17 第一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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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妃回鎮遠侯府為老侯夫人侍疾,這一侍疾,就待了十幾天。
期間太妃派人去問候老侯夫人了幾次,但王妃一直沒回來。
能在王府長久服侍的,哪有太笨的人呢。沒多久竹葉就從宋婆子那兒得知王妃回侯府後整天打雞罵狗,連大丫鬟秋悅都被打得皮青臉腫,小丫鬟們還有被打破頭的。再別提什麽在老侯夫人跟前盡孝心了,老侯夫人被她氣病才是真的呢。
竹葉知道了這消息,哪有不偷偷告訴瑤光的。她早想得明白,紫翎等人都是家生子,又是太妃派來的,只有她一步登天,能倚靠的只有韓姨娘。
瑤光聽了,想起韓瑤光對林紋的評價,不由嘆息,這真是豬一般的對手啊。奈何人家有個親姑姑是太後,婆婆又是堂姑,滿門勳貴,投胎有水平。要是沒這樣的家世,林紋這性子早被人按到地上打成豬頭了。
就是不知道端王對他這個豬頭王妃怎麽樣。
瑤光覺着,好像不怎麽樣。
端王在幾天前派人給太妃送了信。他在前線作戰,當然一直有固定奏報的,但私信就比較少了。
太妃把送信的人親自召來,又細細地問了一番,才重賞了放人走。
紫翎去春晖園照常彙報韓姨娘的日常生活,回來後就跟瑤光悄悄傳達了“王爺在南邊一向都好”的消息,叫瑤光不要為王爺擔心,仗已經打完了,等收尾工作做完端王就班師回朝了。
瑤光聽了,面無表情。
擔心?我擔心毛啊?別說我見都沒見過這個王爺,就是見過,我算哪根蔥啊?按照韓姨娘的說法,人家白天黑夜身邊都圍着一群各型各色的美青年呢,不僅白天,還有黑夜呢!
王爺送信回來給太妃,卻一字沒提他的豬頭王妃,更沒有只言片語寄給林紋。
瑤光估摸着,這個端王搞不好真是個基佬,把韓姨娘弄來只是為了炫耀。像韓瑤光1.0版的這種出身高貴又有傳奇色彩的美女,那可是和稀世的寶劍駿馬一樣的存在,收集在手中,是一種炫耀的資本。
至于端王給的那些金珠寶玉,瑤光被太妃賞賜了幾次後也悟出味了,這些賞賜固然珍貴,但意義大于價值,給她賞賜,是向衆人表示“這貨是我罩的”并不真的就是因為喜歡她。
就像林紋那天在太妃那裏大鬧後紫翎安慰瑤光時說的,太妃若是要擡舉誰,哪怕她院子裏一只貓兒狗兒衆人也得給幾分尊重,不敢打它罵它呢。太妃要給韓姨娘體面,誰要是還敢對韓姨娘不尊重,就是不給太妃面子。更別提是當着滿屋子下人的面要瑤光服侍吃早飯這種行為了,那是非常粗魯無禮的。
鎮遠侯府那邊,太妃也遣了人去通知端王的消息。老侯夫人和朱氏等聽了都很高興,□□着佛呢,林紋連問了幾次,得知端王并沒有給她什麽信,當場拉下臉,等來報信的人一走,又發作起來,說小丫鬟給她的茶水太燙,抓起茶杯就砸在那丫鬟頭上,砸得那丫鬟血流劈面,又被茶水燙得捂着臉慘叫打滾。
老侯夫人也怒了,叫幾個老嬷嬷把林紋關在錦繡閣,“結結實實餓她幾頓!我看她竟像是有狂躁之症。何時知道禮數,溫馴了,再給她飲食!”
端王平定叛亂後不日就會班師回朝,鎮遠侯和林範在朝堂上自然也得到消息,哥倆高高興興回到家,還想着搞個家宴小小慶祝一下呢,沒想到一到家就得知林紋又發瘋了。
林範也沒了主意。老媽說他閨女得管教,他也管了,侯府上下達成共識,什麽時候林紋聽到勸她不再搭理韓姨娘等語不會再發怒摔打了,才放她回王府,眼看行為矯正就快成功了,沒想到聽到端王沒給她信,他閨女又故态複萌,砸東西打人了。
這可怎麽辦?
老侯夫人臨睡時,她身邊一個年老的嬷嬷進言道:“老奴瞧着紋姐兒今天的氣色不同往日,倒像是惱了端王,不知道究竟是何故。他們新婚小夫婦,又沒結親幾日端王就領命出征了,哪至于這樣呢?必有古怪。”
老侯夫人聽了,就叫來平時近身服侍林紋的丫鬟婆子們來問話。
丫鬟們聽見問王妃和王爺新婚時的細節,一個個紅了臉,說不出個二三。
老侯夫人叫她們下去,又問近身服侍的一個崔嬷嬷來問話。
崔嬷嬷附在老夫人耳邊說了幾句話,老侯夫人驚道:“怎麽現在才報?”又問:“那王爺可有到韓氏那裏?”
崔嬷嬷道:“王爺倒是每天歇在王妃房中的。只是……”只是熄燈之後兩人雖然躺在一張床上,卻各睡各的。
新婚之夜如此,崔嬷嬷還說王爺是個知道疼人的,連着幾天這樣,就急了。再想起關于端王那些風言風語,崔嬷嬷心裏驚疑,可王爺對王妃面上還是極好的,便只能安慰林紋說夫妻是要做一輩子的,日子長着呢,憑林紋的美貌,總有百煉鋼化為繞指柔的時候。沒想到,端王出征之後就像野馬出了籠,再沒信了。
林紋做了端王妃後得意榮耀已極,哪裏肯把這種房中的秘事告訴人,這不是平白叫人笑話她麽?秋悅等丫鬟都是閨女,也不太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唯有崔嬷嬷知道此事。林紋嚴令她不許和任何人說。
老侯夫人沉思許久,自然也想起端王好男風的那些話,又叫了賴嬷嬷來說話,“崔嬷嬷在只在房中服侍,你卻是管着事的,我問你,你在王府中這麽久,想也打聽過的,可知端王從前有什麽通房麽?或是得用的宮女丫鬟?”
賴嬷嬷道:“府裏人都說王爺開府後房裏就沒丫鬟服侍,全是婆子老嬷嬷,要麽是幾個小太監。後來……王爺喜歡練武,跟着服侍的都是年輕侍衛。太妃倒也給過一個叫紫巾的宮女,但她也只做些針線,管管衣物等瑣事,後來紫巾去了韓氏那裏服侍,前年咱們王妃婚事定下來後,紫巾也放出去嫁人了。”
老侯夫人一想,端王開府從宮中搬出來是十一歲。又想,聽說那韓氏是端王向先帝求來的,總該有些寵愛吧?又問賴嬷嬷端王對韓姨娘如何。
賴嬷嬷皺眉道:“老奴聽韓氏房中一個大丫鬟叫紅绫的說,雖然王爺常有珍玩珠寶等物賜給韓氏,但每次去她房中,都……都……”
老侯夫人拍案,“你只管說來!這時候了還扭捏什麽?”
賴嬷嬷老臉一紅,小聲道:“韓氏每次侍寝後一連幾日都閉門不出,也不叫人貼身服侍……”
老侯夫人一聽,就疑心端王大概是有些見不得人的癖好。多年前建安侯府中姬妾常有被虐打致死的,後來聽人說建安侯世子有怪癖,如果不見女子面露痛苦之色就無法行房。莫非……端王也有這毛病?
是了,是了,端王十五六歲時就上戰場了,雖說是去歷練的,但是屍山血海見得多了,性子暴戾些也尋常。
老太太胡思亂想,半天沒言語,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最後說,“先看着你主子。待她能聽進去言語了過來報我,我跟她說說話。”
林紋餓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依舊沒人送吃的來。她沒哭鬧的力氣了,賴嬷嬷、崔嬷嬷、秋悅以為她終于服軟了,沒想到林紋竟然詛咒起端王來,罵他狠心絕情讓她守活寡。吓得這幾人魂飛魄散,急忙讓其他服侍的丫鬟婆子都出去院子,兩位嬷嬷看着林紋,秋悅跑得快,去叫老侯夫人。
老侯夫人一夜也沒睡好,剛吃了兩口粥,聽到秋悅來報,只好帶了兩個老嬷嬷去錦繡閣,這次也不叫朱氏跟着。
按說,這種房中秘事,娘跟女兒說是最好的,可林紋沒有親娘,小高氏懦弱不頂事且罷了,心眼也不大好,哪有閨女嫁人專門從外面買個妖妖嬈嬈的丫鬟陪嫁的?老侯夫人只好自己來了。一進門,老侯夫人先抱住林紋哭起來:“我可憐的紋姐兒。”
林紋也哭,這回她連老侯夫人也怨恨上了,“祖母怎麽這麽狠心。”
祖孫坐在床上哭了一會兒,老侯夫人說自己已經知道端王那些事了,林紋又羞又是恨,咬牙哭道:“若果真不喜歡女子,何必騙我們家呢?”
老侯夫人拿手絹擦擦眼淚,正色道:“紋姐兒這話糊塗。你若是個鄉下婦人,或是普通富戶家的閨女,說這話也便罷了,即使歸家改嫁也使得的。可你是侯府千金,就別做這般市井婦人的言語。別說端王只是未親近你,便他癱了,殘了,這會子陣前死了,你嫁了他,名字入了玉牒,便一輩子是端王妃,難道還指望再嫁麽?”
說罷,老侯夫人一雙老眼炯炯盯着林紋,森然道:“若你有這個想頭,趁早掐了。我林家絕無二嫁的閨女!你便是死了,也得頂着端王妃的墓碑躺在地裏。”
林紋一聽,哭得肩膀抽搐,“我怎麽這樣命苦?我在閨中不知道,難道你們也沒聽到過什麽消息?就這樣坑了我一輩子。”
老侯夫人不耐煩起來,厲聲道:“住口!我林家從太|祖時封爵,當年從龍封爵的人家不止我們一個,其餘公侯伯府早就風流雲散,為何我林家屹立至今?怎麽,獨獨我林家沒有不肖子孫麽?哼,皆因我林家凡有那不肖的,早關起家門打死了,不叫他去外面丢人現眼!你若再犯糊塗,我就跟王府說你病了。病多久,病多重,好不好得了,嘿嘿,可就由不得你做主了。我說到做到。”
林紋見一向慈愛的祖母這時臉上每根皺紋都透着殘酷陰森,吓得心中一咯噔,又想起太妃也跟她說的“林家的女兒不止一個”,才知道原來那話不是吓人的,頓時如墜冰窟。
她張着嘴,眼淚也收了,忽想起剛才自己還詛咒端王,這話被傳出去哪還有命活?趕緊跪下抱住祖母的雙膝,“紋兒再不敢犯糊塗了!求老祖宗救我!”
老侯夫人将錦繡閣上下震懾一番,出了院子,對衆人道:“王妃是個至孝的,見我久病不愈,就發願茹素。還要抄佛經給我祈福。”竟下了令不給林紋吃葷腥,怕她吃了肉有了力氣又犯渾,又命自己身邊一位老嬷嬷看着林紋抄經書,熬一熬她那爆炭一樣的性子。因為王妃要抄經,錦繡閣要清淨,下人們平時不許靠近,只留了賴嬷嬷、崔嬷嬷和秋悅服侍。
林紋在家勞改的時候,正是瑤光巴結太妃抱牢大腿的好機會。
瑤光忖度太妃的審美喜好後,完成了一幅觀音像。這次畫的是一葉觀音。
為什麽畫一葉觀音呢?因為聽紫翎等丫鬟講了觀音三十三相都有哪些後,她一聽到腳踩一葉蓮葉漂浮于水中的觀音形象,立刻就想到她少年時臨摹過許多次的波提切裏那副《維納斯的誕生》,那副名畫中的維納斯在海上誕生,站在一只貝殼中。
瑤光幾乎照搬了波提切利的構圖,加了些東方元素,完成後的畫中觀音站在一片卷曲如貝殼的蓮葉上,踏水而來,水面上煙波浩渺,隐隐看得見竹林和月光,觀音面容慈悲寧靜,衣帶當風而起,有乘風而去之勢。
畫還沒畫完,斓曦苑中上下人等都紛紛驚嘆不已。
畫完成後,紫翎本來要拿去錢嬷嬷那裏請她找外面畫樓裏的人裝裱了,後來轉念一想,倒不如先給太妃看看。太妃想要裱成什麽樣子,或有修改呢?
于是瑤光就帶着半成品去給太妃請安了。
第二次見太妃,瑤光還是心中忐忑。她依舊不敢說自己對太妃的喜好有深刻的了解,只盼自己畫裏別有什麽細節犯了太妃忌諱。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沒想到紫翎玉版展開畫卷,太妃喜歡得半天都沒說話,只不住點頭,醒過神後雙手合十拜了拜。太妃一拜,一屋子人也趕緊跟着合手閉目祝禱。
太妃喜得叫李嬷嬷:“畫得活靈活現的也就罷了,觀音大聖的慈悲盡露,這是最難得的。”說着又有些疑惑地看了瑤光一會兒,“沒想到你畫人物也畫得這麽好了。”
瑤光低着頭:“我自己也沒想到。畫的時候像是能看到觀音菩薩,就照着看到的樣子畫的。”
太妃聽了直念佛:“我的兒,這就是一點靈心了!這是什麽造化啊!”
李嬷嬷呆呆地看了會兒畫,再看看瑤光,也覺得驚異。尤其是畫中觀音衣帶飄拂之态和周圍景物,別說畫院中的畫師也沒人能畫成這樣的,各地的寺院中供奉的觀音像也從未見這樣子的,便叫她去抄都沒處去抄。
她和太妃從前還不大信瑤光說的什麽“夢中仙人賜筆”,現在倒有幾分信了。
太妃又細細欣賞一會兒,才叫人取了一支硬紙筒仔細收了,派管家親自把畫送去十硯齋,指名要李成洲相公糊裱。
瑤光這時反而有點不安,她發揮得太好了,讓boss起了疑心,怎麽辦?
好在太妃倒沒再問她是怎麽畫的,更沒提夢中仙人贈筆的事,只跟她閑話家常。
說了會兒話,太妃道:“天氣暖和了,前兒有人來報,那溫泉莊子也收拾好了。找個日子,我們去莊子上住一陣子,如何?”
瑤光一直就等着這話呢!當下喜笑顏開,給太妃行個禮道:“無有不從。”
李嬷嬷在一旁笑道:“良娣到了莊子上多走動走動,只怕畫得更好呢。”
瑤光使勁點頭:“這就讓丫鬟們把我畫畫的家夥事帶上。”
太妃也笑了,半開玩笑說:“我看你這一葉觀音像畫得甚好,若得空了,不如把三十三觀音像都一一畫了。”
大boss有命安敢不從?這可是個抱大腿的好機會啊!
瑤光立刻表決心,自己非常想畫!就是現在文化水平不高,趁機向太妃申請借幾本畫冊看看。
她原先想差了,想到外面書畫鋪子買本畫冊參考參考,參觀了太妃的書房之後才想起來,這個時代,書都很珍貴的,何況是畫?
至于印刷的畫冊,呵呵,不存在的。一是套色印刷的技術水平達不到,二是也沒這種市場需求。
皇宮和世代簪纓的貴胄人家倒是有些畫冊畫集,但那都是很稀罕的收藏品,絕不可能外借的。
太妃倒是收藏了幾本畫冊,許多是各地著名寺院中的佛像,這每一本中大約有八到十二幅畫,均是名畫師臨摹,價值不菲。臨摹下來集成冊,公侯富貴人家買了翻看是向佛之意。
太妃聽到瑤光想看,當即大方地說,“你只管借。我還收了幾幅仇十洲的美人、單嶺的山水、宗樹芳的花鳥呢,你都也可以借去看。”
瑤光急忙搖手:“可使不得。只在這兒看看已經是眼福了。”她沒聽說過這些人名,但聽太妃的語氣,想來這些人都是這裏的大畫家。
瑤光又說,“要是太妃有畫畫的書,也借我看看就更好了。”說完有點羞赧,“只是現在還許多字不認得,明明看着眼熟,就想不起來是什麽字。”這是真的。大周的文字許多和瑤光熟悉的漢字似是而非。紫翎認得些字,但是水平并不比瑤光高太多。
太妃聽了,就說:“這也好辦。你且別急,下次我回宮時,給你帶回來一個人,讓她教教你。”說着又打量瑤光,“總不好一直讓你這麽懵懵懂懂的。”
她冷眼旁觀了這些日子,又聽紫翎的彙報,現在是确定了,瑤光确實一病之後忘了好多東西,雖然她不說,但恐怕她只記得自己和父母的名字,雖又學了些禮儀,但顯然作為一個王府的正六品良娣是不夠用的。紫翎是個丫鬟,只能提點一些,不叫她出大錯而已,教禮儀是不行的。
瑤光聽出這是要給自己重新請師傅惡補古代淑女的教育了,連忙拜謝。
韓瑤光1.0版有句話說得很對,到了這裏,就要學會他們的行事方式,了解他們的思維定式。
瑤光在幾個歐洲國家住過,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積極地學習當地的語言了解那裏的風俗人情。在那裏,約定俗成的規矩她不懂最多犯些無傷大雅的錯誤,但在這裏,要是做錯了什麽,犯了忌諱,恐怕有性命之憂。
太妃所說的必定是宮中德高的女官,有這樣的老師教導,就像有人扶着她這個睜眼瞎走路,怎麽能不高興呢?
太妃見她是真心高興,一時說不清自己心中是什麽滋味。又跟她說了幾句話,讓她去了。
隔了幾天,風和日麗,正是出游的好日子,淑太妃帶了瑤光去了京郊的溫泉莊子。
===大家請注意一下,最近晉江又抽抽了=====
最近我追的幾個文都出現了頁面不顯示更新章節的問題。其中一個文已經更新到203章了,但頁面顯示還是180多章。我看到作者說了聯系了客服,現在APP上好像解決了,但是wap和網頁還是那個吊樣。結果今天看到你們留言說沒更新我爬上來一看,我去,存稿箱廢了。
如無意外本文每天早上七點更新。萬一有什麽事了,我會在我圍脖上說。我的圍脖是:浴火小熊貓pompom。
要是大家又看到沒更新,先點進最新書評,看看有沒有新章節的評論,如果有,點評論上的章節號碼就能進新章節了——這法子是我用的。我不可能從180多章一直點“下一章”點到200多章,對吧?
如果真的沒有刷出新章節,可以微博私信我。我再設法解決。
真是糟心啊。不過,晉江還活着,就還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的小畫手已經開始畫畫了!
大家可以搜搜“維納斯的誕生”這幅畫。真的好美好美。在捂痱子美術館看實物的時候被那種跨越時空的美震得好久不能說話。
畫的作者桑德羅.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原名亞歷桑德羅.菲利佩皮(Alessandro Filipepi)是歐洲文藝複興早期的佛羅倫薩畫派藝術家,波提切利其實是他的外號。這位畫家的命運也令人唏噓,晚年被迫燒了好多自己的畫作。真是令人心痛啊。
他的另一幅畫《春》也是為美迪奇家族畫的,同樣藏于烏菲茲美術館。
波提切利曾和達芬奇達大爺同學過,是文藝複興時期非常重要的一位畫家。
我以為穿進了《我在古代當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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