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計謀得逞
?? 酒妝兒見他沒反應,繼續說道:“我剛剛聽到魅妝是去看她的父母了是嗎?”
邝闫辛冷冷地眯起眼睛,吞下一杯紅酒,淡淡的說道:“酒妝,我想你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你的挑撥在我這裏根本毫無用處,反而會讓我更加讨厭你!!”
酒妝兒聽他這麽說,她心一緊,趕緊嬌滴滴的說道:“少爺~~~我就是問問嘛,我只是想說,如果剛才魅妝說要去看父母的話,那肯定是騙您的!”
邝闫辛聽到這裏,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怔,接着,他淡淡的看一眼酒妝兒,又轉開眼神,沒有說話。似乎又想讓酒妝說下去,又不想讓酒妝說下去。他的心越來越緊張,難受得讓他發洩似的一口吞下杯中的紅酒——
酒妝兒見他這次沒有阻止自己說下去,心中的勝算更大了,她微微一笑,說道:“在鷹霸的時候,我天天和魅妝呆在一起,我們可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我怎麽可 能不知道她的家庭狀況,少爺~~~~”說着,酒妝兒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笑着說道:“和她呆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沒聽她說過她父母的事情,因為——她根本就 沒有父母!”
像是忽的被雷擊中,邝闫辛的身體一僵,生氣的看向酒妝兒,将她的身體推開,冷冷地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你又拿什麽證明,你不是在挑撥離間呢?!”他冷冷地眯起眸子,看向酒妝兒——
他不能相信酒妝兒的話,這會讓思音傷心的,他邝闫辛對思音的信任程度還是不少的,只不過聽了酒妝的幾句挑撥,他對思音的信任幹嘛動搖?還是……他在隐隐擔心,酒妝兒說的話,是真的——
酒妝兒并沒有被他的冷意給駭到,反而自信一笑,自然的解釋道:“鷹霸選舞女的時候很嚴格,每個人都要寫上自身家庭的資料,魅妝也不例外,她也寫了自己的 資料,唯獨沒寫的就是——她父母的資料!少爺,您想啊,如果她的父母在世,她會不填嗎?就算她和她的父母鬧矛盾,當時賭氣沒有填,可事後她填了嗎?而 且……她來鷹霸三年了,從沒有回家過,這就足以證明了,她沒有父母啊!”
邝闫辛握着酒杯的大手越握越緊,胳膊上的青筋暴起,深深的皺着眉頭,忍着自己的沖動,硬是裝作冷靜的原地不動,彎着腰僵硬的坐着——
“你說的不過是片面之詞,我要的——是證據!”邝闫辛以極冷的聲音說着,眼神陰冷的看着酒妝兒。
“證據?”酒妝兒得意一笑,輕輕地喝下一小口杯中的紅酒,對邝闫辛輕聲說道:“證據很好找,就是我們的經理,花俞明!他總知道魅妝的情況吧?少爺您可以打電話問問他,問他……魅妝究竟有沒有父母!”
她這次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可以打敗魅妝兒,魅妝兒的情況她酒妝再清楚不過了,她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去世了,因為小時候的記憶力不強,她早已忘掉了她父母的情況!而魅妝現在跟邝闫辛說她要去看父母?呵……酒妝兒冷笑一聲,魅妝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邝闫辛看着酒妝兒自信的笑容,他掏出手機,卻又猶豫住。他若是打電話給花俞明,那就證明,他對思音的信任不夠,可是……他的确想要知道酒妝兒說的究竟是不是真話,如果是假話,他是不會饒過酒妝的!不再猶豫,他撥了一串號碼——
“喂?老、老總?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對面的花俞明磕磕絆絆的說道,聲音顯得有些緊張。當他看到老總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他的心裏就開始害怕了……一般情況下,沒有重要的事情的話,老總怎麽可能給他打電話?
“花俞明,我只要你告訴我一句實話,思音……”邝闫辛猶豫一下,微微皺眉,繼續開口問道:“思音她的父母還在不在世了?”
花俞明一愣,疑惑的皺起眉頭,沖電話中問道:“老、老總,您口中的‘思音’是誰啊?是我們鷹霸中的人嗎?”思音……這名字他怎麽沒聽過?
聽花俞明這麽問,邝闫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握緊拳頭,壓着自己心中的寒意,冷靜的說道:“思音就是魅妝,怎麽,你不知道她的名字叫思音嗎?”
或許花俞明不記得思音的名字了而已,畢竟他們天天都以外號來稱呼,正名應該是不熟悉的。邝闫辛在心裏安慰着自己,可是卻不禁緊張起來——
酒妝兒聽邝闫辛這麽問,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麽回事,這下的勝算更大了!她得意的笑着。魅妝兒,我說過,我要你死的很慘!這下……我做到了!
花俞明驚愕的睜大眸子,翹起蘭花指,動作與神情很誇張的道:“什麽?!魅妝的正名叫思音?不對啊,她的正名不是叫徐萱嗎?難道是我記錯了……不可能啊! 老總,我先申明,我對每個舞女的資料都很清楚的,因為這關系到我們酒吧的名譽,我當然要查得很清楚!魅妝的正名是叫徐萱沒錯!”
邝闫辛深呼吸,他緊緊地抿住嘴唇,沉重的呼吸着……她的名字不叫晉思音,而叫徐萱?她騙了他……她居然連名字都騙了他……
“我現在只要你一句話,徐……徐萱,她的父母還在不在世?”邝闫辛冷靜的再次問道。
“徐萱啊,我看她的資料上沒有填寫她父母的資料,而且這幾年就算逢年過節,她都不回家去的,對了!還有,我以前曾經無意間問過她一句她的家庭狀況,她說她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是她姑姑把她帶大的,她姑姑死後,她無依無靠的,就投奔鷹霸了!”花俞明說道。
這下……邝闫辛的心徹底死了,對晉思音的信任徹底消失了……他扣掉了電話,這次不再拿杯子喝酒,而是直接拿起瓶子,一口吞下去——他想把自己灌醉,那樣就可以不用想這些了……
她騙了他,她的一切,他都不清楚、都不知道!!!甚至連她的真實名字,他都不清楚……她騙得他好深,騙得他好深……他真不知道,她騙自己,有什麽目的……她說她愛他,愛他,還要騙他嗎?晉思音……不,徐萱,你的騙術很高超……
酒妝眼看着他一瓶一瓶的将紅酒吞入口中,她裝作擔心的說道:“少爺~~~~您別喝了,會傷到身體的!~~~魅妝她騙了你,那你就不要理她好了~~~~你不是還有我,還有少夫人呢嗎?~~~~我們都是關心您的啊!”
口上滿是擔心,身體卻趁機貼上邝闫辛的身體,有意的摩擦着,想要挑起已經喝醉的邝闫辛,此時狂熱的欲.望,只要能夠讓邝闫辛對魅妝的*愛減少,再加上她自身的媚術,她相信……很快,她就會取代魅妝的位置,甚至是取代寧佩如的位置!!
邝闫辛吞下了三瓶酒,已經醉醺醺的了,但他的思想依舊還在晉思音的身上,他搖搖腦袋,想讓腦中晉思音的那張小臉兒消失掉……可是無論如何都消失不了,他苦笑……晉思音啊晉思音,你是第一個,讓我如此頹廢的女人……你也是,第一個敢騙我的女人!!
酒妝兒見他喝醉了,身體貼在他的身上,撒嬌道:“少爺~~~~我們回家去好不好啊?~~~~”說完,她看向旁邊的服務生,吩咐道:“诶,幫忙一下,把邝總扶到車上去!”
服務生點頭,攙扶起醉醺醺的邝闫辛,向車中走去——酒妝兒立刻跟上去,唇角噙着一絲得逞的笑容。等下,就看她的了。魅妝兒,我相信,你回來後,會看到很精彩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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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妝兒攙扶着邝闫辛走下車,劉媽就立刻迎上,當看到邝闫辛這副模樣的時候,她擔心的問酒妝:“诶,少爺這是怎麽了?他怎麽喝得這麽多?”
酒妝兒不耐煩的看一眼劉媽那張鬼臉,厭惡的吩咐道:“哎呀,先別問這麽多了,和我一起把他送到我的房間中去再說,今晚就讓他在我房裏睡吧!”
黎墅裏的人她都不喜歡,劉媽在黎墅裏就像是邝闫辛的媽一樣高傲,酒妝兒不禁冷哼,她算個什麽東西?不就是把寧佩如從小帶到大的奶媽嗎?得意個什麽勁!她倒要看看,寧佩如下臺了,劉媽還會不會這麽得意!!
劉媽微微皺眉,但想起少夫人的吩咐,少夫人走之前囑咐她,說要盡量配合酒妝兒,讓酒妝兒盡早受孕!劉媽沒說什麽,配合着酒妝兒将邝闫辛攙扶住,向酒妝兒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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