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帝王規則從來如此
江栖梧下葬三個月後,收入監牢的江侯迎來了斬首之日。游街示衆了整整兩個時辰,午時三刻立即斬首。
刑場外,衆多百姓議論紛紛,指着江侯指指點點,罵聲連天。
江侯雙膝跪地,淩亂的囚衣挂在身上,雙臂被繩索緊緊的束縛在身後,背上一塊木牌,上方血紅的寫着:殺無赦!
但他卻一點也沒有即将要人頭落地的表現,反而嘴角泛着冷笑,看着所有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群,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監斬官擡頭看了眼正當空的日頭,伸手從桌案上拿起一枚令牌倏地往地上一扔。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猶如催命的符咒一般,江侯身側五大三粗的劊子手雙手高高揚起大刀,尖銳的刀刃在日頭的照射下,散發着絲絲寒光。
倏地,從人群外疾射而來一把利箭,“铮”的一聲響,劊子手手中的大刀乒乓的落到地上,立刻有兩名蒙面黑衣人飛身落下刑臺,轉眼之間,連帶着江侯一起迅速飛身落在遠處房頂上,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這一變故太過突然,等到監斬官回神,哪裏還有他們的影子。
清心殿內,純淵帝倏地将手中奏折狠狠的摔向地上簌簌發抖的三位大臣身上,厲聲斥道:“江南一帶水患,朝廷已經撥了大量紋銀前去赈災,為何還是有那麽多的百姓流離失所,甚至餓死!你們是如何監管赈災的,朕要你們有什麽用!!”
三個大臣立刻深深地俯下身去,驚恐萬狀。
“給朕好好的查,到底問題出在哪裏!若是查不出,朕便拿你們三個欽差問罪!”純淵帝氣憤的喝道。
“是是,微臣謹遵聖旨!”
“退下!”
三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逃也似的大步向清心殿走去。
“皇上消消氣,喝杯茶潤潤嗓子。”一旁的李修文趕緊端起茶水送到純淵帝面前,純淵帝暗沉着臉色,伸手接過茶杯正要一飲而盡。倏地外面又響起了通報聲。
“皇上,大事不好了!”
純淵帝聞言再次橫眉怒目,厲聲道:“進來回話!”
殿外傳報的士兵聞言,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脖子,大氣也不敢出的向殿內疾步走去。
“何事不好了!”純淵帝沉聲道。
士兵心中打鼓,卻立刻道:“刑場之上,正要被斬首的江侯被劫走了!”
“什麽!”
伴随着“砰”的一聲響,被子被狠狠的砸向跪着的那個士兵,滿滿的一杯茶水盡數散落一地。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滾,給朕滾!”純淵帝厲聲斥罵。
那士兵咽下痛呼聲,聞言如蒙大赦一般一瘸一拐的向殿外離去。
“李修文,傳七皇子純淵藍栩與六皇子純淵藍慕即刻觐見!!”
“喳!”李修文恭敬的領旨,大步向殿外走去。
純淵帝獨坐龍椅之上,周身散發着冷凝肅殺的氣氛,偌大的宮殿內空氣沉悶的可怕。
半晌,清心殿外兩道身影一起快步向殿內走去,彼此不曾相看一眼。
“兒臣拜見父皇!”
入了清心殿,一瞬間二人便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氛,地上散落的茶杯碎片與淩亂的奏折,都在展示着方才殿內發生了何事。事情大致他們已經了解。只靜待純淵帝吩咐。
“着,七皇子純淵藍栩佩戴朕之天子寶劍,全權追查劫獄之人的下落,半月之期之內務必辦成,且只要發現蹤跡不必回禀,可立即就地處決!”
“着,六皇子純淵藍慕佩戴朕之龍紋玉佩,親下江南,徹查赈災銀款的去向,只要查出貪污腐敗之官員全部停職查辦,反抗者格殺勿論,江南水患一事由其全權處理江南水患!”
兩道聖旨被李修文分別放到二人手中,以及代表着皇上身份的天子寶劍與龍紋玉佩。
“兒臣定不辱使命!”
純淵藍栩與純淵藍慕鄭重一拜,擡頭看了眼皺着眉頭,閉目不再說話的純淵帝。緩緩站起身,一起大步走出殿外。
——
古畫扇靜靜的坐在小院裏,聽聞六福将這些消息傳達給她,心中擔憂不已。印象中,純淵帝還是第一次發這麽大的脾氣,以往有多少比這還要嚴重的事也不曾見他如此。難道是因為皇後逝世所導致的嗎?不對,不對,她不認為僅僅為了皇後之死,一向沉着內斂的純淵帝會突然這般存不住氣。
因為皇後逝世而心情不佳,後又遇到江南水患官員貪污,導致民不聊生。偏又逢罪臣被劫法場所導致皇上越發沉不住氣,氣數将盡的表象,這是多麽完美的一個表象!
可他人或許不知,但她卻清楚的緊,皇上對于皇後的感情,若說早年還有憐惜,那近兩年裏那僅有的憐惜也早已消磨殆盡,又怎會為了她如此失控?要知道,一個帝王最怕的便是自己的心思外放,被人輕易揣度。
可如今這般,又是為何呢?
“扇兒姐姐,你在想什麽呢?我這是得了會兒空子才跑過來看看扇兒姐姐你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得趕緊回去了,皇上這幾日心情不好,師傅可是讓我千萬個小心!扇兒姐姐你得趕緊喝藥了!要不,藥該涼了!”六福将石桌上的藥碗端起來遞給古畫扇,說着便擡步就要離去。
古畫扇回神見他要走,當即便道:“等等!”
六福倏地停住腳步,又快步走到古畫扇身邊問道:“扇兒姐姐,怎麽了?”
古畫扇皺着眉,輕聲問道:“你方才說皇上還把自己的龍紋玉佩與天子寶劍也給了二位殿下,可是真的?”
“這自然是真的,我怎會騙扇兒姐姐!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六福輕聲問道。
古畫扇的眉頭越皺越緊,驀地,眸子倏地震驚無比。
“怎的了?扇兒姐姐?可是傷口又疼了?還是哪裏不舒服?你可不要吓我!”六福擔憂的輕問,伸手搖了搖古畫扇的手臂。
古畫扇緊緊咬着嘴唇,聞言強打精神笑了笑,輕聲道:“沒事,傷口不疼。你去吧,我沒事的。”
六福擔憂的看着他,也不離去。
古畫扇沖他輕輕一笑拍了拍他的手道:“放心,我怎麽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有事我會告訴你的!放心去吧,一會李公公又該罵人了!”
六福見她神色已經不似方才那般,心下稍安,開口道:“好吧,那我走了。你要是不舒服可一定要說,這傷都養了三個月才稍見起色,可馬虎不得!”
古畫扇點點頭,示意他不必擔心。
六福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從心閣。
直到看不清六福的身影,古畫扇這才輕輕扶着額頭輕嘆,若她對皇上這些年的揣摩了解沒有出錯的話,那便定如她所料。那麽純淵藍慕和純淵藍栩二人這次可要千般小心,萬分謹慎了。
皇上已然已經開始了他的計劃——
她早便想到,只是竟然就這樣毫無預兆的來臨,還是覺得沒有思想準備。
帝王家的游戲,她讀得懂,但恐怕永遠也無法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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