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果然男人都是要哄的

深夜,房間裏只有一盞小夜燈氤氲地亮着。

秦深深枕在他的臂彎裏,手指擺弄着他的幹爽修長的手掌。

想到空笑笑跟她說的明天來找她玩,她不由得微擡起眼,靜靜地望着他俊美的側臉,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墨禦霆?

“怎麽了?”墨禦霆低啞地問,聲音裏帶着平日裏少見的慵懶。

“明天,也許會有我一個朋友過來……”她并不确定。

畢竟她沒有告訴空笑笑地址,而空笑笑也沒有問她,她真的不确定空笑笑是在開玩笑還是說她打定主意要過來。

“什麽朋友?”墨禦霆蹙眉,凝睇她的黑眸多了一絲深沉的微光。

秦深深被他看得有些踟蹰,“是一個聊得很好的網上朋友。”

在看到墨禦霆微眯的暗沉眼神之後,她很快加了一句:“別這樣,是女的,跟我同齡。”

墨禦霆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除了他那個古靈精怪的妹妹:墨笑笑,還能有誰?

“她什麽時候過來?”

聽到墨禦霆并沒有拒絕與反對,秦深深暗地裏松了一口氣。

“我也不清楚,她只說明天過來,我都沒有告訴她地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過來還是說說的……”

墨禦霆牽過她的手,放到薄唇輕吻了兩下:“別想太多,如果她過來明天我讓你去接她,很晚了,睡吧。”

秦深深在他的懷裏挪了挪,換了一個更舒适的姿勢,“晚安。”

……

第二天早餐,秦深深又吐了。

吐得比第一次還要厲害,聞着肉味就吐到不行。

墨禦霆看着她好不容易養出血紅色的臉蛋又變得蒼白,他的神情陰沉沉的很是吓人。

“墨少,水果已經蒸好了,現在還要上嗎?”管家藍斯不确定地詢問。

“端上來吧。”墨禦霆說完,扶着秦深深到桌子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喝點水緩一下。”

秦深深疲倦地接過杯子,慢慢地喝了兩口就将杯子放下了。

墨禦霆眉心蹙緊,秦深深的一切飲食都經過賀琰調整過的,她都還吐成這個樣子,這讓他非常在意。

秦深深伸手輕觸着他蹙緊的眉頭,聲音有些虛弱地說:“別擔心,我沒事,剛才只是聞到肉腥味有些難受,現在沒事了,我們吃飯吧。”

墨禦霆沒有說話,他深暗的黑眸幽幽沉沉地看着她,明顯還是在擔憂。

這時,方傾端着蒸好的水果走出來。

她看到精神不太好的秦深深,臉上的關切與擔憂并不比墨禦霆少,“深深,吃點水果吧,我剛才償了一下,味道很好。”

她将水果盤子放到秦深深的面前。

秦深深微笑着看她:“謝謝,我償一下。”

她用叉子叉了一塊,也不知道是什麽水果,放到嘴裏償了償,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秦深深一下子連吃了好幾塊,并沒有反胃的症狀。

“覺得怎麽樣?”墨禦霆沉聲問。

“很好吃。”秦深深胃口又好了起來,一盤蒸水果她吃了大半。

方傾看到,欣慰地笑了起來。“等一會讓我讓藍斯陪我去果園多摘一些新鮮的回,晚上再給你蒸一盤。”

其實別墅裏每天都會采摘新鮮各熱水果送進來,不過她想要親力親為,看着秦深深胃口一點一點變好,她的內心也能安寧些……

秦深深感激地對她微笑:“小花,麻煩你了。”

在方傾離開後,墨禦霆将一碗清淡的補血養胃的粥遞到她的面前。

“光吃水果不行,喝點粥。”他的黑眸溫柔地凝睇着她,眸底深處,隐有流光在跳躍。

秦深深的心微微地縮着,他對她的細致周全,令她很感動。

她對着柔柔地笑了笑,然後接過他遞來的勺子,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

粥炖得很糯,帶着絲絲甘美的清香,秦深深有些驚喜,“這裏放面放了荷花嗎?好像有股荷花的清香,很好喝。”

“不是荷花,賀琰拿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多喝些。”墨禦霆勾了勾唇,目光沉溺地看着她。

這當然不是荷花,就光是這一碗粥,價值就是六位數。

裏面的幾味材料,是賀琰多年的藏品。

實在是秦深深吐得太厲害了,她身體才剛剛恢複,墨禦霆并不放心,在昨天下午就去找了賀琰,讓賀琰将多年的私藏拿了出來。

墨禦霆并沒有告訴秦深深這碗粥的真相,估計說了,她會很有負罪感。

賀琰可是肉疼了許久他那些寶貝……

清晨的沙灘,陽光交不是那麽炙熱。

秦深深脫掉了鞋子,赤着腳踩在柔軟的沙攤上,她笑兮兮地回過頭看着身後的墨禦霆,“這裏真美,沙難好舒服!”

這個海島顯然未經任何化工污染,水質是純淨的海藍色,金色的沙灘漂亮幹淨,沙質柔軟中帶着顆粒的質感,踩上去很舒服。

墨禦霆的目光,卻被她赤着踩在沙灘上的腳吸引。

她的腳,很漂亮。

小巧,精致,五個腳指頭很整齊,白皙幹淨,踩在金色的沙子上,顯得非常可愛。

“我的腳有什麽問題嗎?你這樣盯着我的腳看,讓我有點怪怪的。”

秦深深不自然地瑟縮着腳指頭,埋入沙子裏,他的視線太過于炙熱了,真的看得她很不好意思。

墨禦霆走過去擁住了她,“你的腳很漂亮。”

秦深深臉龐微紅,她吱唔着聲音:“沙攤很舒服,要不你也把鞋子脫了吧?”

墨禦霆的腳下,穿的是沙灘鞋,因為要陪秦深深來海邊,他早餐過後特意換的鞋子。

“好。”他點頭,彎身脫下了鞋子。

秦深深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墨禦霆穿的是一條休閑的短褲,直到膝蓋下面的長度,露出半截筆直的腿。

他的腿毛,呃,很性感。

秦深深忽然蹲了下來,趁他不備,她伸手扯住他一根腿毛,快速地拔了下來。

“嘶……”毛發被扯,又癢又疼,墨禦霆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吸氣聲。

“哈哈哈哈……”秦深深樂不可支,微仰起頭看他,紅撲撲的精致小臉盡是狡黠的小得意。

像極了背着主人做壞事得逞的小貓。

墨禦霆心微微地癢了起來,被她撩的,手臂一揮,他将她打橫抱了起來,秦深深驚慌失聲地喊着,“啊……墨禦霆,你放我下來。”

“不放。”他輕咬着她的耳尖,“這是給你的懲罰。”

“什麽懲罰啊,我又沒有做錯事,快,快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秦深深在他懷裏掙動。

墨禦霆忽地擡手,輕拍着她的屁股,原本只是向征性地拍一下想要讓她安份下來,卻迷上了掌下彈性十足的觸感。

秦深深的臀部在懷孕後,似乎變得更挺翹了。

他深幽的黑眸沉沉地望向她的臀部,一眨不眨地像是在琢磨些什麽。

秦深深被他這樣熾熱而幽沉的目光,看得心裏直發毛。

“墨禦霆,你別這樣看着我行嗎?感覺就跟看着碗裏的肉似的,說,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秦深深一邊佯裝生氣地質問他,一邊戳着他的胸口。

墨禦霆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很随時地敞開着,秦深深戳到了裏面的密密麻麻的凸起傷疤,眼神一下子心疼起來,一揪一揪地直蔓心尖。

墨禦霆之前,受了太多的罪了。

她心疼他……

很心疼。

“笨丫頭,我畢竟是一個成熟男人,在與心愛的女人摟摟抱抱的時候,會有*很正常,怎麽了,不開心我有這樣的想法?嗯?”

他将她一下子黯然沉寂下去的情緒看在眼裏,勾唇低聲問着。

秦深深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澈淨的眸子癡癡地看着他,她搖頭:“我沒有不開心,只是看到你身上的傷口,一下了好心疼。”

她的指尖,再度撫上他的胸膛,沿着一條條猙獰的傷疤輕輕地摩挲着。

“傻丫頭,已經過去了,不必為我心疼。”他勾着唇,低啞地在她耳畔出聲。

墨禦霆的心,很溫暖,被她溫暖着。

他珍愛地吮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地吻着,這是此生所愛的女人,而她,也同樣愛着他,真好。

他忽然情不自禁起來,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張開唇吸咐輕咬着如雨露花瓣一樣嬌嫩的唇,輾轉纏繞,看着她眸色迷離,雙頰緋紅,他氣息粗啞,誘着她,一同沉醉在這個吻裏。

好半晌,他喘息着将她放開,輕撫着她酡紅的臉,聲音溫柔的嘶啞:“現在回去,還是要再玩一會?”

“回去吧。”秦深深低聲應着,聲音還帶着絲絲喘,并沒有完全緩過來。

“把我放下來吧,我洗一下腳再穿鞋。”秦深深擡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墨禦霆點頭,把她輕輕地放了下來。

秦深深拿着鞋子走到海水邊,将腳上的細沙拿幹淨,她套上鞋子,回過頭時,墨禦霆已經穿上了鞋子,腳上也變得很幹淨,顯然洗過了。

“走吧。”她走過去,主動牽止他修長的手掌。

墨禦霆握緊了她的手,兩人轉身緩步地朝着別墅的方向邁去。

一回到別墅,就見貝拉紅着臉從二樓走下來。

她的身後跟着賀琰,他們五指緊扣,氤氲在兩人之間都是甜蜜的氛圍。

秦深深心裏替他們高興,倆人和好了。

“墨少。”

賀琰跟貝拉都向着墨禦霆打招呼,随即兩人都看向秦深深,賀琰對秦深深微笑着點頭,貝拉松開了賀琰的手,朝她走了過來,一副很想跟秦深深交流的樣子……

墨禦霆也放松了她,“我跟賀琰聊一會,你們去吧。”

秦深深地他輕點着頭,然後被貝拉牽走了。

“深深,你跟賀琰和好了,你說得太對了,我按你說的哄了他,他昨晚就對我很好,果然男人都是要哄的,以後我不懂的,就來問你。”

秦深深表示很窘。

她也才是第一次戀愛,根本沒有任何經驗,問她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啊。

“一起加油,共勉!”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扯出這一句。

貝拉哈哈直笑,“深深你可真有意思。”

“……”秦深深不解地看着她。

“就是覺得你很可愛,跟你相處一塊很輕松很惬意,難怪墨少那麽喜歡你,如果換作我是男人,我也一定會追求你。”貝拉大大咧咧地說。

秦深深微笑,“只要你不覺得我沉悶就行,不是很擅長聊天。”

“沒有的事,我覺得你這樣就很好,溫溫柔柔,文文靜靜的,又很堅強勇敢,性格很好,像我這樣的就有點話太多了,賀琰總是覺得我說話沒重點,一天到晚就說個不停,哈哈哈,不過還好他話不多,不會跟我搶着話,一直都耐心地聽我說話。”

貝拉頓了頓,突然張大着眼眸一臉好奇地湊近秦深深,“說話回來,深深啊,你跟墨少好像都是話并不多的人吧,我很好奇你們在一塊時,是不是什麽都不說,兩個靜靜地大眼瞪小眼啊?”

怎麽可能呢,就算平時一句話也不說話,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總歸有說不完的心情,道不完的話的。

哪能一句話也不說!

“我們都會聊天,有時候他問一句我答一句,有時候我問他答,沒有不說話啊。”秦深深無奈地看着一臉新奇的貝拉。

“那墨少會不會很悶?他平時可嚴肅了,特別是工作的時候,絕對不允許一絲差錯,誰出錯了絕對要受刑罰,如果是因為他出錯,他會把自己罰得更狠,所以我才好奇啊。”

秦深深卻聽得很心疼,“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是啊,我記得有一次,出了一個機密的任務,我們被幾幫勢力圍困在雪山裏,斷水斷糧又非常冷,幾乎都要絕望了,最後墨少自己一個人撕殺出去,才殺出了一條血路,我們大家才能安全撤退,在回去後,墨少就刑罰了自己整整一個月,不過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以現在墨少的實力幾乎沒有再能把他逼到這個地步了。”

貝拉滔滔不絕地說着,絲毫沒有留意到秦深深泛紅的眼眶。

她一直知道墨禦霆是有擔當的男人,不僅是對她,對自己的屬下,對自己的工作更是如此!

但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因為一些過錯,而把自己逼得那麽狠!

她想,他現在變得這麽強大,背後肯定默默地承受太多太多……

“多跟我說說有關他的事情吧,貝拉。”秦深深将淚意逼回身體,她看着貝拉,微笑着出聲。

“好啊,走,我們上那邊坐,我慢慢跟你說。”

……

墨禦霆坐在沙發上,他的對面,賀琰看着他放松的神情,微笑着抽出一根香遞給了他。

墨禦霆接過,并沒有點燃,他放在鼻間輕嗅着。

賀琰訝然,墨禦霆的煙瘾雖然不重,但也每天抽上幾根,特別是手底下事務繁忙的時候,他會借助香煙的味道來排壓。

“墨少,你戒煙了嗎?”賀琰拿出打火車,将煙點燃,吸了一口語帶不确定地問着墨禦霆。

“戒了。”墨禦霆扯了扯薄唇,淡淡地回他。

“是因為秦小姐懷孕的關系嗎?”

“在這之前就戒了,她對煙味有些過敏。”墨禦霆并沒有隐瞞,如實相告。

為自己心愛的女人戒煙,他并不覺得丢人。

賀琰挑了挑眉頭,“秦小姐能遇到墨少你,真是幸運。”

反之,亦然。

墨禦霆身上的狂燥症在秦深深确定與他在一起之後,就沒有任何發作的症狀了。

墨禦霆看了賀琰一眼,并沒有說什麽,不過黑眸深處隐約地柔和下來。

能遇到秦深深,他何曾不是幸運的。

她帶給太多的驚喜,讓他灰暗而空洞的內心世界一下子喧鬧起來,人生,不再那麽空虛,不再寂寞得發冷。

“賀琰,你的那些的藥村,很管用,如果還有剩餘的話,盡管拿出來,我按你購入價的十倍購買。”

難得秦深深吃得下去,也很喜歡,再貴再奢侈的東西,在他能力所及的情況下,他會給她最好的。

賀琰嘴角微抽,他是肉疼到不行。

之前拿出來的那些已經是他大部分的珍藏了,有錢也買不到,如果不是看在墨少與秦小姐的份上,其他人跟他要,他絕對不會給。

“墨少,你饒了我吧,那些已經是我可以拿出來的極限了,再多就沒有了,你讓方傾省着點用啊,這些都是從全世界各地搜尋來的,數量非常稀少,用一點就少一點,我真的沒有存貨了。”

墨禦霆幽幽地看着賀琰,“既然沒有那就算了,不過你幫我留意一下,只有市面上有,記得通知我一聲,無論多少錢,我都要。”

“墨少放心,我會的。”就算墨禦霆沒有吩咐,他自己也會留意的。

他跟貝拉已經做好了受孕的準備,也不知道貝拉懷上了會不會像秦深深那樣吐得厲害,他把這些準備好,有備無患。

兩個大男人坐在沙發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突然,墨禦霆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只手機,是他與Y國古堡的聯系的,離開前他交待過了,只要弟弟小司的情況有任何異常,就讓管家電話通話他。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墨禦霆的神情并不算好。

他拿出了手機,按下了接聽,然而,并不是他意料的那樣是管家打來的,而是墨笑笑打來的。

“大哥,明天我去找大嫂玩,快告訴我,你們在哪裏?”

墨禦霆微微眨了眨眼睑,“我确定過來?”

“确定,非常确定,快告訴我地扯啊。”墨笑笑急切地重複。

她之前沒有問秦深深地址,那是她以為秦深深跟她大哥還住在Z國的老別墅裏,可是她就昨天晚上打電話給威廉,卻被告之,秦深深跟她的大哥已經離開了……

她再三追問威廉,威廉卻死活不肯說。

說什麽沒有墨少的同意,他不能将墨少的行蹤告訴任何人,即使是二小姐也不行。

真是古板得夠可以的!

“我在墨斯灣島上的別墅,你過來可以,不過要保證安靜些,別總是毛毛燥燥,沖沖撞撞的。”

聽着自家大哥滿是嫌棄的語氣,墨笑笑在通訊那頭忍不住狂翻白眼,不過地放弱着聲音一個勁地應承着:“是是是是,老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深深懷孕了,我一定會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嗎?”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墨禦霆雖然表面上語氣嫌棄,但心裏還是很疼愛這個妹妹的。

“不用不用,我都還沒有搭過民航的飛機呢,趁這一次機會,我好好地體驗一把,就這麽說定了,我去訂機票,挂了,對了,大哥,先不要告訴深深,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

那一邊,貝拉在向秦深深講墨禦霆的過往,也接近了尾聲。

秦深深一直安靜地聽着,很入神。

貝拉說得非常生動,讓她有一種生臨其境的感覺,有時候兇險,有時候很有趣,整整一個多小時,她的情緒都為之牽動,一下子開心,一下子緊張,一下子心疼揪緊……

心裏默默地決定,今晚,她試着對他更好些,更好些……

“深深,你坐累了吧,走,我帶你去我的地盤,給你看看我的寶貝們。”貝拉攥着秦深深的手,一臉興奮。

她發現自己跟秦深深太合得來了。

難怪方傾跟她玩得這麽好,實在是秦深深的性格太好了,話雖然不多,但跟她聊天很舒服。

秦深深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被貝拉拉着走了。

……

秦深深看着滿屋子的各式槍械,眸子裏盡是驚訝,“貝拉,這些都是你組裝的嗎?”

“沒錯,都是我這些年一點一點組裝出來的,怎麽樣,很棒吧!”貝拉一臉自豪地與秦深深分享她的寶貝。

“很棒!”秦深深直言不諱地稱贊。

眼睛裏,有着一絲羨慕。

其實,她也想像貝拉那樣強大。

她擡手輕觸着這些冰冷的槍械,從小巧的手槍到威力可怕的重型機械都應有盡有,她回過頭好奇地看着貝拉:“這些槍是一直都放在這裏的嗎?”

“當然不是了,這是我帶過來的,這裏我也是第一次過來,也不知道住多長時間,所以我就把這些寶貝通通都帶來了,賀琰在飛機上還笑話我了,說別的女人出遠門都是裝滿衣服跟化妝品,而我帶着一箱又一箱的槍械,一點也不像女人……”

午餐跟晚餐,秦深深都沒有再吐了。

在她吃完了特地為她準備的珍貴食物之後,方傾還特地為她準備了蒸水果,一不小心,秦深深就吃多了。

墨禦霆牽着她去散步,院子裏,花香馥郁。

有幾名園丁正在修剪着伸出院牆太多的花枝,夕陽西斜,柔柔地在別墅上方灑下一層暖光,秦深深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唇角的笑意,一直很輕柔,白皙的小臉在晩霞下楚楚動人。

墨禦霆一下子攥緊了她的手,秦深深愣然:“怎麽了?”

墨禦霆如海一般的黑眸卻是不瞬凝睇着她,眸光很暗,很沉,像是終年不見陽光的深淵,幾乎要把她吸進去。

秦深深心跳有些加速,她怦然間就紅了起來,無論她怎麽努力,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不臉紅……

想到之前從貝拉那裏聽來的有關他的過往,秦深深心悠悠地顫了起來,“我,我們回房吧……”

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墨禦霆微怔,随即頓悟過來,眸光變得幽幽的十分魅惑,“你真的要現在回房?”

在他充滿着某種意味的炙熱眼神下,秦深深的臉紅得都要發燙,她用力地攥着另一只手,掌心已經是一層緊張的薄汗。

墨禦霆這幾天,忍得太辛苦了,每天晚上睡覺前,她目睹着他進浴室,連泡了許久的冷水澡才出來,她雖然沒有說什麽,卻也是心疼。

總是這樣泡冷水澡,很傷身。

他的身體就算再健康再強健,可用這樣的辦法讓*冷卻,次數多了,總歸是不好。

“嗯。”秦深深眼神有些飄移地看着他,羞澀地應着。

她會努力用別的方式,讓他纾解。

想着這些羞人的事情,秦深深的臉一下子如同燒着了,發燙得緊。

墨禦霆忍不住摟緊了她,憐愛地親吻着她羞紅的臉,他将她抱了起來,原路返回別墅。

……

“先去洗澡吧。”墨禦霆看着她緊張到不行的樣子,他提議道。

“啊……哦,好。”秦深深在他的視線下,緊張地步入浴室,連換洗的衣服都忘記拿了。

然後走着走着,她發現墨禦霆也跟了進來。

她愣住:“你,你該不會跟我一塊洗吧?”

“你現在緊張到游神的狀态,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洗。”

畢竟,她現在懷了寶寶,浴室太滑了,一小留神很有可能會摔倒……

“……可是,我,我不習慣。”秦深深不敢看他。

她跟墨禦霆雖然已經确定關系一段時間了,也懷孕了,可是,她跟他真正算起來,也只是做過兩次而已。

這兩次當中,第一次還是在她被下了藥,意識完全是一團漿糊的情況下完成的。

第二次,她雖然也主動了一次,可完全是在關了燈的前提下的。

現在讓她在浴室裏,她真的……

秦深深顯得很無措。

“放松下來,不要那麽緊張,就像你之前幫我洗澡一樣就行了,我們只洗澡,不做什麽。”墨禦霆親吻着她的耳垂,低低地說。

“好,好吧……”秦深深被他弄得有酥顫了起來,聲音也跟着為軟,糯糯的,很是動聽。

……

在最後,秦深深還是在浴室裏給他纾解了忍耐了數日的*。

她的手臂都酸疼起來,洗好澡後都是墨禦霆抱她出來的。

他把她輕輕地放到床上,給她穿上了睡衣,将她頭上的浴帽摘了下來,手指娴熟地梳理着她的頭發。

他躺在她的身側,看着她累壞的樣子,伸手抱住了她,“睡吧。”

在他溫柔而安全的懷抱裏,秦深深漸漸睡着了。

墨禦霆将燈光調到最後,俯唇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黑眸深處,盡是愛到極致的柔光。

……

廚房裏,方傾正在忙碌着。

藍斯站在廚房門口,眼神有些發怔地看着方傾的背影。

方傾在這方面比較敏銳,她回頭,看到是藍斯後她輕笑了一下:“早啊。”

“早。”藍斯邁了進去,“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不需要了,已經都弄好了。”方傾将給秦深深做的早餐裝盤。

“做得真漂亮,肯定很美味。”藍斯的視線一直落在方傾擺盤的手指上。

這雙手,并不纖細,甚至因為常年握槍的緣故,顯得有些粗糙。

然而,他的視線就是沒辦法從她的手上移開。

他喜歡方傾,從被墨少選中的那一年開始就喜歡上了這個外表并不出衆,然而性格非常細膩的女孩。

在被分來這座海島接管別墅後,他以為他會漸漸地将這份感情淡忘,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不但沒能忘記她,反而更加印象深刻。

每一個夜晚,他都思念着她……

這種暗戀一個人的滋味,有快樂,也有痛苦。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與方傾會有再見的機會,一直将這份感情埋進內心裏,痛并快樂地發酵着。

然而,命運是神奇的。

他再度見到了她。

甚至,她就住在他的隔壁房間,每一天清晨跟夜晚,他都能如願地見到她,真好。

“謝謝。”方傾會心一笑,對藍斯的稱贊,她顯然心情很好。

“我幫你端出去吧。”

“好。”

兩人出去的時候,就看到秦深深雙手托着腮,微笑地看着他們,眼神閃動得有些微妙。

方傾被秦深深看得莫名,“深深,怎麽這麽看着我們?”

秦深深搖頭,“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

藍斯癡癡地看着小花的樣子,都被她看在眼裏,藍斯應該是對小花有意思了,而且不止一點半點的那種,眼神是不會騙人的,藍斯愛小花的眼神,是充滿愛意的。

她對藍斯并不熟,性格為人也并不了解,不過光是從外型上,藍斯長得很斯文英俊,這幾日從他的做事風格來看,他還很是沉穩的。

小花是她的好朋友,兩人經歷過生死,無論如何,她都希望小花有一個疼愛她的人,甜蜜幸福。

秦深深看了側邊的墨禦霆一眼,決定等早餐過後,她向墨禦霆問一問關于藍斯的事情。

墨禦霆對她投過來的眼神,心領神會,黑眸不經意地掃過方傾與藍斯,眼眸徒然閃了閃。

藍斯的為人他是清楚的,是可以依靠的男人。

如果方傾對她也有意思的話,他倒是很樂意看到他們在一起。

“這只是我的份能事,我應該做的。”方傾淺笑着。

藍斯在後面将早餐端了上來,“墨少,秦小姐,請用餐。”

墨禦霆看了他們一眼,“都坐下來一塊吃吧。”

“這,這不好吧……”

方傾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秦深深拉到身邊的椅子坐下,“有什麽不好的,一塊吃,你是我朋友,又不是傭人,這麽拘謹讓我很為難啊小花,趕緊吃,不要再推來推去的。”

“好吧。”方傾看到秦深深那麽堅決,她順從地會了下來。

“謝謝墨少,謝謝秦小姐。”藍斯優雅地行着禮,身為管家學院畢業的最優秀管家,他不允許自己無禮的行為。

“藍斯,趕緊坐過來,你不過來小花一個人都不好意思了,快點。”秦深深催他。

藍斯悄悄地看了方傾一眼,又看了墨禦霆一眼,最後才走過去落坐。

這一頓早餐,秦深深吃得很開心,胃口很好。

餐桌的氣氛,也很不錯,大家其樂融融。

就是少了貝拉跟賀琰,估計有他們的加入,會更像大家庭一樣的熱鬧。

不過秦深深也并沒有要去叫他們的意思,貝拉跟賀琰這幾天都很晚才從房裏出來,很明顯地在造人呢,她怎麽好意思去打擾他們。

……

秦深深午餐過後,墨禦霆陪着她散步了一圈,然後就帶着她回房了。

他的意思是讓她睡午覺,可秦深深并沒有任何睡意。

“不想睡?”

秦深深點頭,“不困。”

“那就不睡吧,今天我讓人運了一架豎琴過來,就在書房裏,走吧,我們過去瞧一瞧,我想聽你彈琴。”

“好啊。”秦深深牽住他遞過來的手,兩人出了房間。

……

“好漂亮。”在看到擺放在窗棂前的那臺金黃色豎琴,秦深深忍不住地發出驚喜的聲音。

比起老別墅那臺,這臺豎琴顯得更加精致漂亮。

“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秦深深欣喜地抱住他,“禦霆,謝謝你送我這麽棒的禮物。”

她踮着腳,在他的薄唇輕輕地吻了吻。

然後跑到豎琴前,指尖喜歡地撫動琴弦,音顯然已經校準過了,聲音很空靈悠揚,秦深深愛不釋手。

墨禦霆從後面輕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彈一首歡快的曲子吧,我喜歡看你彈琴的樣子,很美。”

秦深深被他情不自禁的低弄紅了臉,她嚅了嚅唇,正要說點什麽,卻在這時,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深深,我來了!”一名身材高挑,長相卻很可愛漂女子站在門口,沖着她熱情地撲了過來。

秦深深愣住了,“你是,空笑笑?”

“沒錯沒錯,就是我!”墨笑笑的眼裏只有秦深深,她完全把存在感強烈的自家大哥給自主忽略了。

纖長的手臂伸了過去,直接就想傭抱秦深深,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掌一下子推開,“墨笑笑,你答應我什麽了?給你文靜點!”

墨笑笑?

墨禦霆懷裏的秦深深驚訝極了,都姓墨,而且從墨禦霆說話的語氣,難道,笑笑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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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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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