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第一次胎動

将近傍晚的時候,秦深深醒了過來。

她看了牆上的挂鐘,自己足足睡了四個小時,最近的嗜睡好像變得有些嚴重了。

再這樣又吃又睡下去,她估計都快要變成豬了。

她翻身從床上走了起來,走到落地鏡前,看着鏡子裏自己明顯圓潤了一圈的身材,秦深深并沒有任何嫌棄與不滿,寶寶的健康最重要,不說她現在并不胖,就算真的變胖了也沒什麽……

她擡手撫着肚子,一個多月,肚子依舊很平坦,即使身體這段時間變得圓潤一些,不過肚子也一點也沒有顯露出來。

秦深深一下一下地輕撫着自己的肚子,神情分外的溫柔。

她轉過身,去了浴室,打算洗漱一番再下樓去找墨禦霆。

墨禦霆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賀琰的檢測結果,是令人振奮的好事。

他的身體,在自痊。

雖然還不确定是不是跟秦深深有關,不過賀琰已經在往這邊着手研究了,相信以他的實力不用太久就能有結果。

墨禦霆說不出此刻的心情,激動,開心,還有些悵然……

似乎,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讓他驚愕得有些措手不及。

“墨少。”藍斯在跟方傾正在客廳裏看電視,見到墨禦霆走進來,他恭敬地起身,控制不住自己多年管家習慣向墨禦霆優雅行禮。

墨禦霆看了他跟方傾一眼,淺淺點頭:“讓廚房将晚餐端出來吧。”

“是,墨少。”

墨禦霆大步上了樓梯,身後,方傾起身要去廚房,藍斯後腳跟了過去,“我去幫你吧。”

方傾看了藍斯一眼,“好吧。一起吧。”

其實,她知道藍斯喜歡她,這段時間,藍斯表現得太明顯了,她又不是傻,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只是,她現在并沒有談情說愛的打算,即使她對于藍斯也很有好感,但還不至于讓她放下初衷,跟他在一起。

秦深深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墨禦霆。

修長的雙腿交疊而坐,随意而優雅,神情沉靜,似是在思索些什麽,薄唇緊緊地抿着,幹淨整潔的白襯衫一絲不茍扣緊,使得他看上去又帶着幾分慵懶随性的禁欲色彩。

秦深深的眼神像是被膠着在他身上,有些癡迷地看着他,沒辦法移開視線。

墨禦霆向她招了招手,聲音低沉而溫柔:“過來。”

秦深深擄了擄散下來的頭發至耳後,她走了過去,“看你的樣子,好像有心事?能跟我說說嗎?”

她坐到他人身邊,側過臉望着他,眸子裏帶着一絲擔憂。

墨禦霆将她摟入懷裏,親吻着她的額頭,“不用擔心,沒什麽事,我剛才在想我們的事,婚事,深深,等你生完了寶寶,我們就結婚吧。”

秦深深微微一怔,她沒有想到墨禦霆竟然在思考這件事,說到結婚,她竟然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墨禦霆不提起,她壓根都忘記自己與墨禦霆是未婚先孕。

臉,一下子不禁紅了起來,這麽前衛的事情,她以前是絕對不敢想的。

她環過墨禦霆的腰,将臉埋在他溫熱的胸膛,柔柔地說:“好,都聽你的。”

“你沒什麽要求嗎?”

秦深深搖頭,“你拿主意就好,我都可以的。”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結婚的事,突然問她有什麽要求,她哪裏提得出來。

而且,她覺得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有沒有婚禮并不重要,那只是一個形式而已,不是婚姻的必需品。

墨禦霆憐愛地摟緊了她的雙肩,薄唇輕吻着她的臉頰,在她敏感的耳畔,深情地低喃:“等寶寶生下來之後,我會給你一個全世界最甜蜜最夢幻的婚禮,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這是對她的承諾。

無論是婚禮,還是婚後的生活,他都會努力,給她最好的。

婚禮的事情,他已經讓人着手在布置了,用一年的時間,造一個最夢幻的婚禮,給她最刻骨銘心的甜蜜與幸福。

秦深深的心,像是沾着蜜糖一樣,延綿不絕的甜蜜與感動化作一股熱流,在她的心間無聲地滑過,鼻腔一下子就酸了起來,她看着他,眼眶突然就濕了……

“怎麽突然哭了?”墨禦霆俯唇輕吻着她盈在眼眶四周的淚水。“是因為我沒有向你求婚嗎?”

秦深深搖頭,才不是這樣,她只是突然一下子很感動,突然很想哭而已,并不是怪他跳過未婚的環節。

墨禦霆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讓她面向自己,“我訂的戒指還沒有做好,等到了,我會向你求婚的,用跪的,直到你答應為止,我才起來好不好?”

秦深深破哭為笑,“你的意思是讓我故意刁難你,一直讓你跪着嗎?”

“只要你高興。”墨禦霆深情地凝望着她,“怎麽樣都可以。”

整整三個月時間,秦深深都如同泡在蜜水裏,甜蜜而又快樂地渡過着每一天。

她的肚子已經四個多月将近五個月了,很顯懷,看起來比一般的孕婦要大許多,秦深深走路都要手撐着腰,才讓自己看起來協條些。

前段時間,在她的身體溫補得很好了之後,賀琰征求了她的意見,在她點頭同意後,抽了100CC的血,進一步地研究她身體民異樣的問題,争取早上突破。

墨禦霆表面上不說什麽,但實際上心疼到不行,他甚至為了她,親自下廚房跟方傾學做菜,希望把她補得白白嫩嫩,圓圓潤潤的。

秦深深知道後,感動得一塌糊塗。

這三個多月來,墨禦霆的工作量有多作,工作有多忙她深有體會,他為了擁有更多的時是陪她,甚至放棄了一筆交易,損失了以億為單位的資金。

秦深深無意間知道了,愧疚到不行,哭了一整午,說自己成為了墨禦霆的負擔雲雲,墨禦霆哄了好一陣,可就是沒能讓她停下自責,沒辦法,他用別的方式讓她安靜下來了……

至于這個方式,直到現在秦深深回想起來都滿面羞紅到不行。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墨禦霆對她,太好,太好了!

像他那樣手握權勢,立于權欲極端的孤傲男人,竟然為了讓她做到了那個份上,她怎麽能不感動。

清晨,秦深深從墨禦霆的臂彎中醒來,睜眼第一時間看到他絕美的側顏,無論看多少次,她依舊着迷。

“醒了,想起床嗎?”墨禦霆聲音低啞地問。

秦深深這段時間,有懶床的習慣,她醒過來了不會馬上起床,而是偎在他懷裏盯着他看……

秦深深搖頭,“躺一會再起來。”

她挺起了脖子,将枕了一晚上的墨禦霆手臂拿了起來,“酸不酸?要不要我給你揉一揉?”

“好。”墨禦霆勾了勾唇角,點頭。

秦深深微笑起來,給他熟悉地揉捏着手臂。

這幾乎是每天早上醒來的必做的事情了,所以她的動作非常娴熟,揉捏得也很到位,墨禦霆神情惬意,很是享受她柔情的服務。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好一會,直到墨禦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去洗漱,你去接電話吧。”

“嗯。”

在秦深深進了浴室之後,墨禦霆赤着腳下床,他拿起手機,竟然是冷煜打來的。

他微微驚訝了,自從三個月前冷煜在刀刺發生內部紛戰,解決那些不安分的狠角色時,被算計中了一槍之後,刀刺整個都沉寂了下來,冷煜從來都沒有與任何人聯系過,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冷煜會聯系他!

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估計是因為他的妹妹……墨笑笑。

這三個月時間,暗七一直将墨笑笑的情況彙報給他,笑笑與冷煜在一起了……

“冷煜,這麽早找我,有事嗎?”墨禦霆并沒有客套,他開門見山直入主題地問。

那邊有短暫的沉吟,片刻之後,“墨少,這麽早打擾你,抱歉了,我跟笑笑打算在這個月底定婚,正式的婚禮會在十二月,笑笑生日的那一天,特意打電話過來跟你說一聲,在婚禮之前,我會跟笑笑去一趟墨家,然後再到藍斯灣拜訪你。”

聽完冷煜的話,墨禦霆的臉有些黑沉,“冷煜,你太急了。”

冷煜那頭也不甘示弱:“墨少你也不要笑話我了,我們彼此彼此。”

意思是:你跟秦深深才認識三個不到就懷了小孩呢,比較起來,他至少跟墨笑笑多年前就認識了,而且還熱戀了三個月才定的婚,搞大肚子要生完才結婚的家夥有什麽資格指責他太急啊!

墨禦霆握緊着手機,良久無語。

那頭,冷煜也顯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言辭有些沖動跟幼稚了,他沉聲道:“我愛笑笑,很愛她,所以墨少你不用擔心我會對她不利,我比你更在意她,更寵愛她,她只是你的妹妹而已,而卻是我一輩子攜手一生的親密愛人,我會給她最好的!”

墨禦霆的神情緩和了下來,冷煜的為人他自然信得過的,不然也不會讓墨笑笑與他呆在一塊三個月了。

“冷煜,記住你說過的話,如果你對笑笑不好,讓她受委屈了,我這個做大哥的,一定不會饒過你!”

“放心吧,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啊……”就在墨禦霆挂斷電話,浴室裏突然傳來秦深深的驚叫聲。

墨禦霆連忙跟了進去:“怎麽了?”

他一把摟住秦深深,緊張地問。

俊朗的眉宇,蹙得緊緊的。

“寶寶,寶寶剛才賜我了……”秦深深看着他,一臉的新奇與喜悅。

那種與寶寶相通的感覺,感受着這個小生命在她肚子裏游動的感覺,實在,實在太讓人震撼了。

她第一次這麽強烈地感受到寶寶與她是血脈相聯的。

墨禦霆擔憂的神情立馬變得驚訝起來,他勾了勾唇角,有些激動:“是嗎,我摸一下。”

說完,他的手就伸了過去。

然而細貼着秦深深的隆起的肚子很一會,卻都沒有感覺到胎動。

“剛才是在哪裏踢你了?”

“在這裏。”秦深深捉過他的手,放在剛才胎動的地方。

然而,墨禦霆依舊沒有感受到寶寶的踢動。

他俊美臉上的激喜表情,微微地黯淡下去。

看着他臉上的小小的失望表情,秦深深出聲:“也許寶寶累了,等他再動……動了,寶寶又動了,在這裏。”

秦深深激動地喊了起來,一邊捉過墨禦霆的手,放到胎動的地方。

這一次,墨禦霆終于感受到了寶寶的踢動。

“好神奇!”他蹲了下來,臉貼着秦深深的肚子,神情溫柔地輕觸着秦深深的肚子。

初為人父的喜悅,令他整個人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秦深深看着他,柔和的眸子一時間有些癡癡的移不開。

……

初次的胎動,令冷靜自持的墨禦霆暗地裏興奮了許久。

直到方傾上樓來敲門,墨禦霆才收斂自己臉上激喜的神情,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衫,輕摟住秦深深的腰,“走吧,先下樓用早餐。”

秦深深微笑着點頭。

早餐過後,秦深深去找了貝拉。

這三個月時間,她除了安心養胎之外,空閑的時間裏就去的貝拉,讓貝拉教她槍械的組卸跟練習槍技。

當然,用的都是練習用的仿真槍,後座力幾乎小到不計,即使練習一整天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這是墨禦霆最後的讓步,他雖然很希望秦深深有一技之長,但并不想讓她在懷孕的時候接觸危險的東西。

但秦深深不肯放棄,軟磨硬泡,又是讨好又是撒嬌的,墨禦霆拿她沒辦法,最後只能妥協了。

再三交待,不許秦深深玩真槍。

這三個月來,秦深深的槍技不敢說出神入化,但做到百分百中,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她的這個天賦,一度震驚了貝拉跟別墅內的衆人。

僅是用三個月時間就能将槍法練得這麽厲害,她具有千千萬萬人都沒有的潛質,成為神槍手的潛質。

不過賀琰對墨禦霆對此并不是太驚訝,賀琰的研究雖然還沒完全突破,卻也有數據證明了秦深深體內吸受了大量的晶礦能量,所以她的血液細胞才會異于常人數以十倍,無論是自身的修複能力還是承受外界的能力,都是常人不可以比拟的。

她能在三個月将槍法練得這麽厲害,賀琰認為很大一部分跟她體內的異樣有關。

她的各方面機能都是普通人的數倍,是人類最完美的狀态,擁有這樣的優秀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屬于頂級的天才一流,她能這麽快掌握槍技,并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墨禦霆跟賀琰只是擔憂,紙終歸包不住火,秦深深的異樣,遲早都會被窺視晶礦的那大勢力發現,到時候,她才是真正的危險……

為此,這段時間無論是賀琰還是墨禦霆,都非常忙碌。

賀琰是為加快研究,只有完全了解秦深深體內的異常,才能進一步地尋找解決辦法。

而墨禦霆,則是暗中周全地當布置起來,即使有一天秦深深身體的秘密被發現,他也能好好地護住她,絕對不允許任何傷害她,更不允許任何人從他手中奪走她!

這段時間的布置,讓他得知,G博士跟皇甫家族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他猜測,死裏逃生出去的水纖如肯定是發現了什麽,所以才引起了G博士跟皇甫家族的蠢蠢欲動。

暗殿總部,鳳傾城倒是一直很安份,她像是徹底沉寂直來,米曉在總部幾乎都沒有見過她,聽說她在自己名下的私人海島養傷。

對于這個女人,墨禦霆是毫不掩飾內心的嫌惡。

如果她能夠一直這樣安份,看在老殿主的面子上,他不會再對她趕盡殺絕,但是如果她再敢對秦深深不利,用狠毒的手段去害秦深深,他發誓,一定會讓她死!

這個世上,再沒有任何人比秦深深重要,任何人動了她,他就算拼盡一切,也要對方生不如死!

貝拉看着秦深深用非常短的時間就将桌子上淩散的槍械零件組裝成成品,貝拉不禁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唉,深深你的手速太可怕了,你才練習了三個月而已啊,都快要趕超我這個師傅了,真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不要攔着我,我要靜靜……”

看着貝拉耍寶的樣子,秦深深被她逗樂了,“你要換個方式去想,就是因為你這個師傅教得好,我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掌握熟練,別要靜靜了,趕緊過來吧,我們進入一下環節吧?”

從一開始,貝拉就替她訂了一份練習表,因為她的孕婦的緣故,貝拉特地放慢了進度,卻沒有想到,秦深深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教的東西,她學得非常快,簡直快得驚人。

貝拉走了過去,看着秦深深撐着圓滾滾的肚子,她不禁挑眉,“深深,你肚子都這麽大了,會不會走路都難受啊?”

“剛開始有一點,不過習慣了就好了。”她看着貝拉,頓了頓,問道:“你跟賀琰很久沒在一塊了吧?”

貝拉無甚在意地聳了聳肩膀:“是很久沒在一塊了,他是近一直都泡在研究室裏,哈哈,正合我意,說實話,我并不想那麽快懷上,頂着這麽大的肚子整整十個月,光是想想我就要瘋掉了。”

“這話賀琰聽到了該是要傷心了。”秦深深抿唇笑了笑,語氣帶着一絲揶揄的成份。

貝拉的神情一下子心虛了起來:“我也只是跟你發發牢騷而已,哪敢讓他知道,他會往心裏去的,一個人偷偷地生悶氣,我受不了,所以深深你千萬不要告訴他啊,不然我可慘了。”

秦深深點頭,“不說,我又不是那麽碎嘴的人,我盡管放一百個心吧。”

賀琰跟貝拉的感情,她這三個月來都看在眼裏,兩人都很愛對方,不過方式有些不一樣。

賀琰是有些寵溺有些獨占的愛,他會管着貝拉,想法比較成熟。

貝拉呢性格比較大大咧咧,在感情方面不如賀琰細膩,也有些幼稚,有時候會脫口而出一些傷人的話,不過說完後她又很後悔,變着法子地哄賀琰開心。

他們的相處模式,與她跟墨禦霆完全不同,但是,一樣地甜蜜。

別墅裏的人每次看到貝拉追着賀琰跑上跑下的哄他開心,人人都很羨慕,都快刮起了一股戀愛風潮了。

“唉,不提他了,我們開始吧。”

“好。”秦深深收起思緒,開始進入下一環節的練習當中。

……

書房,墨禦霆一絲不茍地端坐在辦公椅上,他的跟前,是數臺工作電腦,名下的公司,暗殿的事務,以及一些個人名義的私産上的事務,每一天都通過這幾臺電腦完成這些工作。

墨禦霆的工作量非常大,他一旦進入工作狀态,就會非常專注非常認真,只是為了能盡早地完成龐大的工作量,騰出多一些的時是陪在秦深深身邊。

特別是現在秦深深的肚子開始胎動了,他更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呆在秦深深的身邊,時刻地感受着她肚子裏寶寶的小動作……

想到這個還在孕育的小生命,墨禦霆冷峻威嚴的神情剎那溫柔起來。

這時候,桌上的聯絡器響了起來。

墨禦霆正了正神色,又恢複了冷峻的樣子,他拿起聯絡器,發現竟然是Z國老別墅那邊打過來的,墨禦霆微挑了長眉,摁下接聽,“什麽事?”

“墨少,早上別墅裏突然被三名神秘蒙面人潛入,他們的目标是地下室的冰室,似乎打算偷走老太太的冰在冰棺裏的遺體……”

聽到屬下的禀報,墨禦霆的神情一下子冰冷刻骨:“現在怎麽樣了?老太太的遺體有沒有被人盜走?”

“沒有,我們發現得及時,那三人察覺到驚動了人就跑了,我們的人追了出去,不過追到海邊被他們潛入潛水艇逃了,老太太的遺體完好無損,現在已經被嚴加看守看起來……”

聞言,墨禦霆微微地松動蹙緊的眉宇,現在秦深深失憶,他為了不刺激她才不得不将老太太的遺體留在老別墅,如果老太太的遺體真的被人盜走了,那他接下來真不知道該怎麽向秦深深交待了。

等她記憶起來得知這一切,肯定會痛苦得瘋掉!

他沉聲地吩咐:“你們盯緊一些,過幾天我會派人将老太太的遺體接過來。”

“是,墨少。”

掐斷了聯絡器,墨禦霆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神情有些冷厲與陰沉。

會盜走老太太的遺體的,除了研究人體方面的G博士外,其他人肯這不會對一具屍體感興趣。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老太太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G博士為什麽要大費周章地把她的遺體盜走?

除非,他發現了什麽!

墨禦霆漆黑的魅眸冷冷一閃,不管G博士發現了什麽,他會讓他為這次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拿出了聯絡器,冷厲地下達着命令。

M國,地下研究室。

經歷了記憶數據的抽取,水纖如的身體虛弱到不行。

她躺在床上足足三個多月,每天都靠着營養液維持,大腦的各系神經組織都已經絮亂了。

無論是進食還是排洩功能,都沒有辦法正常進行。

為了不使自己大小便失禁,水纖如用僅剩下的力氣向G博士要求輸送營養液,她不肯進食。

三個月時間過去,她從以前的性感尤物變成了現在皮包骨的慘白模樣。

水纖如不敢恨自己的父親,她卻恨透了秦深深。

她所受的一切,都是拜秦深深所踢,終有一天,她一定要秦深深百倍,千倍地償還。

G博士這時走了進來,水纖如還尚未來得及收斂下去的刻骨恨意,被他看在眼裏。

他近到她的病床前,神情不明地看着她:“小如,你在恨爸爸嗎?”

“沒有,父親,您誤會了,我不何能恨你。”水纖如有些懼怕,她不敢對上G博士犀利得仿佛看透人心的眼睛。

“乖孩子。”G博士難得親昵地碰了碰頭。

“不用擔心,你的身體變成這樣只是暫時的,精心調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了,爸爸這次來找你,是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水纖如驚訝了,G博士很少用這樣親昵的态度對她。

從小到大,一次也沒有。

很多時候,她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他對她實在太冰冷了,沒有絲毫感情,有的只是利用與盤算。

水纖如咽了咽唾液,有些緊張地問:“父親,是什麽好消息?”

G博士盯着她,妖冶的薄唇邪放地低笑。

“季曜珉醒過來了,他的身體恢複得非常好,我在搶救他的時候,讀取了他的一些零散的記憶,發現他很愛那個叫作秦深深的女孩,我動了一些小手腳,他現在,深愛着的人,是你!”

聽着G博士所說一席話,水纖如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似的,一顆心時揪時放的,緊張到不行。

特別是G博士說他對季曜珉做了手腳之後,她吓得臉色都慘白起來,不過在最後那一句,她的內心很快就被震驚與狂喜鋪滿。

“父親你的意思是,季曜珉會認為他愛了七年的人是我而不是秦深深?”

水纖如按捺下激動與喜悅,小心翼翼地問。

G博士暗紅的狹長眼眸微微一挑,“嗯哼,沒錯,就是這樣。”

“趕緊讓自己恢複到以前的狀态,我會盡快按排你與他見面。”G博士聲音沉沉地說。

“父親請放心,我會努力讓自己恢複到最好的狀态的。”

水纖如激動高興得已經顧不上G博士這麽做的用意了。

只要能得到季曜珉的愛,不管是什麽樣的方式,她都不在乎!

G博士離開水纖如的病房。

剛剛踏上頂樓,就收到了屬下的電話禀報,盜取秦深深外婆屍體的任務,失敗了。

G博士雷霆大怒,“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們不用回來了,我不需要廢物!”

冷冷地擲下一句,G博士就掐斷了通話。

然而,這只是開始而已。

在這一通電話挂斷沒幾分鐘,又有一通電話打進來。

“博士,我們在南極發現的稀有能源被一火神秘人給毀了,所有的儀器跟設備也被炸成碎塊……”

“砰!”聽到這個壞消息,G博士氣得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廢物,一群廢物!”

他的脾氣開始變得狂燥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是陰晴不定的,非常吓人。

也難怪他會震怒到失控,那處能源,是他最新發現的。

如果提煉成功的話,那麽接下來的幾年他的研究室将不需要再向皇甫家族伸手索要經費了,這些能源,足夠支撐他的一切研究。

只要與皇甫家族沒有資金方面的牽扯,他做起事來就不用再那麽處處顧忌,研究所就能徹底地獨立起來。

到時候別說皇甫家族,就是幾大勢力加起來,也阻止不了他的崛起。

然而正當他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卻被告知,他新發現的能源被人毀了!

連帶着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儀器跟設備也都炸毀,他怎麽能不氣?

簡直氣得想要殺人!

G博士雖然情緒處于不穩定暴怒邊緣,但他的腦子異樣地清醒。

背後搞鬼的人,不用猜,肯定是墨禦霆!

這個男人在警告他,不要輕易動他的人,否則會負責慘重的代價!

“呵,慘重的代價嗎?”G博士自言自語地低喃,“确實是很慘重的代價,墨禦霆,我小看了你,不過,沒有下次了。”

慶幸,他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季曜珉将會是未來的皇甫家族繼承人,只要他還在他的掌控中,皇甫家族同樣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

已進入初秋的天氣,開始有些微涼了。

秦深深的衣服,墨禦霆吩咐人置換了一批舒适孕婦裝,都是長袖長褲的款式,設計得很可愛,秦深深看着這些衣服,都有些眼花了亂了。

“太多了,我估計生完了都穿不完吧?”

整整幾十平方的衣櫃裏全都裝滿了孕婦裝,饒是秦深深見慣了墨禦霆的土毫手筆,此時也被震驚到了,太誇張了。

墨禦霆步過去,神情溫柔地輕摟着她:“沒關系,你可以一天換幾套,這套不錯,去試試吧,我想看看。”

秦深深看着墨禦霆指的那一套可愛的小白兔孕婦裝,她都傻眼了,“你确定這真的是給孕婦穿的嗎?”

也太那個了吧,她怎麽好意思穿這種衣服!

這濃濃的某種暗示性設計,真的不是情趣衣服?而是孕婦裝?

看出秦深深的別扭,墨禦霆俯唇在她的耳根暧昧地低語:“不穿出去,只在房裏穿給我看,亦或者,我們做的時候你再穿,我會更喜歡的。”

什麽鬼!

秦深深嗔怒地瞪他:“色死了,我才不要穿成這樣跟你那個呢。”

墨禦霆看着她紅透了的臉龐,心微微地顫動起來,摟在她背上的手臂輕輕一帶,她整個人緊貼在他炙熱的懷裏。

在秦深深驚呼聲還未來得及發出時,他俯唇,熾熱而狂野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秦深深想要推開他。

墨禦霆卻不讓,他握住了她的手,把它們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唇忘情而迫切地碾着她嬌嫩的唇,一點一點地吞食她的美好,舌尖探入她的腔內,誘着她一塊沉溺其中。

原本說好的換衣服,最後又演變成了一場濃情蜜意的纏綿……

墨禦霆很小心,很溫柔,很克制自己,怕弄到她跟肚子裏的寶寶……

這一場情事,短短續續地直到兩個小時之後才終結。

事後,秦深深累得連手都擡不起來,她被墨禦霆溫柔地抱在懷裏,只能用眼神控訴他。

墨禦霆扯着薄唇,低低地淺笑着,神情慵懶而餍足。

他在她仍然酡紅迷離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吻,“寶貝,別再瞪我了,我已經很克制了,我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做了,我很想……”

他珍愛地環緊了她,力道控制得很好,絕對不會壓到她的肚子。

自從她懷孕之後,身體就像是被打開了某個神奇的開關,每一次愛愛,都能讓他欲罷不能。

她的敏感,她的嬌羞,她的戰栗,她的……

她身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他都愛到不行。

秦深深聽着他沒羞沒臊的話,好不容易消熱下去的臉再度發燙起來。

她忍不住伸手捏在他的腰上,看着他輕顫的反應,她忍不住揚起唇角。

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給他做思想工作呢,她刻意地壓下笑,故作嚴肅地橫他:“時間太久了,你下次不許再這麽久了,我都快要累死了,寶寶肯定也不舒服,呀,你快摸摸,寶寶踢我了,他也在抗議!”

墨禦霆慵懶的神情一下子激動起來,他坐直了身子,探頭埋在秦深深的肚子上,貼着她的肚皮細細地聽着……

他的神情,非常地溫柔,“寶寶動的比第一次的時候更有力了。”

“好像是。”秦深深也感覺到了。

她低垂着頭,看着埋首在她肚子上的墨禦霆,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也幸福得一塌糊塗。

墨禦霆握住她的手,五指緊扣,一塊放在寶寶胎動的地方,低低地說:“寶寶,感覺到了嗎?爸爸跟媽媽一起在碰你。”

像是在回應他的話似的,他與秦深深緊扣的手貼放的地方,寶寶突然動了起來……

一下,又一下,非常有力。

秦深深眼眶都紅了,她又激動又喜悅,還有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一顆心,像是被溫暖的水流包裹着,暖暖的,脹脹的……

墨禦霆也很感動,不過他情感內斂,表面上并沒看出什麽。

他執起了秦深深的另一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累嗎?我抱你進房間睡一覺,晚一點再叫你起來,嗯?”

秦深深點頭,她确實累了。

整整兩個小時墨禦霆就在沙發上折騰她了,雖然他很溫柔了,但是,她真的好累。

墨禦霆站了起來,手繞到她的背後,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一百多斤的孕婦他抱起來輕松自如,步伐沉穩而有力地邁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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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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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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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