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誰說去殺人了?
炎炎夏日,空中沒有一絲雲,火紅的日頭照得大地好似一點火星就能引起爆炸般,各色植物均無精打采,街道上來往人群行色匆匆,唯有不懼風吹暴曬的交警筆直地站在正中維持着秩序。
少年面無表情地游走人流中,大概是周身散發出的戾氣過重,所以都盡量與他拉開段距離,連游刃有餘的小偷見到他都識趣的舉手讓出道路。
“傅旭東你給我站咳咳咳!”莫茜摸摸幹澀的嗓子,他丫的,光顧着興奮了,自奶奶家回來到現在近三十個小時滴水未進,加上鬼天氣,剛大喊半句就險些背過氣去,少年顯然沒聽到,只顧着大步前行,她不知道他想去哪裏,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千萬不能跟丢,否則悔之晚矣。
抹了把汗加快腳步緊随,他究竟要去哪裏?看那寒氣四射的背影,指定是要去找他那些親戚拼命,這傻比,他有沒有想過殺了那些人,他自己也活不成?這可是法治社會,而且法律上壓根不講情面,哪怕殺的是令人發指的混蛋,依舊得償命。
怎麽辦?她快虛脫了,又這麽多路人,壓根就追不上,這不,恍恍神,人就沒了,卻沒放棄的意思,粗喘着撥開一個又一個路人四下張望,怎麽辦?傅旭東瘋了,誰來告訴她該怎麽辦?
雖不曉得自己幹嘛要多管閑事,還是她生平最厭惡的人,可她必須找到他,就當是難得發發善心吧。
“傅旭東,你他媽到底在哪裏?你個完蛋玩意兒,呼呼……!”
傅旭東并未像莫茜所想那樣持刀去行兇,人就立定在一條小巷中,森冷的眸子內,蘊藏着殺機,随着不得不隐忍而逐漸消退。
“呵,東哥,跟我你不必存有戒心,因為我能理解。”
巷子內另一個俊美少年掏出香煙遞出。
傅旭東垂眸看了眼,沒有拒絕,接過後對方立馬将火送上,眯眼吸食了口,問:“為何了解?”語畢,那抹陰霾再次浮出水面,疲累地靠向牆壁,大概是第一次接觸香煙,悶聲咳了幾下。
“我叫梁炎,Z省人,十五歲,我爸是個包工頭,在這邊打工,兩年前我媽來探望他,被我爸手底下幾個工人給輪了,告了半年多,因為證據不足,加上那群人有門子,所以那事不了了之,我媽是個烈性子,村裏剛傳開,她就跳河了,我爸成天就想着找那群人拼命,最後反倒給人捅死了,肇事者因正當防衛被無罪釋放。”
“後來呢?”傅旭東沒有表現出同情,始終仰着頭眯視高空那輪烈陽。
梁炎無奈地笑笑:“我可沒你這麽堅強,當時哭着鬧過幾次自殺,直到每次都被救下才想着,既然上天不讓我死,那我就讓那群人統統見鬼去,知道那群畜生就在這邊,我孤身一人找了過來,機緣巧合認識了棋哥手下的人,在村子裏,我可是出了名的小霸王,他們見我身手不錯,又能把命豁出去,所以願意收我。”
“仇報了?”
“嗯,棋哥找人把那群畜生給埋在了工地裏,東哥,棋哥這人雖然有能力給你報仇,但是他并非善類,你看他殺了那麽多人,卻絲毫證據不留就知道了,本市道上搬得上臺面的就那麽三股勢力,以棋哥最為心狠手辣,說真的,我突然不想你趟進來了。”梁炎笑着拍拍少年的肩膀。
傅旭東皺眉,衡量了下,哼笑出聲:“無所謂,人生不就這麽回事嗎?”
梁炎愣了愣,長嘆:“也是,要麽快樂的活着,要麽爽快的死去,心中有血海深仇不得報,還怎麽快樂?理解理解。”點點頭,揚眉繼續道:“進了這個圈子再想出去可就難了,棋哥這人很惜才,宗旨就是得不到便毀掉,多少兄弟為了脫離他而不得善終?昨天有個小子想離開,棋哥讓人割了他一條舌頭,挖掉雙眼,剁去雙手,外加給他來了個失憶,知道為什麽嗎?”
聽到這些,傅旭東的表情依舊沒任何變化:“為什麽?”
“幹這行的,都萬分小心,怕他出去亂說,所以拔了他的舌頭,怕他出去亂寫,就剁掉他的雙手,就這還不放心,硬給逼成了瘋子。”
“既然這樣,為何還想着脫離?”傅旭東鄙夷地勾唇。
梁炎苦笑:“是啊,他情願這樣也要脫離,為什麽?東哥,進來了就得遵守兩個字,那就是服從,不管你想不想,只要下了命令,你就得去,沒有道理可講,你要記住,條件必須先講好,不要被仇恨迷了心智,對方說什麽都答應,就當是過來人給你的忠告吧。”
傅旭東聞言垂頭深深地凝視着對面那個看似年少,卻充滿滄桑氣息的男孩兒,對方一直在笑,可他看得出,那種笑并不代表歡樂,而是某種叫絕望的東西:“你沒談好條件?”
“是啊,當時就想着,只要他能給我報仇,讓我幹什麽都行,呵呵,好了,不說我了,你要在心中給自己定個原則,絕對不能打破的原則,那是你的後路,做人不能把自己的後路堵死,明白嗎?”
“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我不知道,棋哥說他很欣賞你,早就有收你的意思,礙于沒那個機會,如今你總算需要他了,剛得知你家出事,就立馬派我來拉攏,在殡儀館見你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自己以後有好日子過了。”
傅旭東吐出大口雲霧,将煙蒂仍地上踩滅,冷哼道:“你就這麽有自信?”
梁炎似笑非笑的聳肩:“我這人腦子不大好使,但看人的眼光還行,我相信只要你肯加入,不出兩年,肯定能成為道上的風雲人物,當然,前提是你不嫌棄我。”末了将手伸出。
少年看了幾秒,擡手将其握住,并給出個真誠又友好的笑臉:“沖你剛才那番提醒,兄弟交定了,回去告訴棋哥,除了殺人玩毒,我什麽都能豁出去……”
“傅旭東,傅旭東呼呼,我可算找到你了,你他媽的……呼呼……想累死我是不是?”莫茜扶着牆彎腰順氣,小臉通紅,汗如雨下。
梁炎皺眉,眯視向突來的女孩兒,戒備十足,不過看傅旭東并沒在意也就不曾過問:“看來你還有事,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回頭見。”抽回手頭也不回的越過女孩兒,手心還存留着少年的熱度,直覺告訴他,這個熱度永遠都不會消失。
莫茜瞪了眼離去的少年,看那吊兒郎當的走姿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惱火地沖過去抓住往日仇敵咆哮:“他是誰?殺手?黑社會?還是雇來的同夥?傅旭東,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将害死你爸媽的人扒皮抽筋,可我拜托你冷靜點,殺人是要償命的知不知道?”
傅旭東眉頭深鎖,連厭惡都不屑再給:“放手!”聲音透着警告。
見他臉色平靜,莫茜的火氣就更旺盛了:“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蝼蟻尚且還懂偷生,好死不如賴活着,為了那群傻逼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書上還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別意氣用事,解恨的方法多的是,不見得就只剩去殺了他們這一條,我覺得只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應該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不是覺得自己挺厲害嗎?怎麽?認為沒這個本事?”
女孩兒面容扭曲,神色認真,水汪汪的黑眸中寫滿焦急,好似頻臨着崩潰,傅旭東注視了會才深吸口氣,淡漠道:“誰告訴你我要去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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