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S3
蕭肅臨時抱佛腳看了一集《紅海行動》, 收拾收拾提前趕到訂好的菜館, 等岳父大駕光臨。
忐忑不安地等了十幾分鐘, 服務員帶着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包間。
榮思寰和AR游戲裏的滅蒙射手幾乎一模一樣, 腰背挺拔, 眉眼冷峻,渾身上下散發着軍人特有的肅殺之氣,只是不知道是工作太辛苦,還是被孽障兒子氣的,四十出頭的年紀兩鬓已經隐約有點兒染霜了。
服務員帶上門走了,蕭肅起身叫了聲“榮叔叔”,去接他手裏的旅行包。
“別客氣,坐。”榮思寰犀利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一番, 笑了,“蕭老師跟我想的一樣, 一看就能鎮住榮銳那個臭小子。”
蕭肅也不知道這算誇獎還是吐槽, 但見他笑得爽朗,稍微放松了點兒,說:“他早上去市局了,有個重要的證人要重審, 可能要晚點到……”
榮思寰大手一揮:“到不了啦, 今兒就咱們爺倆說說話,他靠邊待着去吧。”
蕭肅莫名其妙,榮思寰眉峰一挑, 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和榮銳那叫一個神似:“他那個臭脾氣你還不清楚麽?見了面肯定又要跟我嗆起來,什麽天兒也別想聊了,所以我一杆子給他支到沙縣小吃去了!”
“哈?”蕭肅愕然,榮思寰嘿嘿一笑,将手機遞給他。蕭肅接過一看,頓時哭笑不得——榮銳十點多發消息改地址,榮思寰等到十二點一刻才回複,語重心長地從“發揚我黨艱苦樸素的優良作風”說到“八榮八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讓他還是改回沙縣小吃得了,頭次見面不要太奢侈,不要浪費蕭老師的錢。
末了還不忘囑咐他,說自己會親自通知蕭老師并表示謝意,讓他安心工作別操心雲雲。
“我跟他說飛機晚點,把午餐改到了一點半。”榮思寰一臉得意地說,“所以他一點半之前不會來煩我們啦!”
蕭肅對這兩父子也是服氣了,簡直分不清這算是兒坑爹還是爹坑兒。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親生的。
“您這樣他會生氣吧?”蕭肅端起茶壺給岳父大人倒茶,榮思寰叩了兩下手指表示謝意,道:“我幹什麽他不生氣?嗐,都一樣。”
這倒也是,蕭肅無言以對,只能感嘆岳父大人想得開。
榮思寰喝了兩口茶,說:“我們的父子關系你應該很清楚了……對了,謝謝你過年讓他帶回來的老山參和茶葉,小二十年了,這是他頭一次給我送東西。”
蕭肅忙道應該的,榮思寰嘆了口氣,道:“不瞞你說,我這個兒子什麽都好,從小到大沒叫我操過一點兒心,可就一樣——恨我。”
他的表情暗淡下來,犀利的雙目隐約泛着點兒傷痛:“因為他媽媽的死,十二年了,他從沒原諒我。”
蕭肅沒想到第一次見面不過五分鐘,榮思寰就跟自己提起了這麽深刻的話題,原以為先要拷問一下認識過程、誰追的誰、發展到哪一步之類的。
至少也要先聊聊戰狼和吳京啊!
榮思寰見他驚訝,又嘆了口氣,說:“他應該給你說過吧,十二年前,他媽媽在東非出了意外,因為我沒有及時救援……被殺害了。”
這是他們父子之間最大的裂痕,誅心之痛,蕭肅整了整神色,道:“他提過,但我知道的不多……十二年前,那就是2017年?那時候他才七歲吧?”
“嗯,七歲。”榮思寰徑自打開桌上的白酒,給自己斟了一杯,又問蕭肅,“來點兒?”
蕭肅忙端起酒杯,榮思寰給他滿上,說:“我和榮銳的媽媽,因為雙方職業的緣故,一直聚少離多,那年榮銳剛上小學,他媽媽本想做完手頭的項目就找個高校轉教職,誰知道……最後一次出國,竟然沒能回來。”
榮銳的母親鄭菲,一直從事生物醫療方面的研究,生了榮銳之後還一直堅持在科研一線,帶着小組滿世界的跑。因為榮銳一直是爺爺奶奶帶着,榮思寰兩口子也比較放心,所以孩子七歲之前他們一家三口每年待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還不超過兩個月。
2017年,榮銳上了小學,鄭菲開始考慮兒子的教育問題,于是向幾所高校遞了申請,打算穩定下來帶帶學生。六月末,東非一個醫療機構忽然發來邀請,說幾年前她跟進過的一個項目有了突破性進展,請她參與新一期的實地勘察。
這個項目鄭菲當初傾注了相當多的心血,驟然出現新進展,她自然非常激動,當即向上級申請出國考察,一方面是為了懸而未決的項目,一方面也算是給自己的科研生涯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七月初,鄭菲踏上了飛往東非的旅程,半個月後,考察團所在的地區突發小規模暴動,成員分批撤退,又過了一周,噩耗傳來,鄭菲和同行的五名醫生一同遇難,被武裝分子殺害在一處山坳裏。
“當時我正在執行一項絕密任務。”榮思寰咂了一口酒,道,“我潛伏的觀測點,離小組遇害的地點非常近。那天晚上我躺在一棵大樹上,戴着夜視鏡,隐約看到南方出現了一顆求救信號彈……但我沒有趕過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其實,那天我一直心存僥幸,告訴自己看錯了,或者那信號彈不是他媽媽發的——就在前一天,安全區還接收了一批那個考察團的幸存者,他們說團隊所有人都在往鯨湖方向撤退,而信號彈升起的地方是山區,和鯨湖在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
“可是,沒有僥幸。等我完成任務,回到安全區的時候,死亡通知已經發到我上級那兒了。”
榮思寰幹了一杯酒,長長地出了口氣,說:“所有人都對我說,這件事是意外,我不可能未蔔先知,知道那顆信號彈是我老婆發的,明明考察團所有人都往鯨湖方向撤了,誰也沒想到他們的小隊會往相反的方向跑……後來連我自己都相信了,這一切只是巧合,是命運……直到那一天,我兒子問了我一個問題。”
“他說,爸爸,如果你知道那是媽媽,知道是她臨死前發的信號彈,你會去救她嗎?”
榮思寰摩挲着酒杯邊沿,良久,道:“那天是下葬的日子,天氣特別熱,太陽像是要把人給烤化了。但榮銳堅持穿正裝,雪白的襯衫,黑色的小西裝,小臉一片冰冷,一滴汗都沒有。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麽黑,那麽亮,那麽冷……我說,不會。”
“我騙不了我自己了,我不會,因為我是個軍人。”榮思寰抹了把臉,說,“我這個兒子,才七歲,就把人心給看透了。”
蕭肅心中震撼,不知道七歲的榮銳經過了什麽樣的心路歷程,才問出了這麽誅心的問題。
這孩子,從小就黑白分明,聰明得過分。
蕭肅給榮思寰斟上酒,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榮思寰關心地問:“你這麽喝酒,不要緊嗎?”
蕭肅搖頭,把兩個杯子滿上,給榮思寰夾了一筷子涼拌香椿芽。榮思寰照舊叩了叩桌子表示感謝,接着道:“從哪個時候開始,我們父子倆就不對付了。一開始他年紀還小,對我算是虛與委蛇吧,面子上還能照顧照顧,等十四歲破格錄入公安大學特訓班,徹底脫出我的掌控,就連‘爸爸’也不叫了,每年除了給他媽媽掃墓,基本不跟我打照面。”
蕭肅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了,只能給他繼續布菜,勉強彌補一下。
“這麽多年了,他第一次給我送年禮,是因為你,第一次跟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也是為了你,第一次拿我給他存的錢,還是為了你。”榮思寰吃了兩口菜,幹了半杯酒,嘆氣,“要說我心裏沒有一點兒不樂意,那是假的,哪個作父親的不希望兒子正經找個姑娘,結婚生子,和和美美白頭到老?可是……可是我的兒子我清楚,榮銳從小沒媽媽,他一直渴望有個人,能像他媽媽一樣,又聰明,又驕傲,又溫柔……蕭老師,你的出現,就像是把他的夢想實體化了,除了性別,沒有一樣不完美。”
蕭肅啞然,榮思寰唉了一聲,說:“其實他一開始也是猶豫過的,去年五月份回國休養那幾個月,他一直調查你,一方面是因為工作需要,一方面也是出于私心。那一段他思想鬥争很厲害,連他們老孫都看出來了,偷偷跟我說,榮銳可能感情上出了點兒問題。但是我們父子倆的關系,你也明白,我幹着急沒辦法,連問都不敢問一聲。後來他恢複工作,跑到靖川一待就是幾個月,連大年三十都沒回來,我就知道……他是下決心了。”
這是蕭肅第一次從第三者口中聽到榮銳對自己的感情,心裏說不清是個什麽滋味,酸酸的,又甜甜的。
“你和他媽媽,是同一類人。”榮思寰跟他碰了杯酒,接着道,“連專業都離得這麽近,大概就是所謂的緣分吧,榮銳喜歡你,我也是很放心的,你是個非常出色的年輕人,各方面我都很滿意,即使一開始有一些……一些無法接受的問題,但和你打了這麽久的游戲,看到榮銳跟着你之後這麽大的變化,我也釋然了。”
他苦笑了一下:“人無完人,世界上哪兒那麽多完美的愛情,你們互相之間能夠相互依靠,相互安慰,相互成全,我已經心滿意足。”
蕭肅握着酒杯,低聲道:“謝謝您,榮叔叔。”
“叫爸爸吧。”榮思寰說,“你叫了,我估計他也就不好意思不叫了。”
蕭肅給兩個空杯倒上酒,舉杯,叫了聲:“爸。”
“欸!”榮思寰與他碰杯,一飲而盡。
第一次見面,意外地和諧,倆人半斤酒下肚,情緒都有點興奮,一邊吃一邊聊,蕭肅講了自己的家庭,父母、妹妹,還有不知是死是活的前舅舅,最後也講了自己的病。
其實他很少和人聊自己的病情,但今天他對榮思寰解釋的很詳細,因為他知道榮思寰最不能接受的是什麽,既然人家不能接受的都坦然接受了,那他也應該坦然一點。
榮思寰聽完了,沒有多問什麽,只讓他好好配合醫生治療,順便給自己發一份病歷,回頭自己也能找幾個專家教授問一問什麽的。
絮絮叨叨一個多小時,白酒開了兩瓶,喝到後面榮思寰舌頭都大了,差點摟着蕭肅喊哥們。還好蕭肅酒量大,好歹撐住了,沒有令他們翁婿之間出現稱兄道弟這種尴尬的場面。
兩點半,榮思寰喝的差不多了,忽然想起什麽,拉着蕭肅說:“對了,有幾樣東西我得交給你,你媽去得早,這些東西按理應該婆婆給媳婦兒交代的,咱家只能我給了。”
蕭肅也喝大了,不過他一般不撒酒瘋,就是整個人什麽都變慢了,0.5倍速似的。他聽完這話覺得哪裏不對,半天才反駁道:“爸,錯、錯了,不是婆婆,是岳母!”
“哦,你岳母,你岳母去得早……”榮思寰改了口,但想想也是哪裏不對,又改回去了,“不對還是婆婆……嗐!什麽亂七八糟的,叫媽!”
“是,媽。”
“你叫我幹毛玩意兒……我是你爸!”榮思寰七手八腳打開旅行袋,從裏面掏出個黑絲絨小盒子遞給蕭肅,“這是我們榮家祖傳的,到你這兒算是第五代了,你以後要好好保存,貼身戴着。”
蕭肅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這是交接傳家寶了,一時間十分擔心是手镯耳墜之類的東西,等打開盒子看見一枚純金圓形方孔幣,才松了口氣。
“松柏長青,福澤永繼。”蕭肅拿起金幣,只見兩面分別鑄着四個小字,寓意十分祥和吉利,心裏先喜歡上了。榮思寰道:“這枚金錢還是前清的時候,我祖上鑄造的,一套幾十枚呢,後來戰火紛飛的,家族離散,剩下的也就這幾個了。”
蕭肅慢吞吞将金錢戴在脖子上,說:“謝謝爸。”
榮思寰擺擺手,又從袋子裏拿出個扁扁的大盒子:“這個,是你媽留下的,她那個人呢,一心學術,不愛打扮,也沒什麽首飾,就喜歡編故事哄小孩兒……去世以後,留下的只有這個了。”
他将盒子放在膝蓋上,來回摩挲,愛不釋手,半天才嘆了口氣,遞給蕭肅:“這是榮銳小時候最喜歡的,這些年,我感覺心裏難受了,就拿出來看看……現在,是時候交給你了。”
蕭肅接了盒子,榮思寰卻不松手,頓了片刻,才狠狠心撒了手,說:“一定要保存好。”
蕭肅點點頭,将盒子裝進包裏。
交接完畢,爺倆默契地端起酒杯一碰,幹了,榮思寰握着酒瓶還要倒,一拿沒拿動,擡頭,只見自己兒子一臉火大地站在桌邊,右手穩穩按着瓶子:“你耍我?”
榮思寰被他吓了一跳,打了個巨大的嗝兒。蕭肅頓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榮銳來了,沖他擺擺手:“好、好好和爸說話……餓了吧?”
榮銳等了一中午,氣都氣飽了,拎着兩個酒瓶晃了晃,一滴不剩,沖榮思寰叫:“誰讓你喝這麽多的?多大歲數了自己心裏沒數?”
榮思寰嘿嘿笑,蕭肅跟着笑,笑了一會兒想起維護岳父大人,忙拍着胸脯道:“都是我喝的,你放心!”
“……”榮銳氣個半死,他倒寧願是自己親爹喝了!
“行了都別喝了,哥,跟我回家!”榮銳過來扶蕭肅,又對榮思寰道:“你趕緊回酒店睡一覺醒醒酒!”
蕭肅四平八穩地站起身,撥開榮銳,伸手去攙榮思寰:“我、我送你回酒店……休息……等晚上我們再、再接着喝……”
榮思寰就着他的手站起來,特別欣慰跟他勾肩搭背:“行,你送我……你比他強,他光想着自己媳婦兒,忘了我這個爹……好!好兄弟!夠哥們兒!”
榮銳一個頭兩個大,滿臉黑線都快畫不下了。蕭肅跟榮思寰互相拍了半天肩膀,慢慢回過神來:“爸,你是長輩,怎麽瞎論輩分呢?”
“對呀!”榮思寰也睿智起來了,拍一把大腿,道,“你不就是他媳婦兒嗎?”
榮銳被這奇葩的尬聊雷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強行把兩人分開,猶豫半天還是先把榮思寰拖了出去,在大堂叫了個經理看着蕭肅,自己送爛醉如泥的老爹去酒店。
二十分鐘後回來,蕭肅還呆呆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往嘴裏扔花生米,扔得衣領裏面全都是。
“……”榮銳簡直無語了,但看他安安靜靜呆呆乖乖的樣子,又覺得特別好看,替他打開衣領掏花生,手指無意間勾到一根紅線,扯出來一看,是一枚熟悉的金錢。
“松柏長青,福澤永繼。”榮銳喃喃念着,笑了,知道父親這是完全接受了蕭肅,原本些微的擔心瞬間煙消雲散。
算他識相!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