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S3
客機穿過雲層, 慢慢向地面降落, 舷窗外是一半是陸地, 一半是海洋, 繁星般的燈光棋布在黢黑的大陸上, 勾勒着東非海岸最繁華的城市——內撒惹。
這裏的時間比靖川晚五個小時,蕭肅在降落的失重感中醒來,時針剛剛指向八點一刻。
燈亮了,四周的旅客發出輕微的喧嘩,蕭肅閉着眼睛醒盹兒,整個人仿佛被看不見的膜包裹着,明知周圍仍舊是熟悉的世界,卻總有一種無法融入的疏離感。
最近總是這樣, 身體的衰弱似乎帶來了某種精神上的沉寂,他總是不自覺地把自己和外界隔離起來, 也不知道是正常的病理現象, 還是他過去十幾年刻意避世帶來的負面效應。
“醒了嗎?”榮銳的聲音,随即溫熱的手掌便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熟悉的氣息侵入冰冷的世界,那層若有若無的膜消失了,蕭肅睜開眼, 對他微笑:“醒了。”
“經濟艙太吵了, 睡也睡不好。”榮銳替他調高座椅靠背,手從毯子下面伸進來,拉着他的手輕輕按摩, “手腳冷嗎?”
四肢麻痹,像被凍僵了一樣,蕭肅慢慢尋找自己的身體,打個哈欠:“主辦方包機票包食宿已經夠大方了,還挑剔什麽經濟艙。”
他們是以“豬精佩奇簽售團隊”的身份來乞力國的,主辦方原本不同意帶這麽多人,畢竟這麽遠的跑一趟得燒不少錢,然而看了他們的COS樣片之後便倒吸一口涼氣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了。
顏值沖擊太大,賠錢也要上啊!
據當時去和主辦方交涉的吳星宇描述,總經理看樣片都看哭了,流着口水說上吧上吧,錢不夠我補我不買房了讓我未婚夫再等幾年吧我婆婆那裏我去解釋……
蕭肅覺得吳星宇自從戀愛以後說話越來越浮誇了,将來一定能當個金牌律師。
不過榮锒和榮銳兩兄弟的顏值确實太有說服力了,一個冷豔高貴,一個硬朗健氣……還有孫之聖,天知道他那張平淡無奇的臉化完妝怎麽會變得那麽光彩奪目,平時罩在老幹部風夾克衫裏的身材換完道具服怎麽會那麽妖孽——這可怕的腰臀比真的是男人能長出來的嗎?
是的,雖然榮銳信誓旦旦不和榮锒同流合污,但不知道是吳星宇給領導吹得枕頭風,還是孫處長本人覺得這個計劃十分可行,最終他們還真就以COSPLAY工作室的名義,跟伍心雨一起飛來了乞力國。
為了說服鋼鐵直GAY的下屬穿上COS服,孫之聖勉為其難也領了一個角色,以二十五歲的高齡反串了豬精佩奇上一本科幻文裏的女主角。
作孽啊……蕭肅覺得這個團隊為了愛與正義,真是越來越沒眼看了。
客機平穩降落,沒眼看的一群人取了行李,混在乘客中往出口走,堪堪走到一半,忽然聽見遠處傳來幾聲尖叫。
只見烏壓壓一片黑人擠在出口外面的玻璃幕牆邊,沖着他們又跳又叫,手裏還揮舞着奇形怪狀的燈牌。
“什麽情況?”吳星宇莫名其妙地撓頭,“有啥明星跟咱們一趟航班嗎?這是應援團吧?”
大家左顧右盼,看了半天沒發現什麽骨骼清奇的大人物。就在這時,落在後面的經理人一路小跑趕了上來,擦着汗急急忙忙地解釋道:“那什麽,佩奇老師,我剛剛接到公司的電話,您在乞力國的讀者後援會今天要來接機呢,展會方下午已經把您的航班號發給他們會長了!”
衆人愕然,齊齊往玻璃幕牆看去,才發現燈牌上寫的真是豬精佩奇的筆名,只是外國人中文寫得太爛,要仔細看才能看懂。
所以,現在網文作者在非洲都有應援團了嗎?這一帶一路也太強大了吧?!
伍心雨本人顯然也沒有預料到能有這麽逆天的待遇,張着嘴呆了半天,忽然問榮锒:“你看我妝花了沒?”
榮锒仔細看了下,摘下自己的墨鏡戴在她鼻梁上,說:“卧蠶有點脫妝,唇膏掉了,不過不要緊。”說着掏出自己的阿瑪尼絲絨啞光唇釉開始給她補妝。伍心雨特別自然地噘着嘴讓他塗,一邊整理自己的齊劉海。
衆人站在原地看他們折騰,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對閨蜜。
只有蕭肅覺得他們這樣怪甜的——榮锒今天沒化妝,黑眼圈挺重,這種情況下竟然舍得把墨鏡給佩奇,可見是真愛了。
這還是第一次見他把別人的顏值看的比自己的顏值重要。
整裝完畢,幾人衆星捧月般簇擁着佩奇奆奆走出接機口,榮锒和榮銳自覺充當了保镖的角色,吳星宇和孫之聖拖着行李箱斷後,蕭肅護着伍心雨,順便幫她遮擋讀者熱情的小手。
烏泱泱的黑人妹子擠在過道上,隔着機場地勤臨時拉起的隔離帶大聲呼喊豬精佩奇的名字,雖然發音不甚準确,但聲勢浩大,場面頗為感人。
豬精佩奇戴着榮锒的大墨鏡,小臉倒是慢慢紅了,抽着嘴角小聲嘟囔:“好恥啊……我當初幹嘛起這麽個沙雕的筆名,我回去改還來得及麽?”
蕭肅忍着笑拍肩安慰:“不用改,朗朗上口,挺好的真的。”
後援會來了足有五六十人,好在組織挺有序的,大家熱情而不失理智,豬精佩奇接了幾個毛絨玩具之類的小禮物,給讀者簽了幾個名也就算結束了。
一刻鐘後他們終于擠出了接機大廳,一頭汗地站在出租車停靠點上等車。榮锒抱着一大堆毛絨玩偶,細長的眼角不時瞟一眼伍心雨,一向高冷的帥臉上竟然依稀洋溢着驕傲得意的表情。
蕭肅:真愛無疑。
“不好意思讓大家受累了。”經理人不好意思地說,“之前我們也沒想到佩奇老師的讀者這麽熱情,所以只準備了漫展上的活動。不過公司那邊剛剛說了,後援會的負責人在本地很有勢力,有他們照應也是好事情,畢竟這地方不像國內那麽太平,去年大選之前反對軍還鬧過一陣子武裝對抗。”
他說的正是去年蕭肅和榮銳相遇時發生的那場動亂,當時正值乞力國四年一度的聯合政府大選,東部沿海地區的松給島想鬧獨立,于是操縱西部內陸的反對軍發起武裝對抗,折騰了好幾個月。好在一年多過去了,現在這裏的局勢已經徹底平定,聯合政府重新掌控了大局。
“沒事啦,我只是沒想到在這裏還有讀者後援會,沒有心理準備呵呵呵。”伍心雨幹笑着說,摘下眼鏡還給榮锒,往遠處看看,“我們叫的車還沒到嗎?”
“可能晚幾分鐘吧,我這就打電話催一下。”經理人掏出手機剛要撥號,就見一輛漆黑锃亮的豪華禮賓車開了過來,穩穩停在他們面前。
林肯領航員,七座加長版,車牌號一看就是花重金定制的,應該是主人的名字。
一名穿着白色司機制服的黑人壯漢打開車門走了過來,摘下大檐帽沖他們鞠了一躬,用夾生的本地英語道:“晚上好,請問諸位是豬精佩奇女士和她的朋友們嗎?”
經理人好容易聽懂他在說什麽,遲疑着問:“是的,你是?”
“我是維塔少爺派來接機的,路上耽擱了一下,讓諸位久等了!”司機畢恭畢敬地打開車門,“請上車吧,我這就送你們去酒店!”
“誰?”經理人茫然。
“維塔少爺。”司機解釋道,“他說他是佩奇女士在本國的讀者後援會的會長,我一說你們就知道了。對了,今天的接機也是他和幾個副會長組織的呢,不知道諸位還滿意嗎?”
經理人的手機響了幾聲,他打開掃了一眼,恍然道:“原來你是維塔先生派來的,辛苦了辛苦了。”
“我的榮幸!”司機點頭哈腰地說,“請,請!維塔少爺說酒店方面他們會裏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幾天的行程他們也會安排策應,請諸位一定放心,好好享受這次的旅程!”
“那就太麻煩你了,感謝維塔先生!”經理人客氣了兩句,示意大家上車:“走吧,他說的這個維塔就是後援會會長,我已經跟公司确認過了。”
一行人上了禮賓車,司機殷勤地幫他們把行李放好,回到駕駛座上還貼心地升起了隔離板:“我們大概半小時到,有什麽要求請按對講機,我在前面就能聽到了。”
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窗外是東非爽朗的夜晚,遠遠能看到城內輝煌的燈光。經理人擦幹臉上的汗,感嘆道:“這裏的土豪真是闊氣啊,公司那邊說這個維塔先生把我們的客房全部都升級了,明天展會現場還會組織人過來幫忙……對了,這個人您也該認識的,佩奇老師,他的讀者ID叫Mr.V 。”
“哦,是他啊。”佩奇恍然,“我記得國際版分站上是有這麽一個等級特別高的讀者,沒想到他竟然是非洲人,我還以為是中東土豪呢!”
“他比中東土豪還土豪。”經理人眉飛色舞地說,“他呀,是個富二代,他爸是搞能源的,在非洲四五個國家都有産業。他本人好像在法國上學,這次是為了漫展才專程趕回來的……這是真愛粉呀老師,可遇而不可求,多少大神在非洲這片地面上都沒有您這風光呢。”
“……”蜚聲第三世界國家的奆奆一頭黑線,只能報以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很快酒店便到了,果然土豪粉給他們升了房,連蕭肅和榮銳這種“随行工作人員”都住上了豪華商務套間。
吃過宵夜,蕭肅站在落地窗邊俯瞰夜景,這座酒店建在海岸線上的黃金地段,觸目是一望無垠的大海,遠遠有幾艘近海漁船,亮着星星點點的燈光。
“累嗎?”榮銳收拾衣服挂進壁櫥,倒了杯水遞給他,“吃藥,一會早點睡。”
蕭肅就着他的手吃了,感嘆道:“沒想到內撒惹這麽美,上次來我們跟導師直飛首都渡瑪,那兒算是乞力國的中心城市了,但遠沒有這裏繁華。”
“渡瑪是內陸城市,經濟發展自然不如沿海口岸。”榮銳道,“其實一直以來內撒惹都是乞力國最發達的城市,只是這兒離松給島太近,島民中的分裂勢力老是搞事情,聯合政府才在上個世紀末将首都內遷至中部的渡瑪。不過這兒現在依然是本國的經濟中心。”
蕭肅了然,點頭道:“政治中心和經濟中心分開是必然的。”
“即使這樣,每到大選之年島民們還要鬧事。”榮銳道,“去年就是他們挑唆北部城市桑瓦咖的反對軍,向首都渡瑪發起沖擊,妄圖造成混亂,脅迫聯合政府同意松給島獨立。”
蕭肅想起當時的情景還心有餘悸,那天幸虧他們收到合作大學的消息比較早,才在全面開戰之前逃出了首都渡瑪。還好今年局勢平穩,不否則不會有人花錢辦展會了。
蕭肅還想問問那個維塔是不是有可疑,榮銳仿佛讀出了他的心聲,直接把他扒光塞進了被窩:“太晚了,早點睡吧,想知道後援會的事我明早再告訴你,老孫已經讓人去查了。”
“……好吧。”
伴着印度洋的濤聲入夢,淩晨時被清脆的鳥鳴叫醒,蕭肅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榮銳坐在桌前,正在他的小筆電上浏覽材料。
摸到眼鏡戴上,問他:“查到什麽了?”
榮銳沒好氣地道:“你怎麽這麽敬業?這才幾點,就不能多睡會兒嗎?”
“倒時差,睡不着了。”蕭肅伸長胳膊給他順了順毛。榮銳躲開他的手,嘟囔道:“神特麽倒時差,你就糊弄我吧。”
“說嘛。”
“國內傳來的資料看,佩奇的後援會沒什麽問題。”榮銳答,“他們的會長Mr.V在晉江國際版分站的賬號,是六年前注冊的,活躍度一直很高,佩奇是他最關注的幾個大神作者之一。從他充值消費的記錄來看,也沒有什麽異常,這些年他一直都是一擲千金的那種,很符合東非土豪的人設。”
“真土豪啊?”蕭肅起身穿衣服。
“維塔的确是真.土豪。”榮銳答道:“我們通過海關證實了他的身份,他父親确實是能源寡頭,控制着尼日爾一些鈾礦,主要供給法國的核電企業。
蕭肅了然,法國百分之七十靠核電,對非洲的鈾礦依賴很大,難怪昨晚經理人說維塔在法國上學:“這麽說他家主要在尼日爾發財?那為什麽說在本地很有勢力?”
“資本是流動的。”榮銳道,“他們家的實業在尼日爾,但賺的錢主要在乞力國流通,所以在商界政界都很有話語權。”
這麽看來似乎是沒有問題了,但蕭肅坐在床沿上左思右想,總覺得昨天那場應援來得有點突兀——這種活動不應該和主辦方早早溝通嗎?為什麽他們臨到下飛機才知道?
榮銳顯然知道他在疑惑什麽,道:“關于接機的事,我昨晚問了主辦方,他們說這邊展方負責人的解釋,是後援會的活動方案确定得有點晚,所以拖到了下午,沒來得及在起飛前通知我們。”
“這樣啊。”蕭肅釋然,“這麽說應該沒什麽問題了,維塔六年前就開始關注佩奇,應該不是沖着我們來的。”
“暫時看是沒問題,不過我們這趟行程非同尋常,任何突發事件都要提起警惕,所以我還要繼續深查他的底細。”榮銳答道,伸了個懶腰說,“哥,還早呢,你要不再睡一會吧。”
蕭肅看看表,早什麽啊,已經快八點了:“睡什麽睡,你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你現在不是警察是COSER啊,十點鐘就要進場了!”
榮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掩護身份,表情立刻僵硬。
蕭肅看的可憐又好笑,将他滿頭短發揉揉亂:“乖,去洗澡,吃完飯哥帶你去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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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