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她也可以,(1)

顧子寒真的變聰明了。

他不像上次那樣在暗地裏了解喬汐莞這個方案的所有一切,也或許上一次的虛假信息讓他上了當吸引了教訓,他這次就用名正言順的方式出現在這個項目中。

喬汐莞也沒有資格阻止他。

本來這個項目最開始就是顧子寒在負責,他這麽來關注這個項目也無可厚非!如果她此刻對顧耀其說她不希望顧子寒插手就會顯得太矯情了些,顧耀其也會覺得她有些小題大做,必定在顧氏而言,顧子寒姓顧,她姓喬。而上次詹姆斯先生的合作案之所以那麽尊重喬汐莞的意見,喬汐莞覺得,那一次顧耀其也在看她的能力。

她深呼吸,嘴角微微一笑,走向顧子寒,站在他身邊問道,“顧總,你看完了嗎?”

顧子寒連頭都沒有擡一下,淡定自若的說着,“你有事兒?”

“項目的進度安排已經非常緊張了,我得去處理一些事情。”

“你去吧。”顧子寒說,那麽的淡然。

喬汐莞抿了抿唇,“你手上的文件……”

“葉秘書。”顧子寒突然把文件一關,直接遞給我葉媚,說道,“奧菲商場的方案幫我複印一份放在辦公室,原件還給喬經理。”

“是。”葉媚接過文件,恭敬的點頭。

喬汐莞微捏了一下手指,看着他。

“怎麽?這點時間都耽擱不了?”顧子寒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顧總你說笑了。”喬汐莞表現的很自然,嘴角還微微笑着,“既然顧總對這個項目這麽有興趣,這麽重視,我當然是倍感榮幸。顧總你随便看,看完了再還給我就行。指不定,方案或許也會有變動,必定這是我現在的一個想法,還沒給董事長過目。我是怕讓葉秘書浪費時間複印了。”

“沒關系的,這是我應該做的。”葉媚非常有禮貌的笑着,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milk,我們走。”喬汐莞點頭,一笑,帶着milk走出會議室。

這個顧子寒,這麽明目張膽的,準沒有好事兒。

喬汐莞回到自己辦公室,轉動着辦公椅。

奧菲商廈的方案基本已經定稿,除了極個別公司的內部數據,對外的幾乎不會再有變動,她當時說“或許還會有變動”是故意說給顧子寒聽的,想要混淆他的視聽。可終究而言,顧子寒現在拿了這麽一份文件,要是交給競争對手,對方自然就會知根知底的了解顧氏的所有運作,那麽很顯然的,不需要多大能耐,顧氏肯定會敗。

喬汐莞狠狠的捏着手指,顧子寒是寧願損害顧氏的利益,也要想方設法的把她趕出顧氏?!

“喬經理。”跟着她進來的milk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喬汐莞恢複自若,看着milk,“你對葉媚這個人熟嗎?”

“葉秘書?”milk有些奇怪喬經理問起這個人,搖了搖頭說道,“不太熟悉,她必定是總經理的秘書,随時随地都是和總經理在一起,我們底層的職員能夠見到她的時間少之又少,而且我聽說,她也從來不和公司的員工交朋友,應該沒有幾個人了解她吧,除了顧總。”

“是嗎?”喬汐莞揚眉。

依照葉媚的性格和家庭背景,确實會不屑和顧氏的一般員工深交。

“那麽,你從其他公司職員中聽到過對葉媚的評價沒有?”喬汐莞繼續問道。

“好像聽到過一些。大家都覺得她長得漂亮,而且又開着豪車,又能幹,根本就犯不着屈就于顧氏做小秘書,所以大家都在說……”milk突然欲言又止。

喬汐莞淡淡的笑了笑,“沒事兒,但說無妨。”

“大家都說,葉秘書和總經理的關系匪淺。”milk直白的說道,“咱們總經理長得這麽帥,葉秘書被吸引我覺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不過必定總經理結過婚了,如果是做小三……反正我是理解不了。”

“我也理解不了。”喬汐莞笑了笑,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拉扯着窗簾,外面璀璨的陽光透過玻璃直接照耀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那一刻,milk真的覺得喬經理美得天花爛墜的。

這麽漂亮的女人,分明不應該在商場上奮鬥,就應該放在家裏面,好好保養好好呵護才是。

而且喬經理對待工作太過認真,這讓她一度對改觀了對漂亮女人只會撒嬌只是花瓶的看法。

“沒什麽事兒了,milk你出去吧。等會兒顧總把方案原稿還回來後,幫我拿進來就行。”

“是的。”milk退出喬汐莞的辦公室。

喬汐莞一直看着窗外的天空,感受着陽光照耀在她身上的溫度。

她想。

既然顧子寒用了這麽卑劣的手段,她為何不可?!

……

顧氏總經理辦公室。

葉媚将複印好的資料放在顧子寒的辦公桌上面,然後很自然的坐在了顧子寒的對面,嘴角笑着問道,“聽說你兒子被送去美國了。”

“聽誰說的。”顧子寒臉色一沉。

“總會有透風的牆。”對于顧子寒的不悅,葉媚表現得很淡然。

“有些事情不在你所關心的範疇內。”顧子寒一字一句。

“總覺得你對我太冷漠了。”葉媚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支撐在顧子寒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嬌媚的臉頰故意靠近顧子寒,嘴唇在他薄涼的唇瓣邊停下,若即若離。

葉媚的身材很是奧妙,此刻的姿勢更是讓人噴鼻血,顧子寒只需要眼眸往下,便可以看盡她低領深V衣服內的一片好春光……

這麽。淫。魅的勾引,很少有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但是顧子寒,卻連半點臉色都沒有變化,眉頭似乎還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薄唇微啓,“夠了,出去做事情。”

聲音不溫不熱,聽上去雲淡風輕,卻是透心涼的冰冷。

葉媚姣好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嘴角抿了抿,勾勒出一抹一絲落魄的微笑,“顧子寒,別這麽對我,我會受不了的。”

丢下一句話。

葉媚離開。

顧子寒看着她的背影,臉色冷了冷,拿起電話,“淩楓。”

“嗯,子寒。”

“按照你說的,拿到了方案,明天一早我讓秘書親自給你送過來。”

“好。”

“只不過。”顧子寒說道,“這個方案有可能不是最終稿,喬汐莞說還沒有給我爸最終過,不過我看了一下方案,寫的确實很完善,數據相差應該也不大。”

“沒關系。先看這個方案,我大概了解一下,之後你都用這麽名正言順的方式參與她的項目,你也不需要指手畫腳指使她做什麽,你就當旁聽就行了,喬汐莞也沒有理由攆走你,而且她應該也不會這麽愚蠢的去讓你爸不讓你參與,那樣她就真的在給自己挖墳。所以,按照我們這樣的方式,這個方案的最新進展我們都能夠第一時間拿到,我們的計劃自然就會順暢無比。”齊淩楓眼眸深邃,一字一句說道,“我就不相信,在我們眼皮子地下,喬汐莞還可以瞞天過海的做什麽手腳。”

“聽你的。”顧子寒一字一句。

“先挂電話了。”齊淩楓說道。

“拜拜。”

顧子寒看着“通話結束”的字樣。

現在為了讓喬汐莞離開顧氏,他選擇了些極端的方式,但“攘其外必先安其內”,他必須要拆除後患,才可放手搏外。

眼眸微轉,電話突然又響起。

顧子寒看了看來電,接通,“爸。”

“晚上邀請了市局領導吃飯,6點半,在江皇大酒店,你到時候陪同,帶着葉媚一起。”顧耀其說道。

“好。”

“等等。”顧耀其準備挂電話時,突然又想起什麽說道,“叫上喬汐莞,她也應該多認識認識人,方便以後工作的開展。”

“嗯。”顧子寒應着,聽不出什麽情緒。

顧耀其把電話挂斷。

顧子寒臉色沉入谷底。

是不是從現在開始,喬汐莞在顧氏的地位越來越重要了?!

他眼眸一緊。

他怎麽可能讓這些事情這麽順理成章的發展下去。

拿起座機電話,“葉媚,你通知喬汐莞,晚上6點半到江皇大酒店吃飯。”

“是。”

“晚上你也一起。”

“好。”

挂斷電話,顧子寒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看着落地窗外上海這座奢華的中心城市。

手指捏緊!

一切都要城府在自己的腳下,絕不讓任何人,占了他半點便宜!

……

喬汐莞接到葉媚的電話,晚上陪客吃飯。

她其實不太喜歡商業應酬,很多時候卻是身不由己。

她抿着唇,伸懶腰。

嘴角突然一勾,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單獨約見葉媚,有時候太過做作會對她的計劃産生影響,而且也不利于她對事物的掌控力,正好趁着今晚吃飯的機會,她得和葉媚,再聊聊。

一直上班到晚上,6點半。

喬汐莞坐着武大的車到達目的地。

她來得不早不晚,剛好在市局領導來之前到達。

顧耀其叫上她見這麽重要的客情關系人其實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不管如何,對于顧耀其而言她終究不是顧家人,他有他的顧慮,現在對她表現得這麽明顯自然是對她的肯定,當然她也清楚顧子寒心裏面各種的不痛快!

她覺得,趁着自己現在在顧耀其心目中不一樣的好感,她必須要加快腳步做出點成效。

眼眸一轉,她看着挨着顧子寒坐着的葉媚,抿了抿唇,很快轉移視線。

酒宴上。

氛圍很好。

市局領導看上去很健談,和一般領導人不一樣,還頗具紳士風度,也比較風趣,喬汐莞不是因為之前接觸過,可能真的不會相信這個人背地裏不知道有多貪婪,所有企業賄賂不管大小來者不拒,而且還不局限于錢財,對女色更是中意無比,這樣的人對于他們而言好搞定,也不好搞定。

這種人胃口越來越大,想要填飽他幾乎不可能,即使給足夠了,如果另外一家企業拿了更多,那麽他絕對會義不容辭幫助另外那個,完全沒有掌控力。

喬汐莞當年其實就不太喜歡接觸這個人,但因為他位高權重,很多時候不得不為了行方便故意讨好。她當時的原則就是,她不請這個人辦實事,但這個人不故意拉扯她的後腿搗亂就行,現在,顧耀其似乎也是這種想法,整個飯桌上也僅僅是泛泛而談,權當平時的老友聚餐,完全不提及半點商業需求。

這一點,倒是讓喬汐莞難得的第一次認同了顧耀其做人處事的方式。

酒席進行到一半。

葉媚似乎是喝得有點多了,先離開飯桌走了出去。

喬汐莞漫不經心的抿了抿唇,再次對市局領導人敬了一杯酒,裝作有些難受的樣子,趁着大家不注意,走了出去。

她走向外面的公共衛生間。

衛生間裏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嘔吐之聲。

喬汐莞淡定自若的站在洗手間洗漱臺前,漫不經心的補妝。

過了好半響。

葉媚打開衛生間的獨立門走出來,臉色已經有些慘白,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她看着喬汐莞的時候頓了一下,臉上也沒有特殊的表情,拿起包裏面的化妝品開始補妝,補腮紅,讓自己看上去血色好了些。

“難受嗎?”喬汐莞放下化妝包,靠在牆壁上,慵懶的看着鏡子中的葉媚,問道。

“和你有關系?”葉媚熟練的補妝,手法很快。

“還記得你之前給我說的嗎?”

“比如?”

“我們合作的事情。”喬汐莞直截了當。

“呵。”葉媚突然笑了一下,手上補妝腮紅的手指也停頓了一下,她看着喬汐莞,有些諷刺的說着,“不是說不想要冒險,不是說沒打算和我有合作的想法嗎?這才,幾天?!”

“我承認當初我太武斷了。”喬汐莞很直白的說着,“而且當初我拒絕你我也說得很清楚,那是因為我對你的不了解,所以不想冒險。”

“你現在就了解我了?”葉媚勾着眼眸,冷冷的問道。

“當然不是。如果我可以在這麽短短幾天的時間內看透葉小姐你整個人,我想我也沒必要和你合作了。”喬汐莞說着,“正因為你讓我猜不透,所以我想,我可以試着,冒險一次。必定趁着年輕,再不做出點什麽驚心動魄的事情,就真的老了。你說是嗎?葉媚。”

“前後矛盾的話語,我可以理解成你,心血來潮嗎?!”葉媚依然諷刺。

“不糾結之前那些不愉快,我們都是很有目的的一群人。所以很多時候何必把時間浪費在那些不關緊要的事情上。我現在只是問你,你還想要得到顧子寒嗎?”喬汐莞一針見血,不再多說其他。

葉媚放下手上的化妝品,整理好放進包裏面,轉頭面對着喬汐莞,一字一句問道,“你想怎麽合作。”

“讓我順利的留在顧氏,我讓你坐上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

葉媚眉頭皺了一下。

心在動,臉無色。

“怎麽?不相信我的能耐。”喬汐莞引誘她,“顧子寒的兒子都可以被我送去美國,區區一個言欣瞳,你覺得我還沒有能耐讓她收拾東西走人?!”

“你現在想要我做什麽?”葉媚不浪費口舌的,直接問道。

“很簡單,我想要順利的拿下奧菲集團的策劃方案,我知道顧子寒已經開始在背後做手腳了。”喬汐莞很篤定的口吻。

葉媚的眼眸緊緊的看着喬汐莞,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她原本以為喬汐莞只是比一般的漂亮女人多些頭腦而已,也并沒有傳說中那麽誇大其詞的能幹!卻沒有想到,喬汐莞的能力,或許超出了她對她的判定。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考慮些什麽,半響才說道,“對,顧子寒很防備你。”

既然談合作,她就沒必要遮遮掩掩。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

“顧子寒拿走的那份方案,我需要你重新換一份送出去。”喬汐莞一字一句。

如果說剛剛的對喬汐莞認知只是有些意外,此刻就是驚天動地的震撼,喬汐莞怎麽可能知道顧子寒的一舉一動,如果不是因為顧子寒在公司幾乎子信任她一人,她真的會懷疑,喬汐莞在顧子寒身邊安插了眼線。

這個女人是有透視眼嗎?!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只是用我的推理邏輯在推斷而已,很顯然,看你的表情,我想我的推斷是成立的。”喬汐莞說的那個漫不經心。

葉媚看着喬汐莞,“這對我而言有風險。顧子寒看過這個方案,裏面的數據他都一清二楚,如果和對方說起,兩個版本不一樣,自然而然,這個方案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經手,終究會怪罪到我的頭上,那樣我就得不嘗失了。”

“很多事情都需要賭注,沒有什麽是百分之百成功的事情。就如我們之間的合作一樣,我不可能讓給你百分之百的保證這個項目的萬無一失,你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信任我能夠讓你坐上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所以……葉媚,你等了顧子寒不是一年兩年了,如果你願意這麽一再的等下去我絕對不勸你。如果你也覺得受夠了,何不,就搏一搏?!”

葉媚沉默。

這對她而言,确實有些冒險。

喬汐莞看着葉媚的表情,又說道,“這個項目我今天下午已經和專業人員确定,明天下午我就會去英國談合同,我只要把這個消息放出去,那邊絕對會立刻跟去英國。你明天就可以拖延時間在那邊準備登機前送過去,這麽短短的時間內,我想應該不會那麽巧的就讓你撞上了你剛剛說的事情。”

葉媚抿了抿唇,“拖延時間?”

“嗯,你應該有這個能耐,不需要我教你怎麽拖延吧。”喬汐莞一字一句。

“好。”葉媚似乎是突然想通,一口說道,“我答應你,你明天什麽時候把方案給我?”

“我盡量在上午10點半之前。”

“那我等你。”

喬汐莞點頭。

葉媚先走出了衛生間。

兩個人同時進去,不管如何,終究會引起注意。

她不想她的計劃有任何閃失。

抿了抿唇,她拿起電話,撥打,“阿喵。”

“喬經理。”

“這麽晚了打擾你,有件事情拜托你。”

“喬經理,你盡管說。”

“關于奧菲集團的方案,這個方案稿子是你在起手寫,我等會兒通過手機發一些數據給你,你把原本定稿方案的數據按照我發給你的進行修改,然後整裝成資質檔案的文件袋明天上午10點前拿給我的司機,我會把電話號碼一起發給你,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不要告訴任何人。”

“放心吧喬經理。”阿喵連忙答應着。

“謝謝。”

“不客氣的,我馬上就去公司加班做。”

“好。”

喬汐莞挂斷電話,她深呼吸,再次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走出衛生間。

走過一道長長的走廊,喬汐莞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如果沒有看錯,不遠處站着的那個人和言欣妍有些像,只是此刻的裝扮明顯要妖豔了些,和之前到顧家大院來那個模樣是天壤之別。

她眉頭皺了皺。

那邊的言欣妍似乎也發現了喬汐莞,她臉上飄過一絲冷漠的笑,踏着腳步走向她,停在她面前,問道,“很意外看到我?”

喬汐莞看着她的模樣,“我以為你至少應該被禁足了。”

“禁足?這樣的懲罰不是太輕了點!”言欣妍諷刺無比。

喬汐莞看着她。

“我聽說你現在在顧家耀武揚威,送走了言欣瞳的兒子,還在顧氏指手畫腳,處處打壓顧子寒。”言欣妍一字一句問道。

“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有什麽重要嗎?事實是這樣就行。”言欣妍殘忍的話語狠狠的說着,“我真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讓言欣瞳和顧子寒,以及言家所有人,死無葬身之地。”

喬汐莞皺着眉頭看着言欣妍猙獰的臉。

言欣妍沒有再多說其他,轉身走了。

言欣瞳,顧子寒甚至是言家人到底對言欣妍做了什麽,讓她對這些人這麽深惡痛絕?!

她轉了轉眸子,沒空深想。

對于無關緊要的人,她從來都不喜歡花太多心思。

轉身走進包房中。

喬汐莞一出現,顧子寒就故意的說道,“大嫂出去這麽久,是喝多了不舒服嗎?”

“就是上個廁所方便而已。謝謝子寒的關心。”喬汐莞順着顧子寒的話接下去,半點違和感都沒有。

顧子寒那明顯帶着色差有些諷刺喬汐莞躲酒的話,就被喬汐莞這麽簡單的化解。

他眼眸緊了緊。

喬汐莞自若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連忙主動的敬酒,說着些場面上的話。

剛敬酒完,葉媚也主動的站起來不停地敬酒。

這個女人,果然不需要她教就知道怎麽拖延時間。

按照葉媚這麽個喝法,不把自己喝醉,就把自己給喝死了。

她嘴角一深,心情自然,不錯。

……

一頓飯下來,還算愉快。

反正只是簡單的聚餐,不談及利益,就不會有太多的矛盾點。

顧耀其和市局領導一起走在前面。

顧耀其把市局領導送到小車內,自己才回到自己的轎車離開。

喬汐莞也坐進了武大的車,回頭看着顧子寒,他把葉媚送上車後,卻是轉身又走回了江皇大酒店。

喬汐莞本以為顧子寒是拿掉了東西,并不太在意,正準備叫着武大離開時,突然看到市局領導又将車子開了回來,停下後直接下車也走進了酒店。

喬汐莞眉頭一緊。

這麽巧合的事情,她一向不相信是緣分。

她抿了抿唇,對着武大說着,“你等我會兒。”

武大點頭。

喬汐莞跟着也走進了江皇大酒店。

走進大廳,她眼眸左右一看,連忙走向電梯,看着電梯的數字不停往上,直到22樓高級客房區。

喬汐莞抿了抿唇,轉身離開。

能夠确認這一點,基本就能夠确定顧子寒在搞什麽鬼了。

不用多想,顧子寒肯定是做了投其所好的事情,想要暗地讨好市局領導。

她抿着唇,回到車上,“走吧。”

“嗯。”武大啓動車子。

顧子寒這麽給自己不停的增加靠山,有時候也不一定全部都是好事兒。

指不定哪一天那座靠山就崩塌了呢!

她很自若的靠在車座椅靠墊上,不得不說,她今晚也喝了些酒,酒勁有些上頭,整個人還是有些頭重腳輕的。

不過這種似醉非醉的感覺,卻讓她莫名覺得很是惬意和舒适。

她想,她終究還是一個随遇而安的人……

随遇而安,如果,這個地方真的可以,讓她安分得了。

她其實也可以,選擇留下。

……

同樣一片夜色下。

姚家別墅。

姚貝迪哄着潇笑睡着,有些疲倦的從她的房間內走出來,走向大廳。

家裏人生活習慣都很規律,這個點基本都已經回房休息了。

唯獨,姚貝坤。

這個小破孩,不知道是不是時差的原因,過的總是晝夜颠覆的日子。

姚貝迪一屁股坐在姚貝坤的旁邊,抓過他的零食,自若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回去上學?”

“不回去了。”姚貝坤也不在意零食被搶,伸着懶腰繼續看綜藝節目。

“你不上學了?!”姚貝迪驚呼。

“噓,小聲點。”姚貝坤連忙捂住她的嘴,“你想我被爸打死嗎?”

“那你還說不回去。”

“我被開除了。”

“什麽?!”姚貝迪叫得更大聲了。

“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叫了。”姚貝坤着急的招呼着,“我不上學,就這麽的不能接受嗎?”

“……你才20歲,不上學做什麽?!”

“可以做很多啊,比如打電動啊,看電視啊,泡妞啊,混社會啊……”

“你找死啊!”姚貝迪一巴掌拍打在他的頭上。

“痛。”姚貝坤捂着自己的頭。

“痛也活該。”姚貝迪沒好氣的說着,“明天就給我收拾東西回沒過去好好上學。”

“我真的被開除了。而且人家美國的學校不像我們天朝這樣,有錢什麽事情都可以解決,我肯定是沒辦法去美國上學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姚貝坤一副破壇子破摔的說着。

“你要是讓爸知道了,非打斷你一跳腿不可。”

“所以你就別給爸說啊。”姚貝坤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說你……”

“別你你你了,我知道我的事兒,我都一把歲數了,自己以後想要怎麽過清楚得很。倒是你,你和姐夫還是不和啊?”姚貝坤問道。

姚貝迪斂眸,“別說他了。”

“這麽多年,要不就離了吧,我看着你們我都瘆的慌。”

“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說得好像比我老很多似的。”姚貝坤翻白眼,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着,“搞不好,我經歷的大人事情比你還多。”

姚貝迪剛開始沒有聽出來意思,後面一想。

這個破小孩,真是連都不會害臊嗎?!

“在美國那邊很開放的。”姚貝坤還解釋,“不過聽說現在中國也開放了,甚至比國外還要瘋狂……”

“行了行了,你別給我扯遠了。”姚貝迪實在受不了自己這麽開放的弟弟了,轉移話題,“自己好好想想怎麽給爸交代吧,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

“我還是送你吧,你這麽一個女人,萬一怎麽怎麽的,姐夫應該更不會要你了吧。”姚貝坤口無遮攔。

姚貝迪冷眼看着他,無語。

姚貝坤拉着姚貝迪走出別墅,然後開車送她。

一路上兩姐弟有說有笑。

姚貝坤的性格和姚貝迪大相徑庭。

姚家是傳統世家,書香氣息很明顯,姚貝迪就跟姚家人一樣,典型的大家閨秀,乖乖女。而姚貝坤就完全颠覆了姚家人的溫文儒雅,調皮搗蛋,惹是生非,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從小到大不知道給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這好不容易才把他送出國2年就又給遣送回來了,簡直就是姚父姚母心裏面的一顆刺,如鲠在喉。

姚貝坤把姚貝迪送到小區樓下,“我就不陪你上樓了。”

“嗯,你自己開車回去小心點。”姚貝迪關心的說着。

“好。”姚貝坤點頭,又突然想到什麽的問道,“姐夫一般幾點回家?”

姚貝迪看着他,半響,“你能不提他嗎?”

“他一般都在浩瀚之巅?”

姚貝迪受不了了,“早點回去。”

姚貝坤聳了聳肩,開車,卻是直接駛向了浩瀚之巅。

浩瀚之巅還是跟印象中一樣的火爆,到處人山人海,只是裝修更加奢華而已。

他憑着感覺一直往裏面走去,腳步停下,看着面前的兩個黑西裝,“我找潇夜。”

“你是誰?”

“我是姚貝坤。”姚貝坤直接說道。

“和我們大哥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老婆的親弟弟。”姚貝坤有些冒火。

黑西裝皺了皺眉頭,“你等會兒。”

姚貝坤就無所事事的站在那裏等候。

不一會兒,黑色西裝走出來,說道,“我們大哥說了,不見你。”

“什麽?!你說潇夜不見我?!”姚貝坤似乎是有些不相信。

黑色西裝冷酷的臉上沒有半點多餘表情,也不願意多說一句話。

姚貝坤不爽透頂,想要蠻力撞開黑色西裝沖進去。

黑色西裝就跟一牆壁似的,紋絲不動。

姚貝坤氣得吐血,這些人都是吃什麽長大的,力氣這麽驚人,身上還跟鋼鐵似的,一幢差點沒把自己給撞死。他左右看了看,在自己确實用蠻力不能進去時,扯着嗓子吼了起來,“潇夜,我是姚貝坤,我要見你,我找你有事兒……”

沒人理他。

他再次,“潇夜,我知道你在勾搭女人,我不會告訴我姐……”

依然,沒人理他。

“潇夜,我們都是男人,有本事你出來我們單挑,這麽躲着算什麽東西……”

“哐。”黑色西裝終于停不下來了,一圈打過去。

姚貝坤就被這麽打到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轉動着眼珠子,狠狠的看着面前的黑西裝。

黑西裝蹲下身體準備扛起他往外丢時,姚貝坤突然一個翻身,在黑色西裝不注意的情況下,沖進了走廊裏面,推開了最裏面那扇門。

門裏面,潇夜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抽着煙,身邊躺着一個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潇夜看着姚貝坤眼眸擡了一下。

“你憑什麽不見我。”姚貝坤不爽。

身上剛剛被挨了一拳,差點沒有痛死。

潇夜眉頭一揚,“我有什麽理由必須見你?”

“你……喂,別碰我。”姚貝迪想要再開口說點什麽時,黑色西裝就來扛他了。

潇夜擺了擺手。

黑色西裝退下。

姚貝坤松了口氣,大步走向潇夜,走到他面前,“我已經想過了,我以後跟着你做事。”

潇夜狠狠的吸了口煙,把最後的煙蒂熄滅,輕輕推開身邊的女人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比姚貝坤高些,身材魁梧得多,看上去氣勢就強烈些,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姚貝坤,“你大學畢業了?”

“我退學了。”

“我記得當年你去美國的時候我就說過,等你畢業後再說。”

“卧槽!你丫的一個黑社會,難道也要看文憑?!”姚貝坤受不了的,爆出口。

潇夜眉頭緊了緊。

“混社會不就是打架嗎?只要我能夠打架就行。”姚貝坤看着他。

“打架?”潇夜看着瘦胳膊瘦腿的,不屑的說道,“你能打過誰?!”

“我TM的看不慣你很久了,潇夜。別以為我欣賞你,我就可以縱容你這麽多年對我姐做的這些,趁着這次,我必須為我姐姐讨回公道。”說着,姚貝坤揚着拳頭就往潇夜臉上沖去。

潇夜眼疾手快,一個用力狠狠的抓住姚貝坤的手,再一個用力就把姚貝坤給推了出去,至少2米之外。

姚貝坤沒有半點停留,毫無章法的手腳并用的和潇夜打了起來。

打得那個激烈。

其實基本都是姚貝坤在打,潇夜在玩而已。

姚貝坤打得渾身是傷,潇夜仿若只是冷眼旁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概姚貝坤自己也打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整個一身都痛得要命,似乎好幾次還撞到了茶幾上,頭皮都破了。

他喘着粗氣,“不打了,我回去了。”

說着回去,卻半點起來的跡象都沒有。

他是一身真的又累又痛。

潇夜冷漠的看着姚貝坤,拿起挂在一邊的外套穿上,一把擰起姚貝坤,“去醫院。”

“我不去……喂,你輕點,痛死了,卧槽,你能不能輕點,麻痹的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對我姐這麽粗魯了……卧槽,你別打我臉啊,我還要泡妞的……”

一路大叫,不停的唧唧歪歪。

雷蕾看着潇夜離開,連忙也跟上腳步走了出去。

這個小男人是姚貝迪的弟弟,她其實也記不得了,不過和姚貝迪長得太像了,一眼就能夠回想起。

她臉色有些不太好。

這個臭小子,總覺得潇夜對他,莫名的比較上心。

因為是姚貝迪的弟弟?還是純粹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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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