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求婚的男人
“穎姐。”吳奔睜着大眼睛上前。
蔣錦業看阮穎,“認識?”
阮穎面無表情,“不認識。”
吳奔急了,“穎姐……”
“這位先生大概是認錯人了,我未婚妻不認識你。”蔣錦業擋住吳奔。
“爸,你真的要娶這個殺人犯!”蔣晴從床上跳起來。程知謹拉住她,“小心腿。”
蔣錦業這才注意到程知謹,“多謝程老師關心,醫生說她要多休息,不送。”
“爸,他們是我的老師我的朋友,我要他們留下!”蔣晴在蔣錦業面前完全是炸毛的貓。可以想像他們平時是怎麽溝通相處的。
程知謹什麽也沒說只是拍拍蔣晴,“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來看你。”
“老師。”蔣晴一下抓住程知謹袖口眼中是肯求不要留下她一個人。
程知謹心酸,“沒事,你爸爸不是來了嗎,沒事的。”她起身走向蔣錦業,“女孩子現在正是叛逆期最需要父母關愛。如果你是個父親應該多關心自己的女兒,聽她傾訴,相信她,給她安全感。如果她錯了,耐心開解她,而不是只會說她無理取鬧。”
“程老師是嗎。”阮穎終于開口,聲音婉轉清脆真的好聽。她臉上的笑容都拿捏得恰到好處,“現在難得有這樣有責任心的好老師,我替錦業謝謝你。程老師想必是還沒孩子肯定也沒當過別人後媽,所以,很多事太主觀我們也能理解。有句話不在其位不謀其事,程老師的責任盡到了,以後還請程老師多多關心照顧我們晴晴。”
很會說話,笑容很美,但程知謹開始有點相信蔣晴說的話,這個女人,很厲害。
“阮小姐客氣,我先走了。”程知謹拿手肘碰一下吳奔,他還怔楞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認錯人。
車上,程知謹問他,“剛才那個阮小姐,你真認識?”
吳奔眉頭都快打結了,“如果她真是穎姐何止是認識,她和我……”‘哥’字幸虧及時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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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程知謹追問。
“沒什麽沒什麽。”吳奔臉都憋紅。
程知謹以為他害羞了,笑道:“她不會是你前女友吧?喜歡禦姐?”
“呵呵呵呵……”吳奔幹笑。
“不過那個阮小姐看上去……”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詞,“不太良善。”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很溫柔很體貼,為了愛人什麽都肯犧牲。”吳奔明顯不相信那個自願當一個二十歲女孩後媽的阮穎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
“真的嗎?那她看上去應該不愛蔣晴的爸爸。”
“當然不會愛,她不可能愛上別的男人。”吳奔想抽自己的嘴。
“看樣子,你真的跟那位阮小姐很熟,為什麽她說不認識你?你做了什麽讓她傷心的事,所以她寧願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當人後媽?”程知謹腦洞大開。
吳奔大呼,“我想靜靜——”
吳奔一路上都表現得心事重重,程知謹沒想到這麽晚回來竟然有燭光晚餐吃。
鮮花,紅酒,牛排。
“你做的?”程知謹驚愕望着傅紹白。
“不是我……”傅紹白說話停一截。
程知謹洩口氣,“我說嘛,怎麽可能,連碗面條都下不好的人。”
“難道是你?”傅紹白說出下半句。
程知謹咽下口水,“這些真是你做的!”
傅紹白很紳士拉開椅子,“要我喂你?”
不可思議,看來這世上沒有不會做飯的男人,只有不對你用心的男人。
程知謹嘗一口牛排,外焦裏嫩,連連點頭,“真是人不可貌像。”
傅紹白皺眉,“聽着不像表揚的話。”
程知謹撐着手肘托住下巴問他:“你對我瞞着多少秘密?”
傅紹白低頭嘗了口紅酒,擡頭的時候謎之微笑,“心理學家說最适合說秘密的是床上。”
“胡說八道。”程知謹嗤他。
“吳奔呢?”傅紹白終于想起他了。
“他說很累回屋睡覺了。”程知謹大快朵頤。
愉快的燭光晚餐差不多吃到半夜,程知謹去洗澡。傅紹白到隔壁看吳奔,太安靜一點兒都不像他的性格。
傅紹白拿鑰匙開門,他還真在睡覺。傅紹白開燈,“別裝了,什麽事?”
吳奔從被子裏翻坐起來,“哥,我真的很累想睡覺。”
傅紹白挑一挑眉梢,只看着他不作聲。
吳奔最怵他這樣看着他不說話,“好啦好啦,我今天看見……我的女神要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當別人後媽。”
傅紹白笑起來,“你的哪個女神,我怎麽不知道?”
吳奔垂眸,“就是我只敢藏在心裏不敢表白的那個。”
傅紹白倒是好奇了,“還有你不敢表白的姑娘?”
“哥,我真的要睡覺了,你快回吧,*一刻值千金,浪費可恥啊。”吳奔掀起被子蓋住頭。
“臭小子。”
傅紹白回來程知謹已經洗完澡上床睡覺,她聽着開門聲迷迷糊糊喊了聲,“傅紹白?”
“嗯。”他過去床邊親一親她,“我去洗澡。”
程知謹閉着眼睛哼哼兩聲。
浴室有水聲,沒過多久水聲消失床鋪塌陷,他身上冰冰涼涼,水沒擦幹就上來。程知謹皺着眉頭往床邊滾,傅紹白手臂一手就将她拉回來,“再翻掉下去了。”
程知謹甕聲甕氣,“我好困,要睡覺。”
“你睡你的。”他手已經進去了,“我做我的。”
程知謹腳趾繃直,貓兒似的嗚咽,不一會兒皮膚上已經粉粉的冒汗珠。感覺有個冰涼的物件套上她指尖,她眼皮太重掀不開,喑喑問他:“是什麽?”
他說:“明天自己看。”她很想醒很想醒,實在太困。他笑了,拉好她睡衣,“你睡吧。”
程知謹像被人拱了一團火還怎麽睡。
傅紹白故意問她,“睡不着?”
她難受翻了個身。
傅紹白緊實胸膛磨着她後背,薄唇貼着她耳窩,“聽說牛奶和運動有助于睡眠。”沖頂而入。
她像掉入盜夢空間,她的夢都由他一手繪制:第一層是船,搖搖晃晃;第二層是水,她是一條快活的魚;第三層是煙火,絢爛得她暈眩;第四層是黑夜,一切恢複寂靜,沉入最深的夢。
很困很累程知謹還在第一道晨光中強迫自己醒過來,她舉起左手迎着陽光,無名指上素白的鉑金戒指不張揚,精致的恰到好處。
她輕巧翻身趴着看熟睡的傅紹白,“ido。”他睡得深沉,她探身過去吻他。突然響起的拍門聲吓了她一驚吻得太重磕到他牙齒。
傅紹白抽着氣睜開眼睛清明銳利哪像是剛睡醒的模樣,咬牙道:“要是吳奔我一定把那小子吊起來打,擾人福利。”
程知謹捂着嘴起身,“你裝睡。”
傅紹白拉過她戴戒指的手親一口,“你剛才說i什麽,我沒聽清楚?”
程知謹套上睡衣下床不理他,拍門聲一聲比一聲急,那人手不疼她還怕門被拍破。
“來了。”她打開門,蔣晴一身狼狽還穿着病號服站在門口。程知謹驚愕,“你……?”
“程老師……”蔣晴一開口就哭,程知謹沒辦法将她帶到隔壁吳奔那兒,她那兒現在不方便。
吳奔一晚未眠早就起來,一開門,滿臉淚痕的蔣晴抱住他什麽也不說就是哭。
“喂,我的衣服可是限量版。”他無力的架着兩只手臂像螃蟹。
“等她哭完我負責給你洗幹淨,我換件衣服馬上過來。”程知謹替他們帶上門。
“不是,大嫂……孤男寡女不太好啊,大嫂——”吳奔嚎叫被關在門裏。
傅紹白已經清爽穿好衣服,大概猜到是她昨天出事學生的事。
“老婆,今天我們去趟超市。”他對着浴室洗澡的程知謹喊。
“不知道有沒有時間。”程知謹接得順一點兒也沒覺得別扭。
傅紹白翹起嘴角。
程知謹圍着浴巾出來,“你去吳奔那兒,我要換衣服。”
“哪兒我沒看過,還害羞?”傅紹白露出整齊牙齒惡劣望着她笑。
“流氓。”程知謹随手撿起床上枕頭砸過去。
傅紹白漂亮在空中接住,“等會兒去超市要買對雙人枕。”不再逗她,他開門去隔壁。
吳奔還螃蟹似的架着兩手,蔣晴就趴在他胸口哭。
“哥,救命,手麻了。”
傅紹白皺眉,就說了句:“再哭把她送回去。”蔣晴立馬收聲,從吳奔胸口離開,“我不回去!”
“不想回去就去洗幹淨臉,老實坐着,等程老師。”傅紹白下巴指指洗手間。
蔣晴咬住唇,乖乖起身去洗手間。
吳奔終于解套,使勁甩手,“真是要敗給這大小姐。”
傅紹白泡杯咖啡,漫不經心問:“這丫頭是什麽事?”
吳奔抿了抿唇,“有點複雜。”
“會讓程知謹為難嗎?”傅紹白嘗口咖啡問。
“大嫂只是老師,不用管人家家事,應該不會有為難。”
“那你們聊。”他端着咖啡回去。
程知謹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他看一眼表,“給你三十分鐘,之後陪我吃早餐去超市。超一秒鐘我來抓人,誰都不準餓着我老婆。”
“這人!”程知謹嗔怪的時候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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