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鐘銘的手一路下滑,輕車熟路的找到命門,隔着那層細細的網折磨她。

直到隋心喉嚨深處發出難耐的嗚咽,那手掌倏地将那層遮擋扯開,絲織品被扯破而發出悶響,崩開,露出一片雪白和深色的底褲。

隋心一聲驚呼,盤在他腰上的腿瞬間夾緊,他的手指已經穿過底褲探入。

她低聲喊道:“這雙襪子二百多……”

“我賠。”

兩個字,透着沙啞和安撫。

“不行,窗簾。”她推着他的肩膀,放下一條腿,虛弱的踮着腳尖。

他抽出一只手,将她的腿拉回,随即伸長胳膊,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一個遙控器,向後一指,原本安靜立在兩端的窗簾就緩慢的合攏。

直到大片光線漸漸消失,成了一道縫,消失。

黑暗中,他亮的出奇的眼,緊緊盯着她,好像這時候才想起敘舊:“想我麽?”

嘴裏是禮貌而溫情的問候,手上的動作卻帶着侵犯和強迫的意味,她剛剛離開牆壁的背脊又一次被他推了過去,迅速将底褲拉到一邊,沖了進去。

“啊……”

她發出的輕吟,被他襲上來的唇堵住,成了悶哼。

有些疼,有些脹,她不能适應,去咬他的唇,表示抗議。

他早已開始沖撞,雙手四處摸索,享受那滑膩肌膚的緊致觸感,一路滑向胸前,揉捏那頂端。

“疼麽?”

她搖頭,幾乎要被洶湧襲來的感覺勒死,不由得勾緊腳趾,夾的更緊。

她的神思早已飛到天外,那迷蒙的眼能醉死人,銷魂蝕骨的輕吟讓他發狂,動作越來越狠,将她撞的搖搖欲墜。

——

休息室的窗簾半掩着,透進一絲微弱的光,是這個城市亮起的燈。

夜幕已經降臨了,初春還殘留着冬日的寒意。不到三月,室內的暖氣還沒停,這間屋子裏的暖氣開到三十度,有些燥熱,但對于大面積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的人來說,恰到好處。

隋心将頭埋在枕頭裏,手臂裸露在外,摟着枕頭,烏黑的發蓬松的灑下來,遮掩着肩膀和一小片背。

膚色略深的手指,緩緩掩着手臂的線條劃過,微一用力,劃過的地方陷了下去,手指移開,又彈起。

彈性,飽滿又細滑的觸感,令那手指流連忘返。

直到隋心擡了擡手,将它揮開。

那手指的主人欺身上來,密密實實的壓着,肌膚相貼,氣息交融。

鐘銘的聲音是餍足的低啞:“我一直在幻想這一天,是什麽樣。”

隋心掀開眼皮,望向黑暗中他的輪廓:“什麽?”

只聽他輕笑着說:“你在我的公司上班,我能每天看見你,在我的辦公室裏,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麽樣的男人?

大概就是既有豐富的想象力,又有果斷的行動力的男人吧?

這不是第一次隋心驚訝鐘銘的下限,雖然一再被刷新。

她不禁思忖回憶,為什麽以前少不更事時,會以為他冷冷淡淡讓人看不透,會因為他的疏離而若即若離呢?如果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他骨子裏是這樣一個人,還會不會追他追的那麽緊?

思及此,隋心開口道:“是不是你們男人一旦開了葷,都這麽饑不擇食?”

她的語氣帶着困惑,和疲倦。

鐘銘聞言,微微一怔,啼笑皆非:“又是哪本書寫的?”

“還用看書麽,這是經驗之談。”

鐘銘挑眉,頓了一秒才說:“男人不是動物,就算是發情,也要看對象。”

這話瞬間取悅了她,滿意的點頭。

半響,又想起什麽,突然說:“糟了,我是不是進來太久了……你的秘書一定知道咱們在幹什麽……”

“嗯。”鐘銘咕哝着貼近,唇輕啄她的脖子:“如果他說出去,我就給他警告信。”

隋心笑出聲,不知是癢的還是被逗笑:“哪有人因為這個給警告信的?”

鐘銘不語,某處又開始活躍。

隋心叫着躲閃,但意識很快就開始渙散,想問他到底叫她上來幹什麽,也忘了問。

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

——

有了鐘遠山的出面,鐘銘非鐘遠山親生兒子的謠言,不攻自破。

鐘遠山親自到鐘氏大陸的分公司坐鎮,重新整頓,公司內部大換血,一批鐘政安插的人馬停職的停職,下臺的下臺。

鐘氏裏人人自危,戰戰兢兢,鐘家更是氣氛低迷,鐘政和鐘遠山在書房裏大吵一架,奪門而出,幾天沒有回來。

鐘遠山本來就血壓高,這一氣更是氣得不輕,身體不适,被秦敏麗留在家裏養病。雖然鐘遠山氣性很大,但健康并無大礙,只是一時怒火攻心緩不上來,身體雖然虛弱,但腦子卻很清醒,卧病在床期間,心思一轉,就将鐘銘叫回家裏。

秦敏麗剛從鐘遠山的卧房裏走出來,迎上鐘銘。

秦敏麗神色糾結,唉聲嘆氣的說:“你爸被你大哥氣着了,怕是這段時間都下不了床,醫生已經加重了藥,待會兒無論他跟你要求什麽,你都別拒絕,順着點他。”

鐘銘微微擡眼,見秦敏麗擡手摸了摸耳上的墜子,應了一聲,轉而推門進去。

大床上躺着一個身材瘦削的老人,兩鬓斑白,向額發蔓延,眼下是經過歲月累積的眼袋,溝壑出兩道溝,藏着深沉和滄桑。

聽到門口的動靜,鐘遠山望過去,就見門扉開啓,走進來一道挺拔的身影。

不知是記憶出現錯亂,還是他真的老了,鐘遠山眼皮子一擡,這個記憶中沉默寡言的兒子就像是一座山一樣立在床前,擡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沉靜悠遠的氣質,有些陌生,又有些親切。

——

這幾年,鐘遠山還是頭一次這樣仔細打量鐘銘,眉宇間的堅毅似乎一直沒變,神情間的淡漠也一如既往,他記憶中這個兒子不愛笑,也沒當着他的面生過氣,好像沒什麽在意的事,更沒有執着的東西。

一個生意人若沒有點執着,是會被生吞活剝的。

鐘遠山不相信鐘銘沒有,只是掩藏的好,沒有被發現而已。

鐘遠山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件好事。執着是會暴露弱點的,但鐘銘隐藏了,對外人來說沒了攻擊的方向,對他這個父親來說,似乎也沒了把控他的籌碼。

很可笑,一個父親要将兒子留在身邊,居然需要籌碼。

但自從幾年前将秦敏麗和鐘銘接到身邊,鐘遠山就看出來了,這個兒子早晚要離開這個家,他也有能力離開,他身上的野性就像是在森林裏獨自長大的獅子,過不慣家養的生活,也不屑安睡在金子打造的牢籠裏,不像鐘政,早已被馴服成家禽,太過安逸,最多也只會窩裏反。

可笑的是,鐘氏恰恰正是需要一個有野性的掌舵人接手,可偏偏願意接手的沒有這個能力,有這個能力的卻志不在此。

三年前,鐘銘為了個小姑娘和家裏鬧過一場,當時鐘遠山沒有出面。一來,鐘遠山只當那是一個血腥方鋼的男人應有的叛逆,過了這陣就會成熟穩重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誘發這一切的小姑娘是誰并不重要,總會有這麽個人;二來,鐘遠山認為那是一個被父親忽略多年的兒子,為了讓父親更多關注他而故意做的文章。

所以這三年,鐘遠山對鐘銘很重視,鐘銘是個好苗子,也比鐘政有能力,有野心,卻沒有被自己的野心盲目控制,即使是商業上的鬥争也顧着吃相,沒有做出太出格太下作的行為。

可這三年,鐘遠山似乎也忽略了什麽。比如三年前鐘銘為了那個小姑娘鬧過一場;比如兩年前因為鐘銘和一個女孩的事,讓姚氏逮着借口和鐘氏翻臉;比如這一年來屢屢傳出來的風聲,稱鐘銘一直有個心上人,現在身邊更有個女孩,甚至鐘銘還當着媒體的面承認,多年來只喜歡過這麽一個女孩。

如今想起來,鐘遠山才意識到自己的遲鈍,如果這三件事中的女主角是同一個人,那麽鐘銘對這個女孩的執着,實在讓人吃驚。

看來這個兒子不是沒有執着的人和事,鐘銘甚至沒有掩飾過,一直是這個人,是這件事,只是他這個當父親的一直刻意忽略了,因為他對女人沒有這份執着,鐘政也沒有。

直到這幾個月,鐘銘和那個女孩的事漸漸傳進他的耳朵裏,他才開始派人去查,将過去幾年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

鐘遠山也是這才發現,即使是他們分開那兩年,那個女孩也沒有離開過鐘銘身邊,她被安排在美嘉,她有才華卻被鐘銘動用美嘉的關系壓了下來,直到最近才嶄露頭角。

可以說,鐘銘花在哪個女孩身上的時間,甚至比這個家還多。

鐘遠山的擔心也由此而來。

如果鐘銘和鐘政一樣,觊觎家裏的這點産業,那麽鐘遠山就等于掌握了控制他的籌碼,可是鐘銘一心向外,能牽制住他的籌碼,還是個素未蒙面的小女孩……

男人對女人的一時喜歡,鐘遠山明白,可像鐘銘這樣執着,已經超出了鐘遠山的理解範圍。

——

鐘銘從床頭櫃上的果盤裏,揀出一個飽滿圓潤的蘋果,拿起水果刀,修長的手指将那個蘋果包住,另一手上的刀穩健而靈活的貼着果肉,分離出薄薄的果皮。

那個蘋果削了一半,鐘遠山開了口:“回來鐘氏吧,現在鐘氏需要你。”

鐘銘手上動作一頓,狹長的眼擡了擡,又垂下:“其實大哥是有能力坐這個江山的,他只是太缺乏安全感。只要您能給他一個承諾,他會明白的。”

鐘政之所以不惜犧牲鐘氏的利益,對付鐘銘,只因為鐘政以為這座江山未必是他的。一旦成了他的,他會比任何人都珍惜,會不遺餘力的去守護。

鐘遠山說:“你大哥是個不錯的接班人,但你比他強。我不僅是你們的父親,也是一個決策者,我有責任和義務要為公司物色一個最适合的人選。”

鐘銘沒有說話,将削完的蘋果刨開,切塊,放進盤子裏,遞給鐘遠山。

鐘遠山拿起一塊放進嘴裏,靜靜咀嚼着。

鐘銘這才說:“爸,我會代你看着公司,但過了這段時間,我希望咱們能達成共識。大哥在鐘氏坐鎮,我看着我的美嘉,我們兄弟将來會有合作的一天,會和睦相處。”

兄弟阋牆,這也是鐘遠山最頭疼的。

“如果你大哥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這話聽上去像是已經想通了。

但頓了一秒,鐘遠山又道:“咱們今天的對話,你不要告訴他,我想再看看,再試試他,你大哥現在缺的不是能力,是教訓。”

是的,教訓,一個父親對一個兒子的教訓,也是一個父親對一個兒子的試煉。

試試這個已經孤立無援的兒子能做到什麽程度的反擊,能找回多少野性,又從中能吸取多少教訓,和看到自身的不足。

——

鐘銘前腳離開,鐘遠山就将秦敏麗叫了進來。

兩人談了許久,話題圍繞着那個叫隋心的小女孩。

秦敏麗将印象中對隋心的了解簡單的跟鐘遠山描述了一番,基本和資料上吻合,倔強,執拗,有才華,外表柔弱,卻總有反骨和出人意料的行為出現。

這倒像是鐘銘會喜歡的人。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鐘遠山讓秦敏麗去見見隋心,卻不是讓秦敏麗去拆散二人。同樣的事,幾年前秦敏麗做過了,那時候他們用的籌碼是鐘銘将會被掃地出門,令那個小女孩為了保護鐘銘而放棄。可如今,這份籌碼已經不複存在,再做出任何拆散二人的舉動,都等于将這個兒子往外推。

所以,鐘遠山的意思是,告訴那個女孩,他們不反對他們來往,但希望有什麽風吹草動,能互相通個氣。

通氣?

聽到這兩個字,秦敏麗是無奈的,落寞的。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兒子變得很會掩飾自己的情緒,無論是喜悅還是憤怒,在他身上都不再出現。或者說不是不出現,而是這個家沒有觸及這些的點。

她這個當媽的,越來越不了解這個兒子,虧他們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還不如一個小姑娘了解得多。

——

秦敏麗很快約見了隋心。

隋心接到電話時愣了一下,很快歸于平靜。

自從知道鐘遠山和秦敏麗雙雙回國,她就知道有這麽一天。

臨見面前,隋心也做了心理建設,想好了說辭,無論如何,也不會像三年前一樣。

誰知一照面,秦敏麗就說:“你看看什麽時候有時間來家裏吃頓飯,鐘銘他爸爸很想見見你。”

見家長?

這是隋心始料未及的。

她原以為還要花點力氣争取他們二老的認可,怎麽這麽輕易就過了第一關?

秦敏麗揚起笑容,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善些,這幾年顧着當一個稱職的鐘太太,似乎已經忘了怎麽親切的笑了。

隋心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撥了下頭發:“好,我和鐘銘商量一下,看看哪天去拜訪叔叔。”

秦敏麗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套在那白皙手指上的素環吸了過去,鐘銘手上也有差不多的一枚,應該是一對的。

隔了幾秒,秦敏麗嘆出一口氣:“上次在溫哥華的事……我這個當阿姨的,要跟你道個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隋心一怔,接話:“不會的阿姨,我沒往心裏去,都過去了。其實我還得感謝您,如果那時候不分開,以我當時那麽不成熟的性子,恐怕我和鐘銘也不會有好結果。說穿了,當時是我年紀太輕,不懂事,總把事情做的太極端,現在想想也挺幼稚的。”

秦敏麗笑道:“你不介意就好。其實除了這件事,我還想請你幫阿姨另外一件事。”

“阿姨,你別這麽客氣,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秦敏麗抿了抿嘴,唇角的紋路越發明顯。

鐘太太不是個清閑的活兒,雖然秦敏麗保養的比幾年前好了很多,但再好的保養也掩蓋不住因為心累而留在臉上的痕跡。

“是這樣的,這兩年鐘銘一直在外面闖蕩,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事業,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時候我們半年都見不着一次……哎,當父母的總是會擔心孩子,孩子長得再大在我們眼裏也是孩子,我們不免會擔心他在外面會不會吃虧,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你也知道,鐘銘太要強了,習慣了什麽事都自己解決,真有難處也不會跟我們開口。所以,我希望你能多看着點他,如果有需要,就跟我們通個氣,別讓他太辛苦了。”

話說到這步,隋心再笨也能聽出幾分深意。

“放心吧阿姨,我也很心疼他,不會坐視不管的,咱們随時保持聯系。”

秦敏麗終于笑了,發自內心的笑。

——

隋心一回到套間,就聽到裏面傳來的音樂聲。

她以為是于斯容先回來了,換拖鞋的功夫,喊道:“斯容姐,晚上咱們出去吃吧,我想吃魚,可是又懶得做……”

最後一個字半含在空中,尾音噎進喉嚨裏。

只因這時拿着鏟子,系着圍裙,來到門口倚着牆的那道身影,遠比于斯容高了很多。

一抹淺笑挂在他的唇邊,漆黑的眸子中溢出笑意。

“你怎麽在這兒?”隋心詫異道。

她趿拉着拖鞋向前走了兩步,自然的偎進他懷裏,鼻子嗅到自屋裏飄出來的一陣香味。

“啊,你做了紅燒魚?”

“嗯。”

鐘銘拉起她的手進了屋:“洗手,準備吃飯。”

說話間,鐘銘已經打開電飯煲,盛出兩碗飯,又動作利落的将火關掉,盛出香噴噴的紅燒魚。桌上已經擺了兩個素菜,色澤鮮豔。

隋心問他:“斯容姐呢?”

鐘銘坐到對面,神色很淡:“我說要放她兩天假,她就急忙收拾行李去度假了。”

隋心挑眉,白了他一眼。

明知道他憋着什麽壞主意,卻不好意思拆穿。

能這麽明目張膽的幹壞事的,還動用各種職權,大概也只有他了。

——

飯後,隋心洗了碗,又端着兩杯咖啡走到客廳。

鐘銘剛剛結束工作電話,懶懶的靠着沙發,擡手拉了她一把,将她扯進懷裏。

隋心偎進去,被他的雙臂環住腰身,她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半眯着眼,輕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今天見過你媽了,她讓我改天有時間,和你一起回去吃飯,見見你爸。”她輕緩的吐出這句,就感覺到他雙臂一緊。

隋心側頭,以眼角看他,擡手撫平他的眉心:“放心,我們相處很融洽,這回我沒收到任何支票……”

隋心又笑道:“其實在去見她之前,我也想過一番說辭,只是沒派上用場。”

鐘銘揚了揚眉,興致盎然:“哦。說來聽聽。”

隋心煞有其事的掰着手指頭,道:“第一,我打算告訴她,我不再是那個小姑娘了,不是吓唬一下就能糊弄過去的,我要和我喜歡的男人在一起,誰都拆不散。如果她給我支票,我就說我不缺錢,如果她說你會娶別的女人,我就說我不介意地下情……噗,好吧,其實我介意,這句是開玩笑。”

“嗯哼。”鐘銘輕哼,将鼻尖埋到她的頸側,摩挲着。

隋心縮了縮脖子,繼續道:“第二,我還打算告訴她,她兒子已經跟我明确表示過了,要是我将來嫁給別人,他一定會不惜代價的讓我出軌。而我呢,為了回報他這麽卑鄙的計劃,也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就是說,無論是我們誰結婚,都是白用功,那麽結果只可能是兩種,要麽我們都不結婚,要麽我未來的丈夫姓鐘。”

毫無疑問,這話取悅了鐘銘,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滿意的不得了,細細的吻落在她的後勃頸。

“不過這些話我都沒機會說,你爸媽好像同意了。不過,是有條件的。”隋心躲着他的騷擾,輕笑着說。

直到被他反身壓在沙發上,她氣喘籲籲的撐開距離,努力說完後面的話:“你爸媽很關心你,想通過我多關心你,多了解你……”

鐘銘聞言,黑眸中溢出異樣的神采,聲音低沉而透着笑:“我倒是不知,原來竟是襲人姐姐……花氣襲人知晝暖,我聞聞……”

隋心愣了一秒,就笑出聲,躲着他湊上來的鼻子。

賈寶玉初試雲雨的對象花襲人,也正是賈寶玉和賈夫人之間的一道橋梁。

一陣笑鬧,不知不覺得,隋心竟然就想起《紅樓夢》中的第六回,擡眼間又望見那雙漆黑的眸子中,自己的影子。

她被那專注的目光吸了進去。

一手滑了下去,摸到他的皮帶,解開,順着摸了進去。

瞬間就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望着她的目光越發的深沉幽黑。

她玩心一起,語氣戲谑:“咦,這是怎麽了……那是那裏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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