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鐘銘回了鐘氏坐鎮,幾天不見,和隋心只有短信聯系,連電話都顧不上打。

這幾天,媒體很少來騷擾隋心,外界都在關注鐘政搞出亂子鐘銘力挽狂瀾一事,不少人說鐘銘是趁機奪權,指不定鐘政的“亂子”是不是鐘銘的手筆。

隋心被美嘉的公關部保護的很好,所有電話都被擋在外面,上下班又有車接送,埋伏在停車場的記者也只能無功而返。

倒是有一天,一個膽大妄為的男記者趁着隋心拉開車門的功夫,就勢擠了上來,吓了她一跳,倒吸口氣差點叫出聲。

司機也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個人從哪道縫貓上來的,立刻下車要将人扯下去。

趁着這幾秒的功夫,男記者對着隋心舉起雙手,語速飛快的說:“隋小姐,我沒帶錄音筆和手機,你們可以搜身,我只是想采訪你幾個問題!”

隋心皺着眉貼着車門,正試圖從剛才的震驚中平複,不說話只是瞪着來人。

男記者已經被司機拎住後領子往下扯,跌了個倒栽蔥,司機喊道:“再不走我就報警!”

男記者的聲音嚷嚷過來:“難道你對姚小姐攻擊你的那些言論就沒什麽可說的嗎!”

攻擊的言論?

隋心一怔,沒有多想,就鑽出後座。

“你再說一遍。”

男記者和司機糾纏着又将話重複了一遍。

隋心走上前,讓司機放開男記者,但司機沒有走開,就站在隋心旁邊,大氣不喘一個。

她看了眼司機,這才明白怎麽好端端的美嘉派了車還安排了司機,原來風聲比先前的還要緊,只是她整日在設計部畫圖,消息被封鎖在外面,她又習慣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生活節奏。

和氣喘籲籲的男記者對視一眼,靜了一秒,隋心對司機道:“我跟他說兩句,有人怪你,就推給我。”

隋心都這麽說了,司機哪能不讓,謹慎的退了幾步,就站在不遠處,盯着男記者。

——

男記者向隋心靠近一步,再次保證:“隋小姐請放心,我沒有帶任何錄音設備,只是想采訪你幾個問題。”

“沒事,你可以錄音。”隋心笑了一下,“我不怕曝光,但我有件事很好奇,希望你能滿足我的好奇心。”

男記者漸漸安定下來。

隋心這才問:“你剛才說姚小姐對我攻擊的言論?是哪位姚小姐。”

男記者皺了下眉頭:“姚氏。”

“哦,姚曉娜?”隋心刨根問底,不肯放過任何細節。

“是。”

隋心笑了一下:“她是怎麽攻擊我的?第三者?”

男記者說:“她向人透露,剽竊設計圖的事,是你陰她的。因為鐘先生。”

隋心恍然的挑了挑眉,黑白颠倒,搬弄是非的功力,姚曉娜是一點沒有退步,羅生門玩的一套套的。

又笑了一下,隋心轉身要走。

那男記者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叫住她:“隋小姐……”

隋心回頭,一頓,想起好像還沒回答他的問題,倒是把他問了一通。

“哦,對了,你有什麽要問我的?”

撞見隋心的笑容,那雙黑幽幽的眼睛望着他,男記者莫名的紅了耳根,明明都是剛出社會的年紀,他又是做記者的,理應更加咄咄逼人才是,怎麽反被搶走了主導權。

見隋心耐心的等着,男記者連忙收拾心情:“那個請問隋小姐,那張設計圖……”

隋心很快将他打斷:“那張圖不管是誰創作的,如今都屬于卓越,卓越是唯一有權決定它如何投入市場的。”

男記者頻頻點頭,很快又問:“請問隋小姐,你怎麽看鐘先生這個人,之前有媒體爆出你新推出的破繭重生系列,和鐘先生有關,請問你們是否好事将近?”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追問她和鐘銘的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可是不知怎的,隋心突然被這個男記者勾出了一些念頭。

隋心不答反問:“我能不能問,你多大了?”

男記者明顯一愣:“二十二。”

哦,和她一樣。

那麽鐘銘呢,鐘銘二十二歲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隋心仔細回憶了一下,男記者見她低着頭不說話,也沒催促,直到她擡起頭,有些恍然的笑了。

“我也二十二歲,今年大學畢業。”

隋心撂下這句話,男記者立刻愣住。

看樣貌,她就像是十幾歲的高中生,可是氣質和穿着,遠不止二十二歲,像是已經在社會上歷練過幾年,見過些世面,世故,淡然。

隋心繼續道:“其實鐘先生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他已經學會了隐藏自己的心思,不輕易讓人看出他的情緒變化,看明白他的心思。”

男記者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興奮:“請問隋小姐,這是你對鐘先生的看法?”

“一部分吧。如果真要聊下去,恐怕三天三夜也聊不完。”

男記者樂了:“不管怎麽說,謝謝你接受我的采訪。”

“我也要謝謝你。”

“謝我?”男記者愣住。

隋心不語,笑了一下轉身上車。

是啊,她是要謝謝這個記者,謝謝他幫她想起以前的鐘銘,那個二十二歲時還什麽都不是的鐘銘,還沒有移民還在給人做家教的鐘銘。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鐘銘已經深沉內斂,城府深,心思細,好像二十來歲應該表現的活躍立體的年輕氣盛,被他一步就邁了過去。

所以,時隔六年的今日,他是有能力走到今天這步的。

而她對他的印象,太過親密,太過熟悉,以至于很早很早就忽略了這一點。

——

這大概是婚約解除後,鐘銘第一次私下見姚曉娜。上次是什麽時候他不記得了,也懶得去回憶。

這次見面,不是他的本意,也不想給這個女人制造更多的回憶。但沒辦法,因為姚曉娜剽竊設計圖的事,被人抓來當題目,趁姚氏動蕩不穩,狙擊姚氏,姚氏的資金一時難以回流,應接不暇,腹背受敵。

姚曉娜是來請他幫忙的。

鐘遠山的意思是,當初姚氏幫過鐘氏,雖然以訂婚為交換條件,後來也曾打過鐘氏的主意,但畢竟幫忙的那份情沒有還,如今是時候還上,以後才能兩清。

沖着“兩清”這兩個字,鐘銘來了。

姚曉娜白着臉,紅着眼眶,打從鐘銘進門,目光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雖然鐘銘沒有說出什麽難聽的話,可那眼神冷得不帶一絲情感,已經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原本她還以為,多多少少會讓這個男人對她留過一絲情分,畢竟他們曾是未婚夫妻。

鐘銘靜坐了片刻,喝掉手邊的半杯咖啡,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扔在桌上。

“如果姚氏需要融資,可以打這個電話。”

低沉清冷的聲音,令姚曉娜一哆嗦。

她将名片拿起來,上面的聯絡人她聽過,但一直沒機會接觸,姚氏出了事她也試圖找關系聯系上這位大鱷,但求救無門,沒想到今天從這個男人手中獲得。

姚曉娜盯着名片出神,鐘銘已經站起身,随手扣上西裝外套上的紐扣,說道:“當初姚氏對鐘氏的恩惠,今天還了。”

姚曉娜一怔,見他轉身要往外走,立刻站起身追了過去。

“鐘銘!”

鐘銘停步,眉目疏淡。

“謝謝。”

姚曉娜突然有了一絲覺悟,這将是他們最後一次私下對話,盡管未來的人生還那麽長,盡管她不信邪的抱有一絲僥幸,可這個男人若是連多一秒鐘都不願意留給她,有些話以後就真的沒機會問了。

“鐘銘,最後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回答我。我保證,以後不再問你。”

鐘銘微微側首,眼角掃過去。

姚曉娜咽了下口水,再沒有當年那股子跋扈:“你有沒有一刻,對我動過心?”

姚曉娜二十幾歲,有過太多男人對她一見鐘情,她有雄厚的本錢,動人的身材,是個男人就抗拒不了,這是天性。鐘銘也是個男人,沒理由會抗拒,也許只是他太會掩飾。

鐘銘眉宇微蹙,轉過頭來,黑眸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半響,才輕啓薄唇:“堂堂姚氏千金,何必自甘堕落?”

他發現他真不懂女人,到了這個份上,還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何苦,何必。他若回答不是,她等于自取其辱,他若回答是,又要沒完沒了的扯皮。

自甘堕落,姚曉娜被這四個字戳中了軟肋,聲音揚起:“我喜歡你就是自甘堕落,那隋心呢,她算什麽?”

靜了一秒,低沉冰冷的聲音終于響起:“她是什麽,是我的事。你是什麽,與我無關。”

十六個字,将所有奢望米分碎。

姚曉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她的獨角戲落幕了。

——

鐘政給鐘氏留下的爛攤子并不難收拾,到底是自家的公司,鐘政是留了一手的,沒有往死裏折騰,也是給自己留了後路,估計是怕玩的太厲害,真的成了廢太子。畢竟,鐘政還抱着繼承鐘氏的幻想。

設計圖剽竊一事更是容易解決,鐘氏和卓越本就締結了合作關系,上次的發布會已經對外宣稱将聯手推出新的産品線。而這張遭到剽竊的設計圖正是這條産品線中的重點産品,所以鐘氏與剽竊事件無關。

不過兩日,鐘銘就讓鐘氏的公關部發出新聞稿,稱此次事件不排除是心懷不軌的人,刻意散播的謠言,意在破壞鐘氏和卓越的關系,鐘氏将會保留追究的權利,并将此事追究到底。

甭管是不是真有這個心懷不軌的人,也甭管這個人是不是鐘政,鐘銘的姿态已經擺在臺面上了,立刻有一群人等着巴結,等着拍馬屁。

更有傳言說,鐘遠山一回國,就扶鐘銘上馬,鐘銘雷厲風行幾個動作,就把鐘政捅的簍子補上,這才是繼承者的風範。

媒體鋪天蓋地的吹噓,追捧,連鐘銘之前被停職一事,都拿出來做文章說,從低谷爬起,走向頂峰,任何一個商業巨子都要經過這麽一遭。

——

一天的會議告一段落,鐘銘陷在辦公椅裏,一手揉着眉心,另一手拿着手機在桌上翻過來轉過去。

兩天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小白眼狼沒來過一通電話,一條短信。

鐘銘忙起來顧不上,靜下來開始不滿。

指尖一頓,刷開微信,發過去三個字:“寶貝兒。”

不到半分鐘,隋心回過來三個字:“喊誰呢?”

鐘銘輕笑:“還能有誰?”

“沒點名沒指姓,我怎麽知道鐘總喊的哪位,寶貝兒可是男人在某些場合對女人的統稱。”

“某些場合?”鐘銘起了興味,追根究底。

隋心發過來一個做鬼臉的表情,将話題轉移開:“姚曉娜是不是找過你?”

鐘銘淡淡挑眉:“你怎麽知道?”

“聽說姚氏和一家風投公司接觸,這麽巧,這家公司的資料我在你的書桌上見過。”

“真是鬼精靈。”鐘銘輕笑着敲下幾個字:“姚曉娜找過我。”

那頭,隋心盯着姚曉娜三個字,半響不語。

不會兒,鐘銘又發來幾個字:“只是幫忙。”

“我知道。”隋心回道,“我只是驚訝,鐘總這麽大的魅力,讓一個女人窮追不舍這麽多年,出了事都第一個找你幫忙。”

好濃的醋味兒,鐘銘盯着那行字,受用得很。

但該表明的立場還是要表明的,否則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我一沒睡過她,二沒許諾過她,三更談不上是朋友。你是知道的,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也只和你睡過……話說回來,你剛才說的某些場合,有沒有特指哪裏?”

還真是會轉移話題,一邊甜言蜜語的耍嘴皮子,哄得她心裏一陣歡喜,一邊又不放過任何一個耍流氓的機會。

隋心抿嘴輕笑着,膽兒肥的回了一句:“任何一個需要男人和女人配合完成某些特定動作的特定場合,具體的請鐘總自己腦補。不過可惜,某些人鞭長莫及,只能想想。”

——

隋心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上,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她一手揉着脖子,一手抱着沒有趕完,準備帶回去連夜做的設計圖,剛一踏出電梯門,就聽到對面傳來“滴滴”兩聲。

擡頭一看,是等候多時的司機。

隋心走上前,和司機打了招呼,拉開車門就要鑽進去。

誰知剛一低頭,視線就和車裏那慵懶閑适的男人對個正着。

隋心有些驚喜,但還來不及表示,就被他拉了進去。

兩節車廂中間的隔板已經降下,後車座成了密封的空間,車門一合上,熱吻就罩了下來。

設計圖滾到車座下,隋心輕笑着躲鐘銘的騷擾,一天快要過去了,他的下巴上已經長出細細小小的胡渣,紮着她又癢又疼。

原本以為鐘銘只是鬧一下,誰知車平穩的駛上大路時,他卻變本加厲起來,将她掖在裙子裏的襯衫扯了出來,還扯掉兩顆紐扣,手膩了進去,四處揉捏。

隋心很快就氣息不穩,被他牢牢壓在身下,不知何時被他鑽了空子,立在雙腿間,她蹬踹了兩下卻只能踹到車門。

直到一腿被他撩高,手順着腿根摸了進去。

“鞭長莫及,嗯?”低沉的合着嘲弄的聲音,響在耳邊,耳朵上傳來疼,是他懲罰性的啃咬。

那咬痕一路往下,逮着肉就咬,一寸都不放過,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隋心難耐的呻吟出聲,擡起一只手放進嘴裏咬住,生怕被前面的司機聽到,已經分不清那疼疼癢癢的感覺是被他的胡子紮的,還是被牙齒啃出來的。

幾天沒吃肉了,他現在是見着點肉星兒就眼紅,何況這麽大一塊肥肉擺在眼前。

空氣中隐約傳來皮帶扣被扯開的聲音,隋心已經暈死過一回,顧不上阻止,只能任由他胡來。

末了,等鐘銘将她扶起來靠在肩上幫她整理衣服時,隋心才懶懶的掀開眼皮,除了襯衫下擺掉了兩顆扣子,他們身上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男人果然都是禽獸。

最可氣的是,鐘銘還舔着嘴湊在耳邊說:“我突然發現,穿着衣服做也挺有意思。”

——

沒幾日,美嘉來了一位大客戶,美國來的,是位氣勢逼人的貴婦,姓袁。

上頭有交代,不能怠慢,卻沒有交代這位袁女士的身家背景。

袁女士一到美嘉,就直奔設計部,要和主設計師面談。

這次合作的主設計師還沒定,設計部又招了幾位資深設計師,其它部門也進來不少員工,這幾天正是大家互相磨合的适應期,大客戶找上門,一時間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設計部劉總監是當初鐘銘親自挖過來的高管之一,美國留學回來,和袁女士一照面就覺得對方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袁女士正坐在劉總監的辦公室裏,喝着咖啡,翻看着美嘉現有的設計圖樣本。

每份樣本的落款處都寫着設計師的名字,袁女士的目光幾次落在一個簽名上,嘴角勾着笑。

劉總監見狀,按了內線将隋心叫進來。

“如果您對這張圖有興趣,我将設計師叫進來親自和您溝通。”

隋心敲門進來時,正對上沙發上那個中年女人探究且帶着笑意的目光,回了一個微笑,随即面向劉總監。

劉總監為兩人引薦,還特意讓助理開了一間會議室,請袁女士和隋心一對一詳談。

會議室裏,隋心語氣和緩的将美嘉的實力背景簡單描述一番,這是必須的開場白,讓客戶放心将生意交給他們。

原本這應該是銷售部的工作,但美嘉分工比較特殊,主張讓最了解設計理念和商業賣點的設計師沖在前線,第一時間單件訂做和大客戶對接,第一時間了解到他們的需求,以免銷售部盲目傳達訊息。

介紹完公司,又論到幾張主打設計圖,隋心正準備将它們這幾年獲得的成績告訴對方,誰知袁女士卻含笑着将她打斷。

“你叫隋心?”

隋心點頭:“是,隋朝的隋,心想事成的心。”

其實剛才進門時她已經自我介紹過。

袁女士道:“如果是這兩個字,那我沒找錯人。”

頓了一秒,又說:“我是陳太的朋友。”

陳太,哪位陳太?

隋心正在愣神,袁女士已經揭曉答案:“溫哥華,陳太。”

溫哥華,陳太?

就是她一時沖動,幫鐘銘做的那個城堡戒指設計圖的陳太?

“陳太向我一再推薦你的設計,剛才我也看過圖冊了。陳太沒有推薦錯,我想,你應該就是我要找的人。”袁女士篤定道。

——

會議室外,新來的兩位設計師助理正在交頭接耳。

其中一人說:“聽說那位袁女士來頭不小,怎麽也沒經過內部競争,就直接派給隋心了?憑什麽呀?”

這個設計助理年紀比隋心大,畢業兩年,留學回來,有過一些作品,剛剛出道,正想大展拳腳。

美嘉相比一些傳統的珠寶公司,更适合年輕人發揮,所以吸引了很多野心勃勃且才華橫溢的人才進來,這個設計助理就是其中之一。可是一進部門就被排在助理的職位,上面還壓着一個比自己年紀小,學歷淺的小姑娘,自然不服。

另一位設計助理聽到這話,立刻噓了她一聲:“你小聲點……你沒看新聞吶?”

頭一個問:“什麽新聞?業內的?”

另一個将一本雜志撂在桌上:“她可是咱們公司股東、鐘氏集團二公子的女朋友……”

頭一個翻看了兩下,瞪直了眼:“難怪了,原來有後臺。切,女朋友,就是情兒吧?”

同行相忌,文人相輕,設計師行業也是如此。面試進來時,有些人會捧着自己的作品,斜眼別人的作品,吹噓自己的好,貶低別人的,即使進來了例行公事的閱覽公司以前的設計圖,也帶着批判的目光。

隋心是整個設計部門年紀最輕的,卻不是經驗最淺的,只不過新進來的這批人不了解,背後免不了閑言碎語,刻意忽略她的能力,而将目光投注在他們願意相信的事情上,隋心是靠關系上位的。

這些話或多或少也傳進隋心的耳朵裏過,于斯容在一旁聽了要給她出頭,利用職權整治一下那幾個不懂事的助理,卻被隋心攔了下來。

這不太像是隋心的脾氣性格,早兩年在學校的時候,于斯容可是見識過隋心的攻擊性的,她就不是個家養的貓,純種的肉食動物。

反倒是這段時間進了美嘉,越發低調收斂,平日還刻意掩藏自己的存在感。

于斯容問過隋心,這麽低調,玩的是哪出?

隋心笑道:“鐘銘是大老板的事,早晚會曝光。我得從現在老老實實的,積攢實力,不想将來讓人家說,我是狐假虎威,仗着和老板睡覺才這麽嚣張。”

于斯容這麽回道:“就算你靠自己的能力取得多大的成績,在外人看來,也會認為你是靠裙帶關系。只要是人,就不客觀。”

隋心聳肩:“無所謂,我盡我的努力,他們說他們的閑話。”

話是這麽說,可于斯容總覺得,隋心不是被削去爪子,收斂了鋒芒,只是沒有人觸及她的逆鱗,一旦有人踩線,她随時都能滿血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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