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燕歸巢8
? 燕歸巢8
這件事很快就被秦楚望到腦後去了。劇本寫完了,她的生活逐漸走回了正軌。早上起床叫醒穆歌一起下樓去跑步,買早餐回來或者自己動手做,叫醒元宵一起吃早餐,吃了早餐穆歌去上班,秦楚送元宵去上國學班,中午回家做飯,午後小憩做個瑜伽,然後做晚飯等穆歌回來吃飯。閑時和穆歌逛街帶孩子出去玩。
這麽過了小半個月後,一天下午秦楚突然想起來明凱發的那條信息,難怪他會誤會自己和穆歌是百合,這種生活簡直就是結婚七八年有了孩子的老夫老妻過的日子。笑着搖搖頭,秦楚繼續翻看收集的房産傳單資料,她已經看好了幾處樓盤,打算周末有空的時候親自去看房子。穆歌的意思是直接買成品房,免去裝修監工等等各種繁瑣程序,只要去宜家買好配套家具就可以入住了。而秦楚的打算恰恰相反,房子又不是衣服說換就換,一套房子少說要住個十幾二十年,當然要按自己的意願裝修布置。
今天周五,明天就去看樓盤。秦楚想着。
“叮咚。叮咚叮咚”
秦楚看看時間,離穆歌下班還早,不過沒準她半路逃班。秦楚站起來慢悠悠地走過去開門:“怎麽不帶鑰匙啊,穆歌……”
“穆,穆叔叔。”秦楚磕磕巴巴地叫人。門打開,外面站着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合體的西服白色襯衫,沒有系領帶。來人正是穆歌的父親,秦楚的繼父穆芙池。
穆芙池作為龍城大學的教授,不僅長得溫文爾雅,脾氣也好得沒話說。但是,脾氣好不代表沒脾氣。因為長了一張笑面,更加讓人看不出他是否在生氣,秦楚和穆歌除外。穆芙池生氣時笑面依舊是笑面,但是豎起的兩道眉完美的表達了他的怒氣。比如現在。
秦楚心虛地請穆教授進屋,安靜的跟在身後。
穆教授環顧了一眼房子,心想:秦楚就是比穆歌能幹,這房子總算有個家的樣子。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接過秦楚遞過來的茶,看她小心翼翼地陪笑,心裏也感嘆:這孩子從小到大對自己就是一副疏離禮貌的面孔,要不是幫她瞞着她媽媽她生了孩子的事,大概現在關系更僵硬。如此想着,面色也緩和了許多。
穆芙池沖着對面的沙發點點頭,示意秦楚坐下。
“元宵呢?”穆芙池問。
秦楚指指卧室,“在房間午睡。”
穆教授站起來走過去打開卧室的門,看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元宵,想到她一個人帶孩子的辛苦,最後那點兒怒意也消散去了。
“穆叔叔,您怎麽會來?”
“我來A市出差。遇見了秦晉。他說他前些天看見了一個抱着孩子的女人和你長得很像,以為是你,但又覺得不像,因此問了我,我就知道你回國了。”
秦楚坐着沒說話。她自己理虧她知道。出國四五年回國沒先回家,這就算是不孝。如果還是在秦家,都能家法伺候了。
“我……”秦楚賠笑道:“我這不是沒想好怎麽跟媽說麽。”
“都一個多月快倆月了,還沒想好?”穆教授挑挑眉,明顯不相信她的說辭。
秦楚只能賠笑。誰讓她理虧呢!
“你這是打算買房子?”穆芙池看到了秦楚放在茶幾上的樓盤資料,拿過來翻看,“也好,你和穆歌你們兩個大人帶一個孩子住八十坪确實有點擠。怎麽都是小戶型?”穆教授看了一遍,發現個問題。
“我帶着元宵,不用太大。”
“不和穆歌一起?”
“不了,穆歌将來結婚的話太麻煩了。”
話說的沒頭沒尾,穆芙池卻聽出了話外音,悄悄嘆口氣,放下資料,從衣內掏出錢包打開,抽出一張□□遞給秦楚,“這張卡你拿着,我也沒有太多,付個首付還是可以的。”停頓了下又笑着說:“你也知道,家裏財政大權交給你媽媽了,這算是私房錢,千萬別讓她知道。”
秦楚聽着穆芙池打趣老媽和他自己,也笑了。不過她依然把卡推回去了,“穆叔叔。你卡你拿回去,我不缺錢。”
看穆芙池還要開口說話,秦楚擺擺手說:“您先聽我說。”秦楚坐在沙發上,視線卻落在窗外的某一點,半天才繼續開口說:“爸。”
穆芙池聽到秦楚這一聲“爸”,渾身一震,猛地擡頭看向秦楚。秦楚卻并沒有看向他,視線依然落在窗外,不知道是在看什麽還是什麽也沒看。
“這聲‘爸’十五年前就應該叫的。您還記得吧?就是那次媽媽不在家我從樓梯上摔下來骨折的那次。”
穆芙池點頭。記得,怎麽會不記得。十五年前,楚荷去B市出差,那天晚上自己在樓下看電視,秦楚和穆歌在樓上做作業。當時秦楚進穆家已經很多年,她可以親熱的和穆歌打鬧玩笑卻依舊疏離地叫自己叔叔。雖然已經是初中生,秦楚和穆歌也還是小孩子,兩個人做完作業就一起玩,玩兒瘋了的兩個孩子不知怎麽的就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穆芙池記得清楚,先摔下來的是穆歌,秦楚想拉住她沒拉住兩個人一起滾下來的,最後滾到一樓時是秦楚抱着穆歌沒撒手。穆歌除了一點擦傷并無大礙,秦楚卻是小腿加手臂骨折。穆芙池開着車送秦楚去醫院。秦楚疼的臉色發白直冒冷汗,卻還在安慰着哭個不停地穆歌。大夫說術後當晚一定要格外注意,尤其是麻醉藥效過後。那天穆芙池守着秦楚守了整整一夜,一開始秦楚還安穩地睡着,後來麻藥過效她疼的無法自抑□□出聲,痛苦的□□中夾雜了幾聲含糊不清的“爸爸”,在黑暗的夜裏,格外清晰。
“手術後那天晚上,我疼得不行,夢裏你給我擦汗用棉簽給我潤唇,我想喊爸爸卻喊不出來。後來醒了後,我因為猶豫一直沒張開嘴。這聲‘爸’晚了十五年。爸,你不會怪我吧?”秦楚眼睛看着窗外,視線卻是模糊的,冰涼的液體落在手背上。她不敢回頭,怕看見穆芙池的失望。
穆芙池掏出手絹擦掉眼角的淚,唇顫抖着,好久才說出一句話:“不怪不怪。”
語氣裏明顯的顫抖讓秦楚轉過頭來。
“媽媽。”糯糯的童音打破感人的場景。元宵穿着他的小熊睡衣光着肥肥的腳丫站在門口,一手扶着門檻一手手握成拳頭揉眼睛。
秦楚立刻擦去眼裏的淚走上前去,“怎麽不穿鞋子?”彎腰抱起元宵給他把鞋子穿好,抱着走回客廳。
秦楚抱着元宵站在穆教授面前,“元宵這是外公,喊人。”
元宵睜着水汪汪的小鹿眼乖乖地叫人:“外公好。”
穆教授嘴裏答應着“好好”,顫着手抱過元宵。擡手的剎那,擦去眼角的淚。
“爸,你坐着,我去準備晚飯。“秦楚把元宵交給穆教授非常放心地轉身進了廚房。
元宵軟軟的一團縮在穆教授懷裏,仰着頭看抱着自己的這個“外公”。元宵知道外公是什麽。外公就是grandpa,媽媽的父親,可他從來不知道外公長什麽樣。在巴黎時安妮一家和她的grandpa一起生活,她的grandpa是一個嚴肅的長着濃密胡子的老頭,所以他以為所有的grandpa都是嚴肅的。原來并不是的啊!面前這個grandpa看起來還是很和藹可親的,懷抱溫暖,笑容慈祥。元宵忍不住伸出手摸摸grandpa的下巴,沒有胡子,光滑不紮手。
穆教授不是沒帶過孩子,可是那已經是快三十年前了。就算是穆歌小時候自己都沒這麽親近的抱過。懷裏這麽個小東西軟軟的肉肉的,眼睛水汪汪鼻子高挺,像極了他的媽媽,唇形完美,即便還是嬰兒肥也能看出如勾的下巴。長大後,是個美男子!穆教授正想着,一只柔軟的下手觸上自己的下巴,從下巴摩挲到臉頰,摸完了小家夥還點點頭。
一老一小這麽沉默了差不多有兩三分鐘,然後元宵突然順着穆教授的腿爬了下去,站在地板上踮起腳一只手扶着茶幾邊沿另外一只手伸長了夠茶幾上的一個糖果盒,從盒子裏捧了一把糖果放進穆教授手裏。
“給我的?”元宵的一捧糖果也不過四五顆,在穆教授的大手裏看起來更少了。
元宵點點頭,拿起一顆示意他吃。
“姐!不得了了!我在樓下看見我爸的車了!”伴随開門而來的就是穆歌有些慌張的叫喊。
秦楚紮着圍裙從廚房裏走出來,苦笑不得地說:“我知道了。”并對穆歌沖着客廳方向使眼色。
穆歌後知後覺地往客廳方向看去,這一看立刻吓一跳,穆教授正抱着元宵站在幾步之外,“哎喲,爸你怎麽不出聲音啊。吓我一跳。”穆歌讨好地笑着說。
穆教授瞪了她一眼,抱着元宵轉身回了客廳,腮部鼓鼓的有些可疑。
看着一老一小轉回客廳沙發去聊天,穆歌跟在秦楚身後走進廚房小聲問:“老爸什麽時候來的?你們都說什麽了?”
“下午來的。沒說什麽,就聊聊天。把那個盤子遞給我。”秦楚一邊洗菜一邊指揮穆歌遞盤子。
穆歌把盤子遞給她,知道套不出話來,跑回自己的卧室換了衣服去客廳陪一老一小聊天玩耍。
穆教授并沒有留宿,吃過晚飯就回到主辦方定的酒店。臨走前約定好周末一起去看房子。
秦楚在家哄元宵睡覺,穆歌送穆教授下樓。下了樓,穆教授掏出煙來,穆歌立刻接過打火機給點上。穆教授看她一臉狗腿笑,夾着煙點了點她,也笑了。
父女二人站在車前,沉默了一會兒,穆教授開口說話了。
“回去和楚楚商量一下,早點回龍城,再過一段時間怕是瞞不住的。”穆教授重重地吸了一口煙,說。
穆歌點點頭,“知道了。爸,你這煙……背着媽買的吧?”說着還擠擠眼。
“就你聰明!”穆教授大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然後又想到什麽從車窗裏探出頭,“元宵的父親……”
“我不知道!”穆歌打斷穆教授的話,“連有了元宵這件事我都是前幾天才知道的,消息還沒你靈通呢!”
穆教授知道她說的是他和秦楚兩人聯合起來騙人這件事,無奈地笑笑,發動車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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