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這個夢在安娜的呼喊聲中清醒過來。
她還穿着長袖睡裙望着床帳迷茫着到底做了個什麽夢,安娜已經把要穿的裙子拿了出來擺在一旁的長凳上,“夫人您可不能睡懶覺了,昨天夜裏斯考特少爺邀請了凱瑟琳一家來莊園逛逛呢。”
她聽着外頭鐘聲的滴答響,“八點了,穿衣打扮半個小時估計才能好……夫人!”
在床上一動不動躺屍的克勞瑞絲這才有了動彈,她覺得這覺沒睡夠,頗為艱難地坐了起來,一頭卷發在一晚上睡姿的變化下也開始不聽話的蓬起,安娜不得不承認,即使這樣被‘糟蹋’夫人依舊令人美的移不開眼。
“夫人,”她無奈的再次喊了一遍,“需要我替您脫衣嗎?”
慫着毛的克勞瑞絲這才速度加快的把睡裙脫了,換上新的裏衣。
她不太喜歡被伺候到內衣都讓別人脫。
夢境有些缥缈,她暫時記不起了,一邊被整理着裝,她坐在妝臺前打着小小的呵欠,安娜吩咐的仆人已經端着早餐在她面前了。
“快要來不及了,”她加快手中的速度,“凱瑟琳夫人估計就要到了,您委屈一下在房間用餐吧。”
克勞瑞絲并不介意,并且咬了一口蘋果,甜津津。
凱瑟琳是離這裏不遠的另一位伯爵夫人,他的丈夫早逝,還好有兩位繼承人扶持着維持着整個家族的榮光。
克勞瑞絲今天被打扮的稍微沒有那麽黯淡,至少裙邊是藍紫色的褶邊,搭配着藍灰色的小皮鞋,纖細的小腿稍稍露了一點出來。
臨近夏日,絲襪正好。
克勞瑞絲想着是不是斯考特對這家有索求的東西,其他家族多得是,偏偏唯獨這一家被請了進來。
凱瑟琳夫人是位相貌不俗的女人,看臉四十幾歲,打扮得體,身邊跟着她的子女,年紀和斯考特相仿。
坐在沙發上維持笑臉的克勞瑞絲大膽地想着是不是一場變相的相親。
畢竟斯考特已經成年了,而他的婚事還沒有着落。
像他這個年紀的貴族青年早早地定下婚約,只待貴女年紀到了,帶着嫁妝完成這個婚禮,這件事便是兩個家族利益的開頭。
她抿了一口茶,凱瑟琳夫人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身上。
克勞瑞絲回了一個笑。
斯考特并未對那個姑娘感興趣,反而他将視線放在了另一位青年的身上,凱瑟琳夫人的兒子——斯圖亞特·泰勒身上。
克勞瑞絲沒有系統的提示,對于沉默的幾人有些捉摸不透。
斯圖亞特突然開口,他坐在克勞瑞絲對面,亞麻的卷發顯得有些可愛,“好久不見。”
她原本以為是對着斯考特說的,結果發現面前坐着的這個人居然是望着她。
克勞瑞絲有些不淡定的又喝了口茶。
原諒她根本搞不清系統給她的設定,昨天才對大祭司試探過,現在又來了一個斯圖亞特?
凱瑟琳夫人放下茶杯,叮的一聲響将安靜下來的環境打破,“斯圖亞特,注意你的身份,這位是弗格森伯爵夫人。”
安娜給她重新端了一杯過來。
斯圖亞特有些失落,在這場屬于凱瑟琳夫人和斯考特的交談中,斯圖亞特偶爾用那種傷感的眼神觑她一眼,克勞瑞絲被盯得渾身發毛。
到最後實在受不了,她提前離場往花園呼吸新鮮空氣。
斯圖亞特沒能跟來,望着她出去的背影帶着輕輕的憂愁。
這個時候她本來是打算去光明殿看看的,畢竟系統說的攻略對象就是他。
天氣不太好,騎士不知道什麽走了過來,手裏握着一把傘。
克勞瑞絲并不想進去,她望着騎士以為他是來傳達斯考特指令的,搖着頭說,“我在外面走走。”
蘭德爾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克勞瑞絲覺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見過,他平靜的說了一句好,然後跟着她繞圈。
“你不用跟着我的。”
“我的任務就是保護您。”
克勞瑞絲回頭看他,“這裏是莊園,不會有危險的。”
蘭德爾低下頭,比她還執拗些,“您就當我不存在。”
“我不會出事的,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我就是想走一走。”
“如果您出了事,”蘭德爾似乎心事重重,“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克勞瑞絲沒有辦法,就由着他跟着了,花園很大,後面還有一小片樹林,她獨自往前走着,就像蘭德爾那樣說的一樣,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身後的這個人身上。
她就像一只不聽話的兔子,偏偏要往樹林裏鑽,這裏瞧瞧,那裏摸摸,就是沒有回頭看一眼。
也許是走累了,她又走了回去,坐在了之前睡覺的那張軟椅上歇歇腳。
蘭德爾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撐開了傘。
兩個人不說話也有些尴尬,克勞瑞絲沒有回頭,只是突然開口問起,“你是叫蘭德爾?”
身後的人低沉地應了一聲,“是的,夫人。”
“為什麽選擇當騎士呢?”她看着花園裏的一簇簇花輕輕彈動着,“我聽他們說黃金騎士需要十年的磨煉,一萬個才出一個,還需要去惡魔地段歷練……保護我這種任務不會覺得過于無聊嗎?”
對于黃金騎士來說,照顧一個弱不禁風的貴族的确有些屈才。
“因為我想要有能夠保護別人的能力,”他停頓了一秒,“保護您是我的職責,您的性命遠比我的要重要。”
他好像講的是貴族和平民之間的關系,但又好像不是。
眼前開始落很大一顆的雨珠子,克勞瑞絲看到之後一驚,但是頭頂沒有雨砸下來的感覺,衣服也是幹的。
她驚訝的擡起頭來,看到撐在頭頂的一把傘。
雨其實下了有一會了,只不過克勞瑞絲沒有發現而已。
“騎士……”她轉過身體,順着傘邊緣看到了站在雨中的蘭德爾,他身上已經濕透了,手指上的水滴順着地往下跳,但是他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沒想過去躲一躲雨。
“你不必如此的,”克勞瑞絲有些坐立不安,好像處于剝削階級欺底下人民一樣,她站起身來看着蘭德爾,“或者你可以提醒我已經下雨的消息。”
“您正在欣賞風景,雨後的會顯得格外不一樣,我并不想因此打擾到您的興致。”
她有些啞口無言,盡管之前不想進去對付屋裏的人,現在這情況也不由得她猶豫了,“回去吧。”
她拎着裙擺踩在石子鋪成的小路上,有些滑,蘭德爾這次稍微站進了傘裏,在正處于克勞瑞絲的身後位置,一手擡起,防止她摔跤。
他似乎能夠預言,因為克勞瑞絲腳下一滑,直接摔在了他的臂彎中。
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他胳膊是濕的,克勞瑞絲裙子的腰部也逐漸浸濕,還好裙子是暗色,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還是看不太清。
兩個人挨得很近,他甚至低下頭就能和克勞瑞絲來一個很近的對視。
克勞瑞絲扶着他胳臂站穩之後,有些不敢看他。
騎士的手雖然只是輕輕搭在她肩頭,但他低下頭的目光承載了太多的東西,克勞瑞絲甚至産生了一種幻想,他們兩個人也許認識也不定。
夢境雖然沒有想起,但今天沉悶在心頭的那股不安纏繞着她。
好像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騎士沉默地為她打着傘,盡管他感覺到克勞瑞絲的情緒有所變化,直到走進大廳,蘭德爾收回了傘,盡責的站在了門口。
還是之前那個侍女,她似乎一直盯着蘭德爾,看到他渾身都是雨水跑了過去,給他遞毛巾。
蘭德爾手也沒伸,“不用。”
克勞瑞絲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一眼門口,想一想還是喊安娜給騎士說一句。
“夫人讓您不必守在這裏,下去換衣服吧,騎士。”
蘭德爾軟下神情,“多謝夫人。”
小侍女咬着唇,被安娜訓斥一番老實工作,不要在騎士面前獻殷勤。
她不太甘心的應了,不情願回到了廚房。
斯考特和凱瑟琳夫人已經聊到尾聲,斯考特冷漠的看着繼母,語氣裏習慣帶上諷刺,“我的母親,散好心回來了?”
克勞瑞絲假笑了一下,坐在沙發上抿了口茶。
散散步果然舒服多了。
斯圖亞特站起身,被凱瑟琳夫人一把拽住又拉着坐下,警告着他:“斯圖亞特,不要失禮。”
“但是——”他看了看克勞瑞絲,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被凱瑟琳一個眼神給鎮住坐下了。
克勞瑞絲只能沉默假裝自己知道內幕,端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直到等中午凱瑟琳帶着斯圖亞特回去之前,她都沒能和斯圖亞特說上一句話,當然,她也盡量避開和他的接觸,畢竟斯考特在旁邊冷得都要掉渣子了。
她真的啥也沒幹——
本來想着去光明殿,凱瑟琳夫人的馬車一走,斯考特就叫住了她。
她回頭和他對視,也不主動開口。
她倒要看看今天挑的是什麽錯誤。
“看到他都要躲開,就這麽難受嗎?”
“以後,”斯考特扯着嘴角冷笑一下,“請母親離這位男士遠一些,就算之前有過舊情,您現在的身份也不能複燃了。”
好了,她現在知道了。
克勞瑞絲嘴角一彎,她微仰着頭回答:“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都沒有想起他是哪位……如果真的不想讓我們一點就着的話,還請你不要再将他邀請到莊園裏就好了。”
她提起裙擺,毫不輸陣,“我連他叫什麽都忘了,更別說去找他,請讓一下,我要上樓換衣服了。”
斯考特鼻子裏發出哼聲,似乎是氣笑了,讓開身體往上樓梯的克勞瑞絲望去,“母親是打算去哪裏呢,需要我送一程嗎?”
克勞瑞絲回頭,“斯考特少爺不忙嗎?我記得昨天主城那邊催你回去處理公務。”
“為母親服務是我的榮幸。”
克勞瑞絲挑了眉,她因為提着裙擺上樓露出了一雙纖細筆直的小腿,斯考特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您這樣的動作極其不優雅,我都想問問您繼母到底是如何教您禮儀的。”
克勞瑞絲當場想給他表演一個野狼迪斯科,讓他知道女人野起來連狗都怕。
她忍了忍上樓,“如果你不忙,就送我去光明殿吧。”
斯考特覺得大獲全勝,臉上帶着笑恭敬回答:“好的母親。”
他似乎對母親這個詞毫不排斥,現在念起來還有點上頭。
克勞瑞絲沒有想好去光明殿的理由,但是先出發,在路上想也是可以的。
反正有好多的理由可以編造不是嗎?
比如她那位神龍不見尾的兄長做幌子。
騎士換好了行裝,但是因為天在下雨,克勞瑞絲讓他在莊園等候。
“不會出事的,”她甚至想拍着自己的胸脯做保證,面對安靜的騎士她總覺得少了點底氣,盡管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們一會就回來了。”
斯考特坐在馬車上不發表言論。
等到馬車開啓了,騎士在身後一動不動的望着,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
他不喜歡這樣。
克勞瑞絲沒有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他很不安。
下雨的路總是不好走的,斯考特做自己的事情,并沒有去理會一旁吃甜食的繼母。
她就像是一只不停在儲食的松鼠,嘴巴動個不停。
明明長得瘦弱不堪,倒沒想到這麽能吃。
左右已經互怼過,克勞瑞絲将自己這點愛好釋放出來也無傷大雅。
反正攻略對象并非是他。
光明殿今天相當的安靜,大廳裏除了一位教徒就只剩下那座光明神雕像了。
她其實對雕像的興趣更大,因為之前系統說附在了雕像的身上,她雙手合十,對着雕像蠢蠢欲動。
斯考特對光明神不感興趣,他看到克勞瑞絲虔誠的模樣不以為然的走了出去,在下雨的天氣裏雙手插褲兜望着四周還在叫賣着的生意人。
斯考特對光明殿裏的人很放心,那位和繼母來往最多的大祭司更是毫不懷疑。
主城下來的大祭司經歷了很多的磨煉才有今天的地步,他可不信自己的繼母魅力有這麽大,或者說他不相信這兩個人會來電。
那他還真是猜錯了。
克勞瑞絲輕着腳步走近了光明神,她觀察了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她,将手掌貼了上去。
系統——
沒有人回答。
系統?
還是沒有反應。
她不死心的貼了一會,最後放棄的移開了手。
也許出關口在大祭司身上。
她走向了教徒,詢問大祭司是否有空,她有些事想問問。
教徒是位年紀較大的男人,他敲了敲那扇緊閉的門,聽到裏頭的動靜後掀開一條縫隙和裏面的人說了幾句話。
“是誰?”
“一位年輕的夫人,大祭司。”
“長卷發的夫人?”
“是的。”
奧蘭多沉默,教徒接着又問,“需要我回絕她嗎?”
奧蘭多整理了自己的衣領,盡管并沒有什麽需要整理的地方,他站起身來,吐了口氣,“讓她進來吧。”
教徒覺得有些奇怪,但并沒有多問,轉身回了克勞瑞絲。
“大祭司請您進去。”
克勞瑞絲點頭表示感謝,踱着步子走了進去。
奧蘭多正在看什麽書,她不好湊過去,身後的門咯吱一聲關上了,獨處的兩人莫名的有些微妙起來。
不過是點了一滴朱砂粉而已,克勞瑞絲往前走了兩步。
“大祭司,打擾到您了。”
奧蘭多依舊把目光放在了書上,他側着門的方向,以至于克勞瑞絲只能看到他帥氣的側臉,還有一身禁.欲的衣袍。
她又上前一步。
奧蘭多持書的手一頓,轉過臉看她。
好像比上次要紅潤一點,雖然隔得時間不長,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把注意力放在她這種事情上面,他撇開了眼,聲音仍然溫和無比:“弗格森伯爵夫人,您這次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腦子裏快速運轉,克勞瑞絲笑了笑,“我想問問有沒有哥哥的信?”
她找了一個中規中矩的理由,雖然聽不到對方的好感度提醒,但是出現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還是有必要的,現在系統出了問題,她不可能一直幹等着不出手。
奧蘭多似乎松了口氣。
他作為大祭司,雖然認識的人不是很多,但自從他擔任這個小鎮的大祭司之後,民衆的信還是在逐漸上漲的。
他因為上次那件事有些心緒不寧,連接着幾天的信都沒有拆開去看,現在那個放置信封的小箱子估計都快滿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寄信過來。
“請稍等。”
他走到挨窗戶位置的地方,那裏放置一個大鐵箱子,連接着外面郵差可以放信的一道小口子,等他打開箱子,裏頭的信一股腦的全都掉了下來,他始料未及,俯下身開始伸手撿了起來。
有很多平民寄來的,多半是用牛皮紙裝着,上面還有自己制作時留下來的痕跡。
剛撿到一半,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輕巧的像只貓。
是克勞瑞絲。
她蹲在奧蘭多的對面,蹲下身也開始給他撿了起來。
“希望我能幫上點忙,”她臉上帶了點紅暈,“畢竟大祭司之前幫了我很多,我很感謝。”
剛要拒絕她幫忙的奧蘭多話還沒說出口就咽下去了。
他不擅長拒絕,特別是聽到了這種話之後。
地上的信各式各樣,還有彩紙做的信封,上面畫了一個像是人的東西,克勞瑞絲猜想着那是光明神。
非常的傳神,她嘴裏溢出了一聲笑。
奧蘭多擡頭看她,就像上次兩個人挨着的距離,沒有那麽近,但是她的笑聲好像就在他耳邊。
克勞瑞絲以為他是對自己為什麽會笑這件事好奇,于是把信封遞過去給他看。
“你知道她畫的什麽嗎?”
舉着圓球的高大男人臉稍微有點變形,眼睛也是一個圓球,非常的抽象,但是奧蘭多能猜到。
那是他敬仰了十幾年的神,而現在,逐漸吞噬他信仰的另一位在用她的魅力和可愛将他從神旁邊引.誘走。
掩在帽檐下的臉再次陷入了迷茫。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
祝大家心想事成,財源滾滾!!!
感謝在2019-12-30 22:28:24~2020-01-01 23:50: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帥到天崩地裂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詩華世韻 2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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