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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着光,偷偷瞧了一眼又怕被發現的克勞瑞絲并沒能看清他的臉,只知道是一個男人,身量僅比門矮上一些。
裝睡是一個技術活,特別是她的這副身體不由自主做出對外界危險的反應——手臂下意識輕微顫抖,聳肩的動作時,她就覺得做人很難。
腳步聲較常人的要重一些,克勞瑞絲腳上的銀鏈連接着床尾的柱子,來人輕輕一拉,克勞瑞絲努力閉着眼,忍住驚呼身體被猛然拖了過去。
像是野獸的呼吸聲打在臉上,好像在确定她是否睡着了,喉嚨裏發出的咕嚕聲似乎在征兆着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入腹中。
很危險的人物。
沒有系統提示的克勞瑞絲對身上這副脆弱的軀殼産生了難以控制的無力感,太弱了,在這個世界裏她任由宰割,連正面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雖然這麽說……但是至少要裝睡裝到底。
不然就白費了。
咕嚕聲消失了,克勞瑞絲還沒松下這口氣,下一秒抓住那根銀鏈的手沿着鏈子抓住了她的腳腕,輕輕磋磨。
呔,hentai!
克勞瑞絲差點一個暴起!
“果然有一副好皮相,”那人聲音低低地,混雜着不知道什麽野獸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印象,“難怪他不願意接任我的位置……”
鏈子從手中松開墜了下去,腳步聲似乎遠去了,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很安靜,閉着眼的時候克勞瑞絲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應該走了吧。
以防萬一,她等了幾分鐘才睜開了眼。
視線內的,是一個陌生男人帶着惡意的笑。
“我還想着你什麽時候會醒過來,”一只手掐住了克勞瑞絲的下巴強行擡起,因為他出現的過于突然以至于克勞瑞絲急促着呼吸兩下,脆弱的脖子也因此露了出來,男人湊近了盯着她眼睛看,“眼睛很漂亮,我喜歡你的眼神。”
他嗤笑着:“如果你再忍耐久一點,也許我沒耐心就走了。”
克勞瑞絲決定不說話。
他的手很涼,就像是剛從冷水裏出來,克勞瑞絲被冰的脖子上起了一圈雞皮疙瘩。
“吓得不敢說話了嗎,”他似乎更有閑情雅致和她來這一場處于壓制性的戲弄游戲,“以前我抓來的那些女人要麽哭得喊救命,有的……”
“也是和你一樣裝鎮定,以為假裝不怕我就能讓我放松警惕然後逃出去,呵——”
他的一頭黑發和蘭德爾有些不同,靠的近讓她發現了這點,面前這個人黑發更接近濃郁血色凝結而成的暗黑,當她出神看發色的時候,對方已經對她的行為産生了不滿。
結果就是,她本來下巴只是微痛轉變成了幾乎要被卸下來的強烈疼痛感。
這具身體這麽弱,下巴肯定青了!
“聽說你和光明殿那家夥挺熟,”他咧開嘴惡劣地笑着,“看來你的魅力很大,不僅把我的繼承人吸引住了,還勾住光明殿的小家夥……”
克勞瑞絲對他口中所謂的繼承人有些懷疑。
盡管沒有系統的提示,在這幾天和侍女的相處中知道了不少關于這個世界的情況,有光明殿當然會有惡魔,有大祭司自然也會有統治者。
罪惡之子——
黑發黑眼,那是不祥之人的象征。
在她記憶裏,和她相處的蘭德爾很明顯符合了他所謂繼承人的軀殼,而且如果用‘吸引他繼承人’這種說法來看,蘭德爾符合的要求似乎幾率更高了。
這也就能解釋系統最後說的那句斷斷續續的話,小心身邊。
盡管這些都是猜測,但她根據這些年的經歷覺得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她一個人是不可能離開這裏的。
對于這副身體來說,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光明殿中的奧蘭多雖然和她已經打破了那層隔膜,有可能救她的機會,不過看這個人的态度也有些過于渺茫。
如果蘭德爾……
如果他來的話……
如果她要求讓他帶自己走的話……
那幾率會不會——
想到這裏她又給自己否決了。
聽這男人的話似乎他的繼承人并不想接手他這個位置。
那又何必為了自己這種人來做些不喜歡的事情。
松開手的時候,果然克勞瑞絲的下巴上一圈就要滲出的青色,他的力道很大,再加上克勞瑞絲的身體很容易留下痕跡。
她抖着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巴處,輕咳了兩聲。
“既然我能把你在離光明殿不遠的地方帶過來,自然也有足夠的底氣讓來的人有去無回。”
威脅對她來說還是帶來了一定的緊迫感,系統不在身邊,需要攻略的對象也不屬于會自己出動找到這裏的類型,她除了自己想辦法逃出去,也別無二法。
她将目光放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
每個人都有弱點,只要她足夠仔細,就能發現破綻。
克勞瑞絲靠在床邊脆弱的像是一朵被雨打折葉莖的花,她望着站在床邊俯視她的男人,彎着眼朝他笑了一下。
甜的能擠出蜜來。
硬的不行軟的試一試。
對方穿着黑色披風外套,裏面長衣長褲,只有脖子的地方露了一小塊蒼白的皮膚。
“有趣。”他走近的時候靴子踩在地板上咯吱咯吱響,克勞瑞絲低頭瞟了一眼,盡管她在這昏暗環境下看不太清,但是鼻子聞到的那股血味絲毫都未經過遮掩。
克勞瑞絲甚至覺得他下一句會不會說‘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女人’這類的話。
但是很明顯,他不是霸道總裁,而她也不是足夠幸運的女主。
他伸手本來想扯她的裙子,想到什麽又停下了。
黑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的臉。
“如果我碰了你,我的繼承人可能會生氣,甚至會站在我的對立面你說是嗎?”
克勞瑞絲大概沒想到看起來那麽禁.欲的人居然被她這麽一笑居然真的精.蟲上腦了。
還好最後停止了,她收斂了笑并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這條路不通。
她也不太想通。
他的手最後拍了拍她的臉蛋,威脅十足的,“知道我是怎麽懲罰那些想要逃跑的人嗎?”
他指着窗外,示意克勞瑞絲遠看,“我從前種了一棵樹,它的樹枝足夠堅韌,如果你仔細看就能發現上面的果子有多好看。”
門關上了,好像是為了能讓她看清門外樹上挂着的果子,房間裏點燃了一盞燈,即便是她被栓在床邊,那也是可以看到的距離。
她發誓,她只是想看看周圍到底是哪裏。
克勞瑞絲看的第一眼就後悔了,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倒退兩步,恨不得時光倒流。
那些樹上挂着的果子——
是被扒掉皮的人。
有人給她送餐,克勞瑞絲擔心食物裏會放些什麽沒怎麽吃,但她把食物搞得亂糟糟的,看上去好像吃了不少的模樣又擱在了門下小窗的一旁。
她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到底會發生點什麽事。
但是至少現在她沒摸清楚事情之前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這一晚,她睡得遲而且不安穩。
那扇被鎖緊的門從外被打開,有人走了進來沒發出半點聲響。
克勞瑞絲并沒有被吵醒,她裹在被子裏,腳上還系着那根銀鏈。
有人蹲在了床邊,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手背上。
一個一觸即分的吻在她的指尖,隔了沒多久,又一個吻貼在她的手背上,克勞瑞絲手指動了一下但并未讓那人阻止他親昵的動作。
他溫柔但強勢的擠開克勞瑞絲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就着動作他坐在了床沿,在黑夜裏他毫無障礙的俯下身将唇貼在了他肖想許久的地方,因為這個動作背脊興奮着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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