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 小河邊除了蟲鳴和蛙叫再沒有其他聲音,兩人各懷心思到了河邊上看着河裏的流水誰也沒先說話。

過了會兒陸雲洲受不了這種沉默, 靠近周煜幾步, “周煜, 我想了想.....我.....”他看着昏暗中周煜發亮的眼睛,有些羞惱, 但想到最近以來的煎熬, 破罐子破摔道,“我想我是喜歡上你了。”

周煜眼睛一亮,但還是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些, “然後呢?”其實心裏早就高興的不要不要的了。

“你!”都這麽說了還想什麽然後, 陸雲洲的臉都紅透了,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跟人表白呢, 更不可思議的是竟然跟個男人表白,他最終還是走上了自己讨厭的那條路。

周煜笑了笑,突然伸手抱住他,他身高如今不到一米八,跟陸雲洲比起來還是矮了些, 抱着他的腰周煜将腦袋擱在陸雲洲的頸窩處,聲音裏都帶了笑意, “我知道了。”

因為這句我知道了,陸雲洲更加不好意思,被周煜抱着的腰身僵硬的不像話,整個人完全忘了該如何動作。而頸窩處更是暖洋洋的有股酥麻的感覺, 甚至自信一點還能感受到周煜輕微的呼吸。

原來和男人擁抱是這樣的感覺呢。

“咱們走走吧。”周煜心裏存着惡魔計劃,松開陸雲洲拉着陸雲洲的手沿着河邊走,他記得不遠處有處河灘來着,非常适合幹壞事。

手被牽上,陸雲洲有片刻的失神,全身心的精神都凝聚到和周煜握着的手上去了。

他竟然和一個男人牽手了,感覺似乎也沒那麽糟糕。

周煜遠遠看見河灘了,這處河灘面積不大,該是多日拉河沙的留下來的,如今河灘上一個人都沒有。周煜拉着陸雲洲走近,然後在河灘上坐下,低聲笑了笑,“你終于想通了。”

陸雲洲因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心裏輕松不少,“再想不通就要被你逼瘋了。”

“我可沒逼你。”周煜仰躺在沙灘上看着星光璀璨的星空,“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的時候,我也差點把自己逼瘋了。”

上輩子但凡他勾勾手指頭,有的是男人前仆後繼讨好他,誰承想風水輪流轉穿越一回竟然倒貼追男人了。

陸雲洲也躺下,“林娟是我小舅媽,小寶算是我表弟。”他輕笑一聲,“是不是真的和我沒啥關系?”他側頭看了一眼,發現周煜正盯着星空嗤笑一聲,“很好奇嗎?”

“好奇。”周煜瞥了他一眼,心裏也終于松了口氣,可同時有疑惑了,誰家會養着舅媽和表弟啊。

“你舅舅呢?”周煜問。

陸雲洲笑了笑,“下放農村改造去了,如今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他下放的時候小舅媽就懷孕了,小舅媽不想跟着小舅舅去過苦日子就和小舅舅離婚了。我幫襯着他們也只是因為小舅舅。”說出來似乎也沒那麽難,周煜雖然不靠譜,但是這事兒應該不會說出去。

“......哦。”周煜哦了一聲對這事就不在意了,然後扭頭去看陸雲洲,“那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嗎?”

陸雲洲愣了愣,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嗯?”

周煜重複了一遍,“我們現在是在處對象了嗎?”

“咳。”陸雲洲突然咳嗽,差點被自己唾沫嗆到。瞬間,他的耳朵都紅透了,他不自在的撇開視線,不敢去看周煜火辣辣的目光,“是不是太快了。”

周煜一下子冷了臉,“不想和我處對象你來找我做什麽?”他氣呼呼的坐起來看着躺在那裏要腰有腰線條流暢的陸雲洲,“我早就說了不喜歡我就不要來招惹我,現在是你死乞白賴哭着喊着來找我,難道不是想和我處對象?不想和我處對象你來找我幹啥?我有這功夫都能再找個了。”

“我不是......”陸雲洲突然有些詞窮,他也坐起來,聽到周煜後面的話心裏不舒服了,“我又沒說不處,你說那些話幹啥?怎麽,現在我上趕着了你又嫌棄我了,還打算再找個?找龐大海那樣的死胖子嗎?”

“什麽叫死胖子。”周煜不樂意了,“是你最開始不想和我處對象的,你扯上大海做什麽。”

陸雲洲嗤了一聲,“還大海,叫的多親切啊。”

周煜愣了愣突然笑了,“我還叫你哥呢。那不更親切。”他頓了頓啧了一聲,“原來是吃醋了啊,”哎呦,感覺還真好。

“誰、誰吃醋了。”陸雲洲不自在的撇開眼看向嘩嘩流水的河流,他可不承認他吃醋了,他只是看不得龐大海那一身肥肉罷了,現在好多人都吃不飽呢,那死胖子還吃那麽胖,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可周煜卻認定他吃醋了,往陸雲洲身邊靠了靠,“那,哥你以後就是我對象了。”

“咳。”陸雲洲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發展這麽快,早上的時候還因為周煜的态度和咄咄逼人患得患失,晚上的時候竟然就開始處對象了,感覺怎麽這麽不真實呢,他居然處了個男對象,真是要命了。

“哥、哥,說個事兒。”周煜突然興奮起來,抓着陸雲洲的手就是一陣亂摸。

陸雲洲掙紮了兩下沒掙脫開就随他去了,嘴角微微勾起,“說。”

周煜湊近陸雲洲,小聲道,“哥,我想摸你。”不止想摸你還想幹你,不過他沒敢說。

“你.....”陸雲洲的臉紅的都要滴血了,也就是天黑看不見,可身體卻突然就僵硬了,因為周煜剛說完根本不等他回答已經摸上來了。

周煜的手指骨節分明而且修長,因為沒幹過農活手上一點繭子都沒有,隔着夏季單薄的衣衫,他的手放肆的就襲上陸雲洲的後背。

陸雲洲的後背寬厚而熾熱,只是如今卻僵硬的如同石頭,“你.....不行。”

“我不行?”周煜嘴角瞧了瞧,拉着陸雲洲的手就摸上自己的雀兒,“你摸摸我行不行。”

“你!”陸雲洲的手被拉着放到那裏,頓時感受到了火熱,隔着褲子熱源不斷,都是男人哪會不知那是什麽。

陸雲洲突然掙開周煜的手站了起來往河邊走了走,“這是外面,被人看見不好。”

周煜突然充滿了耐性,低聲笑了笑然後站起來靠近他從後面抱住陸雲洲,那處正好頂在陸雲洲屁股上,陸雲洲身體又僵硬了,他一點都沒料到周煜竟然敢如此放肆、如此大膽、如此.....不要臉。

如果對自己喜歡的人還能要臉當個正人君子那就不是周煜了,他的手不老實的在陸雲洲身上亂摸一陣然後隔着褲子摸向陸雲洲那處,低聲笑道,“硬了。”

是了,硬了。

陸雲洲簡直羞憤的要跳河。

周煜愉悅的笑了笑然後松開陸雲洲,然後脫了上衣和褲子穿着褲衩就跳入了河裏。

“周煜!”陸雲洲先是松了口氣,接着看到周煜跳進了河裏心一下子提起來。

周煜在河裏紮個猛子然後鑽出來,頂着一腦門的水花沖陸雲洲笑,“哥,下來啊,降降火。”

天氣炎熱,下河游泳的确不解暑又涼快。

陸雲洲抿了抿唇,思考不下去的後果,又擔心自己不下去會惹惱周煜便只脫了上衣就跳下去了。

周煜游到他跟前,伸手在他伸手摸了一把,哎呦哎呦直叫喚,“哥,你身體真結識。”

似乎周煜的手帶了火,即便在水裏陸雲洲也覺得燙人了。

周煜笑了笑然後将手伸入褲衩打算用自己的五指姑娘釋放出來。他倒是想直接幹了陸雲洲或者讓陸雲洲給他撸出來,可又怕自己太過着急将剛拿下的對象給吓跑了,只能自己來了。

“嗷嗷嗷,爽。”

“啊啊啊,哥。”

周煜邊動作邊**,氣的陸雲洲直想堵住他的嘴,陸雲洲越阻止,周煜叫的越歡,氣的陸雲洲轉個身往水裏紮猛子在附近游來游去。

不多時,周煜滿足了自己,在水裏抹了把陸雲洲的屁股,調笑道,“哥,你往下游去游沒聞到什麽味道?”

陸雲洲剛想問什麽味道,突然對上周煜滿是戲谑的眼睛頓時氣的心肝肺直疼。

“你可要點臉吧。”陸雲洲瞪了周煜一眼,轉身往岸上走去。

周煜興奮的轉個圈兒跟了上去,在岸邊上也不穿衣服,就穿着個貼身的褲衩走來走去等着身上的水敢,又覺得褲衩貼在身上難受,幹脆脫了下來,找個樹枝挂着。

陸雲洲看着他光溜溜的簡直沒眼看,眼睛挪了挪,沒好氣道,“把衣服穿上。”

“不穿,身上有水呢。”周煜說的一本正經,“倒是你洗個澡穿什麽褲子啊,你瞅現在都濕了,趕緊脫下來晾晾,不然怎麽穿啊。”

“不用,我沒事。”陸雲洲堅決不在周煜跟前脫褲子。

周煜不禁感謝今晚月亮又大又圓,讓他将陸雲洲褲子的形狀看個清清楚楚,“你瞅瞅,多有傷風化呀,要是讓個女同志看見就該告你耍流氓了。”

陸雲洲循着他的視線看去,就看見褲子因為沾了水緊緊貼在身上,那處更是鼓囊囊的一團看的清清楚楚。陸雲洲的臉紅的都要滴血了,他長這麽大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人。

咋這麽不要臉的人就成了他對象了呢。

看着陸雲洲羞憤的模樣,周煜樂呵呵的直笑,還得意的去扒他的褲子,“快脫下來擰擰水,穿着難受不說還容易看見形狀,哥的小雀兒可只能我這個對象能看。”

“閉嘴。”陸雲洲頗為懊惱,他咋就喜歡上這樣的人了呢,簡直是瞎了眼啊。

被周煜三五不時的嘲諷,陸雲洲只能将褲子脫下來擰水,周煜眼睛在陸雲洲屁股和前面來回的看,覺得陸雲洲的屁股真是翹,早晚一天他要抱着這翹翹的屁股狠狠幹上一回。

他的目光簡直火辣辣,燒的陸雲洲越發後悔跟着他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他轉過身去找個石頭坐下,借着暗影遮擋了身體。

周煜看不見好身材了,心裏失落極了,從書包裏掏出一盒火柴,又找來一些樹枝将火點了起來,然後将自己的褲衩和陸雲洲的褲子用樹枝挑着烤幹。

他瞥了一眼陸雲洲身上的褲衩心裏暗搓搓的想給扒下來,可是他也了解陸雲洲的脾氣,也就是這幾天被自己折騰的不輕才由着他亂來,真逼急了有可能把對象給逼沒了。畢竟現在是七十年代,可不是物欲橫流,幹啥都開放的二十一世紀。尤其是自己這剛到手的對象是個土生土長的七零年代的人,有着這時代人的保守,能突破自己和他好,沒覺得倆人變态已經難能可貴了。

不急不急,一定不能急。

周煜按捺下心中的火不時的就瞥一眼陸雲洲。

陸雲洲坐在石頭的陰影裏看着周煜光溜溜大咧咧的坐在那裏烤衣服,心裏突然覺得溫暖,其實這樣也好,與其以後娶個女人為了柴米油鹽的吵架還不如跟個男人好,起碼不會和女人是的各種鬧,想想林娟,他就覺得可怕。

“哥,待會兒去我家住一晚?”周煜将烤的差不多的褲衩穿上又将褲子穿上,然後将半幹的褲子扔給陸雲洲。

陸雲洲穿上褲子也終于恢複了以往的淡定,“去你家?”

周煜點點頭,保證道,“我絕對老老實實的,而且我和周曉華周曉星一屋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看着他的得瑟樣,陸雲洲切了一聲,“行啊。”

周煜滿意的笑,然後滅了火堆,跑到河邊洗了手過來拉着陸雲洲的手就走。

陸雲洲掙脫了兩下沒掙脫,“讓人看見不好。”

“這荒郊野外的誰看得見啊。”周煜滿不在乎,有些幽怨,“再說了哪個處對象的不拉手啊,大白天的咱不好拉手,大晚上的你還不讓我拉?還是處對象嗎。”

他說的振振有詞說的陸雲洲腦殼疼,他也沒處過對象根本不知道即便是外面處對象的男女也不敢當衆拉手,只以為處對象的都這樣,便由着他拉着了。

不過.....感覺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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