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他都招了

如冰水從頭澆下來, 喬一蓮四肢發冷, 忍不住哆嗦。

“你說什麽?她跟你說什麽了?是不是說媽的壞話了?哎, 她真是不懂事, 媽含辛茹苦的養育她長大,她怎麽能這麽做?”

惡人先告狀, 吃相實在難看。

趙海軍在心裏将連翹罵了個狗血噴頭, “大哥, 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 你可以問問我們村裏的人, 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居然叫上大哥了,誰是他大哥?連杜仲強忍着揍他一頓的沖動,臉上露出迷惑的表情, “很奇怪,我一看到她就覺得特別親切,特別順眼, 我對你就沒有這種感覺。”

喬一蓮驚怒交加,急出一身冷汗,怎麽會這樣?

難道是血緣的關系?真有這麽神奇?

趙海軍心思飛轉, 急中生智,“只能說明喬二蓮特別會哄人,只要她願意, 就能讓對方如沐春風,恨不得成知已。這也是她的本事,大哥, 你也上當啦。”

連杜仲從未見過這麽無恥的男人,“你是誰?”

趙海軍趕緊介紹自己,努力想争取一個好印象,“我是一蓮的未婚夫,趙海軍,我們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很快就會結婚。”

他成了連家的女婿,借連家的勢,将來一片光明。

“恭喜。”他的那些心思都瞞不過連杜仲的眼睛,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我要是有妹妹,絕不會将她嫁給你這種人。”

趙海軍心裏一緊,“為什麽?”

連杜仲嘴角微勾,似笑非笑,“連家的大小姐當然要嫁素質高,修養好,家世顯赫的名門子弟。”

其實,他沒有門當戶對的觀念,只要感情好,人品好有擔當就行。

但,絕對不會是眼前這個猥瑣不堪的混蛋。

趙海軍不禁急了,“這年頭還講究什麽門當戶對?這不是笑話嗎?大哥,你這一套已經落伍了。”

“哦,連家人的規矩由我說了算,至于別人,我是管不着的。”他意味深長的話一出,讓兩個男女都變了臉,連杜仲這才笑吟吟的點頭致意,“請轉告令堂一聲,後天下午二點,清風飯館的1號包廂見。”

他就這麽走了,兩人都不敢挽留,更不敢追上去。

趙海軍心裏慌慌的,“他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喬一蓮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用力将他一推,“你快去打電話,一定要趕在所有人之前,我怕他會趕去村裏打聽情況,打了電話你立馬回去。”

“好。”趙海軍什麽都顧不上了,急匆匆的往外奔。

喬一蓮緊緊握拳,掌心都摳出血了,眼神越來越冷,“喬二蓮,有我就沒有你!看來我們是沒辦法并存了,去死吧。”

……

連翹不想自己開夥,而是選擇在食堂吃了飯,一日三餐都在學校吃,可省心了。

她帶着飯盒高高興興的去食堂吃晚餐,遇到幾個老教授,教授們很熱情的邀她過來一起坐。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醫學,聊着聊着,不知不覺聊晚了。

這還不盡興,一行人轉戰圖書館,為一個學術上的難題争論半天,差點打起來。

連翹看着大家争論,頗有感觸,現在的人很淳樸啊。

她偶爾會插一句嘴,話不多,但每一句都是真知灼見,引人啓發。

引的老教授們把她當成寶般,熱情的不得了,個個眼睛發亮。

等争辯會結束時,都是十點多了,連翹索性就住在宿舍,舍友的性格還行,能和睦的相處。

洗洗弄弄就十二點了,連翹倒床就睡,睡了一會兒,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她皺了皺眉頭,打開臺燈一看,這都淩晨一點多?

張倩吓的彈坐起來,“誰?是誰?”

是宿管阿姨的聲音,“喬二蓮,你媽出車禍了,情況很嚴重,讓你快去醫院。”

張倩震驚萬分,“天啊,怎麽會這樣?連翹,你別怕,我這就陪你過去。”

連翹用手攏了攏頭發,臉色沉沉的,“不用,你明早還有大課,不用陪我,我一個人能行的。”

深更半夜的怎麽放心?張倩看着燈光下神色郁郁的女孩子,擔心的不行。

是錯覺吧?她怎麽覺得連翹太淡定了,似乎一點都不着急的樣子。

就是有一點生氣!

“我陪你,你是女孩子。”

連翹怔了怔,心中微暖,這世間正是有這麽多溫暖的瞬間,才會這麽美好。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會叫我朋友陪我過去,不用擔心。”

聽她這麽一說,張倩才沒有堅持,“那好吧,路上小心,不要着急,我媽會好的。”

連翹穿着厚厚的衣服,又披上外套和圍巾,拎着包包出門了。

醫院和醫學院離的不遠,只有兩站路,不過,這個時間點公交車都休息了。

黑夜靜悄悄的,路上沒有什麽人,整個城市都在沉睡中。

腳踩在路上,發出踢踢噠噠的聲音,樹蔭灑向一片片陰影,像是一個個怪獸。

月光下,連翹孤單的身影拉的很長,仿佛全世界只有一個她。

忽然,從暗處冒出幾個男人,迅速圍了過來。

連翹防備的看着他們,一步步朝後退,“你們是什麽人?搶劫的?我沒錢。”

都是二十幾歲的男青年,流裏流氣的,眼神不正,一看就是二流子,不是好人。

一個穿夾克的男人哈哈大笑,不懷好意的視線在連翹身上掃來掃去,“我們劫財又劫色,好妹妹,你長的不錯,哥哥們喜歡喲,你要乖乖的……”

其他男人笑的猥瑣極了,髒騷的話不斷,一步步将她圍在中間。

一陣冷風吹過,寒氣逼人。

連翹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給你們一次機會,老實交待,誰派你們來的?給了你們什麽好處?”

夾克衫男人愣了愣,感覺有點危險,但他來不及細想,“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是你非要大晚上的走夜路,撞上我們兄弟,要怪只能怪你,你命不好。”

他大手一揮,“兄弟們,一起樂樂。”

幾人嗷嗷叫的沖上去,卻一個個發出凄厲的慘叫,“啊啊,我的眼睛。”

辣椒水的威力巨大,連翹冷冷的看着這些色膽包天的混混,“到底是誰的命不好?反正不是我。”

夾克衫男人揉着眼晴,憤怒的嘶吼,“死丫頭,死到臨頭,還敢這麽放肆,去死。”

他心中恨極了,一巴掌揮過去,目标對準連翹的臉。

“啊。”

一個身影從暗夜中走出來,挾帶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夾克衫男人的後背疼的厲害,倒抽一口冷氣,居然被襲擊了。

“這裏沒有你的事,快滾開,不要多管閑事。”

沈京墨二話不說,揮起鐵棍狠狠抽過去,下手又準又狠,直挑最脆弱的地方,明顯是練家子。

幾個混混根本經不起打,很快就被打趴下了,跪地求饒。

這哥們哪來的?打人太兇殘了,好痛。

沈京墨冷冷的看着他們,怒火在胸口燃燒,“你們這是有計劃的犯罪,最起碼要判五年。”

夾克衫男人的腦袋都流血了,又氣又怕。

“什麽有計劃?沒有的事,這只是意外,大哥,我們也沒想幹什麽,只是吓唬她一下,真的。”

“對對,我敢對天發誓,我們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沈京墨惱怒的不行,恨不得一棍子敲死他們,一群敗類。

連翹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像看着一群白癡,“可,我一直在等你們。”

夾克衫男人的臉色變了,“你什麽意思?”

他好像掉進了一個圈套,而這個女孩子是設套的人。

連翹漫不經心的拂了拂微亂的發絲,面容冷漠極了,“讓我猜猜,有人出錢讓你們來堵我,是打算劫財劫色呢?還是打算殺人?應該是兩者合一,你們就沒打算讓我活着,是吧?”

她随口道來,卻一字不差的說中了事實,夾克襯男人如見鬼般,嘴唇直哆嗦,她是魔鬼嗎?“你……你……”

連翹攏了攏外套,微微搖頭,“為了吊出你們這些小蝦米,我這大晚上的還跑出來轉悠,真是太難了。”

夾克衫男人不敢置信,“你早知道是圈套?”

怎麽會這樣?哪裏出了問題?他的手下不可能走漏風聲。

連翹洞悉一切的明淨,一切都在她掌控中。“對啊,我還知道誰是主謀,誰是從犯,對了,知道主從犯的判刑差距嗎?”

夾克衫終于意識到他惹到了一個多麽可怕的女人,索索發抖,“我不信,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找上人家?”

連翹呵呵一笑,“這智商,也只能當當街頭小混混,沒有你們的配合,我哪來的證據将人釘死啊。”

小混混們:……感覺到了智商的輾壓!哭!

誰不長眼非要惹上她?!

警察及時趕到,将人統統帶走,兩人也被請去配合做筆錄。

等做好筆錄,已經是淩晨了,沈京墨開車送她回家,一路上看了她好幾眼,“你還好嗎?”

再怎麽強大,她也只是一個女孩子,會怕,會痛,也會難過。

連翹倚在車窗上,神色疲倦,但語氣挺輕松,“挺好的,很有意思,不是嗎?”

她全身而退,還抓住了對方的把柄。

沈京墨神色很複雜,這心太大了,“以身作餌,太冒險了,下次別這樣了。”

“我有自保的能力……”連翹微微一笑,“再說了,不是有你嗎?”

她從不會将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所以,她防了好幾手,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輕輕一句話就将沈京墨哄的心花怒放,“答應我,下次也不能單獨行動。”

“嗯。”

沈京墨開車将人送到小區,還是不放心,送她到家門口。

連翹困的不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掏出鑰匙開門,“謝謝你送我回來,今晚辛苦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沈京墨眼巴巴的看着她,“這個點招待所的門關了,進不去了。”

連翹猛的回頭,“呃?那……”

沈京墨看了看腕表,淩晨二點,“我能在你家裏休息一會兒嗎?四點就走,不會給你添麻煩。”

連翹定定的看着他,看的沈京墨渾身不自在,她這才說道,“進來吧。”

沈京墨眼睛一亮,眉眼染上一絲喜色,她很信任他!

連翹打了個呵欠,指了指客卧,“你住這個房間,角落裏有一個折疊床,衣櫃裏有鋪蓋,你拿出來用,好好睡一覺,不用急着走。”

“好。”沈京墨的心如泡在糖水裏,甜滋滋的,終于能單獨在同一屋檐下相處。

萬裏長征,終于走出了第一步,開心。

……

天剛蒙蒙亮,張倩就起床了,看着對面空落落的床,不禁有些擔心。

一夜沒回來,也不知什麽情況。

早上有大課,她也顧不上別的,匆匆漱洗後趕去教室。

她給一年級學生上英語課,安排了一堂大課,教室裏擠滿了學生,大家的學習熱情很高。

上到一半,門被推開了,幾個警察走了進來,“打擾一下,哪位是程安民同學?”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前排的一個男生,“他是程安民。”

男生緊張的渾身直哆嗦,是個很普通的男生,長相平凡。

警察走了過來,“程安民同學,你涉嫌□□,你被捕了。”

全場學生:……天啊,要瘋!

程安民額頭全是汗珠,緊張的不行,“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安份守已,從不跟人結仇……”

警察大聲打斷,“我們有确鑿的證據,人證物證俱在,請跟我們走。”

程安民雙腳發軟,站都站不起來。“不可能,警察同志,我是個好人,熱心助人,尊老愛幼,我是被冤枉的,請你們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

他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學生們心生同情,紛紛幫他說話。

“是啊是啊,程軍同學人挺好的,平時老實巴交,不可能□□。”

“他跟我是一個宿舍的,很熱心,很善良的一個人。”

警察冷眼旁觀,“程安民,你怎麽不問問,你涉嫌殺誰?”

這是最大的破綻!

一般人的正常反應,難道不是應該先問具體情況嗎?

程安民的心一沉,但反應很快,“我的腦袋都吓懵了,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一名學生忍不住問道,“到底是誰?”

警察緊緊的盯着程安民,“連翹,又名喬二蓮,你們學校的老師。”

“什麽?”張倩大驚失色,“警察同志,喬二蓮她現在怎麽樣?到底出了什麽事?不是說她母親出車禍嗎?”

警察掃視衆人,“具體情況不方便透露。”

張倩的心懸在空中,“那,她平安嗎?”

“當然,她安然無恙。”警察說完,就上前将程安民的雙手扣起來,不顧他的哭喊,硬是将人帶來了。

等人一走,教室裏炸開了鍋,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

奇怪了,這兩人無緣無仇的,怎麽會鬧成這樣?

是不是弄錯了?

醫院,喬一蓮坐立不安,不停的看向門口,一顆心繃的緊緊的,不知在等待着什麽。

喬美華發現了女兒的異樣,忍不住問道,“大妹,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是不是胸口不舒服?我這就去叫醫生。”

喬一蓮一把拉住她,嘴唇輕抿,臉上愁雲密布,“媽,我只是有些擔心。”

喬美華輕摸女兒的額頭,沒有發熱,這才松了一口氣,“擔心什麽?”

這幾天女兒一會兒這裏痛,一會兒那裏痛,醫生又查不出來,急死她了。

喬一蓮小臉白白的,看着很無助,“擔心事情有變,連家不肯認我。”

她特意打聽了連守正這個人,非常有名,是頂尖的中藥大師,省醫院的職工幾乎都聽過他的名字,據說省醫院的院長曾是他的學生。

得過他救治的人,更是不計其數,這是多雄厚的人脈啊。

有這樣一個父親,她還愁什麽?前程似錦,注定一片平坦。

喬美華沒有想那麽多,只要孩子開心就好。“有我在,他們會認你的。”

她畢竟是當事人,她的話最管用。

喬一蓮卻沒有這麽篤定,“媽,他們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這才是她最害怕的事,夜長夢多,她恨不得立馬認親成功,遠離這個地方,遠離所有不安全的因素。

喬美華的頭腦比較簡單,“不會的,大妹,你放心吧。”

如果是無中生有,她還會心虛,但只是調換一下,那有什麽難的?

喬一蓮緊緊拽着喬美華的胳膊。“我更擔心二蓮鬧事,她那脾氣……”

“那孩子,哎。”喬美華長長嘆了一口氣,她拿那個不懂事的小女兒沒辦法。

她是個熱心腸的人,怎麽生了一個冷心冷情的女兒?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我會想辦法不讓他們見面,二蓮還不知道此事,應該能糊弄過去。”

喬一蓮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深深的懷疑,那丫頭真的不知道嗎?

“媽,如果只能二選一,你是選我,還是選妹妹?”

喬美華愣了一下,“我不想選,你們都是我的女兒。”

“我只是假設一下,媽,你……”喬一蓮極度沒有安全感,只想抓住些什麽。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幾個警察進來,“誰是喬一蓮?”

喬一蓮心口一跳,“是我,發生了什麽事?”

這是成功了?可為什麽沒通知她?

為首的警察義正言辭的說道,“喬一蓮,你被卷進一樁案子中,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喬一蓮如被晴天霹靂砸中,腦袋嗡嗡作響,“什麽?”

喬美華的反應更是激烈,“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警察揮了揮手,“有什麽話去局裏說,走。”

喬一蓮眼前一陣陣發黑,整個人軟倒在床,怎麽會這樣?

哪裏出了問題?怎麽會查到她頭上?她明明做的滴水不漏。

喬美華雖然很怕,但堅持要跟着,一路上,她緊緊拉着喬一蓮的手,滿心的迷惑,“大妹,你做了什麽?”

喬一蓮帶着哭腔說道,“媽,我什麽都沒做,請你相信我。”

“那為什麽……”喬美華有些想不通,好好的警察怎麽會找上門?

喬一蓮的眼淚都下來了,楚楚可憐,“我也不清楚,媽,會不會有人看我不順眼,故意陷害我?”

喬美華又氣又怕,“你性子這麽好,從未得罪過人,哪來的仇家?”

她到現在還覺得自己的女兒溫柔善良,至于別人的指責,她不聽,也不看。

喬一蓮渾身哆嗦發抖,“二蓮對我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以快。”

喬美華的心一沉,下意識的否認,“不會的,二蓮是個好孩子。”

那孩子就是太倔了,争強好勝,不願服輸。

喬一蓮心中暗恨,口口聲聲說最愛她,也不過如此。

“媽,我只是有所懷疑,如今的她六親不認,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她變了。”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汪汪的,“不過,不管她怎麽害我,我都不會怪她,因為我有你這個好媽媽,是你一手将我拉扯長大,我感恩。”

她一番話深深的打動了喬美華,喬美華心疼的抱住她,“你也是個好孩子,媽拼着命不要,也會幫你的。”

……

警局,審訊室,氣氛凝重極了。

夾克衫男人看着強自鎮定的程安民,“不錯,是他指使的。”

程安民的臉色慘白,拼命搖頭,“不是我,不是我。”

他去找人時特意做過一番僞裝,戴着口罩和帽子,将頭臉都擋住了,怎麽還被認出來了?

夾克衫男人瞟了他一眼,“我偷偷跟蹤你回學校,聽到有人叫你的名字,程安民,也見到了你的臉。”

嗯,本打算長期勒索的。

程安民眼前一陣發黑,這年頭的小混混都這麽精明嗎?

看來,是他的社會經驗太不足。

警察冷冷的看着這一群社會敗類,都不是好東西。“你跟喬二蓮到底有何仇怨?知道這事的性質有多惡劣嗎?上面已經交待下來,要從重處理。”

程安民索索發抖,抵不過壓力,很快就壓了,“我招,是喬二蓮……不,是喬一蓮主使的,我只是幫她做事。”

他竹筒倒豆子,全都招了,甚至将喬一蓮姐妹倆的恩怨都說了,聽的警察都驚呆了。

一起長大的姐妹,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也不至于到了加害對方的地步吧,這心思之歹毒,令人發指。

很快,喬美華和喬一蓮就被帶過來,喬一蓮一看到程安民,臉上的血色全失,又驚又怒,居然是他?叛徒!

程安民似乎承受不住的垂下腦袋,誰都不看。

喬美華聽完警方的陳述,眼前一陣陣發黑,“我家二蓮若是有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事?大晚上的打着她的名義将人騙出來……

她都不敢想下去,臉色蒼白的吓人,心痛如絞。

夾克衫男人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她有人保護,好着呢。”

那對男女都跟妖孽似的,男的出手狠辣,身手利落,以一打十都不落下風。

至于那個女的,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多智近妖,聰明的不像人。

這些人想不開非要跟那樣的人作對?這不是找死嗎?

“警察同志,應該都把他們槍斃!”喬美華憤怒極了。

警察神色不明的看着她,“喬二蓮是你的女兒?喬一蓮也是?”

“是。”喬美華正在氣頭上,狠狠的瞪着夾克衫男人。

警察淡淡的問道,“那你知道這一切是喬一蓮主使的嗎?”

如一道驚雷砸下來,喬美華臉色大變,“什麽?我不信,這是不可能的事,我一個字都不信,是誰瞎說的?這會害死人。”

喬一蓮努力想讓自己鎮定些,但蒼白的臉色怎麽看都不對勁。

“我對此一無所知,請警察同志相信我。”

警察看向程安民,“他都招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12點再更一章吧。感謝在2019-11-11 22:52:48~2019-11-13 23:23: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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