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50、繼續閃瞎狗眼!

不等李中将的話音落到地上,宇文長樂便就自顧自地轉回了身,繼續不緊不慢地對着銅鏡淡掃脂粉,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夾雜着三分不屑、七分得意。

果然男人都是膚淺的東西,她“換”了一張臉,“換”了一身皮囊,就從十惡不赦的罪女變成了不容亵渎的大家小姐,好像她之前所犯下的那些“滔天罪行”都可以看在她這張讨人喜歡的面皮上全數赦免、既往不咎了一般,當真是沒有道理可以講的。

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口口聲聲說要依法辦事,可真正做到秉公執法的又有幾人?

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屋子外間,見到頭兒從裏屋慢騰騰地走了出來,一副神魂飄忽不知丢到了哪兒的模樣,一衆下屬不由得面面相觑,滿是狐疑地迎了上去,關切道。

“老大,發生什麽了?找到宇文長樂那刁女沒有?!”

然而,李中将卻是充耳不聞他們的問話,只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囔囔自語着。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一定是幻覺……”

見狀,衆人一頭霧水,摸不着頭腦。

“什、什麽不可能?出現了什麽幻覺?老大你怎麽了?怎的盡說些奇怪的話?”

問了老半天,不見李中将回話,邊上的副将不由皺了皺眉頭,提槍便要闖到裏屋去!

“哼!八成是那刁女使了什麽詭計!走,我們進去看看!”

聞聲,合歡面色一緊,邁步便要去阻攔。

卻被宇文長樂伸手攔了一道。

“不用着急,他們不會進來的。”

果然,話音一落,就聽得一聲清脆的兵刃交擊聲,緊跟着是副将的怒喝。

“中将大人!你這是做什麽?!”

接着就聽李中将沉着口吻下令道。

“出去!到大門外等着。”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本中将的命令!”

僵持了片刻之後,外面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群前來捉拿宇文長樂的士兵到底不敢違抗李中将的命令,雖然心有疑慮,但還是悉數撤了出去。

從首飾盒裏取出兩幅耳環,宇文長樂笑着遞到合歡的面前,問道。

“哪一個好看?”

合歡眉心緊鎖,見着宇文長樂一副散漫的模樣,卻是急得不行。

“小姐……咱們還是快點吧!不管怎麽說……陛下還在朝堂上等着小姐你呢,這要是去得太晚了,在那些大臣的衆口铄金之下,陛下一個不耐煩,下了死令怎麽辦?!”

宇文長樂幽幽一笑,不以為意。

“讓他們等着好了,陛下不會殺我的。”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她可以肯定,她能活到現在絕非偶然……若非如此,朝堂上那麽多人想要她的命,她如何能僥幸逃脫?

一直等到妝扮完了,宇文長樂才開口吩咐了一句。

“去把所有的男侍都叫來。”

“哈?”合歡一愣,面露不解,“叫他們幹什麽?”

“別問那麽多,只管叫來便是了。”

“哦……奴婢這就去!”

過了一陣,合歡就匆匆跑了回來,回禀道。

“小姐,差不多人都已經到齊了,只是還有三人不肯過來,奴婢也請不動他們……”

“哪三人?”

“一個是東方殿下,一個是唐少爺,還有一個是花公子。”

聽得這三人的名字,宇文長樂不由眸光微爍,想了想,倒也沒計較。

“罷了,不缺他們三個,等本小姐回來再收拾他們!”

說着,宇文長樂便起身走去了院子。

甫一走近門邊,擡眸看到院子內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圈子人,宇文長樂頓時受到了驚吓,連帶着腳下都踉跄了兩步,差點沒能站穩。

“小姐!”

合歡立刻趕上去扶住了她。

擡手拍了拍胸口,宇文長樂狠狠抽了兩下眼角,差點被吓哭!

“怎麽……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未免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諾大的一個院子,平時門可羅雀寂寞如雪的,這會兒卻是人聲鼎沸喧嚣不斷,都快要趕上集市了好嗎?!

“這個……”

合歡一時語塞,面露尴尬,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艾瑪,太吓人了!”

宇文長樂驚魂甫定地深吸了一口氣,見合歡難以啓齒,也就沒再繼續追問,只邁步跨出門檻,發聲清了清嗓子。

聽到她的聲音,衆人陸續轉頭看了過來。

原本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當目光落到宇文長樂身上的那一剎,仿佛瞬間所有人都變成了啞巴,齊刷刷地噤了聲,院子裏頓時安靜了下來,靜谧得連微風呼過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聞。

對于這樣的效果,宇文長樂自是十分滿意。

走到衆人面前,擡眸來回地掃視了幾遍,宇文長樂不得不承認,這身子的原主花癡歸花癡,倒确實是有眼光,院子裏的這些個男寵,一個個俊采神馳、氣質不凡,不僅生得一副好皮相,身材亦是挺拔颀長,英俊而有氣魄,看起來養眼到了極點!

不過……還是被攝政王甩了幾百條街!

微揚眉梢,不無得意地享受着衆人驚豔的目光,沒等他們回過神來,便開口說道。

“今日本小姐喚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你們若是要走,随時可以走人,本小姐不攔着,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留下,繼續侍奉本小姐。怎麽樣,是走還是留?本小姐數十下,你們自己決定吧!”

說着,宇文長樂便不快不慢地數了起來。

“十、九、八……三、二……”

一直數到倒數第二個數字,院子裏的人自始至終紋絲不動。

“一。”

最後一個數字脫出口,卻見衆人齊齊驚醒了過來,依然沒有一個人驚慌失措地想要走開,反而齊刷刷地下跪在了地上,異口同聲道。

“我選擇留下!”

見到這樣的場面,站在一邊的合歡直接就看傻了!

畢竟這些人當初進府的時候,沒少一哭二鬧三上吊,便是在這之前,也無時無刻不在籌謀逃跑的計劃,可是現在……竟然所有人都選擇了留下,沒一個要走的!

“那好,本小姐現在要進宮一趟,你們誰願意陪同本小姐一起前往?”

剎那間,又是所有人異口同聲!

“我去!”

宇文長樂微彎鳳眼,不由笑得更深了三分。

“那就都去吧!”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