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章節
很好!”
布什埋怨道:“石碑都刻好了!”
麗仙說:“大梁不能改,石牌是越改越好的,這是羅香全市的風俗,越改人丁越旺的……石牌後面不是留了很多空格嗎?大可以重換一塊……我和友慶說這事時,起初友慶硬是不同意,剛才還和我吵架,說他非全出資不可!說四十五萬塊錢又不是四億五千萬塊,對友慶公司來說,小事一樁,但我們布家寨人個個猛,個個有志氣,友慶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我們不能只顧自己的情緒和名譽,一定要替鄉親們着想,才是真正幫助鄉親們,才是講道義的人!也不能讓族長什爺您偏護着友慶,什爺您要大公無私,讓做貢獻的好事全村人有份……”
老布什覺得對付麗仙一定要運用些詞語啦,心裏想着要怎麽對付她?
麗仙又放鞭炮了:“我給友慶說族長什爺您老也是這樣認為的,友慶才稍平息火氣!友慶這人直腸直肚的,不懂得顧全大局,不懂得顧全整個布氏族!我三叔也很氣憤,也剛剛教訓了友慶一頓,三叔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三叔連忙敲了煙槍認真起來,三叔是聽出侄媳婦的話音,他哪裏剛才教訓布友慶不能全包修繕款?但此時是幫侄兒收攤的時候啦!
老布什是老龜蛇,一聽麗仙這麽說,這四十五萬是要泡湯了,人家是捐的又不是撿的,願不願随人家的意,與其讨個沒趣,不如順水推舟?趕緊附和:“侄媳婦果然‘二害’(布家方言意為厲害),想想,侄媳婦說的不無道理,閹豬三你說呢?““當然得全村人都來出錢了,村裏敬佛的肉敬祖的果哪時候不是按‘鳥泡丁’分的?出錢了哪有就推托的?我家的份我全包了……我侄兒出五十萬塊錢還少嗎?”布什叫他閹豬三他心裏就不高興了,這兩年侄兒有出息了,村裏沒人再叫他閹豬三了,自己也掌握一定的藥方,村裏人開始敬重他……你tmd老不死的老族長還這樣叫,心裏本就有氣,現在是侄兒的事,我不護着侄兒,我這個三叔是亂當的嗎?
布黑三還想說什麽,但再說也是望着老鷹雄姿,得不到半天老鷹屁了!就收起指甲刀沉默了——反正對自己來說,扛也是一擔,提也是一擔,族長吃了自己的黑豆是會為自己拉黑豆屎的……
“好吧!就按麗仙賢侄媳婦說的,按‘鳥泡丁’把這四十五萬收起來……”布什嘆說。
去整幾杯,喝幾杯!三叔敲着煙槍說。
幾個人說吃得飽飽的,都起身想離開。麗仙卻先起身下樓來火房……
幾個人就重新把屁股落回原來的位置。
折騰到天黑,送走客人,布友慶喝得颠三侄四,麗仙扶去房間……
布友慶醉意朦胧地問:“你真的聽人說我把祠堂工程款全包了人家有意見?”
“有意見你個頭啊!先歇一會兒吧!”麗仙有氣無力地拉過被子。
友慶心裏明白了,是麗仙故意“造謠”,救回四十五萬塊錢……
友慶感動地把麗仙拉過懷來……
卻聽得樓下罵聲……
麗仙趕緊起床下來看,原來是友慶娘用不慣馬桶,和友慶爹在吵……
麗仙趕緊下樓來扶娘去了屋後旱廁……
(83)有何貴幹
一個村子就是一個小國,麻雀雖小五髒齊全,螞蟻雖微,能吃能放!村裏的人惡鬼善人齊存,貧窮兩極永在,交織着放出村裏日子運轉的電流……
貧窮切莫枉思量!但有不同人存在的地方,就有不同的思想電流在空中交織。小國裏的國王布什發話了,國民就要遵守紀律。但紀律的背後的會有言論的,每國都一樣,美國也一樣……
麗仙說服了老布什修繕祠堂的餘額按“鳥泡丁”集資,村裏人有的贊同有的就反對,甚至罵布友慶不得好死,真是衆口難調!
村前就有一戶窮老婆子,踢着不下蛋的母雞人,指桑罵槐:母雞就要下蛋,不下蛋幹嗎母雞?不下蛋光拉雞屎幹嗎?要拉雞屎給我到祠堂拉去……
鄰居烏娘驚訝問:“麻子嬸你這是幹嗎呢?要踢死你家的雞啊?”
麻子嬸再踢了一下母雞說:“不下蛋光打嘎咯,踢死它好宰了,宰了就不會到處打嘎咯,沒下蛋的本領打嘎咯幹什麽?”
烏娘笑說:“誰不下蛋光打嘎咯啦?你是心疼攤派了修繕祠堂的錢吧?怕交了這些錢去祠堂,以後你沒錢弄靈堂吧?唉!真是的,要捐就捐好來,捐個一半,脫一邊褲腿辦鳥事,難怪我麻子嬸不舒服了……”
麻子嬸氣說:“據說是那友慶生意不景氣,再捐不出錢啦!捐不出錢,在他老爹壽宴上吹什麽牛b?這友慶。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大老板!會不得好死……”
友慶三叔剛好在烏娘門前拾草藥,聽到了她們的對話,走上了,輕聲說:“不是我侄兒捐不出錢啦!是布黑三多賺了工程錢……”
麻子嬸趕緊縮進屋裏,看着友慶三叔回頭走遠了,悄悄地過來烏娘家說:“唉呀!我剛才說的話那閹豬三全聽到了?”
“你只是踢你家的母雞!你又沒說什麽?你怕什麽?那閹豬三,淨說黑三的壞話!黑三要能多賺工程款,那是他的本事!他閹豬三能賺也賺去,沒那個本事!他只會閹豬他會給人家含屁!”烏娘對閹豬三意見很大……烏娘正在刮着芋子皮,拿着菜刀狠狠地把一個芋子劈成兩塊……
麻子嬸說:“你前幾年有點姿色。得了黑三不少好處吧?”
烏娘舉着菜刀笑說:“再亂說。我砍死你!唉!我就看重黑三這點,雖然很壞,人家亂傳說我跟他怎麽樣了,他比我少十多歲呢!哪裏會怎麽樣?人家我年輕時也送我好吃的。現在也經常送。孩子還安排到他建築公司當管理……”
麻子嬸咯咯笑:“你和黑三有沒有怎麽樣。我還不知道?那一年那次我去草間要抱稻草生火,是豬和布黑三光着屁股在一起?當時要不是我放你們一馬,故意趕豬。說豬啊!還不快跑……你早被你裂嘴老公吃了……”
烏娘羞得低頭,只顧刮芋子皮……
麻子嬸說:“別害羞了!老娘是老了點,長得難看一點,要不然黑三那小子,十多歲在山上就偷看我撒尿……”
烏娘輕聲說:“麻子嬸不容易!麻子叔走得早……兩個孩子天柱高,還說不上親……我這就跟黑三說,把你家鳥丁泡錢幫出了!你家也就兩個鳥丁泡……”
……
友慶三叔回家對友慶傳了麻子娘等人的不滿,友慶所得咬牙切齒,大罵:“我功德做在草坪上啦!這些不知好歹的臭婆娘!”
布黑三卻來找老布什,說村裏像麻子嬸這類的困難戶,“鳥丁泡”份,他出了……
村裏人一些人對布友慶更有了仇富心理,對布黑三卻覺得富不忘本!
真是善人惡語中傷一片,惡人唱戲好聽一方。
……
布友慶和麗仙在家鄉過兩天鄉村寧靜生活後,卻覺得不寧靜!布友慶就閑不住了,鄉村裏逢年過節或者鄉親喜喪事才見到村裏有幾個後生家走動,平時只有一些留守小孩子和老人,他們要麽去族長家串門,要麽就要受三叔的唠叨耳剌,非常不習慣!
布布友從小在村裏就是個讓人瞧不出息的屁孩子,現在又不善于與老大爺老大媽交往……
麗仙勸友慶多去村裏走走,和大爺大媽打打交道,特別是村前麻子娘這類的人。
友慶氣說:“和這些人講話,好比對牛彈琴,又不是真的對牛彈琴讓牛多産牛奶!那麻子嬸能産牛奶嗎?”
“她們不産牛奶會産牛角尖的!犀利得很!”麗仙說。
友慶說:“讓牛角尖村裏亂鑽去吧!看她們鑽山壁放出馬屁給我看看?老子不聞了,讓他們自己臭去……”
住不慣鄉村的別墅,還是回到城裏做事好,再說生意上也放不下,公司要發展,孩子要培養……
布友慶就回到三德縣和洪連天忙碌着生意,麗仙回到羅香城裏照顧孩子。
一段時間後,洪連天說,他老婆肚子要爆炸了,要放了!要趕快招聘個財務來公司頂替。
布友慶不解地問:“要放什麽?”
洪連天說:“你忘記了?女人除了會放屎放尿放屁還會放人!”
布友慶恍然大悟,洪連天老婆是要生了!
布黑三狗嗅到屎味似得打聽到消息,打電話來給布友慶和洪連天,說他小姨子中南財經學院畢業,有會計證書,在他那小公司裏前途不大,要到洪連天他們公司去發揮聰明才智!
洪連天電話裏說:“你在白嶺雖然也是山區,但到羅香不遠,三德縣是個偏僻山區,恐怕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