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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高爾此刻卻顯得不那麽的開心,心疼的看看身旁的廖澤凡,兩個孩子,廖澤凡得多辛苦啊!

這也意味着,廖澤凡最好是刨腹産。本來,他還想着廖澤凡可以順産,但是現在倆個寶寶,只能是刨腹産。

他知道刨腹産的,比順産更難受。

一時間,自責又心疼的看着廖澤凡。

這邊的孕夫,高興了一會兒,好像也想起了什麽,側頭看看身邊的高爾,“我想喝公司旁邊那家甜品店的玉米汁了。”

高爾自然不敢怠慢,趕緊出去買了。

他覺得自己早上的情況不正常,不想高爾擔心,所以支開了高爾。

現在屋內只有他和醫生兩個人。

廖澤凡問,“我記得您上次說過,懷孕以後,我的身體會發生變化,那麽請問您,我的身體會發生什麽變化?”

他沒直接問,他早晨那個“一柱擎天”是怎麽個情況。

醫生擡起眼皮,“很多,你體內的孕激素水平會升高。最明顯的就是男性特征.......”

“比如呢?“廖澤凡問。

“比如你,晨間雄起的次數.....”

醫生推推眼鏡,反問道,“你自己沒感覺嗎?突然之間,少了很多~~~”

擦!醫生這麽一說,廖澤凡幡然醒悟,早上的......純屬男人的正常行為。

真是,一孕就傻了,他忘了自己還有這麽個正常的生理反應。

“不光如此,後期你要做好準備,你的胸部也會慢慢的變得柔軟,腹部也是。”

醫生接着說,“你的腹部真是不可避免的要長妊娠紋了,兩個孩子嘛,您要做好準備!”

廖澤凡心底突然咯噔一下,他不怕男性特征減少,也不怕肚子上挨一刀,他擔心的是妊娠紋啊,妊娠紋啊。

像他一八塊腹肌的老帥哥,生完孩子,肚子上多了很多,類似于西瓜紋的白色的紋路,也能想的出來,古銅色的腹肌上,遍布着幾條歪歪扭扭紋路,在金色的沙灘上一奔跑,這丫的得多難看啊!

想來,這他媽的一切都怪那個不戴套的死鬼玩意兒!

說到那個買玉米汁的死鬼玩意兒,廖澤凡掐指一算,現在應該到地方了,這個點兒又堵車,産檢完,車被高爾開去買玉米汁了,他只好乖乖的坐在醫生的辦公室內等着高爾。

孕夫這段時間比較嗜睡,等着等着,犯困了便睡着了,劉醫生非常貼心,找了條毯子給廖澤凡蓋上,自己則出辦公室問診去了。

偌大的辦公室,廖澤凡睡的正香,身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迷迷糊糊的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焦急而急促的聲音傳來,他一個激靈猛地驚醒。

是老楊,他的助理老楊。

“廖總,你快來警察局看看吧,餘總和咱們公司兩名員工,高先生還有一位不認識的男士,幾個人在咖啡店打起來了,現在被警察帶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吧!”

納尼???!!!

餘曉東?!高爾?!先不管那個陌生人,他們怎麽……鬥毆了?

而且還是在一家咖啡店?

他不是讓高爾去買玉米汁了嗎?!

廖澤凡此時冷靜冷靜,接着道,“老楊,我給你發位置,你開車來接我,咱們去警察局看看。”

老楊來的到快,也是老天幫忙,一路綠燈,一腳油門到底,他很快來到了醫院。

見到廖澤凡,關切道,“廖總,您生病了?”

廖澤凡當初告訴大家夥的是,高爾懷孕了,他要當個十全好丈夫,專心在家陪産。

“咳咳~~”

廖澤凡清咳兩聲,“沒事兒,就是感個冒!”

“感冒?”

老楊看看醫院上偌大的招牌,眉頭一皺,“s市夫幼醫院?感冒來夫幼醫院???”

廖澤凡順着老楊的眼神看過去,立馬明白了楊秘書心中的困惑,接着道,“是陪着來産檢,順道來看看。”

“産檢?”

不說還好,一說更亂了,老楊心中更是困惑了,産檢的不是……現在去局子裏了???

算了,越想越亂,做為一個合格的秘書,在多問,就是找罵!

楊秘書淡淡的奧了一聲,開車帶着廖澤凡來到了警察局。

在警局門口,又遇到了同樣匆匆趕來的自己的私人醫生,文森特。

他也是來找人的,他找的那個人,廖澤凡也是見過的,高爾前男友,維克。

其實,事情說來真的緣分來的太奇妙了。

自打昨晚在烤鴨店高爾和維克偶遇後,今天又十分的有緣,在同一家甜品店偶遇了。

做為老熟人,高爾稍稍點頭,做為禮貌的打了個招呼,正要匆匆略過時,維克開了口(法語),“咱們能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嗎?”

高爾扭過頭,十分禮貌(法語)道,“我還有事兒,下次吧!”,接着向前走,走出了甜品店。

維克哪裏肯放過,繼續追了出來,一邊追着高爾的步伐,一邊說着法語,“咱們聊聊吧,我明天就該回巴黎了,最後一面,不知多久,還可以在再見!”

再相見???

他倆九年前就分手了,前任關系,在不在相見,還有什麽必要嗎?

高爾沖他彎彎嘴角,用流利的法語說,“對不起,我真的還有事情!”

維克不放棄,繼續跟着高爾小跑,“Neo,我們好好聊聊吧,看在這個的份上!”

然後将一只綠色的千紙鶴攤開在掌心,接着說,“這是九年前,你給我疊的,我還留着。”

他奶奶的個腿的,九年了,這只千紙鶴依如當年那般的嶄新。

(九年前的那個破紙鶴,維克分手的時候,早丫的燒了,不過就是近幾年,突然意識到了還是高爾最好,想着破鏡重圓,所以又用綠紙疊了一只。)

高爾接過這只綠色的千紙鶴,念及舊物,想起舊情,沒腦子管這只綠色的千紙鶴,還真的是不是當年那一只,心突然一下軟了下來,畢竟這也是自己曾經的一部分記憶。

他停住了腳步,正好側面是一間咖啡廳,他看着咖啡廳,對維克道,“就這裏吧!”

好巧不巧的,現在是公司午餐時間。

餘總用完了午餐,總有個來咖啡廳喝杯美式的習慣,這間咖啡廳環境夠安逸,而且都是卡座,私密性不錯,餘總經常來這裏喝咖啡。

他起初沒想聽身後卡間裏的兩個人聊天,但是高爾一開口,他感覺是熟人,便看看了那邊映着人影的黑色玻璃。

和他背對着背的,果然是高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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