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徐曉東現在整個臉上裹了白紗,動動嘴,牽動整個臉部酸痛,而且說出的話誰也聽不懂,廖澤凡選擇問別人。
這兩個人中有一個是在巴黎待過的,聽懂了那句法語,不過好歹是自己老板,他沒敢原話翻譯。
就輕描淡寫的說,“那個人讓高先生跟他走,徐總聽見,為廖總您氣不過,所以就動手把人給打了。”
廖澤凡,“……還有別的嗎?”比如,高爾當時怎麽回答他的。
那個人搖搖頭,“就說到這兒,徐總就動手了。”
“……”
廖澤凡內心是有點失望的,他特別想知道高爾會是怎樣的回答。
“你們回去好好休息,這事兒就不要在提了!”
廖澤凡又跟幾位聊了聊,了解了一下公司的近況,親自将徐曉東送回了家,然後吩咐着老楊去賠償了咖啡店。
一來,徐曉東是他最心腹的員工,就算打的不是維克,站在管理的角度,他也打算替徐曉東賠償了咖啡店。
更何況徐曉東是為了他才動的手。
他更打算着請徐曉東吃一頓,但是看徐曉東現在這情況,還是算了吧。
高爾先生自回到別墅一言不發,心事重重的上了樓,癱在床上,眼睛瞪着屋頂那盞柔和的水晶燈,煩,累,這兩天發生的一切,比他媽的伺候孕夫還讓他糟心,讓他累!!!
高爾頭一動,看到了那邊的抽屜,想到了昨晚的保證書,拿出來,細細的品讀了起來。
這根本不是什麽保證書,是他最喜歡的一首情詩。
他洋洋灑灑的寫了一頁的,就是這首情詩。
伊麗莎白·芭蕾特·布朗寧
十九世紀英國著名女詩人
勃郎寧夫人寫的:
我是怎樣的愛你
我是怎樣地愛你?
訴不盡萬語千言:
我愛你是那樣地高深和廣遠,
恰似我的靈魂曾飛到了九天雲外,
去探索人生的奧妙和神靈的恩典。
無論是白晝還是夜晚,
我愛你不息,
就像供給的食糧每日都不能間斷。
我純潔地愛你,不為奉承吹捧迷惑;
我勇敢地愛你,如同為正義而奮争!
愛你,以昔日的劇痛和童年的忠誠,
愛你,以眼淚、笑聲及全部的生命。
要是沒有你,我的心就失去了聖潔;
要是沒有你,我的心就失去了激情。
假如上帝願意,請為我見證:
縱然我死去,
我的靈魂将愛你更深,更深!
他跟着一句一句法文的讀出來,讀到最後,突然噗嗤一笑,喃喃道,“好像結婚誓詞哦!”
結婚誓詞!!
高爾不自覺的脫口而出,自己有點感動了,他真的,好想好想和某人長相厮守一輩子~~
廖澤凡送完了他們,并沒有回家,而是給文森特打了一個電話。
他想去找維克談談。
維克雖然也被打的嚴重,但沒徐曉東那麽嚴重,還能張口說個話。
說白了,他下手比徐曉東黑!
維克盯着一張豬頭臉,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兒,聚攏着細細的光芒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廖澤凡。
不理解,十分不理解,Neo年輕帥氣,自己又不是沒錢,找什麽樣的男人不行,怎麽腦子抽了,偏偏看上了這一雖然長的不錯,有錢,但是歲數比他大九歲的老男人。
腦子有泡兒?
泡破了?
被豬油蒙了心?
他在腹诽着廖澤凡,廖澤凡同樣在心有所想,他和維克想的出入不大。
看到這張金發碧眼的純歐美帥哥臉,廖澤凡說不自卑是假的。
想想自己,除了有點破錢兒,年紀還大點兒,長的還湊合一點兒,然後和這位高爾的前男友比起來,自己好像差了那麽一大截。
林洛說的對,說人家高爾騙財騙色,倒不如說自己占盡了便宜還賣乖。
這麽一想,心中惆悵不已。
不過倆個人老這麽坐着,互相打量着自己是不妥的。
“你叫維克,對嗎?”
廖澤凡最先開口,打破了安靜。
維克到底是年輕了點。
不,都29歲的人了,還他媽的年輕嘛,說白了就是不懂事,也不是啥真性情。
他毫不掩飾對廖澤凡的輕蔑,不屑的将豬頭臉一瞥。
對于他的無禮廖澤凡自不會放在心上,哂然一笑,接着說,“咱們都是聰明人,索性都直說了吧,我知道,你想跟Neo……重歸于好,對嗎?”
其實廖澤凡只有面對着高爾的時候,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作騰,在外人面前,還是那樣,成熟穩重,有謀有略的廖總。
維克聽他這麽一說,耷拉的眼角,努力的瞪大了一些,還是不說話。
“說實話,我倒是沒什麽意見!”
廖澤凡雲淡風輕的吐出來,心卻莫名被針紮了一下,他不禁皺皺眉,接着說,“這事兒主要在他!”
理是這麽個理,話也是這麽一句話,但是說出來的人,心間還是五味雜陳的。
廖澤凡希望高爾不要跟維克走。
“泥,縮,德,對!”
維克終于開了金口,用不怎麽流利的中文表達着自己對廖澤凡的話的贊同。
廖澤凡愣了一下,細細品了品這幾個字,這才讀明白,維克說的是,“你說的對!”
“那好,現在你跟我回去,去跟Neo說明白吧。”廖澤凡又道。
有些事兒還是趁早解決了好,拖下去都是個麻煩,比如,高爾現在跟他走了,對他來說長痛不如短痛。
維克自信滿滿的點點頭。~他很有自信高爾會接受自己。
可是站在高爾的角度想,高爾特莫的從頭到尾就和他說過兩句話,壓根就沒那份心,還惹了一身的糟心事!
高爾睡的正香時,被孫伯輕輕的晃醒了。
孫伯道,“高先生,警察局的那位叫維克的先生要見你!”
“什麽??!”
高爾揉揉惺忪的睡眼,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又問了一遍,“您說,誰來了?”
孫伯,“剛剛一起去過警察局的維克先生!”
我靠!!!
高爾不由得脫口罵了一句,大吼一聲,“他來幹什麽?!您告訴他,我現在睡了,讓他先回去吧!”
現在高爾特別不想見維克,遇見他這兩次,沒一次有好事兒發生,他現在躲他還來不及。
“不行!”
這時廖澤凡從門外走了進來,将西服外套仍在了床上,看着高爾的湛藍的眼睛,輕聲道,“你去見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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