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屍魁地
“師傅,這是什麽情況?”秦越呆呆地看着下面蠕動的東西說道。
“我也想知道原因啊!”我臉上的驚訝不比他少多少。
下面是一個深坑,周圍的牆壁修整的并不算平整,看上去非常地雜亂。
在這深坑之中,密密麻麻的都是屍魁,那些屍魁原本身上黑色的如同毛發一樣的東西,如今已經變成了白色的觸手一般的東西,看上去如同活着一般,在屍魁的身上蹿動着,看上去非常地惡心。
在照明彈照亮這個深坑的時候,我看到對面牆壁上還有一個入口一樣的東西,但是想要過去的話,就得先想辦法從這深坑之中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下面的那些屍魁似乎因為我們兩人手中的手電起了反應,紛紛向着我們所在的方向移動了過來,靠近牆壁的已經開始緩緩地向上爬了。
“這屍魁數量也太多了吧!”秦越喊了一聲,然後将另一只手上的竹竿向着下面趴在牆壁上的屍魁捅了過去。
他的力道很大,被他戳到的屍魁都落了下去,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個辦法,一直站在這裏的話,遲早會被這屍魁給逼回地下河中。
我心中喃喃道,和秦越所說的一樣,數量真的太多了,這些屍魁,應該不止那天在地下河看到的數量吧?
我看向腳下,當初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這地面上也有着不少的水漬。
“該不會那天落入地下河裏面的屍魁,都跑到這裏來了吧?”我喃喃道。
“那個先放一邊,咱們接下來該幹嘛啊?”
聽着秦越有些焦急地聲音,我向着下面看去,下面的那些屍魁現在正在往上爬,一些速度快的已經冒出頭了。
我和秦越後退了一步,秦越此時已經将手電筒收了起來,雙手奮力地揮動着竹竿,那些屍魁一個個都被打落了下去。
這的确不是辦法,我走過去,從袖子中抽出一張符紙,抓住秦越揮動的竹竿貼在了竹竿上,然後将真氣引動,那符紙頓時如同磁鐵一樣牢牢地吸在了竹竿上。
“你先将它們弄下去,我看看有沒有什麽通路。”我說着拿起手電向着左側的路走了過去。
秦越怕我有閃失,追了上來,那些屍魁似乎沒有腦子,在看到我們移動後,紛紛從爬了一半的牆壁上落了下去,從下面追起了我們。
這讓我稍稍放輕松了一些,要是這些家夥有點腦子,恐怕我們現在已經是前後圍堵的情況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讓我感到疑惑,那就是為什麽這些屍魁都聚集在這裏。
是什麽控制着屍魁來到這個地方的,我有些納悶,已經不只是納悶了,如果有什麽東西能夠控制屍魁的話,是不是這些屍魁也能為我們所用呢?
在尋找通路的同時,我拿着手電時不時地掃向下面的屍魁群,但是并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這些屍魁就像是自發地聚集在這裏一樣,不管怎麽說,數量都太多了,數百,恐怕都上千了吧。
好在這邊緣有一條不過一米寬的平臺,雖然修整的非常不平,至少能夠走,也沒有坍塌的跡象,秦越跟在我身後,時不時會用竹竿戳一下牆壁上的屍魁。
竹竿上引動符紙的效果後,這些屍魁戳起來就和泥一樣,輕松就能戳下去。
和秦越跑了大概半個鐘頭,我們繞到了另一個洞穴處,洞穴的牆壁上竟然還挂着火把,只不過沒有點燃。
秦越卸下來了一個火把點上,通道瞬間就亮了起來,他忍不住咂了下舌:“這幾百年前的玩意兒竟然還能用。”
我将他手中的竹竿接了過來,現在他拿着火把,再拿着竹竿有些不方便,但是這玩意兒我暫時不想丢掉,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遇到一些情況,拿着以防萬一。
“別說了,快點走。”我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屍魁已經有不少爬上來了。
聽到我的聲音,秦越點了下頭,拿着火把在前面開路,我關上了手中的手電,不知道這個地方有多深,能省一些就省一些。
而在我和秦越進入通道大約十幾米遠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屍魁竟然只是站在通道的入口處,根本沒有追向我們的意思。
什麽情況,難道那些屍魁真的是聚集在那裏的嗎?我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屍魁本身就沒有任何的智慧可言,它們只會向着生人的方向移動,但是現在,它們沒有追上來。
我心中産生了一個想法,難道說,那個空間中有着什麽術法限制着屍魁嗎?
秦越和我都沒有仔細去搜索那個山洞,秦越的注意力全在屍魁身上,而我的注意力則是被照明彈照亮的對面這個洞窟,沒有注意那個山洞。
現在想要回去也不可能了,不少的屍魁已經從下面爬上來,将通道堵上了,更甚至,我們連回頭的可能性都沒有了,再回到那個地方,就真的是找死了。
秦越在前面開路,我緊跟在後面,我們兩個人在通道中又跑了很長一段時間,過了多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在我們兩人都累的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終于是看到了出口。
我拉着秦越停了下來,不知道那邊那個洞穴會發生什麽,先做休息補充一下體力再過去。
見識到了那密密麻麻的屍魁,我是一點食欲都沒有了,秦越似乎也一樣,沒有吃什麽東西,只是坐下來喝了幾口水。
歇了一會兒後,我們走向了那個出口。
和我預想的一樣,這個出口後面,也是一個深坑,不過這個坑的邊緣修整的倒是不錯,相比于外面的那個深坑,這個就像是完工了八成左右一樣。
這次秦越沒有向着深坑內丢照明彈,而是從牆上卸下了一個火把甩了進去。
随着火把的光亮,我和秦越看到的是,一片的白骨,沒錯,這個坑洞下面,是成片的白骨,看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師傅,要下去嗎?”秦越看着下面咽了口口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