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再見石門
“你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嗎?”我看着畫出來的這個地圖問身旁的秦越。
秦越看着我畫的這個圖,半天後搖了搖頭:“不知道,看不出來。”
“如果我猜的沒錯,外面的這個應該是屬于遺跡的外部,那個鐵樹,應該只有那一處才有。”我說着将手移動到那個暗河上。
“這裏,這個河道,應該是屬于護城河一類性質的東西,你沒注意到,在那個地下河的一些牆壁上,有開鑿的痕跡,雖然痕跡并不多,然後……”
“師傅,等下。”秦越打斷了我的話,一只手放在腦袋上思索了一下,然後道:“但是之前不是說,鐵樹的建成重量本身就不可能讓下面出現真空嗎?”
我點了點頭:“這一點我也有做過思考,但是說實話,咱們是落到那個下面後,才發現的河道,如果當初我們沒有落下去,而是沿着那個鐵樹進入那個通道中的話,我也不會做出這種想法。”
在河道上建起幾百噸的樹木,這本身就不可思議,但是古代人的智慧又不是我們現代人所能夠比拟的,如果按照我們沿着鐵樹的那個通道走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在更高的地方,而不是在這個地下。
這個地方,明顯地是保護着什麽東西,第一個洞穴是屍魁,第二個洞穴則是不知名的生物,第三個洞穴內是甲殼蟲和屍魁。
如果我推測的沒錯,再往裏面走的話,我們會逐漸向上走,然後到達這個遺跡的中心處,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會出現那些我們連避都無法避免的情況了。
“總的來說,後面必須更加小心,并且慎重的行動。”我說着将背包拉了過來,然後打開:“檢查一下手頭的東西,不需要的東西就丢了,後面我們行動起來不可能再帶着這麽多的東西了。”我說道。
秦越檢查着自己的背包,然後問道:“食物呢?”
“不用留那麽多,一兩天的就行了,我們又不是住在這裏。”我說道。
清理完背包,又填了一下肚子後,我們再次帶着行李出發了,在出發的時候,秦越看了一眼他的手表,現在是三點的時間,至于是晚上還是白天,我覺得應該是白天。
從進山洞到現在,我們應該沒有用太久的時間,最多也就幾個小時。
走着走着,我開始對這個遺跡感到好奇,江浙一帶動土也不少了,以這個規模的遺跡,歷史上沒有出現記載也就算了,就連野史都沒有多少記載。
似乎只有學習茅山道術的人才清楚這個遺跡在哪裏,這一點也非常地不可思議,要是将這個遺跡公布出來,不管什麽年代,肯定會轟動整個考古界。
不過想了一會兒,我也選擇不公布這個遺跡,這個遺跡內的東西,都和現在的科技時代沒有任何的牽連,甚至還有反科技存在,肯定不能公布的。
我将這個事情和秦越說了一遍,秦越也理解性地點了點頭。
這條通道比我們想象中要長很多,走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走到頭,秦越有些抱怨我将手電筒的大部分電池都丢了,鬼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內部。
又走了一段距離後,我們的面前終于是出現了一扇門。
不止是一扇門,看到眼前的情況同時,我和秦越都放緩了腳步,門的兩側出現了兩具屍骨。
說實話,見了外面那屍魁和屍骨坑,區區兩具屍骨已經不足以讓我和秦越緊張起來了。
走到那兩具屍骨前,我看着屍骨,這兩個屍骨的手上都握着一根匕首。
秦越伸手碰了一下屍骨,那個屍骨立刻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攤碎骨。
“別亂動東西。”我回頭看了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我看向我面前那個屍骨手上的匕首,匕首看上去非常地普通,但是在匕首刀身接近護手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個符號,那個符號看上去如同我在那個屍骨坑中看到的符號一樣。
“這個是被殺的,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應該也是被殺的。”我斷定道。
“怎麽确定的?”秦越問道。
我指了指屍體手中的刀然後道:“很簡單,沒有人自殺的時候是将刀刃向下的,刀刃向下只适合直刺。”
這個在之前和王老板交易的時候,王老板告訴我的關于鑒別屍體是不是自殺的一個原因,當時的我也沒怎麽在意,畢竟這種東西,就算是告訴我了,我也不一定能用上。
秦越點了點頭,然後擡起頭看向石門。
這個石門上,也可着北鬥七星的樣子,每個星的坑洞中放着一個黑色的如同石塊一樣的東西。
秦越剛想伸手去碰那個,被我阻止了,不知道會啓動什麽開關,那些東西還是不要動為好。
推了推門,門似乎是從內部固定的,沒有發生絲毫的偏移。
到了這裏了卻被一扇門給堵住,我心中有些不甘心,看着周圍尋找着能夠從這裏進去的入口。
在我找着入口的時候,秦越突然大喊了一聲,我轉過頭看向秦越,這家夥竟然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将手摸向了那個北鬥七星的圖案。
而他的整個右手,此時已經變成了黑紫色,并且黑紫色還在逐漸向他的胳膊上面蔓延。
我趕忙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這是腐毒,如果放任不管的話,等着黑紫色蔓延到心髒,秦越就死定了!
“別說話,盡量別激動。”我說着将繩索取了出來,做了一個簡單的環扣,把他的衣服拉上去,将環扣扣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勒緊。
那黑紫色蔓延的速度慢了下來,我在懷中摸了一圈,才想起來之前的那個砍刀早就丢在了地下河中,看着一旁的屍體,我又擡頭看了一眼秦越。
秦越此時臉上滿是汗水,一咬牙,我從一旁的屍骨上将匕首抽了出來,從他懷中摸出了打火機,簡單地烤了一下刀子,我道:“你忍住了。”
秦越點了點頭。
一狠心,我将手中的刀劃向了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