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棺材,逃
我和秦越走到這個棺材面前,這個棺材看上去比普通的棺材要大那麽一圈。
“你們開過這個棺材嗎?”我轉過頭問胖子。
胖子搖了搖頭:“這棺材好像有什麽機關,根本就撬不開。”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我們嘗試了很多的辦法,但是都失敗了,你看周圍就知道了。”
我低着頭圍着棺材走了一圈,确實,棺材的周圍都有着撬動的痕跡,這些痕跡看上去很雜亂,看上去撬動了不止一次。
“師傅,你有辦法打開嗎?”秦越歪着頭問了我一下。
我搖了搖頭,這個棺材上也沒有什麽花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鐵棺材,想打開的話,除了撬以外,想不到任何的辦法。
如果猜的沒錯,這裏應該就是這個遺跡主人的棺材了,先不說裏面會有什麽寶物,有一些銘文之類的都好辦許多了。
嘆了一口氣,我将手放在了棺材上,當我的手碰到棺材的一瞬間,我失神了一瞬,在我眼前,似乎看到了道長的背影。
“道長……”
“師傅!”秦越一把拍在我的肩上,我瞬間回過神來。
秦越的臉上帶着擔憂的神色,我搖了搖頭:“我剛才怎麽了?”
“你剛才碰了一下棺材,然後就徑直向着臺子邊緣走過去了。”
聽到秦越的話,我才注意到,現在的我已經站在臺子邊了,再往前一步,就掉下去了。
想到這裏,我內心頓時覺得一陣後怕,轉過頭,胖子他們此時正在向外拿着撬棍之類的東西,他們能夠進到這種地方,靠的應該就是這些東西。
而我則是轉頭再一次回到了那個棺材面前,在失神的時候,我似乎聽到道長喃喃了幾聲,我将手貼在棺材上,這次沒有發生失神的情況。
棺材的周圍能夠明顯地摸到一圈縫隙,這些個縫隙看上去非常地細,撬棍之類的東西根本就塞不進去,用手去摳的話,最多也就指甲蓋能塞進去,想要用指甲蓋把棺材蓋撬開,那簡直天方夜譚。
看着這個棺材,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秦越,你說将這個棺材推倒,蓋子會不會打開啊?”
“可能是可能,但是這玩意兒這麽重,恐怕得有個幾噸吧?”秦越摸着下巴說到。
恐怕靠我們,再加上胖子他們,也不一定能将這個棺材移動分毫,難道就沒有打開的辦法嗎?
就在這個時候,下面的水花聲突然大片地響了起來,胖子和另一個人在邊緣向下望了一眼,胖子大喊道:“不好了!下面那些玩意兒爬出來了!”
我一聽趕忙向着樓梯跑了過去,根本不用我的手電去照,胖子的手電已經将下面的那些玩意兒照亮了,只是在眼前看到的,恐怕就有十多只。
這些屍魁的速度很快,我估計用不了半分鐘就能跑上來了。
“師傅,這邊也出現了一堆!”
聽着秦越的聲音,我知道,我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在真的是陷入絕境的狀态了。
想了一下,從我們之前來的那條路回去的話,根本不可能,我對胖子說道:“從你們之前走的那個路出去。”
然後我轉過身向着秦越跑去:“秦越,把你的照明彈拿出來,我知道你還有一個!”
“好!”秦越将背包卸下來開始找照明彈。
這個時候,胖子也跑到了我旁邊,我對胖子道:“這些東西受不了強光,幾次我們都是靠照明彈活下來的。”
秦越将照明彈取了出來,我說道:“等下秦越把照明彈丢出去後,我們從這裏直接下去!”
“但是,就算是照明彈能夠封住這些屍魁的眼睛,我們該怎麽從這些屍魁中穿過去?”胖子身邊的另一個人明顯地有些不相信我的話,問道。
“直接踹下去就行了!”秦越說着颠了颠手中的照明彈:“師傅,你準備好啊!”
“你就直接丢吧!”我說着微微眯起眼睛。
結果秦越這家夥點燃照明彈後,就那麽随手丢在了臺階上,雖然說照明彈沿着臺階滾了下去,但是這光亮,在眼前的情況下根本沒法行動。
“你這白癡!”我罵了一句,然後一只手蓋在臉上,只靠一絲的縫隙看着下面沖了下去。
果然,那些屍魁在見到照明彈後,都有些茫然,就連身上那白色的觸手都停頓了一瞬。
借着這個時間,我直接一腳踩在距離我最近的屍魁胸口,那個屍魁頓時便撞着下面的屍魁身體倒了下去。
照明彈最終停在了最下面的臺階上,我直接踩在那些屍魁的身上,從後面石門中鑽了過去。
停下來喘了幾口氣後,胖子和秦越他們才跟了上來。
秦越一從石門中鑽過來,就大喊道:“跑!前面的倒了,後面的那些玩意兒追上來了!”
聽到他的話,我們根本不敢休息,繼續向着通道的另一頭跑了過去。
在我們跑了幾步後,我就已經聽到了背後傳來的聲音,轉過頭用手電照了一下,那些屍魁果然是沒腦子的,全部擠在了石門那裏,半天沒有動分毫。
看到這個情況,我頓時松了一口氣,要是那些家夥在這通道中追我們的話,那速度恐怕我們速度再快都要被追上。
連續狂奔了十幾分鐘,我們跑到了通道的盡頭,這才停下來喘着氣。
胖子看上去明顯地體力消耗過頭了,在幾分鐘前,速度就慢了許多,畢竟我們現在都有着共同的目的,互相扶持還是必須的。
在走廊中休息了一會兒,我開口道:“走吧,這裏也不是安全的,要是後面的那些家夥追上來了,我們就完了。”
秦越點了點頭,将瓶子裏的最後一口水喝完,回頭直接将瓶子丢進了通道中。
“胖子,這通道那頭是啥?”我問道。
胖子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然後道:“是一片棺材地,不過不是所有的棺材都變成了屍魁,變成屍魁的在少數。”
“那就說明,我們應該能夠穿過去。”秦越說着轉過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