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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系。”教宗先一步安撫了他那位義憤填膺的手下,他覆蓋着頭冠的臉盯着瑞度法看了好一會兒。

“我相信親王殿下不是故意的。”

瑞度法歉意的笑了一下,演技滿分。

“我正好也想回去了,也就不麻煩親王殿下為我安排房間了。”教宗坦然的站着,好像絲毫不在意白色袍子上那大片非常鮮明的污漬。

“在宴會上提前告退,親王殿下不會怪罪吧?”

“怎麽會,請随意。”瑞度法做出送客的姿态。

“我送您上車。”

教宗沒有拒絕,于是兩方人馬看起來又重歸于好,一起離開了宴會場。

時勻讓自己全身的重量倒在了椅子上,他緊緊的握着掌心的傷口,心裏止不住的冒出不好的預感。

那個教宗表面上放棄了拉攏他,可是對方真的這樣想嗎?這兩天對方多餘的種種舉動,很明顯在計劃着什麽。

他想和瑞度法說,但是有太多的真相沒法說出口。他到底該怎麽讓對方防止那個教宗接下來可能做的一切?

瑞度法送完神輝教宗回來之後,時勻用眼神示意他兩個人需要單獨談談。

于是在場面上的敬酒結束以後,瑞度法借口身體疲憊去了休息間。

而學生們在他走了以後也自在了許多,互相敬着酒,慶祝着這場比賽的勝利。

時勻作為大功臣,更是被輪番敬了好幾杯。好不容易才找到個空借口上廁所離席了。

走到盥洗室門口,果然有一個侍者等在那,給了他一張房卡。

時勻按照房卡上的門牌號找了過去,打開那扇門,看見瑞度法就坐在客廳裏,面前放了一個茶托盤。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瑞度法喝茶這種飲料,看起來他現在身體确實沒有恢複。

時勻關上門,走到了他面前。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客氣話,你坐吧。”瑞度法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這麽着急找我單獨談談,是不是剛才那個神棍和你說什麽了?”

“不是……”時勻接過茶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瑞度法靠在沙發上,厚重繁複的外衣扔在身邊的沙發上,身上穿着的襯衫領口也被扯松了。他躺在那身體很放松,看起來很享受這個靜谧的時刻,所以不着急催時勻。

“我是不會背叛光耀帝國的,我希望你能相信我這個底線。”

想了很久,時勻覺得只能這樣說。

他不知道教宗會用什麽手段,也不可能把蟲王所能用的所有手段和瑞度法坦白,他只能含糊的概括。

“這點我信你。”瑞度法點點頭。

“……那個家夥之前的意思是想讓我和他去神輝王國。”時勻說。

“你拒絕了?”瑞度法坐直了身體。

“是的。對方表面上好像也不強求我。但是我有預感,他好像背地裏在做些什麽……”時勻說到這裏,勉強的笑了一下。“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自戀,對方畢竟是那樣的地位,但我得說我的預感有八成是真的……”

“不會。”瑞度法肯定的說。

“什麽?”時勻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不會認為你在說大話,你确實有這個價值……”瑞度法深深的看着他。“我也沒能抵擋你的魅力。”

……

本來就有點緊張的時勻更窘迫了,他緊緊握着茶杯。不知道說什麽好。

真是一刻也不放松啊……自己難得在他面前示弱,尋求一點庇護,這個家夥就立刻展開了更大的攻勢。

“你不好意思提或者還沒做好準備和我說真相都沒關系,我懂你的意思。”

瑞度法伸手包住了時勻緊握茶杯的手。

“我絕不會放你離開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以下小天使們的地雷,我會繼續努力的~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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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雖然瑞度法的回答是時勻沒想到的, 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讓他安心了。

在晚宴結束之後, 第三天的早上, 時勻總算知道那位宗教葫蘆裏賣着什麽藥了。

時勻在那場比賽大放異彩,他的面容一時間被首都星的人所熟知, 而問題就出現在這。

很多人目擊時勻出現在了神輝王國下榻的酒店, 和神輝幾名高官神情熟稔, 甚至有人在私人社交媒體上公布了自己拍到的照片。

這是一個勁爆話題。

為什麽力挫神輝隊的英雄看起來和神輝王國關系這麽好。為什麽整個戰隊只有時勻一個人出現在那裏。

本來這種熱點話題新聞媒體是不會放過的,但是瑞度法因為早有防備, 在前一天晚上就收到消息并先一步撤下, 所以官方渠道都沒能發行出來。沒讓這件事越演越烈。

不過現在的非官方信息渠道也多, 大部分該知道的人都聽說了。

達斐利對此很氣憤, 他明明看見時勻在寝室裏,堅稱那個是別人假冒的。可是他說的話并沒有人相信, 因為他和時勻的關系明顯很好, 而且作為人證他只有一個,而看到時勻在神輝那邊的人非常多。

比賽的第二天選手們大都選擇在房間休息, 而他們現在已經和時勻很熟悉了。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周炎更是直接打電話過來詢問。

“神輝的人邀請你是因為交流生的事嗎?”

“不是。”時勻有苦說不出。

很明顯是那位教宗變成了他的樣子,在給他潑髒水。拍到他面孔的清晰照片網上有很多,他百口莫辯。

“……不管是什麽, 你這個時候去那個地方可太不明智了。”周炎惋惜道。“你突然出名, 雖然大部分人都喜歡你,但是還是有一些嫉妒心重的小人暗暗的在等着看你的笑話呢。還有一些極端容易被煽動的人,他們認為你這樣的舉動是背叛了光耀帝國。”

“我知道……但是沒辦法。”時勻只能盡快想一個他必須到那裏去的原因。

“我相信你。不過如果你有什麽難言之隐的話, 應該快點主動和校方解釋。我相信神輝肯定已經和他們提過交換生的事了,而你突然出現在那裏,會給校方錯誤的信號。”周炎說。

“嗯,謝謝你的提醒。”時勻挂掉電話,無奈準備起身去校長辦公室。

達斐利本想去給他作證,但被時勻拒絕了。

比起和神輝私下交好,他更不想被一些人發現有些人可以變成其他人的樣子。

校長看到時勻過來,一點也不意外。

他特意把手頭的事情放下,辦公室只留了他和時勻兩個人。

“瑞度法親王殿下已經和我交代過了。他說神輝是在故意陷害你,讓我們不要答應任何關于你的要求。”

時勻放松了一點。

瑞度法做事還是很全面的。

“不過,你既然來了。我也正好問問你神輝和我們提過交流生的事情。”校長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聽說那天晚宴的時候,神輝的教宗和你們提過如果我們的選手有人願意去,他就送一臺新式機甲給他們?”

時勻點了點頭。

“是這麽說過。”

“他們給我們提供的合作文件裏沒有提。顯然那是一種私下的承諾。”校長說。

“大概也是一種離間的手段吧。我相信這個承諾雖然很誘人,但我們這個隊伍裏的成員,是不會因此讓阿瓦辛納在心中的份量變低的。”時勻說。

校長聽了這話顯然很高興。

“我也覺得是這樣,這次隊伍裏抽調的學生都是我們精心挑選過的好孩子。”

時勻知道校長肯定還有下文要說,于是耐心的等待對方笑完。

亨特校長果然沒過多久就笑眯眯的繼續說了下去。

“你知道,在光耀帝國,并沒有一個人可以像神輝的教宗那樣獨斷專行。連皇帝陛下的命令也要通過議會審理。”

“是。”時勻謹慎的答道。

“這次的比賽我們雖然贏了,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神輝的機甲比我們優越太多,讓他們七分八分的選手可以發揮出十分的力量。這次是多虧你個人的傑出,我們才反敗為勝。可是一個國度裏有多少天才呢?大量普通資質的士兵才是戰場的關鍵。”

這話的也說的沒錯,光耀帝國上層沒有因為這僥幸的勝利而繼續驕傲自大是好事。

可是為什麽要和他說這個?他現在只是一個表現出色的大一新生,沒必要知道這些政治博弈。

看見時勻迷惑不解的表情,亨特校長慈祥的笑了一下,解釋了他的真正目的。

“有一位大人,他希望我們能拿到神輝的一臺機甲回來作為研究。”

時勻心裏一緊。

“是要我去嗎?”

亨特校長搖了搖頭。“神輝的那位教宗很欣賞你,本來你是最合适的。可是瑞度法親王交代過絕對不能讓你成為交換生。但是我們覺得你本人也許會改主意。因為這一次的行程不是對阿瓦辛納的背棄,而是為國家完成任務的榮譽。”

是誰出的主意?可以罔顧瑞度法意志的人地位一定不會低……

不過神輝的機甲确實讓人眼饞,說不定如果不是自己開口先求過瑞度法,而且對方對自己的感情不一般,他也會這麽做的。

也許只有瑞度法一個人站在不贊同他離開的選擇。

時勻心亂如麻,覺得這件事已經不單純是他一個學生的去留了,還牽涉到了權利的鬥争。

這樣的麻煩那個教宗一定想到了,這是他故意的。

“很遺憾,我……我不想去。”時勻抱歉的說。

亨特校長顯然很不理解時勻這個選擇,這可是一條能夠快速建功立業的捷徑,身為一個Alpha為什麽不心動?

“你是還有什麽放心不下的事情嗎?”他問。

“是的,但是我不方便說。”時勻低着頭說。

亨特校長重重的呼了口氣,顯然被他氣的不輕。

“你不想去也沒辦法,你可以走了。”

冷淡的語氣和之前看到時勻進門時的态度判若兩人。

時勻也很無奈,一聲不吭的走了。

回到寝室,時間已經不早了,敷衍完達斐利,時勻思來想去還是想聯系瑞度法說說剛才的事,結果剛拿起通訊器,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先一步聯系了他。

時勻愣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殿下怎麽突然有空找我?”

亞蘭的聲音很嚴肅。

“你為什麽拒絕那個好機會?”

“……是你想讓我去的?”時勻反問。

他真的沒想到校長口中的大人會是亞蘭,這位親王殿下還是讀書的年紀,而且從前是那麽的頑劣。他沒想到對方也會在意這種事。

“你是最好的人選,除了瑞度法,每個人都這麽想。”亞蘭說。

“我以為你不喜歡參與這種事的……”

“是你一直沒有正視我。”亞蘭提高了聲調。“我是皇帝陛下的親弟弟,我和瑞度法擁有平等的地位。他只不過比我多了十幾年的經歷,你卻只認真對待他。你忘了我不會永遠是個孩子的……”

亞蘭自從上次酒吧遇襲以後就好像有點不對勁……是因為生命受到威脅,從而轉性了麽?

時勻不确定的想。

“你扯遠了,這次的事完全就是我個人不想去,然後再請求瑞度法親王幫我的……這不是他個人有什麽別的想法。”時勻解釋道。

“那你為什麽不想去?”亞蘭問。

“我不喜歡那個國家,也不喜歡那位教宗。”

“你這麽聰明的人,放棄大好前途的理由是不喜歡,你在逗我嗎?”亞蘭好像生氣了。

……

他又不能說對方教宗不是人。

“我是認真的。我的預感一向很準,神輝王國提出這樣的邀請一定是陰謀。我們在比賽的時候就發現對方有一種古怪的武器,可以影響對手的神智,如果我們有任何一位隊員去往神輝,那可是羊入虎口了,萬一他們對我們的人做了什麽不為人知的實驗,改變了他的心理再把他送回來,對于光耀帝國來說會是一個很大的隐患。”

“從另一方面想想,如果他們不是為了圖謀什麽,為什麽要抛出這麽大的誘餌?新式機甲……多麽珍貴的東西,他們難道不知道交給我們的學生之後,新的技術很快就會被我國仿制出來嗎?”

時勻自認為已經說的很明顯了,他希望亞蘭以及他身後的支持者都能想明白。

“你們說對方作弊的事我知道,組委會的調查結果其實已經出來了,我看了報告,他們的機甲身上沒有任何違禁品。”

亞蘭好像平靜了一點。

“他們早有準備,當然會讓我們查不出來。”時勻說。

“你說的沒錯,我也信你們在比賽中察覺到的古怪。”亞蘭低沉的說。

時勻剛為對方的理解松了口氣,卻被對方下一句話驚的心跳都暫停了兩拍。

“但是這也證明神輝有比新式機甲更大的秘密,你覺得我們該放任不管嗎?”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本來想感謝下老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沒想到大家都那麽客氣,我更不好意思了。(/ω\)只能用最老套普通的語言再次感謝大家了!!愛你們,麽麽噠(*^3^)

☆、088

時勻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只能說。

“那這些事也不應該由學生來做。”

“你不想去就算了。”亞蘭挂了電話。

……

時勻嘆了口氣, 聯系了瑞度法。

“怎麽了?”

瑞度法的聲音倒是挺平靜的, 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面對了反對者的質問。

“剛才我去了校長室,他告訴我有些人想要拿到神輝王國的機甲回來做研究。他說這是一個為自己增長資歷的好機會, 希望我改變主意。”

“我知道那件事, 你不用理那些人。我說了你不能去, 就沒人敢越過我逼你。”瑞度法說。

“但是我覺得他們已經被神輝抛出的誘餌深深吸引住了,就算我不去, 他們也會讓另一個學生去。我嘗試提醒過他們其中的風險, 但是他們不在意。”時勻低落的說。

也許在那些人的眼中, 只要能拿到足夠的利益, 幾個學生的犧牲根本不算什麽。

“總有些人是貪婪大過理智的。你不要管這些事,我會想辦法處理。”

……其實時勻心裏還有一件事更加擔憂。他猶豫了一下, 還是問出口了。

“最近亞蘭怎麽樣?”

“你怎麽突然問起他了, 他應該沒有空閑過來打擾你才對?他還是被皇帝陛下禁足中,除了必要的課程, 哪兒也不能去。”瑞度法有點意外時勻會談起他。

“……那他平時是住在哪的?”時勻問。

“原來他玩瘋了經常住在首都星各處酒店裏,現在被管得嚴,都是老老實實的住在皇宮裏。”

也就是說亞蘭他現在大部分時間是和皇帝陛下在一起的,而且他沒了其他娛樂活動, 有大把時間可以參與權力中心的各項事宜。他剛才所說的意思, 是來自于他自己還是皇帝陛下呢……

時勻對這叔侄三人關系的印象,都來自于外界傳言。他不知道瑞度法這樣強硬的站在那兩位的對立面會有什麽後果。

如果因為自己這件事,最終讓瑞度法和皇帝陛下生出間隙, 他會內疚的。

“……其實,如果大部分人都認為我們該有人去。那麽我其實是個最好的選擇。我的隊友們都很好,我不可能坐視他們去送死的。”

和普通人類不同,他去了神輝王國,那位教宗會把他當做自己人看待,說不定還會讓他接觸對方蟲族勢力的核心。

他不想去最大的原因是他對蟲族崛起沒有興趣,他的心裏始終認為自己還是站在人類這邊的。他不想做那些危害人類的事。

但是對比于坐視周炎他們被控制,他還是寧願自己走一趟,也許在合适的時機還能逃跑。

就是到了那個時候,那位教宗肯定會火冒三丈,而且他在神輝王國呆了那麽久,對方肯定更有無數的方法抹黑他,到時候他在光耀帝國也會混不下去的。

他之前所努力的一切就白費了。

時勻按住太陽穴,感覺自己頭有點痛了。

“你在胡說什麽。”瑞度法對時勻這個說法很生氣。“你憑什麽認為他們去就會有危險,而你去就沒事?”

“……是真的。”時勻沒多說。

“別胡思亂想了,沒有人會去。我明天會去伊摩爾那讓他整理出他之前研究的智能機甲成果。拿出那份材料,很多人會閉嘴的。”瑞度法說。“我們有自己的研究成果,何必去偷?”

時勻這才想起伊摩爾那個怪人如果真能研究出來智能機甲,确實以光耀帝國的驕傲會打消去別國複制技術的想法。

……不過對方的研究好像還差一個關鍵物品,他也許得幫對方一把。

“這樣吧,你明天下午去找伊摩爾可以嗎?我上午會去找他,我有個新想法告訴他。也許會對那個研究成果有好處。”時勻說。

“可以。”瑞度法顯然對時勻不時冒出來的神秘舉動無奈了。

第二天一早,時勻就聯系了伊摩爾,讓他在那個研究院角落的秘密實驗室門口見面。

對方自然是滿口答應,很早就等在那裏了。在看見時勻的時候,依然是那種饑渴到赤裸裸的目光。

……

“你能主動聯系我真的很高興!我看了你比賽的錄像,太精彩了。”伊摩爾看起來是真誠的在崇拜時勻。

“比賽之後的那臺機甲是你取走了嗎?”時勻懷疑的看着伊摩爾。

雖然那個家夥提過會把那臺機甲裏的監控拆除,但是這種人的保證……時勻心裏是要打個問號的。

“是的,畢竟我的研究設備還在裏面呢。”伊摩爾笑着打開了實驗室的門。“別站在門口,進去談吧。”

外面也确實不是說話的地方,時勻跟着他進了門,在确定實驗室空無一人後。他開口道。

“機甲室裏的情況你應該看見了。你知道我是為什麽把它弄成那樣了嗎?”

伊摩爾推了推眼鏡,笑眯眯的搓了搓手指。

“知道。”

他就知道……

時勻雙手插進口袋,冷冷的看着伊摩爾。

“你食言了,那你知道你現在和我單獨站在這裏是多麽危險的一件事嗎?”

“別這樣!”伊摩爾擺了擺手。“你看至今沒有人去抓你。可見我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時勻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金屬盒,對着伊摩爾打開。

盒子裏面是一段大約一寸長的半透明的條狀物體,很像是某種軟體動物的一部分。

“這是?”伊摩爾想伸手去拿。

時勻把盒子蓋上,又收了回去。

“你不是想要找一種可以讓你的動作捕捉器和機甲神經連接的材料嗎?我猜這個東西會很适合。”

伊摩爾戀戀不舍的從盒子上收回目光,看向時勻。

“你要什麽交換呢?”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你活着就是對我的威脅,我可不會相信你會一直守口如瓶。”時勻把盒子放回口袋。

“我可以對天發誓,你可是我的寶貝,我怎麽舍得讓你被其他人抓走!”伊摩爾舉着手說道。

“你這種人連神明都管不了你。”時勻繞着他走了一圈。“除非讓你的意志落在我的手上。”

“我還可以繼續做研究嗎?”伊摩爾一點兒也沒有為時勻口中的含義感到害怕。

……

“可以。我基本不會幹涉你任何事,但是你不能背叛我。”時勻雖然保持着面無表情,但是心底還是對伊摩爾這種除了研究之外,任何事不在意的态度感到咂舌。

“還有,如果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幫忙,你也得以我的意志為先。”

“那我成為你的人之後,你可得把所有的秘密告訴我啊。我的一些研究你能配合的,也要答應我哦!”伊摩爾讨價還價。

時勻懶得多說,直接從後面襲擊了伊摩爾,把他打暈了。

他把對方放在地上,把變形的手指插入了對方的大腦。

放在伊摩爾身上的蟲子和洛桑身上的不一樣。

洛桑因為已經死了,所以只有那種不太好用的蟲子。

伊摩爾活着,而且要保持大部分理智,所以時勻放了一些卵在裏面。

這也是僞裝者的蟲族特性之一,它們成年後可以操控替代任何生物,而在幼年體的時候,也能對寄主産生很大的影響。

這些卵還和普通的不一樣,這是時勻本體産生的,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這些東西确實可以稱之為他的後代。不過因為激素的原因,這些小僞裝者只會是一些普通蟲族,永遠長不成蟲王。

特意選用這種,是因為這個僞裝者和他有血脈上的聯系,不容易被其他精神力強大的蟲王反控制。比如那位教宗……

沒過多久伊摩爾就醒了,他對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不适感到詫異。

後來他給自己做了個腦部掃描,看見大腦裏多了東西,才知道時勻之前和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神奇,太神奇了!宇宙裏竟然有這樣不可思議的生物,我發現的太晚了!”

不同于其他人發現自己大腦多了東西的恐懼,伊摩爾只能用欣喜若狂來形容。

一直沒有吭聲,看着伊摩爾自己折騰的時勻終于忍不住打斷了這個不太正常的家夥。

“我給你的材料和連接你大腦裏的東西相同。是我的一段觸須。僞裝者用這個部位連接其他生物達到操控的目的,它應該就是你要找的材料。”

“如果是這樣,我的研究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會用培養皿多複制培育一些這樣材料,而這根最好的,我會留給你,看到神輝的那些新式機甲,我又多了很多新點子,我會為你量身打造一臺獨一無二的機甲!”伊摩爾極度興奮的說。

“還是先研究軍用款,光耀帝國已經等不及了。下午瑞度法會來找你要資料,你別說這個關鍵材料是我給你的。”時勻叮囑道。

“放心吧,我會讓他們滿意的。”伊摩爾咧嘴一笑。

☆、089

時勻把他能做的事都做了, 現在就看瑞度法和伊摩爾手上的東西能不能讓光耀帝國其他人打消去神輝竊取技術的念頭。

本來這夠煩心的了, 結果時勻在回寝室沒多久, 他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時非打來的。

時勻記得在比賽結束那天時非好像是有話和他說,他很了解他的弟弟, 他的性格還是有些腼腆的, 想要鼓起勇氣說一件大事是很不容易的,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把對方的勇氣吓回去,所以耐着性子問對方有什麽事。

“帕璐瑪想請你去家裏談談我的事, 你什麽時候有空?”時非聲音很低。

“是什麽事, 你清楚嗎?”時勻本來再也不想踏入勒布尼家族一步, 除非是他們家破人亡的時候, 但是這是時非提出來的,所以他還是多問了幾句。

“……我知道一點。”時非聲音更小了。“那個……是對我很重要的事……我希望你能來……”

時勻現在心裏亂的很, 還一時真想不出帕璐瑪想找他談什麽。但是時非既然說了對他很重要, 他一定會去的。

比賽結束後,只給了選手們一天假期, 所以明天時勻又要投入到緊張的課程中去了。

“這個周末可以嗎?”

“好!”時非聲音很高興。

挂掉通訊器,時勻又想起來之前答應要請給他加油的拉拉隊們吃飯,加上比賽結束以後他都一直沒來得及和彭特聯系,再拖下去, 對方就要覺得他出名以後不屑于和他們接觸了。

時勻不想讓對方這麽看他, 所以擇日不如撞日,當即讓達斐利聯系同學,他聯系彭特, 今晚一起慶祝一下。

時勻直接在學校附近同學們常去的一家店訂了位置。他本來還想叫時非一起來的,但是對方說有事就沒來。最後大概有三十多個人,浩浩蕩蕩去了餐廳。

本來還有些陌生的感覺在開飯沒多久就消失了,有一群精力充沛的年輕人鬧哄哄,很快把氣氛弄的特別熱鬧。

彭特更是搞怪,把自己弄成被始亂終棄的怨婦,做着鬼臉說他不介意時勻飛黃騰達以後做他背後默默無聞等待的Beta,搞得時勻一口啤酒都噴了出來,煩亂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原本這是個讓人開心的夜晚,可惜在聚會尾聲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有另外一群學生也來了這個餐廳吃夜宵,而其中之一就是一直看時勻不順眼的雷諾。

雷諾那個圈子的一群人是一直看不慣時勻的,但是自從在浴室被時勻通通收拾了一頓,加上課堂上也蓋不過時勻的風頭,他們這群人表面上就不敢在對時勻做什麽了,不過背地裏關于時勻的壞話,他們傳的最起勁。

“我說是誰在這大擺宴席呢,原來是我們的機甲英雄。我說這慶祝會是早了一點吧,聽說你不是被組委會調查的結果還沒有公布嗎?”雷諾今天一反常态當面恥笑時勻。

這裏可都是時勻的小迷弟,加上都喝了點酒,當即都想揍他。

時勻連忙把人攔住了,他可不能讓今天好好一個聚餐變成校門口聚衆鬥毆了。

好在時勻說的話大家還聽得進去,也都沒喝多,都忍住沒有動手,不過還一嘴諷刺是少不了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神輝那群邪教徒呢,那麽幸災樂禍我們的機甲隊出事。一點作為阿瓦辛納學生的榮譽感都沒有。”

達斐利冷哼一聲。

說到這個,雷諾看起來更來勁了。

“誰站在神輝那邊還說不定呢!你們的大英雄可是證據确鑿的被看見和那群人在一起,現在網上的人都說那最後一場團隊賽,是神輝的人故意給他們的好朋友放水啦!要不你們看了機甲比賽那麽多年,看過誰能以一敵四的?”

時勻這邊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說法,因為時勻之前的名不見經傳和比賽太出人意料的結果,以及後來被拍到和神輝交往甚密,這個猜測現在很有人氣。

“一些無聊的人把注意力放在虛無缥缈的謠言上,為那些虛假的構想沾沾自喜,自娛自樂。我想我們作為阿瓦辛納的學生,應該對這個例子引以為戒,注意力太分散了,在學業和事業上自然就沒有什麽出息了。”時勻撇了一眼雷諾,意思是口中沒出息的人是他。

這也是有根據的,在比賽前雷諾有幾門課的考評都不太好,想選熱門的專業是不可能了,所以他最近一直在嘗試和教官們拉關系,很多學生都在笑話他這點。

“你現在就得意吧!早晚會露出馬腳的!”雷諾狠狠的瞪了一眼時勻,對身邊的同伴說。“我們不和內奸同桌吃飯,走,換地方!”

雷諾等人走後,氣氛也一直沒有活躍起來,看看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時勻就提議散場。

時勻和達斐利送彭特他們回去,在路上達斐利忿忿不平的抱怨。

“神輝那些人太可惡了,賽場上贏不了你就在賽後抹黑你。你那天明明在寝室,也不知道是誰假冒了你!”

彭特好奇道。

“原來那天不是你啊,我看照片覺得特別像你,我還以為你是在那裏辦別的事呢。”

“的确不是我。”時勻之前沒有和彭特解釋過這件事,因為這不重要。不過他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彭特說。

“話說回來我還有件事想問你。你哥最近生意做的怎麽樣了?”

知道神輝的教宗是蟲王之後,時勻就知道神輝充足的能源是哪來的了。而走私能源的輝光貨運更會有充足的貨源,在其他國家能源緊缺的情況下,輝光貨運可以滲透很深。

昂吉爾現在是在做能源生意,應該會知道這個公司如今在市場上的占有率如何了。而且他還有個建議需要對方合作,不知道對方意向如何,這都需要好好談談。

“啊,我也只是周末回家,生意上的事具體了解不太多。不過我看我爸爸和哥哥,最近的心情都不太好,想必生意的狀況不太好吧。”彭特仰着腦袋想了一會兒。

“對了,上次你好像聽過你也在做能源生意嘛。是不是最近有什麽困難,你們可以一起聊一聊啊,我爸媽上次還提過你,想請你什麽時候來我們家吃飯呢。”

時勻前段時間和洛桑聯系過,自己的那顆星球現在酸液蚜蟲繁衍的最好,和卡奇的垃圾回收生意也合作愉快。可惜能産生大量蟲礦的蟲族還沒有長大,還沒成熟到可以摘果實的時候呢。

但輝光貨運的事情不能再等下去了,在不知道神輝教宗是蟲王的時候他還可以放心讓自己置身事外,可現在人類有被颠覆的危險,他不能坐視不理。

他得想個法子讓光耀帝國發現足夠的證據證明輝光貨運是神輝王國的爪牙,警惕對方對自己國家的滲透。空口無憑的指證沒人會相信,瑞度法也不能一意孤行,因為很多和他有利益糾葛的官員會維護它們。

而以他對昂吉爾的了解,知道這個前治安長的內心是喜歡從政的。否則他當初就不會在辭職以後心如死灰,完全沒把家裏那不小的公司當作退路。加上他擔任治安官多年,對尋找線索,擔任卧底這種事一定不陌生。

如果昂吉爾願意,他會把他推薦給瑞度法,然後借着自己能源公司的便利,和輝光接觸,然後找到別人不可否認的證據。如果昂吉爾做到這個,官複原職根本不是問題。

“好啊,我也想看看叔叔阿姨了。你看我什麽時候适合登門拜訪,你幫我和你家裏聯系一下好嗎?”時勻說。

“你是我們家的貴客,什麽時候來都行啊!不過別耽誤你上課,找個周末行嗎?”彭特很高興。

“這周六我還有約,周日去你家行嘛?”時勻問。

他記得還要去勒布尼那一趟,不過這件事也拖不得。

“可以可以,就這麽說定啦!”彭特當即就拿出通訊器給他家裏人打電話說這事。

雖然時勻給自己安排了很多超前的工作,但是他的身份依然是學生,除了周末,他必須把大部分精力放在課堂上。

而本該平靜的課程,也因為一些愈演愈烈的傳言變的暗潮湧動了。

就是雷諾嘴裏說的,很多人懷疑時勻暗地裏和神輝勾結好了打假賽。

時勻知道無風不起浪的道理。這個謠言傳的那麽厲害,和他拒絕去做神輝的交流生有關系。

瑞度法和他自己都明着說過了不想去,但還有一些不死心的人暗地裏想把時勻的名聲搞差,讓他在學校和首都星變得不受歡迎。

在這種冷暴力下,一些人會選擇憤而離開。等到拿到神輝機甲再次回到光耀帝國的時候,宣布自己是在為國家做事,那麽之前私下和神輝接觸的事也就有理由了,還可以拿着國家頒發的獎章狠狠打那些懷疑他的人的臉。

可惜時勻才不在意呢,他要是那麽在意瘋言瘋語,上輩子他早自殺了……

何況他現在人緣也沒有那麽差,和他接觸最多的大一新生們大部分還是力挺他的。

不過真正讓時勻煩心的事還是有一件的。神輝王國的人還沒有走,對方參加機甲比賽的那幾個學生說要來觀摩時勻上的機甲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親戚來做客,一直和我聊天……用手機碼字差點沒碼完_(:з」∠)_地雷感謝只能拖到明天啦,抱歉!

☆、090

時勻知道那些神輝的人根本不想看見他, 但是有他們最崇敬的教宗吩咐, 就算是上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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