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74

別人醉一次睡一天,我醉一次睡三天,三天後等我醒來,白藹風也來了。

睜開眼就覺得不太對勁,總覺得身上那個地方不對勁,思量着看看,腰上竟摟着一條手臂,猛一動手臂一收,人也跟着醒了。

感覺白藹風這次抽風比每一次都嚴重,忽地從床上就坐了起來,醒過來面容還有些憔悴,看着人的目光委實吓到了人。

“你怎麽來了?”不由得脫口而出,一說話口幹舌燥,頭也有些隐隐作痛,忍不住擡起手背在了頭上,正想摸摸怎麽會這麽疼,白藹風低頭把頭貼了上來,可能是本能的反應,給他吓得向後縮了縮了。

即便是如此,也沒能阻止白藹風的靠近,到底他還是得償所願的把頭貼在了我額頭上。

這時候我才發現,白藹風竟然沒穿衣服,忽地心口一震,呼吸差點沒停下,白藹風八成真當我是他什麽人了,竟然又把衣服給脫光了,他真是人生的麽?怎麽總能趁我睡着幹些龌龊的勾當。

“認得我?”白藹風八成是真抽風不輕,要不怎麽會問出這麽一句話,認得他?他就是化成了灰我也不能忘了他,他可是沒少欺負我。

“你是不是病了?”尴尬的笑了笑,我忙着要起來,一動竟渾身跟車碾過了一般的疼,頓時眉頭深鎖不敢動了。

“不能喝死喝,怎麽不喝死你!”白藹風的臉說變就變,變臉變的簡直比翻書都快,但我也隐約的明白了點,感情我是喝醉了。

“你怎麽來了?”都過去的事了,不說也罷,幹脆一笑泯恩仇了,什麽事是過不去的,只要自己過去了就全都過去了,再說一頓酒,就當是洗腸子了。

聽我說白藹風明顯臉色難看了,竟突然俯下身兇狠的親了我一通,要不是我沒力氣和他掙紮,他肯定給我踹下床去了。

親完白藹風忽然的離開了,喘着粗氣懸在我身上瞪着虎狼一般的眼睛狠狠的看着我,告訴我:“以後天塌下來也不許喝酒,再喝我就扔了你喂狼!”

扔了我喂狼?我愣愣的注視着一臉陰霾的白藹風,多長時間沒看見他這麽大的火氣了,鬧的我願意出去跟人喝酒一樣。

白藹風八成是瘋了,起身那個氣勢,但他一起來我就轉開了臉,頭又疼了!

良心發現了,白藹風轉身看我眉頭深鎖又坐了回來,将我的臉搬過去開始仔細看我,目及我眉頭始終緊皺不松就問我:“是不是頭疼了?”

白藹風的聲音突然就溫柔了,顯得十分關切,我看着他勉強搖了搖頭,白藹風的臉色一沉掀開被子将我抱了起來,一轉身他坐在床上我坐在他身上了,我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那個好看,竟然是他給我買的那件睡衣,而且睡衣裏面還什麽都沒穿,頓時整個人都木讷了。

白藹風倒是顯得從容,根本沒往我身上看一眼,一把扯過被子先給我蓋在身上,另外一邊擡起手端了一碗有些難聞的燙給我。

“少喝一點,喝了就不疼了。”白藹風說着把碗送到了我嘴邊上,我一看那黑不黑黃不黃的湯汁,頓時皺起了鼻子,從小我就不愛吃苦的東西,一看就不能好喝,白藹風是故意要灌死我,弄了這麽一碗東西給我,還那麽難聞。

“我不喝。”我說着擡起手想要推開,白藹風用力摟了我一下,碗挪了挪地方,低頭喝了一大口下去,我愣愣的看着白藹風,不知道他搞什麽鬼,正看着白藹風一口送進了嘴裏,都沒給我點反應,一大口醒酒湯都給我灌進了嘴裏,又苦又澀,澀的舌頭都麻木,我立刻想要推開白藹風,哪知道我不喝他死不罷休,舌頭在我嘴裏翻來覆去的不肯退出去,到底逼着我一口喝了醒酒湯才算完事,離開了還要喝一口,我立馬叫了他一聲。

“我喝,我自己喝。”白藹風這混蛋八成沒有不得逞的事,跟他對着幹沒好處,還在早作打算的好,未免到最後惹急了他,吃苦的是自己。

聽我說白藹風吞咽了一口唾液,雙眼盯着我直勾勾的看,八成是醒酒湯不好喝了,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他把碗送到我跟前倒是沒給我臉色看,還說:“有糖,你先喝,喝了吃塊糖。”

聽白藹風說我還掃了一眼桌子上,還真有糖,忙着伸手拿了一塊,喝了醒酒湯馬上放進了嘴裏,哪知道我剛放進嘴裏白藹風就低頭過來跟我搶,吓得我一陣慌忙,推推搡搡的半天才把白藹風推開,但糖他也沒少吃,嘴裏大概也不澀了。

“餓不餓?”看着我白藹風問,我總覺得不太對勁,想離開白藹風的懷裏,他緊摟着就是不放,我只得點了點頭,白藹風這才将我放下,我躺下了才起身把睡衣穿上,端着醒酒湯的碗去外面。

看着關好的房門我這個心裏七上八下,等白藹風回來我還在神游太空,他進門反倒吓的我一驚,臉都白了。

門口白藹風腳步頓了一下,手裏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東西,看到我吓得不輕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關上門走了進來。

“我能吃了你?吓的臉都白了?”坐下白藹風把手裏的托盤放下了,我朝着托盤裏看了一眼,是一碗湯,但比起剛剛的那碗,這碗明顯賣相好多了,還冒着香氣,應該是雞湯。

“先喝點湯,一會下去吃飯。”白藹風說着端起了湯碗,另外一只手捏着匙子舀了一匙子湯,低頭吹了吹送到了我嘴邊上。

我那個不自然,以前在醫院白藹風也這麽喂過我,我雖然一直在拒絕,但一直也沒有不自然過,今天卻那個不自然,就跟做了賊一樣,總覺得心虛。

“我自己吃行了。”擡起手我要過去端碗,白藹風卻咬了咬牙,深邃的目光朝着我的嘴看着,我一看他看我就知道他要幹什麽,忙着把嘴張開了,喝了一口湯覺得确實好喝,忍不住把一碗都喝了,喝完竟出了一身熱汗,頓時松快了不少,但躺下了還是不愛動,倒是白藹風忙前忙後的忙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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