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076三分淺笑七分敬重
似乎是為了向我證明,白藹風當着白闌珊的面打了電話給瓊華,還約了瓊華出來一起吃飯。
白闌珊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藹風,一臉你瘋了的德行,事到此時白闌珊還能那麽懵,我确實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倒是白藹風挂掉了手機看着我問的那話,着實凝固了周遭空氣。
“現在知道什麽怎麽回事?”白藹風問的那個氣勢,弄得好像是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而這場禍端完全是因為我而起一樣,我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回頭白闌珊那丫頭又要和我鬧了。
皺了皺眉,我看了一眼白闌珊,告訴她:“不是我說的,要找就找那小混蛋算賬,你要是跟着我屁股後給我找不痛快,小心我把你那點事都抖出來,看是誰吃不了兜着走。”
白藹風臉色微變,看了我一會想到什麽去看白闌珊,深邃的眸子染了幾分犀利,吓得白闌珊小臉都白了,糾結着眉忙着說:“我有什麽事給你抖,我不怕你!”
嘴上是這麽說,但吃過飯白闌珊那個殷勤,沒事就跟着我說好話,連她那件新買的大衣都給我送房裏去了,但她大哥一回來又給吓跑了。
進了門白藹風沒問白闌珊的事,反倒是問我:“信了?”
白藹風問的是什麽我當然知道,但我沒工夫理他,他的事愛怎麽樣怎麽樣,更何況白闌珊固然是有錯,但是也保不齊周博朗就真是他的,要不然他和瓊華的關系怎麽總是撲朔迷離,明明他們就有交情,可他偏偏要我來這裏弄片林子,說他是為了我,那為什麽不幹脆點把林子弄下來,給我點甜頭,那樣我還能看他順眼點,總好過現在怎麽看他怎麽都狼子野心。
“以後別了說什麽,只要不是從我口中說出來,就好好用腦子想想,想不通問我,別有沒有都當真,壞了我的名聲。”換衣服的時候白藹風摟着我說,擡頭我看了他一眼,推了推沒推開把領帶給他系上了,雖然是極不情願,但他怎麽說是老板,眼下我靠着他,還是省些力氣的好。
出了門白闌珊立馬跟了上來,但又不敢跟白藹風說什麽,只能跟在我身後可憐巴巴的求我。
“嫂子。”白闌珊在身後叫我,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藹風,這家夥八成是土裏挖出來太歲,跟自己妹妹都能生這麽大的氣,竟然打算把白闌珊一個人扔在家裏,還說晚上不打算回來了,他就不怕那個韓國男人趁我們不在又跑來?這麽狠心的哥哥,天底下八成也只有白藹風了。
“闌珊不會做飯,一個人在家照顧不了自己,把她帶上省的惦記她。”門口我朝着白藹風說,白藹風看了一眼我,說了句:“叫外賣。”
“這裏離市中心這麽遠,叫外賣來了還不餓死了?”白闌珊在一旁小聲嘟囔,拉着我的手臂不肯撒手,說什麽要跟着。
“那我也不去了。”說話我轉身要回去,白藹風只是看了一眼白闌珊,白闌珊立馬松開了我的手臂,竟笑着說:“我正好要給爸媽打電話,還是嫂子陪着大哥去,我自己也會做飯吃。”
我真想回頭踹一腳白闌珊,她跟我就裝得可憐巴巴,對着她大哥就那德行,氣死我了。
一轉身穿上鞋走了,門關上白藹風看了兩眼,把車子開了出來,我坐在副駕駛上,白藹風開着車子,直接去了赴約的地方。
一路上白藹風一直沒說過什麽話,倒是接了兩個電話,等到了地方我下了車才知道,白藹風帶着我來的地方竟是那片林子下面。
下了車白藹風那邊靜靜的朝着林子裏看着,我下了車他才朝着我看了一眼,走來把我身上的大衣給我整理了一下。
大衣是白闌珊的,說什麽要給我穿,還說她家裏很多件,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這種皮草大概得裝個幾櫃子了。
白闌珊既然是那麽多,我不穿白不穿,她給我我就收下,回頭不傳了我就賣掉,前面那件買的虧了,這件上找補找補。
“這件別賣了,等林子拿下來我先給你預支一筆分紅,足夠你用!”看着我白藹風說,眼神一直盯着我的雙眼看,我最不愛和他對視着看,總覺得他什麽都能看穿,看人的時候不留餘地,他一看就什麽都給他看穿了,他就跟我肚子裏的蛔蟲一樣,一天到晚的窺探我在想些什麽,看他我就着實郁悶。
正相互的看着,車子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白藹風擡頭朝着車子方向看去,轉身我也跟着看了過去,黑色的車不疾不徐的停在了眼前,車子上那個叫張誠的司機走了下來,忙着到後面去拉開了車門,車子裏瓊華一身黑色大衣,邁開步從車子裏走了出來,緊跟着車子裏露出周博朗的那個小腦袋,瓊華彎腰把周博朗從車子裏抱了出來,放下後牽着周博朗的手朝着我和白藹風走來。
目及周博朗我上下看了兩眼,看上去已經沒事了,人不但很精神,起色也極好,看人的眼神深邃的很,也明亮的很。
仔細的看着,雖然這只是個誤會,但這孩子怎麽看怎麽都長的像白藹風,不論是眼睛還是眉毛,就連看人的眼神都是七分相似,還有氣人時候的德行,說他不是白藹風的種我還真不信,未免有些牽強,可要是,白藹風為什麽非要說這是個誤會,白藹風不是個不肯擔當的人。
走來瓊華朝着我看着我,還不等她說什麽,身旁的周博朗馬上朝着一旁白藹風叫了一聲:“舅舅。”
我頓時那個無語問蒼天,舅舅?白藹風是周博朗的舅舅?他算是個哪門子的舅舅?是親的還是遠的?
看着周博朗那張白皙泛紅的小臉我都有些木讷,可一旁白藹風的那話徹底把我給亂的不清。
“嫂子。”白藹風語氣異常平靜,淡淡的帶着一抹舒緩,頓時把我的全部精力都吸引了過去,遲緩的轉過臉看向了他,他那張平日裏不茍言笑的臉竟帶着三分淺笑七分敬重,而我早已不知道這季節是個什麽氣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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