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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的朝會之上,天龍帝國的皇帝卡羅三世宣布了最新的人事任命,白鶴成為新的帝都城衛軍統領,即日上任。
可以說,現在帝都将近一半的軍事力量都已經掌握在白鶴的手中,在帝都的範圍內一共約有十萬左右的兵力,除了白鶴的四萬城衛軍和将近一千人的神殿騎士團外還有郁風統帥的一萬多禁衛軍以及駐紮在外城由帝國大元帥羅威克直接統帥的常備中央軍五萬人。
朝會之後卡羅三世早早的回到了寝宮,享受着燕妃纖細的手指擠壓背脊帶來的陣陣快感。
雖然貴為皇帝,但是卡羅三世從來也沒有快樂過。自從二十二歲登基以來,他一直生活在奧卡德親王的陰影之中,很少有機會施展自己的抱負。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皇帝,他忍辱負重,在奧卡德親王的面前不惜裝出一副膽怯而又貪圖享樂的模樣,以減少奧卡德親王的戒心。明裏他醉心玩樂,命令手下為他搜羅美女和珍寶。而暗中卻網羅人才為自己效力,籌謀對付奧卡德親王的計劃。
“燕兒,如果我能夠鏟除奧卡德親王,一定封你做王後!”卡羅三世忽然翻過身來,将燕妃纖細的身軀摟在懷裏,溫柔的說。
“臣妾只要能夠長伴陛下身邊就心滿意足了,臣妾出身寒微無德無才,怎敢奢望皇後之位。”燕妃秀美的臉上露出驚駭之色,仿佛一只受驚的小鳥一般。
“如果不是你一直為朕出謀劃策,朕又如何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能夠鏟除奧卡德親王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封一個王後我還覺得不夠呢!”卡羅三世動情的說。
要知道雖然後宮美女無數,但是卡羅三世從來也沒有真正動心過。包括皇後在內大多數的妃子都是奧卡德親王的眼線,用來迷惑和監視卡羅三世。只有這個燕妃,自從兩年前卡羅三世微服私訪遇到她之後,就情不自禁的愛上了她,不顧衆人的反對将這個出身卑微的少女納為妃子。而燕妃果然沒有過辜負卡羅三世的厚愛,在卡羅三世最困難的時候不斷的鼓勵他,并且成為了卡羅三世最重要的親信和智囊。
如今卡羅三世擔驚受怕的日子終于到了盡頭。以往奧卡德親王控制着帝都的大部分兵力,他區區一萬餘人的禁衛軍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如果不是羅威克元帥暧昧的态度恐怕他早就被奧卡德親王從皇帝的寶座上趕下去了。而今形勢卻完全逆轉過來,白鶴當上了城衛軍的統領,只要加以時日牢牢的掌握住這只城衛軍,那麽鏟除奧卡德親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陛下,雖然白鶴當上了城衛軍的統領,不過您還是要多加小心,畢竟奧卡德親王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城衛軍落到您的手中,他一定會一邊拉攏白鶴一邊命令城衛軍的小統領們奪權。他的勢力早已深深的植根于城衛軍系統之中,白鶴剛剛坐上這個位子想要真正控制城衛軍恐怕還要很長時間呢。”燕妃不無憂慮的提醒道。
“嗯,還是燕兒想的周到!”卡羅三世愛憐的撫摸着燕妃的臉,溫柔的說:“現在必須要進一步的拉攏白鶴,以免他被奧卡德拉攏過去。好在我的心腹郁風是他的好朋友,而他似乎很喜歡特雷妮,只要我從中穿針引線還怕他不死心塌地的效忠于我?”
“請陛下三思!”燕妃皺眉道,“我聽說羅威克将軍的兒子葛雷一直在追求特雷妮,如果陛下這麽做會不會……”
卡羅三世也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沉吟道:
“竟然有這種事?這倒有些難辦了……我昨天才和特雷妮的父親米洛甫伯爵暗示過。”
“帝國元帥的兒子和城衛軍統領兼神使的白鶴,米洛浦伯爵恐怕要傷透腦筋了呢!”燕妃笑着做出左右為難的模樣,逗得卡羅三世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歡樂的笑聲在華麗的宮殿中長久的回蕩着,不過卡羅三世并沒有發現燕妃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異樣的神采……
就在第二天的夜裏,白鶴在自己的府邸舉辦了一場宴會,帝都的王公大臣都收到了邀請。
因為白鶴本身還有着神使的身份,又登上了帝都的城衛軍統領的要職,一時之間成為了帝都政壇上最為耀眼的一顆新星,即使是帝都的幾大豪門也不敢輕視于他,雖然心裏對這種“暴發戶”頗為不屑,但是表面上還是給足了面子。
那些富有而又身份低微的人,卻将這場宴會當作了一個極好的機會,他們不惜血本為白鶴準備了厚禮,以求能夠巴結上這位帝都新貴,那麽今後或許會時來運轉得到更高的地位。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等級制度是非常森嚴的,不同身份等級的人幾乎就不相往來,那些貴族們從來不會将身份低微的人放在眼裏,即使他再有錢。雖然白鶴現在身居高位,但是畢竟不是貴族出身,雖然有很多貴族向他示好,但是也僅限于那些實力一般或者已經沒落的貴族而已,而那些真正有影響力的貴族自恃身份根本不會主動向白鶴示好。像雷卡托家族還是看在白鶴曾經救過萊雅的性命,才讓萊雅和哈裏做代表前來赴會。
郁風從宴會開始以來就一直陪伴在白鶴的身邊,給白鶴介紹帝都的這些名流。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顯示兩人的親密,以便通過自己家族的影響力讓白鶴更快的融入到帝都上流社會,那些豪門即使不看白鶴這個神使兼城衛軍統領的面子,也要給他郁風幾分面子,一旦得罪了這帝都兩大軍事力量就算是帝都幾大豪門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自然白鶴的老朋友萊雅、巴克、埃文和娜莎也少不了出席這場宴會,不過在人群中卻偏偏少了特雷妮和葛雷兩個人。
“恭喜你,白鶴公子。家父抱病在床不能前來祝賀,特意命我們兄妹奉上一份賀禮,還請不要見怪。”萊雅走到白鶴身邊,用很禮儀話的語言與白鶴打招呼。
白鶴微微一笑,萊雅的父親因為白鶴的出身而不願意親自赴會,作為萊雅心中自然有一份很強烈的愧疚之心,這一點他很是理解。于是很紳士的笑道:
“萊雅你不要客氣,只要你能來這場宴會才真正有意義,即使是皇帝陛下親臨我也沒有這麽高興。”
萊雅臉上微微一紅,這是一句很失禮的話,即使任何場合也不應該拿皇帝陛下來開玩笑,這是社交場合的大忌。不過她卻一點也沒有生氣,心中反而有種甜甜的感覺,她直覺的認為這絕不是社交場合的客套話,即使是她也寧願白鶴再多說一次。
不過哈利卻大是光火,他氣鼓鼓的看着白鶴,怎麽也想不通眼前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麽好,竟然能夠成為神使和城衛軍的統領,還讓姐姐為他神魂颠倒。如果不是因為白鶴虐殺俘虜得來的“惡魔”稱號和目睹了那天他對付維特的殘忍手段,哈裏早就要出言呵斥了。
“白鶴你還真會哄女孩子開心呢,我看萊雅姐姐的心都快被你騙去了,你可要小心啊萊雅姐姐!”娜莎不知從什麽地方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一個中年男子,頗有幾分氣派的樣子。
萊雅被她說得臉色更紅了,剛好遇到一個少女向她打招呼,她慌忙應了一聲,逃難似的離開了這裏。
“娜莎,不得無禮!”中年男子呵斥道,接着禮貌的和白鶴打招呼,寒暄起來。
原來這是娜莎的父親,身為帝都財政大臣的洛維男爵。因為娜莎的爺爺還在,所以洛維伯爵還沒有繼承家族世襲的爵位,還只是一個男爵而已,以他的身份出席這樣的宴會倒是沒有什麽值得非議的地方。
“洛維大人不必在意,我和娜莎小姐說笑慣了,沒有什麽顧忌。”白鶴笑道,接着問道:“娜莎,你沒有和特雷妮小姐在一起嗎?”
“你還好意思說!”娜莎忽然氣鼓鼓的瞪着白鶴,嗔道:“那天你到底對特雷妮姐姐做了什麽?氣得她連夜跑去帝國邊境找她師父聖者凱瑟琳。你可要小心喽,若是你對特雷妮姐姐做了什麽無禮的事情,聖者奶奶才不會管你是什麽神使不神使的,一定會把你變成石像!”
“凱瑟琳聖者不會是那麽可怕的人吧!”白鶴苦笑道:“何況我怎麽敢對特雷妮做出什麽無禮的舉動,光是她的長劍就能讓我知難而退了!”
白鶴這才知道特雷妮為什麽沒有來,一定是去找她的師父來為她出頭,不過以她好強的性格不大可能請她師父出手,一定是央求她師父教她更強的招數。葛雷大概也是因為特雷妮沒有來,才沒有出席的。
“就是啊,以特雷妮小姐的美貌任何人也不舍的讓她生氣的。”郁風拜托了幾個年輕少女的糾纏,走道白鶴身邊插嘴道。
娜莎撇撇嘴,沖着郁風做了一個鬼臉,而後者則展開了一個曾經迷倒了帝都無數少女的潇灑笑容,看得娜莎也臉色一紅。
“恭喜你,白鶴公子!”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裏走了過來,向白鶴招呼道。
白鶴趕忙招呼道;
“您好,伯爵大人!許久沒有去府上拜會,伯爵大人依舊風采如昔啊!”
原來這個人正是特雷妮的父親洛浦伯爵!
洛浦伯爵也禮節性的奉承了一番,然後微微一笑,說道:
“聽聞小女與白鶴大人之間發生了一些小小的不快,小女生性魯莽,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白鶴大人不要見怪。”
“伯爵大人嚴重了。”白鶴誠惶誠恐的說道,“當初白鶴初來乍到在帝都舉目無親,還多承伯爵大人的照顧,飲水思源白鶴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拜伯爵大人和特雷妮小姐所賜,在下又豈是忘本之人?”
洛浦伯爵對這番話顯然非常滿意,在他心中也一直認為如果不是特雷妮将白鶴帶來帝都的話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身份卑微的窮小子罷了,如今白鶴這番話正好說到他心坎裏去。
“白鶴大人嚴重了。”洛浦伯爵一邊謙虛的說,一邊仔細的打量着白鶴。幾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白鶴,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舉手投足間都透着雍容和優雅,早已沒有了當初第一次共進晚餐時的粗鄙。
“其實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洛浦伯爵心中暗想,“雖然出身寒微,但是如今聖眷正隆大權在握,又擁有着一筆龐大的財富,如果這樣一個人能夠入贅到家裏來的話那麽重振家族昔日的輝煌指日可待。”
不過想到特雷妮,他的心中不由得一涼。以她的性格是絕對無法接受一樁政治婚姻的。特雷妮啊特雷妮,你什麽時候才能理解到父親的苦心呢?
又禮節性的交談了幾句,兩人各懷心事的被拉入了人群之中。白鶴心中清楚,如今的洛浦伯爵非常的矛盾,一方面是因為在白鶴和葛雷之間難以取舍,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特雷妮的固執。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特雷妮更像白鶴原來世界上的少女,性格獨立争強好勝,那天性中叛逆的性格讓她向古老的社會制度和社會觀念不斷的發出挑戰。可惜的是這個世界的意識還在深深的沉睡之中,注定了她只能成為一個異類,一位悲劇英雄。
或者白鶴欣賞的就是她這份與衆不同的執着吧,這鮮明的個性無形之中給她增加了許多人格魅力,征服這樣的美女會讓男人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其實白鶴也常常自問,為什麽偏偏在特雷妮身上費了這麽多的功夫?他的确需要通過與大貴族的聯姻來使自己得到帝國貴族的認可,但是特雷妮絕對不是唯一的選擇。他無奈的感覺到,在自己的心裏已經留下了這個倔強好強而略帶野性的美女的影子。
白鶴心情忽然變得有些煩亂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覺得自己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楚自己的心意,雖然是在喧鬧虛僞的人群之中,但是在他的感覺裏仿佛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在靜靜的審視着自己的內心。
他悄然來到屋頂的天臺上面,一邊眺望着滿天的星辰,一邊獨自品嘗着杯中的美酒。
“我變了嗎?”白鶴叩問着自己的心,曾幾何時他也開始漠視自己的感情,可以因為政治目的而出賣愛情。曾經那種愛情至上的高尚情操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取而代之的則是任由欲望來主宰自己。或許真的是暗黑力量讓我堕落了,他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您似乎不大開心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後響了起來。
“愛爾琳妮?”白鶴有些驚訝的說道。在這種時候愛爾琳妮和五位精靈應該是躲在密室裏,以免被人認出來。
“很少見到您會有這樣的表情。”愛爾琳妮溫柔的笑了笑,柔聲說道。
白鶴當然不會因為愛爾琳妮出現在這裏而感到驚訝,真正讓他覺得意外的是愛爾琳妮的态度。自從那一晚白鶴拒絕了愛爾琳妮想要得到暗黑力量的要求之後,他就一直沒有見到她,雖然之後艾蓮娜恢複了她的光明力量,但是愛爾琳妮卻已久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沒有露過面。而今天她卻忽然出現在白鶴的面前,仿佛脫胎換骨一樣,那張絕美的面龐上面恢複了往日聖潔的笑容,只是多了幾分成熟的豐韻,眼中也沒有了對白鶴的戒備和仇恨。
“似乎是我們初次見面時候的情景呢!也是在宴會的中途,也是一樣的夜空。”白鶴恢複了平日裏的從容,淡淡的說。
“的确,只是沒有想到短短的幾個月裏發生了這麽多事。”愛爾琳妮優雅的捋了捋鬓角的長發,誠懇的說:
“我是來向您道謝的,很感激您救了我,并且讓我看清了自己的心。這幾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想清楚了許多事情。或許神真的沒有以前我想象中的完美,但是至少‘善’的觀念是無可辯駁的,所以我必須将它貫徹到底,這也是我成為一個神官的原因。”
“我可以了解你的想法,也很高興你沒有被仇恨蒙蔽。說實話,我覺得你現在的笑容比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更加迷人。”
“謝謝您的誇獎。”愛爾琳妮落落大方的說道,“其實我來見您還有一個目的。這些日子以來承蒙您的照顧,我覺得受益良多,但是我必須要向您告辭,因為帝都還有許多需要我的人,我要幫助他們――當然我不會将您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用我的人格保證。”
白鶴緊緊的盯着愛爾琳妮的眼睛,而後者也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眼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
“好吧,你準備什麽時候走?”白鶴淡淡的說,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讓人無從猜測他的想法。
“馬上。”愛爾琳妮輕聲說道,同時上前一步雙手緊緊的抱住白鶴的脖子,掂起腳尖一臉羞澀的吻上了他寬厚的嘴唇。
白鶴沒有躲閃,驚訝的看着愛爾琳妮。不過此時的愛爾琳妮根本看不到,她緊閉雙眼滿臉通紅,連呼吸都急促起來。随着胸膛的起伏白鶴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豐滿的雙峰柔軟銷魂的感覺。
白鶴只覺的熱血上湧,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欲,雙手緊緊的箍住愛爾琳妮纖細的腰肢,讓她柔軟而纖細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身體的摩擦點燃了兩人原始的本能。
白鶴粗暴的吻着愛爾琳妮的脖頸,在她陣陣消魂的呻吟聲中将手探入了她寬大的神官袍,輕輕的揉搓着她一對豐滿的雙峰。
“不……不要……”愛爾琳妮顫抖的呻吟着,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整個人完全癱倒在白鶴的懷裏,随着白鶴的動作,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完全迷失在這奇妙的快感當中。
白鶴的終于解開了她的束縛,将她的衣襟拉了下來,那宛若削成的雙肩和大半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柔和的月光下格外的柔美動人,充滿了讓人窒息的誘惑。
“萊雅姐姐,我們到天臺上去吧?”娜莎的聲音忽然從走廊裏傳了過來,緊接着便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愛爾琳妮忽然驚醒,在白鶴耳邊焦急的說道:
“有……有人來了……放開我……”
白鶴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在她豐滿的身體之上作惡。愛爾琳妮幾乎快要迷失在這快樂的感覺中,只是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這樣。随着腳步聲越來越近,愛爾琳妮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她用近乎哀求的口氣在白鶴耳邊輕聲說:
“求求你,放開我……啊……不要!”白鶴話還沒有說完,白鶴的手已經探入了她的下身,巨大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咦?萊雅姐姐,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娜莎忽然說道。
“好像是天臺上面,我們過去看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就在天臺和走廊之間的門口停了下來,然後“吱”的一聲開門聲,門被推開了。
愛爾琳妮全身顫抖,眼睛緊緊閉上,同時将身體蜷縮在白鶴的懷裏,仿佛一只受傷的小貓一般。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陣淡淡的光芒閃過,兩個人忽然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當中。
“哇!好美的夜色……”愛爾琳妮隐隐的聽到娜莎的聲音,然後就發現已經到了白鶴的房間裏。
她驚懼之心既去,情欲的火焰又不可遏制的湧了上來。白鶴溫柔的将這個半裸的美人放在床上,溫柔的吻了上去,而愛爾琳妮則漸漸的在這溫柔攻勢下迷失了……
隐約中,她似乎聽到了剛剛卡露的話。
“你真的決定這樣做嗎?”卡露紅着臉問道。
“是的,白鶴并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些冷酷和邪惡,相反他也擁有一顆善良的心。我相信,如果能夠在他的心裏加上一把感情的枷鎖,用溫柔來感化他,就一定可以讓他放棄戰争和殺戮……”愛爾琳妮堅定的說,同時聲音小了下來,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輕輕的說:“何況……何況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你真偉大!”卡露拉着愛爾琳妮的手,一臉敬佩的說。
而艾蓮娜則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道:
“感情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