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別人嘴中的真相
想到自己在他身邊那麽長的時候,他卻連碰到都碰自己一下,她又滿是不甘心,這種不甘心越聚越多,最後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是對不起喬淼,可是。為什麽,喬淼明明說過要離開的,卻還是要強行插入兩人關系之中?
“谷雪,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喬淼把勒如月安排好後,見唐谷雪一直坐在那裏沒有說話,有些擔憂的說了一句,唐谷雪呆呆的望着她,慢慢眼裏有了聚集。
“我只是有些難受。”
唐谷雪笑了笑,聲音有些不在意,喬淼拍了拍她的肩,“睡吧,不早了。”
其實喬淼沒有怎麽問,她也有些累了。心累,身體也累,明天還有很多事,去找那個受害者。
這樣的反映,讓唐谷雪覺得喬淼是不是已經開始懷疑什麽,所以連話都不願意跟自己說,越想心越驚,等她想跟喬淼說話的時候。只聽到了她平穩的呼吸聲。
她睡着了……
所有到嘴的話突然之間又開不了口,唐谷雪聞着空氣裏的熟悉味道,其實連身上蓋着的被子都有他的味道,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這幾天。雖然她一直在醫院照顧容修烨。也表現得很大方,不過問他跟喬淼之間的事,也不逼問他,對自己負責,亦是問他對将來倆人的關系有何打算,都沒有。
她笑臉相迎,溫柔而待,可是,她卻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系比以前冷漠了。這種感覺,不用言語去明顯,就是自然而然的感受。
喬淼醒來的時候,唐谷雪睡得很香,幫她蓋好被子,自己穿了件外套到了房間外,勒如月已經醒了,被子折得很整齊放在一邊,站在窗戶那裏,背影顯得無比的廖寂。
她跟勒如月接觸不多,因為肉團而認識,可是她知道勒如月不是壞人,似乎也是遇到了感情問題,倒是上次容修烨說的那位郁總。
喬淼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聽了喬淼的話,勒如月顯得有些茫然,“我跟他只見過一次面而已,連朋友都談不上,他怎麽可能對我會有意思啊?況且,我已婚。”
已婚?喬淼愣了愣。
勒如月卻冷靜自如的說起了自己的婚姻,說到最後,喬淼都有些沉不住氣了,“那樣的男人還有什麽可留戀的?”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有的人明明就是渣,可就是喜歡得緊,不願意放手啊。”
喬淼的心突的就涼了幾分,是啊,她又何嘗不是這般呢?明明覺得沒有可能,可就是喜歡,喜歡,發生了那麽多的事,還是喜歡。
女人,都是自虐的動物。
“好了,昨晚打擾你了,我也該回去了。”勒如月沖着喬淼笑了笑,看着她身上有些污漬的外衣,喬淼讓她等一下,自己輕輕回房間拿了件自己的外套給她。
“不用了,我不在意這些。”勒如月推脫。
喬淼卻強行塞到她手裏,“當我朋友的話,就換上吧。”
自己也換了衣服,送勒如月下了樓。
清晨的風很冷,吹打着臉上,硬生生的發疼,“如月,有空多聯系。”
勒如月點了點頭,一轉身,人就僵在了那裏,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似的,調轉了方向。
順着她原來的方向看去,一輛黑色的悍馬停在不遠處,而車子旁邊站着一個男人,背向着這邊,僅僅只是一個背影,喬淼卻感覺到他的鋒利跟深沉。
“小淼,我先走了,照顧好自己。”勒如月連話都說得有些喘,然後跑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然後,喬淼感覺到自己身邊有道黑影跟着勒如月的方向過去了,空氣裏,她聞到股煙草味。
只看到男人一閃而過的側臉。
有着讓女人瘋狂的清隽跟冷俊,郁憬玄三個字在腦海裏閃過,好像跟傳說的不太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勒如月跟這個男人也有屬于她們的故事,喬淼未停停留,轉身上了樓。
唐谷雪在喬淼出去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她聽到外面門一關上,腳步聲走遠随即從床上起來,站在書桌旁邊,翻看着喬淼桌上的那些資料。
她記得,有一次聽喬淼提過,她有寫日記的習慣。
這種窺觑別人隐私的事,真的很不好,可是,她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她必須要知道,喬淼跟容修烨那次見面,說了些什麽話,這事,如果處理不好,鬧到真假兩人,全靠那些話來對質了。
要是容修烨發現,自始自終,她才是騙了他的那個人,什麽後果,唐谷雪不敢去想。
桌上的東西都看了,也沒有日記本。
倒是看到本秘密花園,挺意外喬淼有這種閑情來做這種幼稚的事。
都沒有,難道沒有嗎?唐谷雪不甘心的又在床上找了一遍,卻在枕頭上找到條領帶,這是,今天容修烨離開醫院時帶的領帶。
是她親手幫他系上去的……
心突然之間就沉了下去。
他真的,躺在了這張床上……,唐谷雪的整顆心都擰在了一塊!差點喘不過氣來,聽到門外有鑰匙聲,急忙上了床,閉上眼睛。
腦子裏,卻是容修烨跟喬淼在這張床上翻雲覆去的畫面,心疼得都要覺得不是自己的了。
“谷雪?”
喬淼走過來,輕聲喚了一句。
唐谷雪像剛睡醒,朦胧的望着她,“淼淼。”
“我要準備出去了,廚房裏有面條,你自己煮面,好不好?”喬淼開始換衣服,她要去醫院,去找那個女人。
昨天容修謹突然說的話,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嗯,好的。”
喬淼收拾好自己,一出門,就看到對面的住房的門也拉開了,看到陳義浩,喬淼愣在了那裏。
“小淼,早上好。”陳義浩向她打招呼,在喬淼還沒有問他怎麽在這裏的時候,陳義浩已經在解釋了,“我的工作調到北城了,在網上看到這裏招租,就租到了這裏,好巧,你也住在這裏。”
言語之間聽不出任何一點驚喜。
喬淼皺了下眉頭,随即又松開,“是真巧,我還有事,先出去了,再見。”
剛走到樓梯口那邊,喬淼停下了腳步,“陳先生,你在北城哪家醫院上班?”
太巧了,在婦幼。
喬淼雖然覺得自己的舉止有些不好,但為了能順利拿到證據,所以等着陳義浩,倆人一起去了市婦幼。
警局那邊得到的關于受害者的名字叫---史寶兒。
可是,她在醫院裏查不到關于這個名字的任何信息,最後按照哪個時間住院的時間來查房號,才最終得知的名字叫—史寶香。
兩個名字……
所查到的資料跟她想的一樣,意外流産,胎兒6個月。
這樣的結果讓喬淼心又是一沉,這個時候,已經有人認出了她就是網上所說的肇事者,從開始的低聲言語,再到後來直接指責。
喬淼一出醫院,頭上就被什麽東西給砸到了,很快有液體從額頭上流下,是雞蛋。
“你還敢回來?不是跑路了嗎?”婦人的聲音有些尖銳,喬淼看清她的臉時,認出了她,就是那天甩她一個巴掌的婦人。
也就是受害者的婆婆。
“就是她,就是她把寶兒的孩子給撞沒了!是個兒子啊,你們看這B超單,孩子長得多可愛,被她一撞,寶兒連孩子都要懷不上了。”婦人邊說眼淚就掉了下來,跌坐在地上哭訴,傷心欲絕的樣子惹得原本路過的人都停了下來,目光全部落在喬淼身上。
“這是殺人罪,我一個老太婆沒有辦法告到她,這個社會不公平啊,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不用殺人償命啊。”老婦人突然大聲嚷嚷,頓時把這裏圍得水洩不通,喬淼自知理虧,根本反駁不得,站在那,任其辱罵。
老婦人卻越罵越不甘心,最後連着喬淼的長輩都扯了進來,說什麽沒有教養,從沒人教什麽的,喬淼忍不住反駁,“阿姨,我做錯了事,我自會承擔,還請您請過家裏長輩。”
“那人放過我的孫子了嗎?”老婦人紅着眼反駁,四周有些年輕的人已經開了攝像機錄像。
“那只是意外!你以為我願意發生那樣的意外嗎?我又沒有先知的能力……”
“所以,你意思是我媳婦找死,我孫子找死故意往你車上撞了了是嗎?”
“……”根本就無法理喻!她一出醫院,這個人就在這裏等着,還有了道具,如果說這沒有先竄好氣,她怎麽都不會相信。
對于容修謹的話,喬淼此刻更加深信不疑。
像是預謀的算計。
是誰?她根本沒有得罪任何人,難道是小姨?現在一直沒有喬西雅的消息,而喬文彬住在醫院裏。
不會的,如果是她,不會等到現在。
喬淼走近幾步,彎下腰,拉住婦人的手,“阿姨,您先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她的語氣很真誠,可是婦人卻不屑而顧,喬淼用倆人才能聽到的口吻說了一句。
“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婦人目光閃爍了一下,雖然很快,但喬淼卻精準的捕獲到。
“你,你想把我這個老太婆也殺了嗎?”婦人扯着喉嚨大叫,狠狠的拿着喬淼的手就是一甩,動作很快,喬淼猝不及防整個人就退後幾步,不知道誰惡作劇伸腳擋了一下,整個人就跌在了地上。
手肘摩挲着水泥地,有些發疼。
婦人突然眼睛一亮,看着不遠處的人大叫,“電視臺,電視臺,快來采訪我啊,快來啊。”
電視臺?喬淼當下站起來,就想離開,四周的人卻這樣擋了過來,根本走不了,真的有記者跟扛着攝像機的工作人員過來的時候,大家又自覺的退讓開一條道,讓人站在了喬淼面前。
像早有準備似的,話筒往喬淼跟前一湊,準确犀利的話就問了出來,“請問小姐就是這幾天風靡微博,網絡,惡意撞死孕婦胎兒的肇事者司機嗎?”
惡意?喬淼皺了下眉頭,“抱歉,這事應該由警察局來開記者會,并不是由我本來來告訴大家什麽。”她避開了話題。
那名記者愣了愣,随即又問,“聽說你上面有人,所以警察局那邊已經跟你同流合污了,當然這只是傳言,請問小姐,對于這些傳言有什麽解釋的嗎?”
喬淼不由拽緊拳頭,聲音有些冷,而說的話更是有些不禮貌,“斷章取義的人,我祝他們出門被車撞死!”
記者握着話筒的手一僵,每一個問題都被她躲開,甚至現在還演變成了她才是受害人的站場。
人群人突然有人鼓起掌聲,一擡頭,喬淼就看到人群中有張熟悉的臉。
大家的目光紛紛落在鼓掌的男人身上,淩碎的短發墨色中添了幾分暗紅,穿着很随意,戴着耳環,單手抄袋,那只摩挲着下巴的手,大拇指上戴着一顆極度耀眼的祖母綠板指。
張揚,張狂,絲毫沒有任何掩飾,那名記者看到他只覺得有些面熟,所以問了句,“請問你跟肇事者的關系是……”
“她是我弟弟的媳婦。”容修謹走了進來,很随意的态度,可卻莫名的讓現場有些安靜。
許是,他的臉過于耀眼,把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斷章取義死全家,弟媳婦你是這個意思嗎?”容修謹擡頭望着喬淼補充了一句。
那名記者更是臉都僵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受人所托,到底事情的真相如何,在場的也許沒有一個知道!只是拿了錢辦事而已的群衆演員罷了。
“阿姨,請問史小姐現在在哪裏休養,我會登門親自拜訪,要賠償要受的責任,我一點都不會推辭,是,車子是我開的,但我記得清楚,我的車速很慢,那個時候,已經是紅燈,而我已經踩了剎車,我不知道史小姐是怎麽倒在我車面前的,那個地方是個死角,攝像頭根本照不到全方位的角度。”說到這裏,喬淼頓了頓,接着說。
“但人是倒在我車面前的,該負的責任,我一樣都不會推脫。”喬淼說得理直氣壯,在場的人看她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
卻還是有人嘀咕,“我們又不在現場,什麽還不是你說了算?”
話一說完,容修謹的目光就移了過去,半眯着眼,目光越來越冷。
他走近,手輕輕搭在喬淼的肩上,雖然沒有過份越矩的舉動,喬淼卻還是皺起了眉頭。
“我弟媳婦可是很善良的。”
輕擁着她,那些轉觀的人自然而然退開了路,“把手拿開。”喬淼低聲說了句,容修謹罔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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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門口不遠處,一輛黑色商務車裏,簡易感覺四周的氣氛都不對徑了,四周都是寒意。
而坐在後座的男人臉上明顯布滿寒冰。
簡易真的沒是帶他來看喬淼被容修謹救走的……,他接到喬淼被人圍在這裏的時候,已經是第一時間把容修烨從會議裏拉了出來,開車趕到這裏的時候,就看到容修謹走去喬淼身邊,應該是替她解圍。
手搭在她肩上的畫面,怎麽看怎麽刺眼!容修烨閉了閉眼,命令着前面的人,“開車!”
連下車都不下車了?簡易有些搞不懂,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明明很緊張,很擔憂。
“容總,就讓喬秘書跟大少走了嗎?”簡易下意識的問了句,容修烨的目光布滿寒冰,簡易不敢再開口,挂擋,車子慢慢駛離。
“你怎麽知道我會在這裏?是不是剛才的事是你安排的?”昨天他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算定她今天會來醫院,然後安排外面的人,再後來,他來場英雄救美。
這一推算,還真是巧合得不能再巧合了。
容修謹卻因為她的話笑了起來,“喬淼,你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聲音略顯諷刺!
“我設計你的原因在哪裏?這不符合情理啊。”容修謹勾了下唇,眼簾下的眸子裏閃過抹算計。
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不是你,又會是誰?”喬淼想不出第二個人來,“你還是不甘心容氏是不是?當初你離開容氏的原因,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虧空公款,好幾個大客戶都流失,容修謹,你沒有那份能耐就別想着貪那份心。”
說完,氣氛明顯僵硬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容修謹盯着喬淼,臉上是白天從未見過的冷漠,“我想要容氏我跟他動手就行了,何必來算計你?”
喬淼鄂然。
容修謹繼續說道,“你在他心裏又不是什麽重要地位的人物,你看,你出了那麽大的事,他在意過嗎?昨天晚上,不就是在你身上發洩完之後褲子一提走了嗎?結果,連安全措施都不做。”
喬淼的心突然之前像被雙無形的大手握住,緊到不能呼吸,五髒六腑都在抽痛。
這赤祼祼的事實,從容修謹嘴裏,沒有任何隐藏的說出,像利刃,刮着她的心,可他卻絲毫不滿意如此吧。
字字珠着她的心。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懷過他的孩子,卻意外流産了是吧?其實,那件事我也有耳聞,是他外面那個女人給他的藥,而藥裏添加了種成份,是致命胎兒流産的,可他卻把這份‘過錯’認了下來,他愛的是別人,我要對容氏下手,你說我為什麽放着那個女人不用,而要用在你這在他心裏沒人任何地位的人?”
容修謹說完,雙手環抱胸前,望着喬淼那張蒼白到令人疼惜的臉,眸光暗了又暗,終究只是抱着看戲的姿态望着她。
“是啊,你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一點都沒有錯,你們說得都沒有錯。”喬淼喃喃自語,滲白的臉笑了笑。
容修謹眯了眯眼。
一個說她在他心裏沒有任何地位,一個說她只是比起喬西雅來更有利的棋子,都在告訴着她,容修烨不喜歡她,對她沒有任何感覺,她就是趕着去給他虐,給他上,給他洩欲了。
喬淼笑了,站在那,笑聲滿是蒼涼。
笑着笑着,眼睛裏卻湧出了淚水,她是有多傻啊,每個人都能看到的事實,她卻選擇無視。
不愛你就是不愛你!不惜替他心中的白月光承擔那份結果,那才是真愛啊。
那才是真愛啊。
喬淼喃喃自語。
容修謹站在她身邊,望着她又哭又笑的樣子,胸口突然之間像被什麽壓着,有些難受,手控制不住的伸了過去,剛要碰到她的臉時,喬淼卻望着他。
那樣的目光,讓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喬淼,我只是讓你看清事實。”
“那謝謝你。”喬淼望着他回了四個字,轉過身,步伐僵硬而搖晃,容修謹站在那,看着她的手掌。
掌根的位置,是刺眼的紅。
突然上前拽握住她的手腕,“怎麽受傷了。”,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關心,隐隐還有心疼,喬淼呆呆的望了眼自己的手掌,她根本沒有感覺到疼。
因為,心的痛已經超過了所有。
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可是用出的力,卻把容修謹甩開好幾步,“容先生,請注意你的身份。”
語氣,冷硬到讓人心疼。
不知道怎麽的,走在十字路口,那變來變去的紅燈綠燈,突然就像容修烨的臉,還有那個突然來夢的女孩子。亞剛住圾。
來來回回,她僵站在那裏。
腳步有些空,她踏出去時,刺耳的剎車聲突然之間異常的響亮,整個人被人扯到一邊,茫然的目光裏,她好像看到了容修烨的臉。
他正一臉怒意的望着自己。
“嗨,容修烨,再見了。”她低聲說了句,胃裏突然翻江倒海起來,就在旁邊就吐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頭頂傳來冷硬的話語,“喬淼,你是要找死嗎?”
艱難的站了起來,喬淼望着漂浮不定的臉,覺得不真實,伸手去抓,卻又抓不到。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容修烨覺得這個女人瘋了,剛才闖紅燈想死,現在又在這裏傻笑,上前幾步,很嫌棄的拽着她的手腕就拖上了旁邊的商務車。
他覺得自己是瘋了,剛才竟然會倒車開回來。
把她塞到車裏,剛要跳到駕駛位去,他突然張嘴咬在了他的手背,這一口,痛得容修烨臉都擰了起來,瞬間有一巴掌揮過去的想法,然而,手背突然上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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