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意外得知
容氏。
容修烨的手機屏幕一直閃個不停,上面熟悉的號碼一次一次的打過來,可是坐在辦公桌旁邊的男人卻視若無暏,手指依舊飛快的鍵盤上敲着。
許是終于累了,手機的屏幕暗了下了,他才把手機拿了過來。看了眼,sherry的未接電話就有8通。
昨天,從醫院離開後,他直接去了鳳寧路,在那裏,那顆有些燥動的心才會慢慢的平穩下來。亞引帥巴。
而今天對于賈巧琪,他更是沒有見面的意思,現在,她應該很心急吧。
他說的話,從來都是言出畢行,對于這份感情,他自己都已經模糊不清。
起身,離開辦公室。目光不由的停在旁邊不遠處的辦公桌上,那裏堆積如山的文件夾,以往,亦如此,可是今天莫名的總覺得礙眼。
沉着臉站在那,秘書室裏其它職員頓時挺直腰背,等着他要說什麽話,簡易的辦公室毗鄰容修烨的。外面是一個大型的辦公室,供幾位秘書辦公。
其實,這樣的設計很不合理,他早就有了動念頭更改的意思,可是。時間越久。這個念頭卻沒有了以往的熱情,久而久之,由着他罷了。
“容總。”徐秘書上前,以為他要吩咐什麽,容修烨倪了她一眼後,又看了眼那個堆着一些雜物的辦公桌。
“注意工作環境。”徐秘書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我會讓行政部那邊采購些綠色植物回來……”徐秘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容修烨開口打斷。
聲線極淡,“每一張辦公桌都有着它的作用。什麽東西該放哪裏,徐秘書呆了那麽久,連這點還要我來提醒?”
說完後,只留給了徐秘書一個欣挺的背影……
徐秘書這才望着那個放着些東西的辦公桌,那裏以前是喬淼的位置,後來,唐谷雪坐了幾個月,再後來,就一直空着,雖然秘書室這裏有添其它新人,意外的,都沒有坐上那個位置。
那麽多年過去了,他現在才親口來提醒着什麽,作為女人的直覺,徐秘書心頭其實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那天,是她親口告訴容修烨喬淼懷孕的事,他健步如飛離開的身影就像在她面前刮了陣風……
徐秘書比喬淼更先來公司,更先到秘書室裏任職,可是,後來的喬淼比她更受重用,以前她有些不甘心,心裏甚至有些氣憤,可是,後來,卻都明白了,喬淼她有能力,更重要的一點是,容修烨對她不一樣。
有了這兩點,她怎麽能不受重視。
喬淼離開後,所有的東西都落在了徐秘書身上,吃不消的時候,她很想念喬淼在的日子,這些年,似乎又慢慢的習慣了這些忙碌,只是,偶爾想起喬淼,覺得挺想念的。
“徐秘書?徐秘書?”簡易連叫幾句,徐秘書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看到簡易,有些尴尬的一笑。
“簡助理。”
“新招了兩個人,你帶一下,位置收拾一下吧,讓新人幹得舒服。”
徐秘書這才看到簡易後面的兩位姑娘,像剛畢業的樣子,很青澀的樣子,想到當初的唐谷雪,徐秘書心頭咯噔了一下。
“簡助理。”
“你們先熟悉一下,徐秘書,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進去簡易辦公室後,簡易說以前喬淼坐的那個位置就收拾出來空着就好,別安排新人坐去,也別放一些雜物上去,至于原因,他沒有說。
另外提到徐秘書工作努力,解決了很多應急的工作,他已經申請工資提高30雖然對于那個空向喬淼以前位置的事有些奇怪,但後面的升工資事的高興直接壓下了那個疑惑,徐秘書離開的時候,滿臉笑容。
簡易嘆了口氣,這下基本可以确定一個事實了。
容總喜歡的人是喬秘書。
甚至,徐秘書回到工作崗位後,後知後覺的也想到了這個事實,頓時明白了,剛才讓她收拾桌子的意思。
暏物思人啊。
頓時把桌子收拾得幹幹淨淨,又去其它部門找了些綠化小植物回來,擺在桌面上,一片生機。
容修烨其實就是去外面兜了一圈,辦公室過于壓抑,漫無目的,最後車子停在了珠江河畔處,搖下車窗,望着平靜的江面,腦海裏浮現處那抹纖瘦的影子。
那日傾盆大雨,她跟他在車裏纏綿,即使過去了四年,可是一舉一動,一颦一笑,卻是那麽的真實,仿佛如昨天。
她輕環着他的腰,低聲說—我喜歡你,容修烨,我喜歡你。
在他沉默的時候,她卻說---我喜歡你,僅僅是我的事,我只是告訴你這個事實而已。
他的手碰在心髒的位置,那裏突的就抽了一下,有些疼。
她的堅強心他心疼,那場婚姻,讓他對她愧疚,可是,喬淼,你不該要置sherry于死地啊。
想着想着,眉頭越皺越緊,容修烨閉了閉眼,黑眸裏幽暗諱深。
蘇景棟打來電話,猶猶豫豫的樣子,容修烨沉着聲音道,“到底有什麽事?”
“修烨,你有沒有想過,喬淼其實一直活着?”蘇景棟突然開口說道,容修烨握着手機的手驀然一緊。
“你打電話來就是跟我說這事?”
“不是,只是……”蘇景棟又斷斷續續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容修烨這幾年比前幾年,冷漠得很多,做事方面,更是雷厲言行,“沒事挂了!”
說着,真的要準備挂電話,接着那邊傳來蘇景棟的話。
“今天帶小卉去醫院,看到個人很像她。”
“哪家醫院?”容修烨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市一醫院。”
一說完,電話就掐斷,車子突然一個調頭駛出馬路,十分鐘後,他到了市一醫院,整個醫院,都沒有喬淼這個名字。
坐在院長辦公室,容修烨得到這樣的結果,臉越來越沉……
拂袖離開,卻在走廊那裏偶遇到了唐谷雪,唐谷雪看到他,眼睛發亮,用拐杖撐着自己,搖晃得跑到他面前,“阿烨,阿烨。”
看了眼他來的方向,那邊是醫院的辦公室,他一定是去問醫生,她的腿傷得怎麽樣,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有沒有後遺症的。
也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終于把他盼了過來,淚水就忍不住的湧上了眼框,“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你是心疼我的。”
她低聲呢喃。
容修烨微皺了下眉頭,輕輕把她扶穩,“腳傷了,還到處亂跑?”
破涕而笑,唐谷雪吸了吸鼻子,“病房太悶了,沒有人陪我說話,我就想出來走走。”
她好希望這段路可以長點,時間過得慢點,就這樣一直走下去該多好啊?
可是,轉眼就到了病房門口,他的手已經收回,負手頁立,“我回公司了。”
剛來,就要走,唐谷雪急忙抓住他的手,“阿烨,我什麽都不在意,我什麽都不介意,只要我們不分手,只要我們好好的,我真的不在意你有了別的女人,只要你的心還在我身上,只要你回心轉意,我真的不在意。”
這是她最大的讓步了!誰讓她愛他,誰讓她愛的這個男人有着讓其它女人瘋狂的資本?唐谷雪急切的聲音,煞有其事的神色,倒讓容修烨黑眸縮了縮。
“sherry,我跟你的感情,也許從一開始就偏離了正常的軌道,我對你,不是愛,只是把你當妹妹,當親人。”
當親人!唐谷雪的臉白得像紙!從七歲到二十七歲,他有二十年的機會告訴她,這不是愛,這只是親情,現在,她年紀大了,她的生命裏只有他了,他卻告訴她,他從來就沒有愛過她。
唐谷雪怎麽能接受得了?搖着頭,撕心裂肺的大笑,“她有了你的孩子又怎麽樣,她已經去做了手術,她說,她不會為你生孩子,阿烨,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
容修烨微頓。
随即口吻也有些薄涼,“你整天就瞎想這些?”
直接把唐谷雪的話當成了她的臆想,臉上的冷漠讓唐谷雪心寒透底,人家都已經找上了門來了,他卻還不承認。
她真想把那天的照片拿出來對質,但那些照片放在了家裏,根本不在身上。
“我看以前是我太慣着你了。”容修烨說完,沒再說一句話,轉身就離開,然而,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看着賈巧琪一身狼狽,目光呆滞的走過來。
眉鋒蹙了蹙,以他的了解,賈巧琪可厲害着,誰把她弄成這樣的?倒是有些好奇。
賈巧琪卻像沒有看到他似的,從他身邊直接走了過去,嘴裏叨念着他有些不懂的話語。
最終容修烨沒有離開,而是折回了病房。
唐谷雪看到賈巧琪好一會兒才反映過來,“媽,你,你怎麽了?”頭發淩亂不堪,臉上好有好幾處的抓痕,身上的衣服扯得也很亂,上衣胸前還很我污漬,這模樣,明顯剛跟別人幹了一架的樣子。
“媽,到底出什麽事了?”唐谷雪急得臉紅紅的,這才多長時間,賈巧琪在她的眼裏,也不是随便做出跟人打架事的人。
“你爸,你爸要跟我離婚。”賈巧琪腦海裏全是剛才許明擁着王琴離開的情景,那老頭子臉上的心疼跟寵愛,可是她這輩子都沒有看到過的啊。
唐谷雪手上的拐杖都不穩的跌在了一邊,整個人跌坐在床上,“怎麽,怎麽會,爸,爸他一直都很顧家,一定是哪裏誤會了。”
容修烨蹙了蹙眉,步伐終究是沒有重新踏進病房。
許家夫婦的事,他不願意再插手,當年的事,無論如何,兩人是參與了那場綁架,兩人的話中都說是賀潔月安排人來下殺手,是唐谷雪救了他,可是,這并不影響,他們參加綁架的事實。
即便是被利用,那也是心動了。
倒是挺意外,許明會主動跟賈巧琪離婚,樣子看起來老實巴交,第一次見面,還開口讓他發誓,明顯心中沒有什麽主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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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芯安在暮色的酒吧包廂裏跟王琴見面了,許是,今天她去看了那場戲,王琴就約她了。
王琴坐在她對面,欲言又止,最後卻也只是問事情這樣發展,對芯安有沒有用。
芯安淺抿了口酒,“嘗嘗,味道很不錯的。”,沒有急着回答,而是讓王琴嘗下酒。
王琴咬了咬唇,把那一杯酒都喝完了,“芯姐,你都看出來了是嗎?”看出來她好像對那個許明上心了!
芯安點了點頭,這是今天去看戲意外的發現!
“對不起,芯姐,請你處罰。”王琴低着頭說了一句,芯安又輕嘗了一下酒,她讓王琴接近許明的目的,無非是要擾亂他一家子的寧靜。
卻沒有想到,上勾如此之快。
看來,許明也早就對賈巧琪有了一些反感吧,要不然,蒼蠅也叮不了無縫的蛋。
“沒事,我要的只是這個結果,至于後面的事,你自己随意安排吧。”芯安很随意的說了句,王琴一臉感激。
她當初落魄的時候,是芯安好意收留她,至于她的兒子,更是出錢治好了他的病,兩母子對芯安很感激。
芯安沒有別的要求,只讓她幫自己做一件事,那就是勾引許明,破壞賈巧琪跟許明的關系。
家不寧,則心不平,心不平,則容易出錯,容易疏忽,容易出錯。
“以我的了解,許明的妻子不會善罷甘休,不會跟許明離婚,你真想跟他在一起的話,我倒有個方法。”
王琴聽到芯安說的辦法後,有些為難,随後又點了點頭。
“你不要有心理壓力,不管以後出了什麽事,都跟你沒有關系,報應只會在我身上。”芯安在王琴離開的時候,說了這麽一句。
王琴步伐頓了一下,“謝謝芯姐成全。”
芯安笑了笑,沒有回答。
門外,突然傳來道熟悉的聲音……“怎麽看路的?”
王琴急忙說對不起,蘇景棟揮揮手,示意王琴快點離開,“修烨,你心情不好,也別難為無辜的人啊。”
容修烨!
芯安坐在那,唇角彎起抹淺淺的笑意出來。
她是該給他一個驚喜了!
打了個響指,有服務員進來,“芯姐,有什麽吩咐。”
芯安這幾年轉變了很多!因為容修謹在國外打理的生意就是這一行業,耳目所染,她也學了很多。
從化妝,再到穿着,再到跳舞,在那邊,她還有另一個身份。
對着服務員吩咐了一句,那服務生有些難為,“芯姐,要不要問下容爺的意見啊。”
“不用,我的事向來我作主。”芯安直接否定。
服務員這才下去安排。
十分鐘後,外面傳來DJ的聲音,芯安已經換了套衣服,臉上,依舊是那張面具,蝴蝶。
被幾名黑衣人擁簇到了後臺,随着音樂響起,她走上了舞臺,許是衣服過于華麗,許是臉上的面具起到了震驚的效果,靜了一秒,随即是喧嘩聲,叫喊聲響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一個紅色的身影似從天而降,輕盈的站在舞臺中央,修長的腿,纖細的腰,随着舞姿而晃動的長發,神秘的面具下是女火焰般妖治的紅唇,無一不挑着男人的興趣。
呼喊場一波高過一波,女子妩媚一笑,縱身一躍,身體如蛇一樣柔軟的纏繞在了旁邊的鋼管上,雙臂抱着鋼管,展開雙腿,翩翩起舞如同她臉上的蝴蝶面具飛舞落地……
性感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眼神,都透着攝人撩動。
舞臺對面的包廂門打開,昏暗的燈光下,高傲冷漠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冷硬的五官透着觸摸不定,他半眯着眼,視線一直落在那翩翩起舞的人身上。
眼裏一望無際的幽深透着浸人的寒意。
又是這個女人。
“認識的?”蘇景棟看着他視線一直未變,随意的問了句,那女人的紅唇過于妖嬈,瞬間讓他想到白天在醫院碰到的人。
那個身形像喬淼的人,紅唇也是那麽有個性。
“春心蕩漾了?sherry滿足不了你嗎?”随着時間過去,蘇景棟已經完全接受了兩人的關系。
所以,這樣的話也直接說出了口。
容修烨眉頭一迸,“我跟她分手了。”
蘇景棟差點嗆到了!分手?這算什麽事?以前,他經常在這個男人耳邊說什麽,結果,他都置之不理。
眼下,看清了?
剛想說什麽,卻看着容修烨一直盯着樓下跳舞的女人,不管是身材跟動作,還有那柔軟度,都是一流的。
帶着面具,反而更讓人覺得有了神秘感。
真會玩!以前倒沒有聽說暮色酒吧,還有這麽一出熱情的戲啊。
“要是看上了,我去把人給你請來怎麽樣?”蘇景棟本是開玩笑的,因為以他對容修烨的了解,他會拒絕。
而這一次,他卻說,“好!”
蘇景棟愣了愣,再看了眼下面的女子,“你是說真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假的?”
容修烨淡笑,法國一遇,這個女人倒印在了他腦子裏,她的唇,總讓他覺得似曾相似。
目前為目,他唯一碰過的女人,喬淼。
“我得打電話給羽恒,讓他來看看。”剛掏出手機,容修烨卻從他手中抽走,“他很忙。”
直接把手機放到了自己口袋裏。
蘇景棟哼哼聲,“一會小卉找我怎麽辦?”
“我會替你接。”
“……”蘇景棟無語,但還是理了理身上的襯衣,“我去把她請上來!”
“好!”容修烨依舊淡淡的。
蘇景棟來到後臺,芯安一下舞臺,就看到他被自己的保镖擋在一邊,“美女,請你喝酒。”
芯安微笑,搖頭,“不需要,謝謝。”
蘇景棟有些不死心,真的挺好奇芯安是什麽人,竟然有保镖護身,挺意外的,可對方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被護着就上了電梯。
蘇景棟回來後,直接說出了剛才的情形,“什麽人啊?是不是哪個黑幫老大包養的女人?”
“要你包養的女人,你會讓她來跳舞?”
一聽容修烨這話,蘇景棟就搖頭了,剛才跳得那麽銷魂,哪個男人願意自己的女人出來跳?
“沖我來的。”容修烨眯了眯眼,倒好奇這女人的後面,是什麽勢力,找一個那麽像喬淼的人來接近自己,是什麽目的。
“沖你?少自作多情了。”蘇景棟撇撇嘴,伸出手,明顯要拿手機。
容修烨也不含糊,也把手機還給了他。
兩人相飲片刻,容修烨出去透氣了,俯視着一眼望盡的舞臺,上面數十名女子扭動着腰身,跳得依舊很漂亮,可是,他的腦海裏,卻是剛才那張帶着面具的臉。
很想,撕開那張面具,看看是什麽樣子。
洗手間……,想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人已經往那個方向走去,許是人多,地方很不幹淨,容修烨蹙了蹙眉,正欲調頭。
就聽到裏面出聊天的聲音。
甲,“你說現在怎麽就沒有那種好事了呢?現在約個P怎麽就那麽難啊,想想,當初真是tmD太善良了。”
乙,“是啊!當初直接把那兩個女人拖到廁所上了,不什麽事都沒有,你白挨了個酒瓶,而我,也白被人打了頓,人沒得到,錢也沒得到。”
甲,“大哥,以後再有這樣的好事,不管三七二十一,脫子褲子上了再說,日後再談其它的。”
容修烨皺了下眉頭,酒吧這種地方還真是風月場所。
聊天的人已經勾着肩走了出來,其中一個還在惋惜着,“那麽正點的女人,這幾年可沒有再看到了!特別是那個倫瓶子的,夠火爆,最重要的,穿着那上班套裝。。。。”
“後來聽說,是什麽容氏總裁的……”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肩上一疼,男人就看着站在旁邊一臉陰沉的容修烨,“你,你幹什麽?”
“剛才的話什麽意思。”容修烨冷着聲音問道,手沒有放開,反而鉗制着更厲害,随即一用力,男人卻甩到了一邊。
另一個不敢動,在這裏,到處都是大人物啊!看着容修烨穿着長相都不普通,當下就說,“大哥,你想知道什麽?我們都說,我們都說。”
當男人把事實說出來後,容修烨的臉沉得駭人!他從來沒有想過,當初喬淼跟唐谷雪在夜色喝酒後惹出的事非後的真相是如此。
竟然是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的唐谷雪親手設計。
目的,甚至是讓喬淼失身。
而那時的他,去到警局,數落的是她的不是,責怪于她。
竟然是唐谷雪!竟然是她!這樣的事實,讓容修烨有些接受不了,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結果,如果,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也許,他會質疑,可是現在,是他親耳所聽,是當初的當事人說出來的。
喬淼進局子是因為拎瓶子砸傷了人!而另一個,就是之前讓他們進去的人。
除了唐谷雪,還有誰?
愧疚,虧欠,一時之間湧出來,心頭的味道很複雜,還有失望……
肩膀突然被人撞上,一擡手機啪的一聲跌落在地上,芯安急忙去撿手機,容修烨卻快了她一步。
這一次相碰,真的是意外,不是芯安設計之類。
手機因為突然之間落地,屏幕亮開,解鎖的畫面,是小蘑菇的照片……
還好,沒有她。
容修烨拿着手機頓了頓,屏幕上一閃而過的孩子,怪怪的,應該是可愛吧,轉身看清楚人時,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話,“你的孩子?”
芯安大方從他手裏把手機拿了過來,彎了下紅唇,“真巧。”
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很随意的說了兩個字!
手機握在手裏時,芯安的手輕輕落在他的肩上,“有心事?”
容修烨低眸掃了眼那豔紅色的指甲,退後一步,她的手随着也收了回去,看了芯安一眼,容修烨就轉了身。
相請不如偶遇,芯安快步追上去,很輕挑的挽上他的手臂,“陪你喝幾杯?”
“放手!”容修烨沉着聲音一喝,芯安卻像沒有聽到,挽得更緊了。
“我喜歡挑戰,你是知道的。”
就如在法國,挑戰他的極限!
容修烨眯了眯臉,剛才的事實讓他心頭就有股怒火,往旁邊逼近幾步,芯安就已經抵在了旁邊的牆上。
被她挽起的手臂,剛剛好壓在了她的下巴下。
後面,有黑衣人要上來,芯安一個眼神制止了!
“你是誰?”容修烨盯着她的眼睛問道,可是,那雙眼睛裏,除了噙着份淺淺的笑意外,他什麽也看不到。
倒是那張豔紅的唇,反而笑得別有深意。
“你認識我?”繼而,他又問!
芯安勾了勾唇,“容氏總裁容修烨,我想北城沒有人不認識。”
她說得是事實,容修烨防備之心卻更濃,伸手就要去摘她臉上的面具,只聽到她紅唇嗫喏,說出一句話,讓他的動作一頓。
“你會害怕的。”
“呵……”
他何曾有害怕之物!下一秒就扯去了她臉上的面具!
當下,就震在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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