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不能失去你

不是,不是死了嗎?她看着芯安,搖着頭,否定着。

母親親口跟她說,喬淼死了,是在監獄裏被火燒死的。說是燒得完全看不出樣子,而且,說她身上還懷着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孩子,眼下,這個人卻跟她說,她是喬淼。

那個同時擁有幾個男人的喬淼,那個要跟她搶容修烨的喬淼。

不是的!在母親賈巧琪跟此時面前這個喬淼兩個人的話中,她當然選擇相信自己的母親。

也許,只是同名同姓罷了!是的,一定是之樣的。

“怎麽,把我記起來了?”芯安往前走了一步,瞳孔緊緊了,聲音有些漫不經心。可是目光卻變得鋒利,垂放在雙側的手下意識的握緊。

失憶?呵呵……,那些人是有多聰明啊,這樣的小把戲就把那麽多人給騙了!唐谷雪,你倒是心毒啊。

一場失憶,可以把過往的一切都抹去,什麽都可以重來,不用受那些可怕的記憶。

這樣想着。芯安的胸口像被什麽東西撕扯着,眼睛越來越冷,逼視着唐谷雪不住的往後退。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唐谷雪底氣有些不足,她是忘記了一些事。但同時。也有些事記得。

她唯一記得的事就是當初父母跟賀潔月一起合謀綁架了容修烨,最後,喬淼在那個破地方那裏,被自己的母親用磚頭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而她……

除了這件事外,所有的事都忘記了。

那時候那麽小,她根本沒有看清滿臉都是血的那個女孩子長什麽樣,而她也很害怕,害怕那個女孩就那樣死了。

“你走開。你走開。”唐谷雪趕着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芯安,在芯安近得跟她面對面,她身後抵在牆上時,她伸出手擋在自己面前。

“你,你到底是誰。”

芯安像聽到了笑話似的笑了起來,只是笑意絲毫未達眼底,望着目光閃爍,連說話都斷斷續續,明顯在心虛的唐谷雪,真不明白,她到了這個時候還能裝出什麽來。

上兩次,自己都沒有把她看出來,真的,這個女人演技太好了!不去拿影後真的浪費了這個能力。

“唐小姐,你可真健忘啊!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我的名字叫……”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季雲兮的聲音傳了過來。

“芯安。”

唐谷雪微微一頓,驚疑的望着芯安,“你,你騙我?”

芯安紅唇抿了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一副你奈我何的神色,唐谷雪頓時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着芯安那張滿臉不在乎,高傲又冷漠的臉,真的很想上去撕她的臉。

是的,她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伸手就甩了上去,芯安反映過來的時候,躲開,卻還是被她的手指刮蹭到了臉,下巴處火辣辣的有些疼。

季雲兮大步流星的來到兩人之間,看了眼芯安滲着血絲的臉,冷沉的目光盯着唐谷雪,“一段時間沒見,唐小姐倒是越發的心狠手辣了。”

“我……,關你什麽事?”唐谷雪原本想問你是誰的,但是頓了頓,用一種很不善的口吻說了句。

“是不關我的事,若是,容總知道自己身邊的人如此歹毒,不知道……”

“歹毒?到底是誰歹毒?從一開始,你就沒有看到是她咄咄逼人嗎?我才是那個受害者,你是她的男朋友,我說什麽都是強詞壓理了,欺負我這種弱小的女人,你們一定很開心是吧,阿烨現在不理我,你們這些人就恨不得擠上門來看我的笑話一樣,以前做了什麽我都忘記了,要是,要是我真的哪裏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就不能看在我現在那麽慘的份上,原諒我嗎?”紅着眼框,帶着哭腔的聲音,聽着真的讓人很心疼。

連旁邊路過的人,都不由投來站在她那邊的目光。

永遠都是這麽一招,博取別人的同情,示弱,裝無辜,裝委屈……

一副柔弱的外面下那張真正的面目,卻是陰毒得讓人害怕。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我爸跟我媽,我……”後面的話芯安沒有再給她機會說完,而是冷笑着反問。

“就算你家破人亡,那也只是你的事,憑什麽要我們來同情你?”

唐谷雪張了張嘴,面對這個總是,一個字也回答不上來。

季雲兮的手已經上了藥,幸好只是小臂的位置,襯衣的襯口挽上,肌膚上還能看到水泡……,一定很疼吧。

燙傷跟燒傷應該是一樣的,當初,她被燒到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更多的是心裏的絕望。

手下意識的碰了碰自己的大腿,那麽一瞬間,她也感覺到了疼痛。

“雲兮,雲兮……”一道婦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芯安擡眸望去就看到衣着高貴華麗的婦人,頭發高挽在頭上,臉上的妝容很得體優雅,纖細的手上戴着一枚碩大的翡翠戒指,一條水晶手鏈系在手腕上,紅色的鑽石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那得體的臉上,盛滿擔憂跟心疼。

“媽,你怎麽來了?”季雲兮微微一愣,這個時間點,母親早就應該睡下了,現在卻出現在醫院,想到剛才上藥時碰到的權叔,也知道了原因。

“你怎麽那麽不小心?我聽權叔說你燙傷了,我能不來看看你嗎?”肖媚豔走過來看到季雲兮手臂上的傷時,眼裏的擔憂更是多,“怎麽這麽嚴重,這泡都這麽大,會不會留傷疤?有沒有讓好一點的醫生來看看?怎麽會被開水燙到的?”

原來是季雲兮的母親,芯安覺得有些抱歉,要不是他,自然季雲兮也不會受這傷,所以打算說出來的時候,季雲兮給了她一個眼神制止。亞坑叉弟。

“媽,這是我朋友,芯安。”

肖媚豔很淡的看了眼芯安,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唠叨着燙傷要注意不能吃有姜的東西,不能號醬油什麽的……

芯安站在那,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她失蹤了那麽久,父親,母親可有想過自己?可有去監獄裏看看?可有發現有什麽不對?芯安想着,心頭有些苦澀。

她現在有了孩子,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好都給孩子,這種感覺,只有她成了母親才能體會到,以前,喬西鳳對自己……,不是她要去回憶那些難過的記憶,而是看到季雲兮的母親如此疼愛孩子的模樣,莫名想到了自己。

旁邊的唐谷雪已經悄悄走了……

芯安沒有去阻止她,肖媚豔一番心疼的話語之後,才認真打量起芯安來,一身暗黃色的長裙,頭發很長,随意的紮好撥在身前,很文藝的氣質,可是臉上的妝有些濃。

特別是那張唇,畫得過于紅。

一眼望去,就看到紅紅的對唇。

肖媚豔是對生活要求極高的一個人,芯安的妝容讓她皺起了眉頭,“雲兮,回家吧。”

潛意識,肖媚豔不想自己兒子跟芯安呆在一起。

還有……她感覺,芯安有幾分眼熟。

“媽,你讓王叔送你回去吧,我先送芯安回去,我還有話跟芯安說。”季雲兮拒絕了肖媚豔的話,後者臉色微僵。

兒子向來聽她的話……,此刻,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讓自己先離開。

季雲兮拍了拍手上母親的手,“媽,這麽晚了,你早點回去睡覺,錯過了美容覺的話可不劃算了。”

說得很溫柔,肖媚豔的神色才好了點。

芯安在旁邊開了口,“雲兮,你跟阿姨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這裏回去也不遠,現在受了傷,你回家好好休息才是。”

把所以的話都堵住,季雲兮再開口的時候,肖媚豔快了他一步,“對的,芯安小姐說得對,你現在是傷員,要早點休息。”

只能這樣了,季雲兮也退了一步,“芯安,我們順道送你回去吧。”

“不用……”

“現在那麽晚了,你一個人坐車,我不放心。”

“好吧,謝謝你了,雲兮。”頓了頓,又看現肖媚豔,“阿姨,麻煩了。”

“沒事,走吧。”肖媚豔笑了笑,牽着季雲兮的手走在前面,芯安跟在後面,聽着肖媚豔一直跟季雲兮說話,手也從來沒有松開過季雲兮的手,能想像出來,兩母子的關系很好。

肖媚豔很疼愛這個兒子。

坐車的時候,季雲兮先拉開車門讓他母親進去,但肖媚豔卻讓芯安坐上去了。

明顯的在拉開季雲兮跟芯安的距離。

芯安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坐上車後,告訴了司機自己的地址後,把墨鏡戴上,靠在了那裏閉上了眼。

有些累……

季雲兮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她身上,即使肖媚豔跟他說話時,亦如此。

到了月半灣,芯安下了車,很禮貌的跟兩人道了別,車子快速起動,肖媚豔看着季雲兮的目光還落在後視鏡那裏。

“雲兮,上次媽跟你談的那個事情怎麽樣了?考慮清楚了嗎?”于家有個姑娘年方二十三,長相溫婉漂亮,琴詩書畫樣樣了得,可是難得的好姑娘啊。

娶到她可以福氣了,肖媚豔接觸過幾次,性子特別合她胃口。

季雲兮滿腦子裏都是芯安,聽到母親的話,直接脫口而出,“我有喜歡的人了。”

“就是她?”肖媚豔反問。

季雲兮沒有回答,倒是默認了。

“她不适合你!就于家的那姑娘了,媽會盡快安排你們見面的。”肖媚豔的口吻突然變得強勢起來,季雲兮收回視線,看着母親。

“媽,你才跟她見了一面,怎麽就知道她不适合我了?喬,,芯安是個很好的女人,很善良,性子又好,一旦她認準的東西,就會赴湯蹈火,像她這種重情重義的人,很少了。我喜歡她。”

肖媚豔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繼續堅持自己的決定,“你說的哪一樣,于家姑娘沒有?”

“其它事,我可以聽你安排,但這件事,我堅持我自己的選擇。”

肖媚豔臉色一僵……

-------

芯安回到家,洗了個燥就上了床,發了條信息給容修謹,說明天一早小蘑菇醒來後,就視頻,她想兒子了。

以為容修謹睡了,卻沒有想到信息一發過去,他就打了電話過來。

聲音夾着睡意的慵懶,顯然剛才在睡覺,“想兒子?”他問她。

芯安蓋着薄被,望着窗外的夜空,聲音輕輕的,“是啊,我想他了。”

“那過幾天我把他帶回北城?”

芯安想了想,“暫時別帶他回來。”

“你在擔心什麽?”容修謹問道,既然她答應了他的話,兩人結婚,那小蘑菇就要回容家面對大家。

沒人敢傷害這個孩子。

有他在,他也不會讓任何傷害到他,包括她。

“芯安,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沒有放下是不是?”容修謹詢問道,芯安覺得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會被這個男人看透。

自從被他帶到法國後,他再也不像在北城她所認識的那個容修謹,那個花心,言語浮誇,舉止輕浮,形象吊兒郎當的容修謹。

變成了一個,沉穩睿智,在他所有手下面前,雷厲風行的老大。

就像以前的形象,是刻意裝出來的。

芯安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才打擾了他的一些計劃?至少,放棄容氏,跟她有關系。

“是啊,我放不下,我何止放不下。。。”芯安沒有隐瞞,放不下的何止是事,何止是人?

“我就知道。”容修謹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過,我會等你!”

“修謹,你不怕我辜負你嗎?”芯安僵着聲音問了句,她到底有何好,讓他執意只選擇自己。

“我怕,但我更怕你不給你辜負我的機會。”

挂下電話,芯安沒了睡意……

她要說什麽?要做什麽?容修謹的話,讓她無法說出任何一個字!她不想去想如果,假如,事實已經如此,她只得前進。

容修謹既然如此決定,就也會願意接受任何樣子的芯安。

另一處地方。

有個人卻徹底失眠了,容修烨還未從看到喬淼的那個事實中回過神來,是的,是她,就是她!

就是喬淼。

守到近天亮,都沒有那個女人離開的身影,唯一能解釋過去的原因,就是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就是面容有着獰猙傷痕的女人。

她說她不叫喬淼,目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

從法國那場邂逅開始,她的出現就是有意途,容修謹在法國,她也在法國,所有的事,突然變得豁然開朗。

這些年,她跟容修謹在一起,跟他在一起……

容修烨的臉越來越沉!

------

第二天,天一亮,芯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着上面的號碼,才想到自己昨天發的信息內容。

呼嚕啦,也太早了吧。

小蘑菇不是都睡到九點十點的嗎?她在法國的時候,她起床了那小家夥都還在睡覺。

開了筆電,上了mSn,馬上連接到了視頻,芯安穿着家居服,頭發有些蓬菘,一出現在那邊的畫面裏,小蘑菇就咯咯的笑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媽媽,媽媽。”指着畫面裏的芯安叫着,扯着一邊容修謹的手。

容修謹看着芯安,失笑,“沒想到小蘑菇這麽早起床吧?”

芯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帶着幽怨的口氣說,“你故意的。”

容修謹更是笑了,敦厚低沉的笑音從音響裏傳出來,很好聽,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的,誰讓你幾天沒有找他了,你不知道他磨人的本事嗎?”容修謹笑着說道。

芯安瞪了他一眼後,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看着頭那些黃頭發啊啊,就像戴了個假發,內心真的有些無語,“小蘑菇,想媽媽嗎?”

“想。”小子說完,哼哼兩聲。

“哪裏想啊?怎麽想的啊?”芯安露出牙齒,美美的笑着問。

小子望着她,眼睛轉着厲害,拍了拍胸口,“這裏想的!”

芯安十分滿足的笑了。

“屙粑粑,屙尿尿的時候想的。”小子又補充了一句。

“……”芯安。

“容修謹,是不是你教的?”芯安佯裝生氣的問道。

容修謹低頭就在小蘑菇臉上親了下,“兒子真棒!芯安,你應該知足了,那兩樣之後,他又得吃,吃的時候自然又會想到你,一天三餐,三餐都想你,以他吃飯的速度,時間你可以自己算。”

“……”這算是安慰嗎?

看着電腦裏,一大一小的兩個人頭,夏芯安突然僵在了那裏……,她怎麽發現,小蘑菇的眼睛跟容修謹的眼睛那麽像呢?

聊完後,芯安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這種不太好,還滲着些失落。

nt公司那邊發來郵件,芯安就在家裏處理好,容氏那邊發來邀請她吃飯的郵件,說要面談細節,芯安拒絕了。

然後,法國那邊也發了封郵件過來。。。夏家那家讓她回去吊唁長輩……頂着夏芯安的名字,自然也要做夏芯安的本份。

只是,她不知道,以這張面孔回到夏家,會不會把夏家人吓一跳。

雖然真正的夏芯安已經近二十年沒有回過夏家了,是夏家的養女,十歲的時候送到國外後,再也沒有回過夏家。

芯安摸了摸自己的臉,以前是喬淼的時候,公衆場合也不有少出,這張臉其實有很多人有了記憶。

再以夏芯安的身份回去,會不會覺得是以前喬淼失散多年的姐妹?

這麽狗血的事,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

容氏。

整個會議裏沒有一人開口,坐在主席臺上的男人,從進來那一瞬間,周身都散發着寒意。

似乎,誰都不願意去碰這個釘子。

簡易幹咳了兩聲,示意大家可以開始,,結果還是沒有人開口,簡易剛想問容總,卻看到他把手指了指營銷部總監。

營銷部總監坐穩後,開始彙報這一季度數據,做了總結利與弊,還規劃出下一季度的規劃,以及前行發展的前景各方面,聽着人心振奮,一片大氣的藍圖。

在大家一片鼓掌之中,他站起來對着大家欠了欠身,然後等着容大總裁發言。。。

容修烨直接手裏的東西給甩到了會議桌之間,“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果然,心情不好。

才剛開始,就給了下馬威。

“商人,看中的是什麽?除了利益,還有名望,前景!”他菲薄的唇動了動,聲音滿是不滿,大家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公司只注重利益,那它面臨的結果只有一個—死亡!”

全部人大氣都不敢喘。

簡易有些扶額,看着何言之,何言之自然清楚點其中的因果,聳了聳肩,一副他也沒有辦法的神态。

接下來,如大家所料,每一個做總結的人都被批了一頓,原本的讨論會變成了總裁批鬥會。

終于結束,容大總裁一起,後面的人紛紛松一口氣的樣子。

何言之直接跟在容修烨身後,簡易還在收拾東西,就聽到營銷總裁問了句,“簡助理,容總失戀了嗎?”

簡易額了下。

怎麽說,好像是失了吧!

“失戀的男人,很可怕滴,你小心點。”

“……”簡易。

------

“查到了什麽沒有?”一進辦公室,容修烨很焦急的問何言之,後者垂着頭,“沒有。”

“還沒有?”

容修烨有些意外,以前何言之的能力擺在那裏,簡直就是條信息線,想要什麽,他都很快能給到。

這一次,卻還沒有。

真的很意外。

“關于那個女人的消息,一點都沒有?”容修烨不死心的追問。

何言之點了點頭,“什麽也查不到,似乎有人刻意把這層消息掐緊,容總,請再給我一些時間。”

既然如此……

“罷了,不用查了。”明顯,是有原因的。

明顯,是在忌憚他。

事實跟他想的,八九不離十了,也沒有必要再去查了。

現在,他倒希望天快點黑,他要去暮色,親自問問,喬淼,你當真跟了容修謹嗎?

想到這裏,容修烨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臉沉得有些可怕,何言之跟在容修烨身邊這幾年,可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反映,很是吃驚。

“查查容修謹。”容修烨沉着聲音說了句。

何言之點了點頭,一拉開辦公室的門,差點跟外面沖進來的女人撞在了一起,看清楚是誰後,還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唐小姐。”

“阿烨!”權當沒有看到何言之,唐谷雪直接跑進了容修烨的辦公室,咬着唇站在那,阿烨兩個字帶着哭腔。

不知從何開始,只要聽到她的聲音,容修烨就覺得頭疼,挰了挰眉心,“怎麽了?”

聲音都透着疲憊。

唐谷雪可卻沒有聽出來,絞着手指,咬着唇,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我,我想你了。”

“sherry,我上次都已經把話說清楚了。”

“阿烨,你別生氣,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唐谷雪又急急的補充道,看着他眼裏的不耐時,心鈍鈍的疼啊。

“我在工作。”

“我不打擾你,我就在這裏坐坐,好不好?”唐谷雪指了指旁邊的位置,手下意主識的抓緊自己的褲子。

一定要答應,一定要答應。

多少這麽多年了,她救他的事實也擺在那裏,容修烨皺着眉頭點了點頭,唐谷雪像得到了什麽似的,差點跳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在一旁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就玩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真的只像在這裏坐坐。

容修烨的心卻安不下來,越坐也煩燥,有時候會看看唐谷雪,她是真的同意了他的話?還只是做做樣子的?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會對她起疑心了?容修烨無奈的笑了笑。

知道了太多事,他的心也開始變了方向,是啊,以前,他就是太相信她了,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從來不會去細問,去細查,完全相信她。

把思緒拉到了工作上,郵箱裏那位姓nt公司代表回了郵件,不見,身體不适。

這麽大的一場合作,不管是對于nt公司,還是對于容氏,都是相當在意,這個人,卻口吻這麽傲氣,直接說不見。

沒有任何柔和的口吻。

真是個怪人。

連郵件都不想複,容修烨直接處理了其它的事,這樣一過就是二個小時後了,容修烨口渴時,發現杯子空了。

剛要站起來,沙發上的人影已經站在了他身邊,“我去給你泡咖啡。”

容修烨擡眸看了下她,她臉上的笑容很純真,他點了點頭。

唐谷雪一轉身,臉上的笑容就僵了,手心竟然有些出汗,拉開門走了出去,就看到徐秘書往這裏送東西。

看到唐谷雪,徐秘書也愣了愣。

唐谷雪很溫柔的沖着也笑了笑,“你好,請問茶水間在哪裏?”徐秘書看到她手裏的杯子是容修烨的,所以指了指方向。

唐谷雪又很禮貌的道謝,跟以前那個唐谷雪倒是完全不一樣。

徐秘書都驚詫了,果然啊,在男人面前的性子跟在別人面前的性子就是截然不同的。

咖啡泡好後,唐谷雪左看看右看看,發現人都走了,只有自己一個在這裏,這才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準備好的東西。

抓在在手中,端起杯子的時候輕輕的放了下去。

等不及了,再等下去,離他只會越來越遠,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唐谷雪暗暗比自己打氣,即使自己的心懸在嗓子眼口,她也只能給自己打氣,自己的幸福得自己争取,不管手段怎麽樣,只要得到幸福,最終的結果是幸福那就是對的。

不折手段也沒有辦法,誰讓她愛他啊。

她愛他,這是即使她忘記了以前那麽多的事,但這份對于容修烨的愛卻忘記不了,那顆心,只要想到他,就會變得不一樣,跳得特別的快。

不折手段得來的愛,得來的情,得來的婚姻,也是愛,也是情,也是婚姻啊。

唐谷雪心裏勸說着自己,握着杯子的手緊了幾分,義不容辭的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臉上的笑容很溫柔,“我幫你泡了杯咖啡。”

容修烨嗯了聲,并未擡頭看她,唐谷雪笑了笑,也不在意,放在他旁邊後,自己坐回了沙發上。

又掏出手機玩游戲。

容修烨看了眼時間,“不去醫院看你爸?”他問。

現在哪裏輪得到她來看啊,那個王琴跑前跑後,比她媽賈巧琪都還勤快,兩人往病房裏一站,倒顯得她們是外人似的,唐谷雪都覺得不好意思。

偏偏那王琴好得讓她挑不出毛病,她真的很不明白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怎麽會看上自己的爸爸,兩人相差十多歲啊。都快二十了。

撇開年齡不說,那方面能滿足嗎?

唐谷雪完全沉于自己的想法裏,完全沒有注意到容修烨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邊,“sherry?”

連叫幾句,唐谷雪才反映過來。

震驚在那裏,“怎麽了?”

容修烨摸了摸她的額頭,“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那樣子明顯特別的緊張,容修烨的目光讓唐谷雪不敢直視,別開臉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咖啡已經喝去了一半。

唐谷雪急忙打了個哈欠,“我有些困,阿烨,我可不可以這裏休息一下?”

她知道,他後面有個休息室。

“我還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我就在這裏睡一下吧,我真的不會打擾你的,我發誓。”唐谷雪低低諾諾的樣子,讓容修烨很無奈。

點了點頭。

但在唐谷雪往後休息室走去的時候,他卻叫了住她,“在沙發上休息吧。”

裏面的休息室,他不想讓別人進去。

那裏,曾經跟喬淼在那裏有過歡愉,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都在保存着跟她有過的記憶。

這樣突然而清楚的事實,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頭有些昏沉,他揉着太陽穴,感覺到有些不對頭,扯了扯領帶,他往沙發的方向走去。

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已經睡着了的唐谷雪,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啃咬着,喉結滑動着,他清楚了哪裏不對徑。

連嘴角的笑意都透着失望。

手輕輕的撫在了她的臉上,他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唐谷雪顫了顫,睫毛晃了晃,她睜開了眼睛,目光迷離的望着她,慢慢的有了焦距後,她的手覆在他的大手上,“阿烨。”

兩個字,纏綿又緋側,撩動人的心弦,握着他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挪到了脖子上,甚至還想更下一步,容修烨半眯着眼看着她,她不敢去望他的眼睛,因為她有些害怕。

可是,到了這一步,她等不下去了。

“阿烨,阿烨……”她低聲,用舌尖繞着他的名字,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她拉不下去,卻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明顯心虛。

倆人就這樣僵持着,她在等他控制不住,他呢?

手動了動,虎口對着脖子中間,五指張開覆在她的肌膚處,唐谷雪身體都在顫抖,再下一點,再下一點……她的心在吶喊着。

五指驀然一緊。

扣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難受,唐谷雪臉變得蒼白起來,她驚恐的望着他,“阿,阿,阿烨……”五指還在收緊,唐谷雪甚至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他眼裏的陰冷讓她覺得身後一片涼意。

他,他都知道了嗎?她做得那麽悄然無息,不會的,不會的!

“sherry?”他啞着嗓音叫着她的名字,手慢慢松開了她,剛才的感覺就如同在深海裏,突然抓到浮木,貪婪的呼吸着空氣。

“阿烨,你,你怎麽了?”她的臉慢慢恢複血色後,一臉後怕的問他,目光小心翼翼,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把她掐死似的。

若是別人,他真的掐死了。

可是,這個女人……

容修烨內心是深深的無力感,她救了他的命這個事實就像一道枷鎖,鉗制着他。

“阿烨,你,你想我死是不是?”咬了咬唇,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流,像斷了線的珠子,看着有些吓人。

------首發---------

“你就讨厭我到這個地步了嗎?你曾經那麽愛我,對我那麽好,都舍不得我受一點委屈,你的心,是人心嗎?”唐谷雪說着,起身就去抱他,雙手把他就壓了下來。

落在外人眼裏,就像他覆在她身上,明顯有些暧昧的姿勢。

眼睛全部抹在他的衣服上,原本滾熱的身子,因為這突然而至的涼意,倒是舒服了些。

容修烨是個忍耐力極度強的男人!

他不願意的事,即使有藥物關系,他也不會亂來!腦子是乎很理智,他推開了她,轉身把手機拿到手上。

“東曉,來我辦公室。”在微信上發了條語音。

莫東曉,唐谷雪聽過他的名字,好像是醫生……

“阿烨。”

“sherry,回去!”此刻的聲音完全是命令!不容抗拒的命令,他的臉色沉得有些可怕,可是,這是唐谷雪唯一的機會。

錯過了,也許,兩人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甚至再也無法跟他單獨相處了!

像決定了什麽似的,唐谷雪把茶幾上的煙灰缸拿在手裏,藏在身上,向他走了過去……

阿烨,阿烨,別怪我,真的別怪我!

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比死還難受,我受了了,我接受不了……

注:更畢!請投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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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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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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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