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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04-4-2 18:04:00本章字數:3322)
“蒼蠅不行,不代表我們不行。”白桦看着我稍帶玩笑的問道:“怎麽,怕危險?”
“說什麽鬼話,男子漢大丈夫怎麽會怕這點點危險。”我拍着胸脯表示男子漢氣概,既然說了話做了表示就要顯示出能力,否則就會變成一個說大話的吹牛大王。我再次自信的觀察刀輪,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刀輪總計有十六個,每個刀輪之間相隔三尺。這一段通道比較低,刀輪上方離天花板只有五尺,想要從上面跳過去是不可能的。刀輪底部離地面一尺,除非是三歲小孩,否則也不可能從下面爬過去。
“要從這裏過去只能是利用刀輪左右擺動的瞬間空擋切進去,”我對二女說道:“好像還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危險呢?”沒有表我并不能肯定刀輪搖擺間空隙的距離是多少,大概是在一秒鐘或者更短,這麽大的鐵家夥居然擺動的這麽快?制造它的人很讓我感到憤怒。
司慧蘭掩嘴笑道:“炎兄,你還說不害怕?”
“我不是害怕,”我認真的辯解道:“如果不承認現實那不叫勇敢,那是魯莽。要是一兩個刀輪空隙我們可以輕松通過,但是這是十六個,而且擺動的時候是帶有一定的弧線。你們注意,看着刀輪間有三尺的間隔,但是每幾次刀輪就會由直線擺動變成一次弧線擺動。兩個刀輪間的距離就只有一尺。”
司慧蘭觀察後點頭道:“對呀,你居然注意到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不知道思考的人呢?原來很細心呀。”
原來我在她眼裏是一個莽撞的大笨蛋,我有些氣惱也有些尴尬的說道:“你這是損我還是誇我?”心中暗自罵道:“你才是胸大無腦的女同志。”
白桦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不能在穿行的時候有任何停頓考慮的時間,必須一口氣穿過這十六個刀輪。我先來吧。”
我拉住白桦,:“白小姐,我先來。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機關,我不能讓女士去第一個冒險。我先來,如果順利你們再跟着來。”
白桦推開我的手盯着我不悅的問道:“我看起來很弱嗎?”
她怎麽會這麽想,我解釋道“怎麽會,白小姐你是我見過的最強女劍客。”
“那麽為什麽小看我?我是力士,速度反應力量都要遠遠的超過你,這種環境下我是最适合的,你卻要先行不是認為我沒有能力嗎?”
我皺起眉頭,白桦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預料,就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蛇,立刻擺出了攻擊姿态。看來我的話對于她是一種傷害,她也未免太過于敏感了吧?我解釋道:“白小姐,我們有這樣的意思,我們那裏如果男人讓女人先走在危險的環境下是很可恥的行為,只有懦夫才會這麽做。”
“這裏不是你的家鄉,我們沒有這樣的無聊規矩。”白桦對于我的解釋并不滿意,喝叱道:“你往後退,看我的本事吧。”
我無奈之下只有後退,如果再堅持恐怕白桦會先跟我比一場來确定誰更應該第一個穿越刀輪。白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種紅綠相間的光暈出現在她的身體周圍。氣流緩緩流動,雖然并不是很急,但是我感到似乎有一種力量推的我站立不穩。
白桦現在的能力和我們聯手對狂猿時相比強了太多,連續幾次苦戰讓她突飛猛進。而拿到冷月劍又擊殺了劍仙,讓她自信心十足,現在就是她面對十只狂猿她也會輕松獲勝。
白桦突然動了,緊貼着牆壁在刀輪擺動後沖了過去。一個,兩個,三個……一直到第十個都很順利,但是這時刀輪出現了變化,原本左右搖擺的刀輪突然間旋轉起來,并且向中間轉動。
這一下我被吓得夠戗,只有四個刀輪就可以封死通道的任何角度。十六個刀輪同時旋轉夾擊,除非白桦變為空氣否則根本不能躲閃。這時我腦中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上面。”
我不遐思索一把抓過臉色慘白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司慧蘭背後法杖,和我的法杖一左一右同時全力擲出。同時大叫:“小白抓住。”
白桦在這種千鈞一發之時還能夠保持冷靜,身體平躍而起,兩手緊緊抓住掠空而過的兩根法杖,被法杖帶的向前滑行。面部幾乎要貼到牆壁上,刀輪在她身下相撞,火星四濺,巨大的聲音幾乎要把整個帝王陵震毀,通道中聲波無法消散,震的我頭部劇痛兩眼發花幾乎跌倒,順勢扶着旁邊的司慧蘭才避免直挺挺倒下。
良久,聲音才漸漸的靜止下來。我晃晃頭清醒了一些,卻聽到司慧蘭冷笑道:“我說炎傑兄,抓了這麽久還不夠嗎?”
我這才注意到我的手正按在司慧蘭高聳的右側豐乳上,頓時面紅耳赤連忙松手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司慧蘭淡淡的說道:“我到不是太在意,只是小白好像很生氣。”
我剛一扭頭一根黑影飛來正打在我的腦袋上,我被直接打倒。白桦憤怒的吼叫道:“我在這裏拼命,你們兩個卻在那裏調情,對得起我嗎?”
将我打倒的是我的法杖,這樣的物歸原主可不是我喜歡的。而司慧蘭可憐兮兮的向着白桦叫道:“小白,不管我的事,是他突然抓人家那裏的,人家也是受害者,沒想到他和那老色狼是一樣的。”
這樣一打擾我把腦海裏的聲音是從和而來抛到一邊,我爬起來撞天屈般叫道:“冤枉,六月飛雪呀,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話音未落白桦給了我回答,又一根法杖破空而來,梆的一聲再次準确的命中我多災多難的頭部。我倒在地上很後悔當時為什麽不向織女要一個頭盔呢?
再次爬起來司慧蘭提醒我“你流鼻血了。”
我苦笑,不知道是生平第一次握住女人禁地的原因還是被白桦準确的飛杖擊中的原因。掏出白巾擦拭了血液後我問司慧蘭道:“司小姐,我們該怎麽過去?我們的速度是不可能象白小姐那樣躲過這些刀輪的攻擊的。”
司慧蘭一聽也呆了,:“對呀,我們該怎麽過去?”
這個時候才想到,我不由的對于胸大無腦這句話信了幾分,古老的格言大部分時候都是準确的。
“炎兄,你不是說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嗎?那麽你應該負起讓我們通過這裏的責任。”司慧蘭想不到什麽辦法直接把擔子扔給了我。女人真好呀,只要身邊有男人就可以把責任都理智氣裝的扔給男人。
“我的責任?”
“當然,否則你不是男子漢大丈夫,而是男子漢大豆腐,是除了趁亂摸女人胸部就什麽都辦不到的下流大豆腐。”
下流大豆腐這個名字實在是有夠難聽的,要是真的有了這樣的外號我也沒有臉出去見人了。我無奈的說道:“好吧,我來想辦法,就是上天入地也一定想辦法讓我們過去。”說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上天入地,有了。”
司慧蘭愕然的看着我問道:“我還沒有呢你怎麽就有了?幾個月了?”
我除了苦笑什麽都做不了,司慧蘭一臉的認真,我真的是想不到除了海天璧連她也會開這樣無價值的冷面玩笑。“上天這裏是地下我們做不了,但是入地卻不是不可能的。司小姐,你看,”我發出猛虎炎神。
司慧蘭搖頭道:‘沒有用的。“話音未落她瞪大了眼睛嘆息道,:“這樣呀,我怎麽沒有想到。”
我發出的猛虎炎神并沒有攻擊恢複了原來狀态的刀輪,而是攻擊了刀輪下的地面。将青石板上炸出了一丈長的的一條溝壑,如果人爬在裏面,刀輪剛好從身體上面掠過,我和司慧蘭都不是太胖,可以爬過去。
“因為我是男子漢,是智慧的男子漢。”我心中得意。
我和司慧蘭輪流用法術轟擊青石地板,終于在累倒前轟擊出了一條通過整個刀輪陣的通道。我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象只夏日的小狗一樣伸出舌頭大口的喘氣:“累死了,累死了,再長一些我就要挂掉了。”
“真沒用。”司慧蘭居然嘲笑我,也不想想剛才看着好像是我們兩個輪番使用法術轟擊地面,實際上主要活都是我做的。這個奸詐,狡猾,愛占便宜的爆乳妖女,簡直是可惡。
“你先過去吧,我休息一下在過去。”
“好吧。”司慧蘭爬如溝壑中向前移動,刀輪在她豐滿的臀部上蕩過幾乎把她長裙劈開。我連忙提醒她道:“小心,不要擡腰,屁股會開花的。”
坐在對面的白桦笑道:“那可沒有辦法,誰叫她長着那麽大的屁股。也不能翻過來,否則兩顆大木瓜就危險了。”聽聲音似乎白桦已經消氣了。
爬了幾步司慧蘭罵道:“炎傑,你個大笨蛋,裏面盡是石刺,把我的裙子挂住了。”
“拜托,我是用法術轟擊開路呀,又不是修馬路有壓路機負責平整。”我回答道:“司小姐,你就将就一下吧。”
“可惡。”司慧蘭罵了一聲,斯啦一聲,也不知道她怎麽弄得,長裙齊腰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