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無恥?

顧溪墨眼眸晦暗沉默并不說話,只是眼底時而滑過的冷芒讓人如坐針氈,驚羽自然不會自作多情認為眼前的男人是為了她而來的,而那莫名的醋意更是莫須有,她覺得這個男人會過來,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小湛身上,畢竟小湛是他親妹妹,而且還是他父母再三要求好好照顧的,她看不懂男人眼底莫測的情緒,也就不去多想了:“我們去找小湛吧!”

她轉身之餘一只大手突然猛的握住她的手腕,剛才才好些的手腕又被握的疼了一些,她倒抽一口氣深呼了一口氣,冷冷的眸光掃過她紅腫的手腕微頓,薄唇突然開口:“為什麽找小瑾?”

為什麽找小瑾?驚羽睜大了一下眼眸,他會不知道她為什麽找麽?小瑾是小湛二哥,他不來自然小瑾來也是一樣,而且要不是他不願意來,她需要到處去想辦法找人麽?她心裏冷哼一聲,不管什麽事情,這個男人總是問罪問的這麽莫名其妙而且理直氣壯。她是他合法的妻子,但不是什麽自身權益都沒有的附屬物。

顧溪墨見她沒說話,眼底越發冷,連臉上的肌肉也僵硬起來,目光越發犀利而無情,突然想到那和諧的一幕,刺的他胸口有些生疼悶氣,難道這個女人對小瑾有好感?想到這裏,雙眸陰郁起來,渾身無意識湧出一股冷意,低沉的嗓音帶着警告響起:“小瑾不是你能肖想的。做好自己的本分。”說完放開她,決然轉身給人留一個背影。

驚羽之前還憋着氣,在過來之前,盡管生氣,但還是不想和這個男人關系鬧僵,她也想矯情一點,什麽話也不和這個男人說,發洩她的怒氣,可畢竟兩人住一起,不說話,顯然不可能,她也沒有打算計較什麽,所以這個男人和她說話讓她過來,她還是乖乖過來了,可現在她真是後悔過來後悔聽這個男人的話,一句話戳的她心口生疼,他是不是以為她不是人,不會軟弱不會受傷?

對他而言,她就那麽不堪,不堪到引誘自己的小叔子?她咬牙硬生生想把這口氣咽下去,可氣到喉嚨卡的胸口難受,她盯着眼前男人決然的背影,似乎每次這個男人留給她的都只是這個絕然的背影,她做錯什麽?她沒做錯,那這個男人有什麽資格傷害她。

“顧溪墨!”見男人腳步微頓,卻沒有停留,她冷笑一聲:“你說的沒錯,我是對小瑾動了心思那又怎樣?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既然他已經把她認的這麽不堪,那就讓他認為。她無所謂了。

男人額頭青筋暴起,面色平靜,可那雙幽幽的眸子深處翻湧莫名失控的情緒,腦中的理智要失控,雙拳緊握,強壓下自己洶湧的怒氣,沒有轉身:“把那句話收回去!”還是和平常的嗓音一樣富有磁性,卻生生夾雜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讓我收回就收回,你說什麽我就必須去做,顧溪墨,你把我當做什麽?附屬還是一根木頭?”她走到男人身邊,聲音夾雜隐隐不屑:“如果你真這麽想,那我只能說你太小看我了,或許你是顧家鼎鼎大名的大少身份高不可攀,可即便你身份再如何尊貴,在我眼裏也不算什麽,我賀驚羽将來就算再落魄也不需要死趴着任何人的大腿不放。所以哪怕是你,顧大少,你也沒有權利控制我的思想。我想幹什麽,想說什麽,你都幹涉不了。”這是她的原則也是最後的底線,如果有一天他說要離婚,她絕對二話不說同意毫不強求。這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自尊和自愛。沒人愛自己的時候,她必須多愛自己,這樣才不會太可悲!

她不知道在她說出最後一句話眼眸迸發的色彩有璀璨,哪怕是身旁的男人看的也呆怔了一會兒,眼前的女人似乎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識上的認識,即便再落魄再悲哀,可她還是有自己的原則和剛強、毫不屈服,毫不低頭。

他可以預想将來若是他說離婚,眼前的女人絕對二話不說收拾自己的包袱潇灑離開,可就是這種潇灑和果斷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許他還會忍不住欣賞一下,可放在眼前女人身上,眉頭情不自禁微蹙,若是将來有一天分開,這個女人當真可以走的這麽潇灑?毫不留戀?想到這裏,他心裏隐隐有些不舒服了,連這話聽在耳朵裏也不是很舒服,眼眸一閃,閃過惱怒的情緒剛要發作,驚羽原地站了一會兒繼續冷笑,從他身邊經過,停在他身旁,突然諷刺不屑:“順便說一下,不是所有人的思想如你這麽下作不堪,我對小瑾是起心思,那也是我把他當做自己的弟弟來看待。只有龌蹉的人才有這種龌蹉的思想。”言外之意每一個字都是在諷刺他。

顧溪墨不知道為什麽在女人說出只把小瑾當弟弟這句話時候,之前胸口所有憋悶的怒氣在這句話後立馬消散不見,連這個女人對他的諷刺他都能毫不例外的忽略,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她只把小瑾當弟弟,她沒有喜歡上小瑾,這句話他很喜歡,不知為什麽憋悶的心情突然轉好了些,連陰沉的眸子也光亮不少:“給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不許肖想小瑾。”還有其他男人,他心底默默替她補充。

驚羽臉色越發冷漠,心裏氣的冒火,眼底也在噴火,果然這個男人龌龊至極,只有他會這麽想,算了,她沒必要和眼前這個男人再計較,要不然一會兒再從他嘴裏冒出什麽無恥的話,說不定她還真想一腳直接踹過去:“滾!”說完就要離開。

見眼前的女人要離開,上前無不自然牽住女人的手,力道控制的很好:“一起!”語氣不容置疑。

驚羽睜大眼睛瞪着男人包裹住她的大手,這是什麽節奏?再看看某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臉色,心裏更是莫名其妙,剛才她們是吵架了好吧,兩人應該是分道揚镳誰也不理誰吧!可現在是什麽情況?眼底不耐煩:“放開!”

男人眸光深深一閃,薄唇輕抿:“小瑾能牽,我怎麽就不能牽?你是我的女人,沒有誰比我更有權利牽你的手甚至…”上你,他是想說這兩個字,可最後這兩個字在女人瞪視下愣是繞在口中沒有說出該為:“這次看在小湛的面上就勉強算了,我原諒你了。下不為例。”他也并不覺得自己說這話有什麽不對,語氣理直氣壯底氣十足。

驚羽見眼前男人能理直氣壯說出這麽無恥的話,她腦袋差點氣的冒煙,心裏一口血噴出,瞪大眼睛一眼不眨盯着眼前男人無恥的模樣,靠,這到底是誰對誰錯?要說原諒也是由她說吧,這是她意識到眼前的男人的厚臉皮,不,是根本沒有臉皮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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