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一節:顧氏*手段無所不及……
顧氏高層會議室。
“顧子夕,你的職務還在合同內,合同承諾的業績也沒有達到,你這是要違約嗎?”顧東林将任用合同甩在他的面前——連合同文本都拿在手裏,看來當真是有備而來。
“合同條款也約定了履行的必要條件,現在條件既然不存在,當然可以不再繼續履行下去!”顧子夕拿起合同随意的翻了翻,擡頭看着顧東林淡淡的說道:“這個職我辭定了,若你認為我違約的話,可以去勞動仲裁部門告我。”
“告你倒是沒必要,我們公司也丢不起這個臉,你若能這五個新客戶的合約給撤了,你随時走,沒人會攔你。”顧東林淡淡的說道。
“我沒那個本事,所以我引咎辭職。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半個月內,我等你們通知辦理工作交接,半個月後我不在國內。”顧子夕收起面前的文件,就要轉身離開。
“梓諾的身世,知道的人可不少,我想,你或許并不介意讓更多人知道。”顧東林斂下脾氣,陰測測的說道。
“東林,住口。”一直沒說話的鄭儀群低聲吼道。
顧子夕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久久的不出聲。
在座的股東們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為這個沒有說出來的秘密而疑慮着——顧氏的小公子,身世有什麽秘密?
“子夕,我和你單獨談談。”鄭儀群站起來,對一臉陰沉的顧子夕說道。
顧子夕慢慢的轉過身來,看着鄭儀群冷冷說道:“你以什麽身份和我談?股東、嬸嬸、還是母親?”
“子夕,你別太過份了。”被兒子當面嗆聲,還是她最不想提的事情,鄭儀群不由得一陣羞惱。
“梓諾才四歲,你們就是這樣做長輩的?是你們太過份了。”顧子夕的眸子更冷了,态度卻仍然強硬:“不過,顧東林,你覺得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你年紀不小,腦袋卻夠天真的。”
顧子夕冷冽的目光從鄭儀群臉上掃過,聲音更是冷得能結成冰:“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沒有意見。自此後,顧子夕、顧梓諾,與顧家、與你鄭儀群,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後,便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子夕,等等,你聽媽媽說。”鄭儀群快步追了上去:“子夕,我們談談。”
“有必要嗎?你們不是決定了嗎?”顧子夕冷冷的說道。
“不是的,我不知道東林他會這麽做,我不會讓他這麽做的,你放心。”鄭儀群急急的說道,在這個将她視做陌生人的兒子面前,什麽風度、什麽面子,全都沒有了——這是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為了他她做了多少,他要不認她這個媽媽了嗎?
“你連兒子都給他生了,怎麽,他做的事你還有不知道的?”顧子夕冷笑:“鄭儀群,你別說出來讓我笑你了,你怎麽會是這種沒用的女人。”
“子夕,你非要這樣和媽媽說話才舒服嗎?”鄭儀群低聲吼道。
“算了,你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想要做什麽事請便。”顧子夕一把推開鄭儀群,大步往外走去——他顧子夕,何曾受過別人的威脅來着。
……
“蜜兒,梓諾在不在你那邊?”顧子夕出門後,便給艾蜜兒打了電話。
“在,有事嗎?”艾蜜兒輕聲問道。
“在別墅等我,我現在馬上過來。”顧子夕快速挂了電話後,看見有許諾的未接來電,便回了過去。
“許諾,找我?”
“許諾,對不起,臨時有些事,中午等我一起吃飯。”
“離職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最近時間能空出來嗎?”
“恩,我這邊有些事,要出國一段時間,你一起好嗎?”
“有些急,你把身份證號發給我,我先訂機票,你不能去再退。”
“好,那先這樣。”
挂了電話,顧子夕發動車子,便往山頂別墅開去——如果他們真做出這麽無恥的事來,他只能将梓諾送到國外,在那裏,沒有人會關注一個中國小孩的背景,在那裏,他有足夠的自由成長空間。
只是,許諾呢,許諾怎麽辦?
她若知道這件事,會怎麽看自己?一個可以随意和女人上床的男人,是不可靠的吧。
顧子夕沉沉的嘆了口氣,一時間竟有些無計可施起來。
只能是先拖一時是一時,怎麽着也得把她騙出國,到時候想辦法清理幹淨國內的新聞再讓她回來。
一向聰明的顧子夕,這時候也只想到了這個笨辦法——連哄帶騙,外加拖延戰術。
……
在顧子夕離開後,公司高層會議室,各股東也出現了兩派不同的意見——
一部分股東認為不論顧子夕是個老謀深算的人,既然決定這麽做,就不會妥協,不管顧東林拿什麽威脅他,他總有應對的辦法,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合适的執行總裁,防止事态的進一步惡化,同時必須将消息封鎖住,在年度總訂單剛簽下來的時候,總裁出走,不僅訂單會生變、股價也會受到大的震蕩。
另一部分股東則認為,現在的局勢,非顧子夕不能挽救。
無論誰來,公司的業務合同已經簽下去,要麽執行,執行的話,就意味着眼睜睜的看着公司的錢被白掏空;
要麽不執行,不執行的話,就得吃違約的官司,那麽同樣會影響股價,同時影響公司在業內的聲譽。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預訂單生成後,公司已經按照總訂單125%的比例,給各上游供應商下了原輔料的定單、開始籌建新的生産線、那麽又将意味着和上游供應商的合同無法履行、新生産線還沒建成就得停罷。
如此惡性循環下去,公司就會被拖跨。
所以,除了等着、看着公司跨掉,把白花花的銀子雙手送出去外,就只有讓顧子夕救場這一條路了。
……
“他若願意救,就不會出這招;他出了這招,就是想拖跨公司。”顧東林冷冷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呢?”鄭儀群冷冷的回道。
“用梓諾逼他解除和那五家公司的合約,合約是他簽下的,他自然有辦法解除。”顧東林沉着臉說道。
“然後呢?”鄭儀群眯起眼睛看着顧東林,眸子變得冷意十足起來。
“然後大家選一個股東信任的執行總裁,穩紮穩打的把今年的業績做起來。”顧東林轉眸看向鄭儀群,目光裏早沒了平日裏的溫和尊重,盡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厲。
“我只有兩句話:第一,梓諾的事情不許再提,若再提,我們離婚,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第二,除此之外,你們想怎麽做,我都沒有意見,換總裁也好、打官司也好,結果,我樂見其成。”鄭儀群淡淡說完後,也不管顧東林什麽反應、也不管其它股東什麽想法,站起來徑直往外走去。
……
“東林?這倒底是怎麽回事?”老股東看着鄭儀群絕然的表情,還有顧東林怒火攻心卻不得發作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TMD的,都TMD的白眼兒狼。”顧東林氣得用力掀掉面前所有能夠掀掉的東西,卻仍不敢就将梓諾的事情說出來。
鄭儀群手裏有公司10%的股份,他們結婚的時候各有協議:顧東林給顧子夕在公司學習鍛煉的機會,除非顧子夕自己說不幹了,否則不能以任何理由趕他出顧氏;約期為十年,十年後,鄭儀群将手中的股份無條件轉讓6%給顧東林,4%給顧子夕,她将不在顧氏繼續持股。
而今,距十年約期還有四年,而顧子夕的勢頭卻令人害怕:照這個形式下去,就算四年後自己拿到鄭儀群手上6%的股份,恐怕也壓制不住他了。
而他自己的親生兒子顧子文今年也已經二十五歲,在公司鍛煉的時間已經長達兩年,若顧子夕不讓位,子文哪兒有會上位?
再加上,鄭儀群又生了個兒子,她手上10%的股份必然會重新打算,承諾給自己的那6%,說不定就會轉到小兒子身上,雖然也是自己的兒子,可鄭儀群同為監護人的情況下,在使用上,就不能自己一個人說了算。
這個女人,當真是步步為營,她這樣的能力和心性,若能全心全意的幫自己,這顧氏何愁拿不到手、顧氏的生意何愁做不到!
可惜,這個女人從來沒忘記過他的死鬼哥哥,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那一對兒女。
所以,自從生了兒子後,他也開始抓緊行動,一邊和老股東談判股份內部收購、一邊安排兒子顧子文到公司的核心部門財務部任職。
也正因為如此,顧子夕的計劃,才會暴露得如此之快——否則,讓顧子夕把整個公司給賣了,他們都還蒙在鼓裏呢。
想到這裏,顧東林不禁一陣後怕,對顧子夕不禁更恨了、對鄭儀群是又恨又惱。
他們的結合,除了利益,何償又沒有愛情在裏面呢——只是,她卻從來不在乎。
……
“東林,這事兒到底怎麽辦?已經拖不得了,五家公司,從周日開始下單,積,累到今天,已經要了全年60%的貨了,再壓着不發,就真違約了。”其中一個股東拿着財務給他的訂單,擔心的說道。
“我想讓子文接手公司,合同不能執行。現在當務之急,是重新尋找新的客戶,同時讓現有客戶加大訂單量,将這五家的訂單額消化掉,解決掉上游原輔料訂單問題和生産線的問題。”
“至于違約責任,公司該怎麽賠就怎麽賠,流動資金若不夠,海外資金先調回來。”顧東林坐下來,看着六個股東,沉穩的說道:“你們的意見呢?”
“先讓財務部拿個現金流量表和銀行會計報表,再算一下違約支付的賠額是多少,看看目前的公司能否承擔得起。”股東之一的王強皺眉說道:“子夕既然敢走這一步,後着肯定是有的。先算算再做最後決定吧。”
另一個股東陳升也說道:“子文這兩年雖然表現不錯,但這種力挽狂瀾的事、企業整體經營的事,他還是嫩了些,我怕他擔不住。”
“更何況,現在這些客戶,都是子夕任銷售總監時一個一個的開發出來的,子文再去壓定單,怕是不容易。新開發客戶就更難了,顧氏總裁出走,市場信心受到打擊,新客戶合同不執行,這個時候,哪個客戶敢來做顧氏?”股東陳升繼續說道。
“那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去求着他回來?讓他繼續把公司給掏空?”顧東林看着陳升冷冷的說道。
陳升暗自挑眉,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個股東錢端,好整以暇的問道:“老錢,你的意思呢?”
錢端是幾個股東裏資歷最老的,也是顧東林最忌憚的,他一直沒有說話,而一旦說話,事情基本就成定局——因為他在公司的地位,相當于顧子夕的顧命大臣;他做事的風格,比顧子夕更加的不擇手段。
可以說,顧子夕年幼失父,他的商業才能,除了母親之外,就是這個顧命大臣手把手帶出來的了。
但今時不同于往日,顧東林在取得六個股東裏面四個股東的支持後,餘下這兩個,他還真覺得沒那麽重要了。
所以,他也只是淡然的看着錢端,并不阻止他說話。
錢端看了陳升一眼,緩緩說道:“我同意東林的意見,讓子文來主持公司吧。”
“老錢?你?”陳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幾個元老,也只有他和錢端在頂着顧子夕了,如果連錢端也放棄,子夕真是無依無靠了。
“我也老了,我兒子自己也想創業,所以我和子夕商量着,我手裏這點兒股份就給了他,他給我個好價錢,我拿了錢支持支持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去。”錢端朝陳升點了點頭,說完後便站了起來:“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商量好了通知我一聲就成,我想子夕還是會賣我這個面子,價錢方面還是會合我意的。”
“老錢……”顧東林沒想到,錢端最後使出了殺手锏——若他和陳升将股份全轉給顧子夕,顧子夕的股份就會和自己一樣多,再加上顧朝夕、鄭儀群的,自己哪還有争的餘地。
而自己雖然在籌劃內部股份收購,可另四個股東的20%股份,這筆錢不是說拿出來就能拿出來的,更何況,他也只說動了兩個人而已。
看着錢端離開,顧東林頹然坐下——從娶鄭儀群開始,到逼走顧子夕為止,這一局籌劃了近十年,卻仍然功虧一篑。
顧子夕的這招金蟬脫殼實在是太狠。
“東林,現在顧子夕把公司的錢都掏空了,快剩個空殼了,你若不接,他是自讨苦吃,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如讓儀群去請他回來,我們幾個抽回全部的股份,讓他守着一個空殼。”
“我們手上有了錢,何苦守着這個要跨掉的顧氏呢。”
四個股東思前想後,覺得不管是顧子夕走或留,這已經被掏空的顧氏,他們是沒有留的必要了——還不如按合同約定,拿到今年的預期分紅,再把股份給甩掉套現。
在他們叔侄的鬥争裏,這股份的市值,有可能說沒就沒了。在這個時候,有什麽比真金白銀的錢在手裏,讓人放心呢。
“今天再說也沒個結果,等財務把報表出出來再談。”顧東林目光暗沉,對他們的态度心裏有些惱火,但表面上仍是沉靜着——除了鄭儀群母子能讓他失控外,在外人面前,他仍然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穩男人。
“我們今天就在公司等報表。”幾個股東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說到。
“好。”顧東林點了點頭,收好面前的資料後,便離開了會議室。
……
“情況怎麽樣?”顧東林回到辦公室,財務總監和顧子文都等在那裏。
“五個新代理商的定單催得很急;海外公司發回來都是虧損的報告,但手續齊全,看不出什麽問題;公司的現金流一直是子文控制,所以沒有問題;銀行信貸方面,因為每年的這個時候,是采購的下單期,所以貸款也很正常。但今年的還款期短,融資經理說是大政策所致。”
財務總監将報表遞給顧東林:“所以,在帳面上沒有任何問題,但只要仔細一算,在七八月付了采購貨款,九十月還上銀行貸款後,公司帳面上就沒有錢了。十月十一月客戶授信到帳期,正常回款就沒問題,可今年的授信帳期以新品試銷為名,全部延長了兩個月,也就是到明年二月才能陸續回款。”
“那麽十月到二月,公司帳上根本沒有可用的資金。”顧子文看着顧東林說道:“五個月的空頭運轉,說有多危險、就有多危險。”
“我是說安排你到財務部,他不反對呢,他竟從帳期和回款期上做文章,打下這個時間差。”顧東林看着兒子,目光裏全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他若有顧子夕一半的成算,也不會讓顧子夕鑽這麽大的空子。
“爸,對不起,是我沒用。”顧子文低下頭,滿臉的羞愧。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顧東林嘆了口氣,拿着報表一行一行的算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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