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一節:克制*從晚到早的最高境介……

“子夕,你說,朝夕真要我等到50歲的時候嗎?”

“我哪兒知道,那女人的心是鐵做的,我都懷疑你是怎麽看上她的。”

“顧子夕,你再說我揍你。”

“我說景陽,不是我說你,追女人呀,要臉皮厚些才行,象你那樣兒,這麽多年了,居然見了她還會臉紅,要是我,我也瞧不上你。”

“那怎麽辦?我見了她就緊張。”

“你要是和她上過床就不會緊張了。”

……

許諾來的時候,景陽店裏的門只是虛掩着,她推開門,這兩個大男人,正在東倒西歪在吧臺裏面。

“景陽,顧子夕。”許諾走過去,兩個男人臉上的醉意朦胧、還有寂寞苦澀,讓她心裏微微一緊——景陽,這個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的男子,也有解不開的煩惱嗎?

而顧子夕,他壓抑在心底裏的苦,又是什麽呢?

原以為是假醉,現在看來,卻是醉得連人都快不認識了——這樣的顧子夕,今晚,她能留下來嗎?她敢留下來嗎?

……

“子夕,你女人來了。”景陽斜斜的看了許諾一眼,便歪歪斜斜的站起來伸手去拉她,卻不想力度失控,一把将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景陽,你放開她。”顧子夕伸腿一勾,将原本就沒站穩的景陽絆得往後倒去,顧子夕順勢将許諾拉進了自己的懷裏,将自己的臉重重的貼在她的臉上,醉意朦胧的說道:“許諾,你來了。”

“要送你回家嗎?”許諾被他們兩個這一拉一扯,只覺得頭腦發暈,心下不由得有些氣惱。

“好。”顧子夕摟着她站了起來:“你送我回家。”

“景陽他?”許諾見景陽倒在地上,手裏拿着的一瓶酒卻并沒有因為摔跤而扔掉,反而沖着顧子夕舉了起來,看着許諾咧嘴一笑後,又往嘴裏灌去。

顧子夕松開許諾,蹲下去從景陽的手裏扯過酒瓶,拍着他的臉沉聲說道:“景陽,我先走了。”

“子夕,幫我告訴她,我在等她。”景陽看着屋頂的眸子一片清亮,哪裏還有半分醉意。

“好,我告訴她。”顧子夕點了點頭。

“子夕,你幫我告訴她,我可以等到50,甚至更久一些,可是,我怕那時候愛不動她了。”景陽轉過眸子看向顧子夕,嘴角是軟弱的苦笑。

“好,我告訴她。”顧子夕伸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彎腰湊唇在他的耳邊說道:“所以你要趁年輕,把她給辦了,我保證她會乖乖的做你的老板娘。”

看着顧子夕,景陽突然咧開嘴傻笑起來,伸手抓起旁邊沙發上的一個抱枕在懷裏,眸色一片溫柔——這幅樣子,哪裏還有半分白日裏的潇灑倜傥的風流公子模樣。

許諾覺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當然,顧子夕說的話,更讓人聽不下去——這個男人,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呢。

“許諾,我們走吧。”顧子夕站了起來,轉身摟住許諾,将自己身體的重量大半的壓在了她的肩膀上。

“顧子夕,你真醉了?”許諾有些不信的看着他。

“你說真的就是真的、你說假的就是假的。”顧子夕側頭看着她,說話之時,吞吐的氣息都是濃濃的酒味兒,恨不得讓許諾都要被熏醉了去。

許諾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擁着抱枕躺在地上的景陽,便半扶半拖着顧子夕往外走去。

“景陽不管他行嗎?”

“行。”

“店門不鎖行嗎?”

“行。”

“你還能自己走嗎?”

“行。”

“那你自己回去行嗎?”

“行。”

“不行!”

顧子夕大笑起來,摟着許諾轉了個身,将她整個兒壓在車門上,低低的看着她,深髓的眸子沉暗一片。

許諾只是看着他,呼吸着他呼吸的酒氣、感受着他身上危險的熱度、悸動着他眸子裏的壓抑、隐忍,還有渴望。

顧子夕慢慢的低下頭,沉沉的吻住她,深深的愛戀中,他壓抑着身體的蠢蠢欲動,将噴薄的*全融入這個熱烈的吻裏、最緊密的擁抱裏,那樣深入的輾轉、那樣緊壓的力度,似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身體裏。

輾轉的親吻,似乎已不能滿足他對她的渴望,不知不覺間,他的大手扯開她的襯衣,沿着她微涼的肌膚緩緩上行,她忍不住輕呼出聲,輕輕的睜開眼睛看着他。

他下意識的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也睜開眼睛看着她——他的微醉與壓抑,對上她的清澈與了然,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将大手慢慢的撤了回來,慢慢的幫她整理好衣服後,雙手輕捧起她的臉,在她微腫的唇間輕啄了一下,嘶啞的聲音說道:“我們回家。”

許諾低下頭軟軟的笑了,再擡頭時,雙臂圈在了他的脖子上,輕輕的惦起腳尖,仰頭吻住了他。

他也笑了,看着她的眸子,一片溫柔、一片暖意、一片笑意。

“喂,眼睛閉上。”許諾看見他專注的眼睛,臉不由得刷的一下又紅了。

“好。”顧子夕低聲淺笑,從善如流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她啃咬似的在他的唇上作威作福,卻不得要領。

“許諾,我的唇要被你咬破了。”顧子夕輕嘆一聲,伸手托起她的後腦勺,低低的、深深的、柔柔的吻了下去……

……

“怎麽是我喝的酒,反而是你醉了呢?”上車後,看見許諾一臉的駝紅,顧子夕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恩哼,我開車了,你別和我說話。”許諾輕哼一聲,也不理會顧子夕,徑自發動了車子。

在車身輕緩的搖晃裏,一身的酒意越發的重了起來,沒一會兒時間,顧子夕便歪在副駕駛室裏沉沉睡去。

許諾輕瞥了他一眼,嘴角含着情不自禁的笑意,為他失控中的控制、為自己第一次主動的回應。

或許,從現在開始,他們之間,才真正的走進對方的心裏,沒有戒備、不再逃避;從這個吻開始,他們只為這一段戀愛而努力。

……

我從來不曾抗拒你的魅力

雖然你從來不曾對我著迷

我總是微笑的看著你

我的情意總是輕易就洋溢眼底

我曾經想過在寂寞的夜裏

你終於在意在我的房間裏

你閉上眼睛親吻了我

不說一句緊緊抱我在你懷裏

我是愛你的

我愛你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任憑自己幻想一切關於我和你

你是愛我的

你愛我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深深去愛你

……

輕靈飄逸的音樂、夜間徐徐和微風、身邊這個男人并不太好聽的呼嚕聲,許諾只覺得心裏滿滿的安寧與滿足。

“顧子夕,到了。”許諾将車停好,轉頭去看顧子夕,他仍然睡得沉香而靜好,舒展的眉頭、淺笑的嘴角,面部硬朗的線條也柔和不已。

許諾伸手輕撫上他的額、他的眉、順着他挺直的鼻子慢慢的劃下去,到唇、到下巴、再到耳朵,這個一向霸道腹黑的男人,此刻就在她的掌心,乖巧得不象話。

“顧子夕,謝謝你。”許諾對着他的睡顏輕的說道,低下頭在他的唇間輕輕的吻了下去——突然想起那夜在果園,他也是這樣偷偷的吻自己的吧?

那時候,他又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呢?

許諾輕笑,探起身體幫他将椅子放平,讓他睡得更舒服些——他這麽大個兒、這麽重,睡着的情況下,她一定沒有辦法把他弄回家的。

所以,只能将就着讓他睡在車上,等醒了再說了。

……

在坐椅放平後,顧子夕的身體一下子舒展開來,整個人舒服的嘆了口氣,長臂無意識的一撈,将許諾實實的摟在了胸前,然後又滿足的睡去。

只可憐了許諾,在兩個座椅中間隔着個*的操控盤,因為幫他放坐椅,整個腰還是檸着的——要是這樣睡一晚上,她的腰一定會斷的。

許諾用手撐着座椅,試圖掙脫他的桎棝,他雖然喝醉了,力度卻仍是她所不及的。

只得略略調整了下姿式,讓自己趴在他懷裏的姿式更舒服一點兒,在他的鼾聲和胸懷的溫度裏,許諾也困極睡去。

……

當晨曦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許諾的眼睛慢慢的睜開——沒有藍色的屋頂、沒有震天的起床鬧鈴,縷縷溫暖的陽光,還有眼睛白色屋頂,只覺幹淨而明朗。

“早安。”顧子夕淳厚清雅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許諾微微一驚,卻又故作鎮定的轉過頭去——顧子夕那五官分明的臉,就這樣放大在她的眼前。

顯然,這是兩人同床共枕的結果。

“早安。”許諾輕聲招呼,被子下的手,卻下意識的檢查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除了襯衣淩亂的跑到了裙子外面之外,穿戴還算整齊,于是隐隐的心慌,慢慢的平靜下來。

見到如此鎮定的許諾,倒是顧子夕有些不适應——女孩子早起發現不是在自己床上,不是會慌張的嗎?女孩子睜眼看到身邊有個男人,不是會尖叫的嗎?

這個許諾,還真讓人意外。

“我要起床了。”許諾見顧子夕只是看着她,久久不動,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

“這才象女孩子的樣子,心慌就是心慌、害怕就是害怕,一定要裝出冷靜無所謂的樣子嗎?”顧子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着說道。

“好吧,我承認我心慌了。”許諾雙手一扯被子,将自己的整個頭都蒙了起來。

“這會兒才知道把自己蒙起來,太矯情了吧。”顧子夕大樂,翻身隔着被子,将身體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然後努力的将她的頭從被子裏挖出來,笑着說道:“你看,即使是同床共枕,也不一定要發生什麽事情。”

“是想标榜你的自控力好嗎?顧大總裁!”許諾巧笑嫣然的看着她,臉上是晨起最柔潤的光華、眸子裏是清澈的明媚,還帶着愉悅的調皮。

“怎麽,不值得标榜嗎?我可愛的許大小姐。”顧子夕低頭在她的唇間咬了一口,大有你不承認,我就再咬一口的架式。

“值得,當然值得,顧大總裁坐懷不亂,得值得好好兒表揚,不過,優點之所以成為優點,在于能夠持續的保持,這可是顧大總裁教我的。”許諾從被子裏抽出雙手,捧起他的臉,輕輕的拍了兩下。

“持續保持,需要那麽一點點動力不是?”顧子夕輕笑着看着她,眼底的暗示相當的明顯。

“咳咳咳,我說顧子夕,你這樣讓我有些擔心。”許諾的心微微一跳,仍是笑得顧盼生輝——在這樣的清晨、這樣的親密、這樣的玩笑、而他,壓住她的身體越來越重、越來越緊。

他們,都有些心跳加速。

“如你所說,優點之所以成為優點,在于能夠持續保持,所以,你不該擔心。但,也不影響我要點兒福利不是。”顧子夕的臉慢慢的靠近,聲音帶着微微的嘶啞,直至他的唇輕落在她的眼睛上、鼻尖上、唇角上……

“顧子夕,我沒刷牙呢。”在他一連串的吻裏,許諾早已閉上了眼睛,只是,對于清晨的這個重壓之下的吻,她還是有些心慌。

“我不介意。”顧子夕低聲說着,眼底帶着溫柔的笑意,沉沉的吻下,輕勾住她躲閃的柔軟,妖嬈共舞、纏綿缱绻……

……

“你再躺會兒,我去沖個澡,做完早點你再起來。”良久之後,顧子夕的額頭已經微微的滲出汗珠,有些忍不住的在她的鎖骨處用力的咬了一口,才喘息着說道。

“哦,好。”許諾僵直着身體不敢動,等到他慢慢的起身,快速的去到浴室後,她才悄悄的松了口氣。

她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她曾與另一個男人有十夜的糾纏,所以,她知道顧子夕的狀态——剛才的他和昨晚在車邊是完全的不同,昨晚只是心動情動的情不自禁;而剛才,卻是男人最原始的*湧動,若沒有足夠的控制力,便會是星火撩原。

還好,顧子夕當真如他自己所說,是個控制力相當不錯的男人,對他,她應該可以放心的——剛才那一瞬,他的算計、她的試探,全然不在控制之中,唯一可控的,便是他不想傷害她的心。

……

“其實,昨天我接了景陽的電話,就決定和你一起去旅游了。”許諾也沖了個澡,依然穿着顧子夕的襯衣,與同樣穿着家居的顧子夕坐在餐桌上,很有些小夫妻的感覺。

“還好,我的表現沒有讓你失望,也沒有把你給吓回去。”顧子夕看着她溫柔的笑了。

“顧子夕,顧梓諾真的歡迎我嗎?我、我可能不太會和小孩子相處。”許諾有些擔心的問道。

“順其自然就好。”顧子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鼓勵的說道。

“恩。”許諾點了點頭,抽出紙巾擦了嘴後,看着顧子夕說道:“我今天還要去公司一趟,你送我?”

“當然。”顧子夕點了點頭,站起來對許諾說道:“你的衣服應該烘幹了,我幫你去拿。”

“呃——”許諾睜大眼睛看着他:“你幫我洗了?”

“是啊,我這樣的男人,是不是特別的優質。”顧子夕看着她暧昧的笑了起來。

“嗯哼,都是你害的,你洗也是應該的。”許諾瞪了他一眼,與他一起去到洗衣房,從烘幹機裏拿了烘好的襯衣和裙子,聞起來,有股清新的薄荷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樣。

“以後,你穿的衣服,和我都是一個味道。”顧子夕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看着穿着男式襯衣、赤着腳抱着衣服的她,象個可愛的小妻子一樣,讓人心暖。

“恩,我去換衣服了。”許諾惦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輕吻了一下,快步往房間走去。

“下次你拿幾套衣服過來備着吧,總不能每次都現洗現烘。”顧子夕倚在門口,對着她的背影說道。

“哦,好。”許諾爽快的應着,轉身看着他時,眸子有着淺淺的羞澀——她信他,就憑醉後的他,仍然為她守着最後的底線;就憑清晨*滿滿的他,仍願意給她放心的承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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