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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霓的組織很到位,她算是弄了一個公益性質的培訓機構, 也沒有講很多不合規矩的東西, 就是給那些大部分有夢想又追求, 或者是被家庭所困的Omega們提供另一個選擇的機會, 讓他們可以有更多的機會去接觸一個不同的環境, 可以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在這些人裏面,柏霓通過了一系列的測試綜合了雙方的意願之後, 也選出來了一批人,這批人存在意義就明顯是不一樣的,柏霓是要讓用他們去向那些叫衰Omega的人看看,只要給Omega一個機會, 他們也會創造屬于自己奇跡。
給韻書分配的任務就畢竟簡單, 一周三次基礎課程,偶爾會有特殊活動的時候, 也會叫上韻書來參加,她更多的就是一個靈魂的向導, 讓大家看到了喜歡的那種, 感覺還是挺美好的。
懷着孩子的韻書日子過得十分充足, 一點兒也沒有她以為的枯燥乏味跟無聊,每天都好有各種不同的有意思的事情在等着她去處理,對于韻書來說, 她是真的十分喜歡現在的生活。
因為柏霓搞的大動作,游景這裏就輕松了很多,她已經連着跟那些高層開了很長時間的會, 該說的差不多也都說完了,等柏霓開始動手之後,游景也就沒有再浪費多餘的精力,她從公開的倡議轉成了暗地裏,聯系了一些态度不是那麽堅定的人,試圖去說服他們,如果只是空口說服的話,可能沒那麽容易,但是現在有了柏霓的幫助,因為Omega們的抗議,已經開始有人覺得動搖了自己的心思,覺得現在的制度對Omega确實有很多的約束,是不公平的,然後游景還要再推己及人,明顯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的。
在最近一次的公投裏,游景這邊就以微弱的票數領先,決定給幾位老頑固們換個清閑點兒的位子,又重新選舉了幾位新生代,那剩下的問題就好解決一點兒了,Omega現存的制度是存在問題的,權利中心沒有Omega的存在,就是因為有些人想維系自己的利益,現在換了新人,新人要想坐穩自己的位子,站穩腳跟,那就得有所表示。
于是在柏霓舉行了大罷工的一個多月之後,高層最終決定,要對Omege現在的問題進行系統的疏離,決定廢除掉從前很多不合理的規定,卻對游景提示的開放征兵權,仍然是持懷疑态度的。
他們普遍覺得Omega就是嬌弱的,是需要保護的,一時半會兒這個觀點就還很難去改變,對于游景提出來的要比試,然後擇優選取的意見時,雖然仍有保留意見,但還是最終答應了下去。
既然機會已經争取到了,那剩下的就看大家自己的努力,要想參加要想取得好成績,那就得靠自己的努力,就得去拼搏出付出,作為榜樣的韻書,就成了勵志的存在。
韻書現在的行程真是比游景這個司艦長還要忙一點兒,紀爸爸那邊也是有心想慢慢培養韻書的,只是現在韻書還懷着孕,所以并沒有開始大動作,大動作是沒有的,那小動作都沒有停下來過。紀爸爸先是把韻書要的實驗室給搞定了,不僅搞定了,實驗室裏全是高尖端設備,另外還配備了一流的專業人員,就是要跟着韻書一起工作的,然後又慢慢地把紀氏的核心産業機密一點點交給韻書,讓韻書來管理這些機械設計人員,那感覺,已經是手把手在帶韻書上路了。
紀爸爸這一番動靜可是不小,自然而然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紀氏的繼承人是個Omega的事兒大家早就知道,自然也知道從前紀老板的想法,但是現在,紀老板那明顯就是改變了從前的想法,是要把偌大一個紀氏,交給一個Omega來繼承的!
這消息一下子就飛速傳開了。
雖然之前星網上關于韻書的各種小道消息都傳的有,但是還是有不少人以為那就是官方的噱頭而已,可能就是司艦長想要搞掉那幾個老頑固,然後扶持自己的勢力上位,她不是已經那麽做了嘛,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都可以理解。
但是把紀氏産業交給一個Omega這個消息就實在是太勁爆了,就有不少跟紀爸爸關系好的人上來打聽消息,想問問是不是真的,紀爸爸也沒藏着,非常幹脆,他從前确實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的,就是希望女兒能平平安安的,自己這半輩子把她下輩子要花的錢都給她掙出來,又有游景護着,那女兒這輩子他絕無沒什麽可擔心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女兒有理想有抱負,自己又能做點兒什麽,幹什麽要待在家裏做菟絲花?他這個當爸爸的,那現在就要給女兒一個展示自己的平臺,去支持女兒,家裏産業,那不留給唯一的女兒,是要做什麽?
這信息一出,紀家的生意就出了點兒問題。不少從前的老客戶,一聽紀老板定下了自己那個嬌滴滴的Omega女兒做繼承人,要把紀氏交給一個Omega,那頓時就不幹了,覺得這事兒不靠譜,紀氏以後一定要完蛋,那還不如趁早就撤退,單方面就要跟紀氏解除合作關系。
給紀氏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不過是短短幾個月的功夫,就已經損失了将近一年的盈利在裏面,說不發愁那是不可能的,紀爸爸是個生意人,看着錢往外打水漂,那一定是心疼的,可心疼歸心疼,他也知道這個事兒早晚得來,趁着自己能幹,早點兒把這事兒處理了,也省得以後再把隐患留給韻書。
眼前是個坎兒,只要撐過去了,等着他們的就是光明的未來。
至于錢,損失就損失了,紀家盈利了那麽多年,暫時的虧損還是能撐得住!
這個事兒紀韻書是不知道的,孩子已經五個月了,體檢之後,醫生又囑咐了韻書很多事情,柯騰教授那邊也顧年着孩子月份大了,韻書那麽小的身板兒,還要挺着大肚子來回跑,實在是讓人心疼,然後教授也不讓她再去,就是偶爾會發給韻書一點兒小問題,讓她在家研究着玩兒,省得無聊就是。
柏霓那邊的私人培訓機構已經被游景派正規|軍給征收了,原本的負責人柏霓變成了打工的,至于打工的韻書,也就自己請了辭,平時沒事兒就在家給已經會動彈踢腿的寶寶念念書,聽聽音樂什麽的,小日子過得遠還算是惬意。
就是上網的時間被游景限制了。
韻書就不能自由自在在星網上翺翔了,為了不讓她無聊,游景會盡量抽更多的時間回家陪着她,偶爾有事兒要忙的時候,就請朋友來,不過一般來的人就是喬齊,但是今天喬齊有事兒沒來,來的人是郁揚。
要說起來,韻書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郁揚了,從上次她的身份被揭穿之後,後續的課程她就沒有再去,聽說那邊也是匆忙就結了課,然後郁揚就去了星際護衛隊,再之後聯絡就不方便了,而且也忙,并沒有跟郁揚有很多的交流。
郁揚一進來,就摘掉了自己的墨鏡:“天吶,韻書,雖然我理智上知道你是Omega了,但是親眼看到你這樣在我面前,那種感覺,還是讓我覺得無法相信。”
“你怎麽來了?喬齊呢?”紀韻書正要給郁揚倒水,被郁揚眼疾手快搶先了,小心翼翼扶着韻書坐在沙發上:“我來,我來!來的時候,喬齊說了一大堆的叮囑事件,就差擰着我耳朵告訴我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碰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的那種。”
“你太誇張了吧?”看着郁揚誇張的表情,紀韻書就頭疼:“問你呢?郁揚呢?”
“哦,他臨時被教授叫去開什麽會去了,讓我先來準備食材,等他來給你做飯。”郁揚說着就特不滿意:“你這待遇也太好了吧,我還沒有吃上喬齊做的飯呢,還得跟着你沾光,我這心裏怎麽這麽不是滋味呢?”
“那有什麽辦法呢。”紀韻書故意說道:“喬大廚學做飯那就是為了給我做好吃的,至于你,怎麽能跟我比,我跟喬齊我們什麽關系呀。”
郁揚自認是比不了的,馬上就換了話題:“游景這個時候出差,幹什麽去了,就把你一個孕婦扔在家裏,她還真是放心。”
“說是有點兒什麽事兒要去處理。”紀韻書也沒細打聽:“是爸爸叫她去的,怎麽了?”
“沒跟你說什麽事兒呀?”郁揚嘴快:“紀氏都找上司艦長了,那這次的事兒不能小了呀,你說這幫子人也是的,人家繼承人是O還是A跟你們有什麽關系呀,天天的瞎摻和。”
然後就見韻書一臉茫然的樣子,郁揚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是不是又多話了?”
“你覺得呢?”
“你假裝不知道行不行?”
郁揚就十分後悔,他這嘴怎麽就這麽欠呢,怎麽就每次什麽事兒都得從他嘴裏往外說呢?但是,他也不知道韻書不知情呀,那外面都傳成那個樣子了,韻書怎麽可能不知情?
“你、你都不上網嗎?怎麽可能不知道?”郁揚簡直就垂頭喪氣了:“為什麽每次都是我呀!喬齊呢,喬齊也什麽都沒跟你說?喬齊囑咐我念兒多注意事項,怎麽就不把這個放進去呢!這多大的消息呀,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們家的網被阿景做了限制,說是讓我多休息,少上網對身體好。”紀韻書幽幽道:“你最好快點兒說,不然,我要去問阿景了,就說是你跟我說的。”
“別!”郁揚趕緊往回補救:“那我說了,你能假裝不知道嗎?然後等我走了以後,你們自己再處理行不行?韻書,好歹把我摘出去吧,我是真不知道呀,我哪兒知道我天天再星際流浪都知道的消息,你個當事人一點兒都不知情,然後也沒人告訴我不能跟你說呀!我是漏網之魚,你對漏網之魚仁慈一點兒行嗎?”
“到底什麽事兒,你快說。”
郁揚越是這麽說,紀韻書就越是着急。
“說什麽?”
聽見聲音,郁揚就跟遇見救星一樣,馬上就躲到了喬齊的身後:“韻書呀,你等我們商量下行不行?”然後又用低一點兒的聲音,跟喬齊說悄悄話:“我剛才說漏嘴了,韻書知道了,怎麽辦?”
紀韻書也是無奈了:“我還不知道呢!”
喬齊把手裏拎着的東西給了郁揚:“放廚房,去準備,炖個雞湯,我跟她說。”
等郁揚去了廚房之後,紀韻書才望向了喬齊:“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麽?阿景去哪兒也沒跟我是清楚,爸爸也什麽都沒說,還有郁揚說的,什麽我是主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呀?”
喬齊怕她激動,先安撫了韻書的情緒:“你不要着急,事情是有點兒棘手,不過他們都很好,就是公司的事兒,紀氏的業務方面有點兒問題,游景幫忙處理去了。”
一聽是公司的事兒,紀韻書果然就不急了,喬齊真不愧是韻書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小夥伴,最是了解韻書的脾氣,她這個人,重人重情,對身外之物并不怎麽在乎,可能是因為紀家實在是太有錢,就導致她這人多少都有點兒不太理俗物,一聽是公司的業務問題,就不太當一回事兒了。
“那也不用瞞着我吧?”
“那你這這樣子,家裏人擔心呗。”喬齊伸手摸了摸韻書的肚子:“家裏也沒有經歷過這些不是?更何況還是你,當然是要重視點,想瞞着你也是人之常情,不想你跟着擔心。”
“郁揚剛才那樣一驚一乍的,真是、急死我了,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呢。”
喬齊這才接着說道:“跟你說是公司的事兒,就是讓你先有個心理上的準備,這事兒吧,比你以為的還要再大一點兒。”
“紀氏要破産了嗎?”紀韻書就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随口那麽一問,就見喬齊神色十分鄭重:“還沒有,不過,如果不能妥善處理的話,可能快了。”
“紀氏要破産了?!”紀韻書又重複了一遍,明顯是不太相信的樣子:“不會吧?”
喬齊點點頭。
像紀氏這樣的産業,一般不自己折騰的話是不會出什麽問題,但是問題就在于紀爸爸定下了韻書作為紀氏的繼承人之後,就引起了個方面的不滿意,首先是公司高層方面,本來紀氏是沒有定繼承人的,紀韻書只是占有股份而已,待到紀老板退休以後,那掌權人自然有他們的一份,但是現在沒有了。再有就是市場上面,很多老客戶已經也提出了意見,也有可能是被紀氏高層收買,總之各種原因之後,就表示,如果紀老板真的要把紀氏就給一個Omega,那他們也就沒有再繼續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就這樣三兩不折騰的,紀氏不僅斷了客源,到後面甚至連物料都供應不上,公司現在已經呈現出半癱瘓的狀态了,游景這次也是想幫着用自己的人脈資源,找找新的物料供應商,另外再去看看有沒有新的客源。
“大概就是這個情況。”喬齊把自己知道的大概跟韻書說了一下,也沒有過多的渲染什麽,就是說了基本的事實,郁揚都已經說漏嘴了,再瞞着反而會讓韻書擔心,那這個時候,還不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韻書,也省得她操心。
“你別想那麽多。”喬齊安慰她說道:“相信他們能處理得好。”
因為游景是要出差幾天,所以這幾天都拜托了喬齊來照顧韻書,郁揚是半路上回來的,順道也過來看看,所以才沒有提前囑咐到位,就給說漏了,現在該知道的,韻書也都知道了,那也就什麽好瞞着的,晚上喬齊就留在了客房休息,韻書會房間洗漱之後,就聯系了游景。
游景那邊好像也在忙,就是匆匆跟韻書說了兩句話,讓她早點兒休息,自己會盡快趕回去的,也沒有多說什麽。韻書躺在床上确實睡不着了,自從懷孕以來,游景照顧她一直都很細心,晚上的睡覺的時候也會幫韻書托着腰,盡量不讓她難受,這會兒游景也不在身邊了,韻書就怎麽睡都不太舒服,翻來覆去好幾回,就是覺得難受。
迷迷糊糊也睡不着,就開始想紀氏的問題。
這個問題,紀韻書還真是不得不去想,,因為她發現紀爸爸也好游景也好,他們其實都錯過了問題的關鍵所在,紀韻書聽完喬齊的話之後,就知道這個問題的關鍵在她的身上,因為紀爸爸說要把紀氏交給她,所以才引得了很多人的不滿意和不信任,然後紀氏才有了現在的危機,要處理這個危機,不是說找新的發展方向不對,那也是一種處理辦法,但是這個辦法要繞的圈子就太大了,而且不保險。
紀韻書思來想去,都覺得,最佳的辦法就是挽回從前,挽回從前那就得讓他們看看紀氏是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實力的,她紀韻書也是可以的!
掀開被子,韻書就起來了,先給她的實驗室的成員發了通知,要求大家把市面上現在流通的最新的産品研究一下,等明天讨論。
游景出差回來的時候,韻書還在書房裏,很專注,連游景進來了她都不知道,游景也沒有打擾她,就先自己去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再拐回來的時候發現韻書竟然還在畫圖,看來是真的鑽進去了。
雖然很不想打擾正在認真畫圖的韻書,但是游景也實在是不想看自己一直被忽略,最後就還是敲了敲門,自己進來了:“韻書在忙什麽呢?好專心,我回來了你都不知道。”
“阿景!”紀韻書是真不知道,起身要去擁抱游景,但是就被游景先一步把人摟進懷裏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呀?怎麽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我就是想看看,我老婆什麽時候能發現我回家了。”游景低頭看了一眼韻書的圖紙,是新的設計分解圖,有點兒納悶:“柯騰教授又給你布置任務了?”
“不是,我設計的,還沒有完成,這是局部。”韻書盯着游景問道:“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麽事兒呢?”
這個問題,游景看着韻書,沒回答,反問:“你知道了?”
“唉,這麽大的事兒,你們也不告訴我。”紀韻書語氣裏有點兒小失落:“我本來還是個富二代的,馬上就要變成窮光蛋了,總要告訴我一下,要有點兒心理準備不是?比如省着點兒花錢什麽的。”
聽她說得那麽可憐,游景都有點兒舍不得了:“你不用,還有我養着你呢。而且,也沒有那麽慘,就是現在有點兒小問題而已,已經在處理了,沒多大的事兒。”話說這麽說的,但是游景他們這一趟并不是很順利,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韻書:“你知道多少了?”
“知道爸爸要定我做為紀氏的繼承人,但是集團高層不同意,一直在鬧事,而且紀氏的産業鏈也出現了問題,我們的客戶也沒有了。”紀韻書嘆了口氣:“大概就這些吧,如果再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可能就要破産了。”
“好慘,可能還要變賣家産的那種。”紀韻書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還沒有出生,可能就要沒有奶粉錢了,唉。”
“韻書。”游景哭笑不得了:“你這也太會想了,奶粉錢還是不同擔心的。”
“也是,畢竟你藏有私房錢。”韻書就笑了,也不跟游景再開玩笑,認真說道:“這麽大的事兒,你跟爸爸都不告訴我,要是早點告訴我的話,我就能早點兒幫你們了呀,畢竟是要給我的紀氏,我出面的效果比你們要好得多。”
游景馬上就去看韻書的設計圖:“你有什麽主意?”
“主意倒是不至于。”韻書繼續說道:“紀氏是軍|械生意,做生意就是就是要大家來買我們的東西,我研究了世面上的新款,然後做了這個,可以試着推一下,如果效果好的話,再說下一步的打算。”
“下一步的打算你都想好了?”游景挑眉:“看來瞞着你确實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不過都怨爸爸,我說要告訴你的,是爸爸不許。”
看着韻書有要秋後算賬的意思,游景馬上就把責任推了出去,她是猶豫過的,是紀爸爸一定要瞞着韻書,所以這個問題上,她頂多只能是從犯,可以從輕處罰的那種。
章節目錄 檸檬酸的第9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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