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他慢慢地走着, 走出了樹林,來到了一片綠草茵茵的山坡處。

一只漂亮的紅棕色小馬立在那裏,額頭處是一撮純白的毛發,有些短的黑色鬃毛略有些蜷曲,一雙黑色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眼睛裏充滿了靈性。

她明顯注意到了走出樹林的青年, 她歪了歪頭, 用腦袋拱了一下身邊的男孩,将靜默站在那裏的少年拱得一個踉跄。

少年如夢初醒, 他低聲喚了一句“茉莉安”, 有些無奈地擡手摸了摸小馬的耳朵, 而後轉過頭,看向了樹林處,旋即便是一愣。

銀發紅眸的青年在看到少年後明顯也愣了一下。

那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少年,黑色的短發,一縷微微翹起的額發, 金棕色的眼眸,尤帶嬰兒肥的小臉白皙而精致。當他歪着頭看過來時,青年下意識想起了之前陽光下波光潋滟的湖泊。

這個少年……看上去有些眼熟,還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如同久別重逢,但青年卻在空蕩蕩的腦海裏找不到一點跟少年有關的記憶。

“你是……”青年喃喃開口,卻不知自己應該先詢問什麽。

先問問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還是遵從本心詢問這個少年是誰?

遲疑間,少年開口了,聲音清脆:“這位客人,您是何人?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您?”

作為被此間主人撫養長大的孩子,少年對這裏的每一寸土地都了若指掌。他認識每一個住在這裏的人,而當他看到青年的時候,他驚訝于青年昳麗的外貌和宛若神祇的氣質,讓他忍不住好奇他的來歷與姓名。

這是一個青年回答不出來的問題,但他的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的窘迫。他擡腳向少年走去,步履從容。

少年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小馬,發現自己從小飼養,脾氣很大,除了養父和他以外誰也面子也不給的茉莉安竟歪着頭,目光好奇又溫馴地看向來人,眼神跟她看向養父和他并沒與什麽區別。

少年不禁有些驚訝,旋即對青年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這是一位前來拜訪養父的神明嗎?

他不禁做出如此的猜測。

只是,少年沒有想到的是,走到他面前的青年并沒有回答他之前的疑問,而是看着眼前的土包,低聲問道:“你之前在這裏幹什麽?”

少年頓時就有些氣悶,明明他先詢問了問題,結果,這個人非但沒有回答,反而向他發問。

那一刻,他幾乎忘記了如果眼前之人是神明會給自己帶來何等的懲罰,他抿着唇,不想回答那個問題。然而,他卻聽到青年繼續問道:“你為何如此難過?”

少年愣了一下,他轉過身,金棕色的眼眸看向山坡上的小土包,眼睫微垂,低聲道:“我在哀悼。”

青年偏頭看向少年。

少年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輕聲道:“這裏埋葬着的是我同母異父兄弟洛恩的衣物。昨晚的宴會上,我的生父殺死了洛恩。”

青年微怔,腦海裏幾乎是同時閃過幾個畫面——

燃燒着的篝火,歡快的歌聲,聚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争搶着一塊肉的獵犬。

歡笑聲忽然變成了驚呼哀嚎。

跪在地上的老者抱住一個頭顱呈現詭異扭曲的少年,神情痛苦而癫狂。

最後一個畫面,是老者以一根法杖指着死去的少年,他充滿恨意與惡意的聲音扭曲着透過了畫面,直撲青年面前。

“我允你禁制:你将引導迪盧木多,奧迪那之孫,去往死亡之途;你自身的生命亦不能比他的更漫長。”

随着老者的話,少年的屍體扭曲着,變成了一只光禿禿的野豬,沒有鬃毛沒有耳朵也沒有尾巴。他活了過來,猛地躍起,沖出了大門。

青年神情微動,慢慢地道:“迪盧木多……奧迪那?”

少年垂下眼眸,低聲道:“您知道我是誰了,看來昨晚的事情傳播得比風還要快。”

迪盧木多·奧迪那自幼被安格斯收養,在仙境布魯納波恩長大,陪伴在他身邊的不是生父棟恩和生母克洛紐特,而是養父安格斯和在仙境裏認識的夥伴們,尤其是洛恩,他同母異父的弟弟。

迪盧木多和洛恩同是養父撫養長大的,唯一的區別大概是他可以叫安格斯父親,而洛恩作為布魯納波恩的管事長洛克·迪奧凱恩之子,有着自己親生的父親,尊稱他的養父為大人。

父輩的恩怨并沒有影響到他和洛恩的關系。可以說,在布魯納波恩,洛恩是他最好的兄弟和夥伴。

然而現在,洛恩卻被他的生父殺死了。

迪盧木多當然是震驚而又痛苦的,尤其在發現動手的人竟是他的生父之後,本就痛苦的內心又增添了難以言說的內疚。

為了讓父親嘗到同樣的失子之痛,管事長對他下了德魯伊最為惡毒的禁制詛咒,預示了他的死亡。但他沒有就此放過迪盧木多,而是繼續對他下了幾條禁制,兒子的死讓管事長曾經對迪盧木多的些許善意盡數化為了憎惡。

在離開布魯納波恩的時候,管事長甚至讓迪盧木多收起惺惺的作态,不必假裝為洛恩的死哀悼,因為他絕不會放過讓棟恩痛徹心扉的機會。

比起之前的禁制詛咒,管事長這一句話才真正傷到了迪盧木多。

他怎麽可能不難過,不去為洛恩的死哀悼!

那是與他血脈相連的兄弟,他的朋友!

為了阻止管事長詛咒的應驗,他的養父安格斯以着神明的身份對他又下了一條禁制,禁止他狩獵野豬,以此來規避管事長為他設計的死亡歸途。

迪盧木多其實并不太擔心禁制的事情,他相信養父的力量,只要他不去狩獵野豬,他就不會死在野豬的獠牙之下。

只是,一想到昨晚發生的變故,迪盧木多額角翹起的那縷頭發不免耷拉了下來,難過與沮喪充斥在心中。

管事長的話令他痛苦而羞愧,以至于不敢在衆人為洛恩哀悼的時候出現,只敢在他們都離去的時候默默地站在這裏,在茉莉安的陪伴下看着埋葬着洛恩舊物的墳墓。

青年擡手按在了迪盧木多的肩膀上,他的聲音染上了焦急,道:“你身上的禁制怎麽樣了?能夠祛除嗎?”

迪盧木多愣了一下,他眨了眨金棕色的眼睛,驚訝地看向青年,道:“清除?禁制怎麽可能清除?”

青年的眉頭緊鎖,嘴唇抿得死緊,片刻後,他冷冷地道:“這世上不存在無法打破的術,所謂禁制,一定能夠祛除!”

迪盧木多仰頭看着青年,恍然道:“您……您這是在關心我嗎?”

青年一呆,連忙收回了手,面上泛起了薄紅。他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反駁關心就是不關心,可他确确實實在關心眼前的少年。雖然這個少年明顯就是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讓腦海裏揣着一些似乎跟他有關記憶片段的青年有那麽一點不滿。但看着少年金棕色的眼眸,青年抿緊了嘴唇,有些別扭地“嗯”了一聲。

迪盧木多頓時就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簡直就像是陽光瞬間驅除了陰霾,晴空萬丈。

其實,哪怕他此刻陷入了低落與痛苦中,也不是對誰都能夠放下戒心。但不知道為什麽,他看着眼前的青年就是覺得心生親近,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感謝您的關心。”迪盧木多微笑着,擡手摸了摸一旁乖巧安靜的茉莉安,今天的茉莉安簡直颠覆了他對她的印象,乖巧得不可思議。少年微笑着道:“其實,此刻有您和茉莉安的陪伴,我已經覺得好多了。”

青年默默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紅棕色小馬,忽然覺得這匹小母馬的存在有些礙眼。

抿唇笑了一會兒,迪盧木多眨了眨眼睛,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迪盧木多·奧迪那,我能有幸知曉您的名字嗎?”說着,他俯下身,向青年行了一禮。

青年:“……”

又問到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了。

忽然,青年心中一動,下意識道:“konoha[炑葉]。”

“科諾哈先生。”迪盧木多按照當地的語言直接道。

青年,也就是失憶狀态的宇智波炑葉眨了眨眼睛,默默點頭。

對,就是科諾哈!

***

失憶狀态下的宇智波炑葉被年少的迪盧木多帶回了養父安格斯的領地。

宇智波炑葉和迪盧木多,好吧,還有那匹名叫茉莉安的小馬剛回到領地的時候,一只通體赤色宛如一團火焰的大鳥扇動着翅膀飛了過來。它引頸長鳴,在迪盧木多頭頂的天空盤旋着,鳴叫聲清脆悅耳。

迪盧木多擡起頭,聽了片刻,旋即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謝謝你,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是愛與青春的神明安格斯所豢養的四只神鳥之一,它們是愛神的信使。

菲尼克斯收攏羽翼,落在迪盧木多伸出的手臂上,親昵地蹭了一下少年白嫩的臉頰。

宇智波炑葉頓時目光幽幽地看向那只大鳥。

下一刻,菲尼克斯撲棱着翅膀,仿佛受到了驚吓,忙不疊地飛走了。

迪盧木多:“……”

迪盧木多偷偷看了一眼宇智波炑葉,見這位客人似乎半點也沒有被菲尼克斯突然的表現驚到,這才略略放下心,帶着人繼續向養父居住的居所走去。

他想要向養父引薦這位來自遠鄉的客人,正好養父也要見他。

茉莉安沒有跟過來,而是溜溜達達地自己回莊園的馬廄去了。

來到了愛神安格斯的居所外,還沒等迪盧木多開口,一個身穿藍色錦緞長袍的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有着極為俊美的外貌,是能夠讓任何異性都為之怦然心動的俊美。他身上的長袍華貴至極,上面綴着純金的裝飾,但比任何黃金還要璀璨的是男人編成了發辮垂在胸前的金色長發。他有着溫柔而多情的天藍色眼眸,深深望過來的時候會讓人有一種被深愛的錯覺。

他的身後,三只顏色各異的美麗神鳥翩然飛舞。

顯然,那只赤色的菲利克斯并沒有回來。

他便是愛與青春之神,安格斯,此間仙境的主人,迪盧木多的養父。

“父親。”迪盧木多的臉上揚起笑容,他向養育自己的父親走去。

“迪盧木多,我的孩子。”仿佛沒有注意到宇智波炑葉的存在,安格斯一把将少年攬住自己的懷中,用力地抱了一下。

迪盧木多面上微紅,父親對他的喜愛和親近讓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已經十一歲了。但自小被安格斯養育,說實話,他很喜歡這種表示親昵喜愛的擁抱。

宇智波炑葉默默地看着迪盧木多的後背。

似有實質的目光迪盧木多下意識挺直了脊背,然後想起了他帶來的客人,連忙退出了養父的懷抱。他仰頭看向安格斯,想要向養父介紹宇智波炑葉的存在,但安格斯卻搶先開了口。

“迪盧木多我的孩子,我思前想後,僅僅一個禁狩野豬的禁制并不足以讓為父安心。所以……”安格斯反手一拂,一件由紅黃藍白四種顏色的羽毛編織而成的披風出現在安格斯的手中。

安格斯将披風披在了養子的肩膀上,溫聲道:“這是菲尼克斯她們褪下羽毛編織而成的披風,神鳥的羽毛可以抵禦刀劍和魔法的攻擊。”

迪盧木多摸着披風,感動地看向安格斯:“父親……”

然後,他發現,僅僅一件披風并不足以讓安格斯放心。他反手又拔出了一把藍色的寬刃巨劍,将他遞給迪盧木多,道:“這是海神瑪納諾贈予為父的神器狂暴之怒,即使在諸神的收藏之中,這也是一把極為強大的魔劍。為父今日就将它交給你防身……”

安格斯的話忽然頓住。他看了看眼前身高雖然是同齡人的佼佼者但無法改變目前就是十一歲小豆丁的養子,又看了看這把長五尺三寸的巨劍,足足比迪盧木多還高出一個頭,再加上重量,他心愛的孩子現在怎麽可能揮動這把巨劍!

轉贈別人贈予的神器會出現一些尴尬的狀況,果然,他應該親手為迪盧木多打造武器。

雖然安格斯覺得出現了尴尬的情況,但迪盧木多卻很是驚喜。因為這把狂暴之怒是養父安格斯的收藏中最強大的武器,作為一個天生的戰士,他自然曾對狂暴之怒心生向往。

迪盧木多忍不住露出一個歡喜的笑容來,他用雙手接過這把狂暴之怒,感激地道:“謝謝您,父親。”

見迪盧木多喜歡,安格斯就不将之前的尴尬當做尴尬了。他揉了揉迪盧木多的頭發,溫聲道:“沒有什麽比你的幸福和平安更讓為父高興的事情。”

“父親……”迪盧木多靠近安格斯的懷裏。管事長的詛咒讓養父不安了,哪怕他即使對他下達了另一個禁制,他還是在擔心迪盧木多的生命終将終結在洛恩所化的魔豬身上。

“迪盧木多,我的孩子。”安格斯嘆息着俯身親吻少年的發頂,喃喃道:“如果棟恩不是你的生父,我真想将他的頭擰下來。還有迪奧凱恩,也是個混蛋東西。”

看看他們都做出了什麽事!

他們之間的恩怨,跟他的迪盧木多有什麽關系!洛恩同樣是他養大的孩子,他給予的寵愛雖然不及迪盧木多,但也是他看着長大的孩子,當然也為他的死痛惜。但這種情況下,難道不該找棟恩來報仇嗎?

都是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憤怒的安格斯papa#

安格斯:我日,你們撕逼就你們撕逼好了,老紙給你們一個後花園,随便你們打生打死,可詛咒我家迪盧木多算什麽!!

宇智波炑葉:分不清狀況,但是……小迪盧木多看着可真順眼啊~

***

嘛,就當炑葉和木葉的發音都是konoha好了~

管事長所說的禁制出自于傳說~這個時間段就是棟恩剛殺死了迪奧凱恩的兒子,迪奧凱恩詛咒了迪盧木多的時候。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