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你的澤莫
自由落體一點兒也不好玩, 長達兩分鐘的自由落體更加不好玩。
幸好物理學上還有種東西叫‘臨界速度’, 有效地阻止了他們的墜落速度超過三倍音速。
無盡的黑暗通道中突然多出一個光點,毫無預兆地,三個人就朝那光明掉下去,然後落了地。
啪叽。嗷兒。
這不是三個人摔成了兩張肉餅、附帶一張可以再生複原的肉餅。
實際上,落地的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幾乎就是睡相不好、從床上掉下來一樣。那啪叽一聲是死侍砸在地上, 甚至連個骨折都沒有, 然後未記名整個人砸在死侍身上, 差點跟他嘴對嘴。
于是死侍幸福地‘嗷兒’了一聲。
問題來了,澤莫呢?
澤莫坐在一把椅子上。
他試着擡了擡手,發現自己左腕并不能動作,右邊手腕也一樣。他對這種觸感既熟悉又陌生:那是金屬鐐铐長時間經由體溫暈染, 變得不那麽冰涼的感覺。
如果不是自己嘗試動作,恐怕很難意識到鐐铐的存在。不僅僅是雙手,雙腿的桎梏也非常牢靠。
他睜開眼, 這是個玻璃制的牢籠,他被固定在最中間的一把椅子上, 完全無法動彈。以他的眼力,這些玻璃絕對是防彈的。哪怕是最優秀的逃脫大師,恐怕也拿這個籠子毫無辦法。
什麽情況?
澤莫清楚明白地記得半分鐘之前自己還在下墜,不知道怎麽就突然變成了現在這樣。他有一秒鐘時間用來慌亂,三秒用來仔細觀察周圍、弄清情況。
第二秒的時候,他看見死侍和未記名兩個從天而降, 疊羅漢一樣砸在籠子外邊。澤莫一瞬間竟不知道自己應該感覺慶幸、還是應該驚聲尖叫。
一臉懵逼的未記名一擡頭,就看見了一臉懵逼的澤莫。
但是未記名确認,澤莫的幸運值一定比較低,因為至少自己和死侍都沒有被關在某間囚室裏。
“确認一下,你是赫爾穆特,不是赫爾穆特他雙胞胎兄弟?”未記名問道。
“真巧,你就是未記名,不是未記名他雙胞胎兄弟?”澤莫幹巴巴地反問。
未記名環顧四周,整個房間裏能算得上線索的就只有桌上一小疊文件,或許因為這根本不是什麽機密,所以完全沒人收拾。未記名抓起一邊桌子上的文件,開始翻閱澤莫的檔案,越看越迷。死侍也湊上來。
看起來這并不是…他們原本的那個世界。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個‘平行世界’,人物完全相同,做出來的事情卻完全不一樣。
而且這個世界裏沒有未記名,至少從記錄上來看是完全沒有的。
“總的來說,你暗殺了一個非洲國王,控制了冬兵,打了鋼鐵俠,逼複仇者解散,然後自願被抓進來了,”未記名精辟地總結道。
澤莫眼前一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
“你們不考慮…先把我放出來嗎?”他虛弱地問。
差點忘了還有這回事,未記名敲了敲防彈玻璃,後退幾步,繞到鐵制櫃子後面的死角,從背包裏掏出一個破片手榴彈。死侍将未記名抱在懷裏,拒絕讓他有可能受到一點傷害。
倒計時結束,不出意料地,手榴彈爆炸的聲音與警報一同炸響,木屑和金屬碎片打在牆上,有些嵌入牆壁足有一英寸。紅色應急燈閃爍不停,警報響徹整個基地。
不得不說,這個牢籠的質量特別好。
一個手榴彈下去,只是最中心多了幾條裂痕。死侍拿武/士/刀劈劈砍砍,才打碎玻璃。他興奮地站到澤莫面前,拿刀尖在他手腕(的鐐铐)處比比劃劃。
澤莫上校眼前又是一黑。
“不好了,澤莫他他他越獄逃跑了!”一名特工氣喘籲籲地沖進局長辦公室,宣布了這個驚天消息。
尼克·弗瑞聽到消息,猛地站起來,差點帶翻身後的椅子。
“什麽?”弗瑞震驚地問,“他不是心如死灰嗎?”
據說澤莫執行完他離間複仇者的計劃之後,就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意願,整天不開口說話,也不反抗。怎麽突然就玩起了赫爾穆特的救贖?
“顯然有個詞叫做死灰複燃,”托尼也站起來,他大步朝門口走去,“再見,現在比起這些繁瑣的手續,我更想去拯救世界。”
弗瑞局長很想說等等我,我也想去拯救世界,不想批閱文件。
“斯塔克,”但他最終只問,“你的英語老師住在哪裏?”
“怎麽?”
“我去祭拜一下英靈,”弗瑞局長沉痛地說。
死灰複燃是這麽用的嗎?
神盾局的效率極高,從未記名等三人偷取這輛車不到五分鐘,背後就跟上了小尾巴。
“前面的人!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武器!”後面追逐的幾輛黑色SUV顯然屬于神盾局。
傻子才放下武器。而且在上個世界,未記名很認真地了解過‘包圍’的意思。包圍圈不應該是個圈嗎?這種追逐戰也算是包圍?沒文化要不得。未記名和死侍探出車窗,瞄準輪胎就是一通掃射。
兩輛SUV打着轉兒報廢在了路中間,恰好堵住所有往來車輛的路,澤莫趁機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哇,反派Boss欸,這麽帥的嗎?”死侍把基本概述了這個世界情況的文件遞給澤莫,并給赫爾穆特·新人設·超級反派·國仇家恨·澤莫點了贊。
“我不覺得帥,尤其是我們現在還在被神盾局追殺,”澤莫表示不想要贊,并把死侍的斷手扔了回去。
“附議,”未記名嘆了口氣,上下抛動已經沒用了的、來自原本世界的通訊設備,“說好的新世界呢?怎麽還是要被隊長追殺十條街——早知道就不過來了,這有什麽區別?”
“至少這裏他們都還不認識未記名,”澤莫道,“算是勉強一個小優勢吧。”
然後他立刻發現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未記名和死侍對視片刻,好像達成了什麽協議,然後齊齊轉過頭來盯着他,看得澤莫毛骨悚然。
塑料戰友情?你們該不會是想把我交給神盾局換賞金吧!
“接下來去哪兒?”澤莫問道。
現在他們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換掉這輛顯然有定位系統的車。他們果斷棄車步行:這裏是紐約市,周圍的景色與上一個世界一模一樣,很容易就會産生‘這就是原本的世界’的錯覺。
也是由此,澤莫突發奇想:“這裏的一草一木都與我們的世界相似,甚至街角兜售水果的小攤販都是原先那一個,是不是說?”
這個世界的澤莫,是否也曾在紐約的某處,給自己置辦了安身之所?
三人加快腳步,按照記憶,很快就到了原本應該是‘澤莫的公寓’的樓房。
甚至連備用鑰匙也還是放在地毯下,澤莫看着未記名取出鑰匙插入鎖孔,忽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等——”
原世界中,習慣于把備用鑰匙放在地毯下面的并非自己,而是——
這提示來得有些晚了,吱呀作響的生鏽軸承轉動,門已經被打開。這間公寓的住客确實沒變,但并不是澤莫。
詹姆斯·巴恩斯,曾經的冬日戰士,站在廚房和餐廳之間,用一種混雜着‘驚恐’和‘暴怒’的眼神盯着他們三人。
準确來說,是盯着澤莫。
于是未記名和死侍非常有CP默契地後退了一步,把澤莫賣了個幹淨徹底。
“詹…巴恩斯中士。”為了不刺激到巴恩斯,未記名代替澤莫開口,選取了一個比較中立的稱呼,對面的巴恩斯已經蓄勢待發,看起來随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扼住澤莫的喉嚨。
實際上,巴恩斯現在真想在澤莫能吐出任何一個控制詞彙之前擰斷他的脖子,只是礙于未記名和死侍實力不明,才沒有立刻出手。
情況看起來不太友好。
“澤。莫。”巴恩斯咬牙切齒。
澤莫瞬間産生了一種錯覺,好像自己睡了美隊——他在想什麽!
“是我,”澤莫平靜地回答,并把那破天的腦洞塞進垃圾桶,“你多久沒打掃了?”
他意指地上薄薄一層灰塵。這間公寓密封性不好的窗戶不光不能隔音,也沒法完全擋住煙塵,在原本的世界,他們是輪流單雙周負責吸塵的。
不過這位特種兵轉移話題的功力十分不到家:可能由于英語并不是母語吧,澤莫試圖給自己的突然錯亂找個借口。
“呱!”
巴恩斯惡狠狠地說。
難道詹姆斯·巴恩斯總算突破了超級士兵的能力限制,邁出了冬兵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學會了蛙語?這可比其他冬兵‘能說三十種語言’這樣的技能強多了。
“?”未記名覺得自己好像聽不懂這兩個人的火星語言,他看了眼死侍。但是死侍顯然不可能突然‘再生’出X基因來,然後立刻變異出‘動物語十級專精A++’這種能力。
于是死侍看向了澤莫,可惜澤莫也露出疑惑的表情,表示自己雖然會說火星語,但青蛙語實在是超綱。
巴恩斯看着眼前這三個人可以算得上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無辜表情,氣得恨不得拿機械臂打爆他們的頭:
“滾——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上校魂穿,其餘兩個身穿
有得玩了
穿越絕地島是番外啊番外,會有全員大亂鬥的不要急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