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我最佩服袁隆平
于是澤莫就這麽被捕了。
“你們相信我是坐着中槍的嗎?”澤莫嘆了口氣, “人在牢中坐, 鍋從天上來。”
“嗯…如果你們是要那個玻璃籠子的賠償費,”未記名非常靈性地想到了這個關鍵性問題,并對億萬富翁鋼鐵俠建議道,“我們可以賠錢的呀。”
“哥很貴,真的很貴,賠得起的, ”死侍在一邊附和着。
托尼·斯塔克不想說話, 并向未記名扔…
他什麽也沒向未記名扔, 并把未記名和死侍也一同抓了起來。
托尼看澤莫的眼神實際很複雜,這個世界的赫爾穆特·澤莫,确實是家庭由于索科維亞一戰破碎的可憐人,後來他出于惡意, 還告知了托尼關于他父母死亡的真相。
一方面是同情,另一方面是沒法輕易擦去的仇恨。
新來的澤莫表示他并不在狀态,并一度懷疑這個世界的自己給托尼帶了綠帽子。
不然這小眼神怎麽這麽不對勁兒呢。
單純從匆匆浏覽的一份文件, 顯然很難體會這個世界中,澤莫到底布下了怎樣的局, 才造成複仇者分裂,澤莫自然也沒法體會原本的自己那份仇大苦深。
這就造成了交流上的斷層。
等澤莫體會了一把高空飛行,然後被暈暈乎乎地放在審訊室裏、尼克·弗瑞面前,離他越獄不過三四個小時。
弗瑞什麽也沒說,只将一章照片從文件夾裏抽出來,甩在澤莫面前。給一個極度危險的囚犯一張照片, 這算得上是愚蠢的做法。
澤莫當然不會試圖用紙張鋒利的邊緣來自殺、或者暴起傷人。但只需要一小條這種硬紙片,要撬開手铐簡直輕而易舉。
但手铐從來不是阻礙。任何人都能輕易掙脫一對金屬手铐:只需要使自己的大拇指脫臼,就能把手掌從鐵環中脫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這個能力,也知道其他人有這個能力。
于是澤莫放棄了這麽做,開始認真打量照片。
是個黑皮膚的老人,生活富足——從那一套定制西裝就能看出來——而且很有氣勢,顯然身居高位。
最重要的問題,卻是澤莫确信自己從來沒見過這位老人。
“我不知道呀,”澤莫無辜地說,“這是誰?”
他的表情十分有說服力,就好像他真的不認識——如果不是尼克·弗瑞确信澤莫知道自己殺死了什麽人,他或許真的會質疑自己的判斷。
測謊儀有規律地閃着綠光,一點兒也沒發出聲響。從心率、呼吸、甚至于微表情來說,它判定澤莫說的是真話。
現在有兩種可能:澤莫欺騙了連黑寡婦都很難瞞過的儀器、可以真正操控自己臉部的每一寸肌肉;或者澤莫是個反社會人格。
他不會因為欺騙而感到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因此當然不會暴露在測謊儀的檢測中。
如果死侍能聽到弗瑞心中所想,大概會說‘真巧,哥是進了反社會人格交流群嗎?’可惜死侍并不在這裏,說騷話的職責就落到了澤莫一個人身上。
“我不是反社會,”澤莫也揣摩到了弗瑞的想法,他說,“我是個女人,今年七十九歲,愛好是做瑜伽和做菜。”
測謊儀的指針立刻跳動起來,警報聲持續響着,直到他說出‘做菜’二字。
這句話顯然已經超過了正常指标,使儀器堅定地認為澤莫在說謊。
“喔,我确實喜歡做菜,”澤莫補充道。綠色指示燈顯示他說的完全是實話。
難道澤莫是個變種人,他的能力是控制測謊儀?弗瑞局長把這種荒謬的想法驅逐出腦海,但還是記下之後要讓實驗室解析一下澤莫的血。
“我來自平行空間,從沒殺過這個人,也沒殺過神盾局的特工,”澤莫小心地選擇着自己的措辭,“我和詹姆斯·巴恩斯是朋友沒錯——我們合租一間公寓。我從沒對他念過什麽冬日戰士控制詞。”
一個謊言都沒有,百分百的真話。或許有些誤導的成分在裏面: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弗瑞不可能發現不了這種小手段。
但測謊儀詭異的顯示結果占據了弗瑞大部分的注意力,以至于他沒法同時衡量澤莫的說辭是否有誤導的嫌疑。
再問下去不會有任何進展了,弗瑞決定。
“澤莫上校,”他皮笑肉不笑地道,獨眼盯着澤莫的一舉一動,“還有人想和你聊聊。”
誰會想和他聊聊?澤莫被帶進臨時囚室的時候,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托尼·斯塔克,娜塔莎·羅曼諾夫,特查拉。是誰?
不能從澤莫身上得到更多消息,那就從他突然出現的同伴處突破。
未記名下一個進入了審訊室。
雖說他們本來也沒認為僅憑在這個世界毫無根據的三個人,能在神盾局全線通緝下逍遙多久,但意外遇見巴恩斯,确實是意料之外。
未記名甚至還沒能找到任何與‘宇宙魔方’有關的信息呢。
“弗瑞局長,您對‘宇宙魔方’熟悉麽?”于是他就十分耿直地問道。
熟悉,太熟悉了。弗瑞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差,他不知道在齊塔瑞人襲擊的幾年後,為什麽又會有人提起這個已經被帶回阿斯加德的魔方。
“我也猜您知道,”未記名變得高興起來,“它在哪兒?我有幾個問題關于…我自己,看起來只有宇宙魔方才能勉強解答。”
難道這個男人也是阿薩神族?弗瑞認真地考慮起聯系索爾的可能性。
衡量利弊後,弗瑞決定就算說出這個消息,對己方也沒有弊處,反而可以試探未記名的真實身份。
“它在阿斯加德。”
未記名在腦中搜索了一整圈,才從調查洛基時、被歐洛絲強行塞進去的北歐神話資料中找出關于阿斯加德的資料。
“喔,是洛基他家啊,”未記名失望道,“說起來我還沒去過。”
這是尼克·弗瑞今天第三次——或許是第四次感覺事态脫離了掌控,這并不是個好兆頭。
于是慣于掌控全局的弗瑞局長把未記名也丢進了監獄——澤莫對面那間,和一早就被關好的死侍做了鄰居。
而澤莫還在疑惑是誰想要和他‘聊天’。
不過就是這麽幾個人選——所以當澤莫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他牢房外的時候,感覺十分驚詫的同時,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恍然。
“澤莫上校,”這個渾身上下充斥着官僚主義虛僞氣息的人和弗瑞一樣喜歡使用這個過時的稱呼。說實話,澤莫寧可他叫自己‘小穆穆’,也好過這樣虛假的尊重。
因為這往往表示政府又有了什麽愚蠢的想法,就比如——
“我們希望你能提供冬日戰士的控制詞彙,”男人整理一下領帶,高傲地命令道,好像他是什麽偉大的施舍者,“作為交換,我們可以給你提供較好的居住環境,包括減刑。”
他們就沒意識到,世上還有些東西比個人利益更重要嗎?對這個世界的澤莫來說,報仇的可能性就足以讓他放棄任何物質或精神上的慰藉。
對于還未經歷過失去家人這一痛苦的澤莫來說,勉強可以稱作‘朋友’的詹姆斯·巴恩斯也比區區‘減刑’要重要。
不必說什麽‘這個世界的巴恩斯,并不是自己的朋友’這種傻話。如果以這種道德标準來衡量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行事準則的話,是否說明自己可以毫無限制地殺戮、甚至毀滅世界。
‘反正這個世界的人,并不是我所認知的人們嘛。’
這就亂套了。
未記名和死侍大約也是這麽想的。生死邊緣掙紮、游走在黑色地帶的生活,如果有什麽給人最深刻的啓示,大概就是‘本能會救你一命,原則高過一切律法’。
況且任何稍微有些智商的人就會意識到,軍方所謂‘減刑’的保證,最後難免不會演變為殺人滅口。
他們認為能以一己之力颠覆複仇者聯盟的‘赫爾穆特·澤莫’,是個沒有智商的傻子嗎?
“其實呢,”澤莫道,“我有點受到誘惑了。但是我有個疑問。”
官員露出一絲喜色。
“我就想問,您看起來這麽沒文化,會說俄語嗎?”澤莫惡劣地笑起來,他從餘光裏看見對面的牢房中,未記名俯身從地上拾起了什麽東西。
“你!”官員正要發怒,卻發現澤莫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大概是從随和的鄰居,真正變成一個危險的逃犯應有的樣子。
西裝革履的官員和戴着鐐铐,與身上滿是塵土擦傷的逃犯,隔着一道鐵欄杆面面相觑。
本來兩人之間的地位差距應當顯而易見。
官員卻并沒感覺到任何優勢,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到這裏來了。
澤莫的眼睛緊緊盯着他,像是盯住獵物的捕食者。這是一雙屬于‘可以冷血地殺死任何人’的特種兵的眼睛。
“赫爾穆特·澤莫,”他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堅定些,但是很難控制的顫抖尾音出賣了他的恐懼,“這是你會收到的最好的條件了。”
“我最佩服袁隆平,”澤莫冷冷道,他對官僚主義從來沒什麽好感,尤其是當這些官僚還恰巧擋了他的路的時候,“讓你們都吃飽了沒事兒幹。”
澤莫慢慢地、刻意地身體前傾,整個人都顯出一種侵略性。
官員的視線完全被他所左右,在澤莫突然向前、不顧一切地撲上來、好像下一秒就能擰斷他的脖子時,條件反射地後退兩步。
他此時已經全然忘記了澤莫的牢籠上通着電流,後者絕不可能突破這重禁制來襲擊他。
等他的後背接觸到另一道鐵栅欄,金屬冰涼的觸感透過西裝侵襲脊背、驚醒被本能地恐懼麻痹的神經,已經太晚了。
同樣冰涼的槍口抵上他的後腦,硝煙的味道穿透地下室陰冷潮濕的凝滞的空氣,是再好不過的清新劑。
是未記名悄無聲息地從欄杆中間伸出槍口,抵在官員的腦袋上。
無論怎麽防備,神盾局都不會意料到在未記名的視野裏,牢房內的地面上就躺着一把P1911手/槍。
這就令将未記名關在某一間牢房中,變成了幾乎不可能實現的任務。他自己如果不輕舉妄動,沒人能知道地上到底有什麽裝備。
“噓,”未記名輕聲說,“別尖叫,我可能會手抖。”
“您能打開這門嗎?”澤莫禮貌地問道,他與通電的牢門保持着安全距離,身上已經完全找不見那種可以稱之為‘瘋狂’的特質。
或者說他完美地将‘仇大苦深’這一面隐藏在溫和的表象之下,平時看起來毫無異樣,很難說真正的他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官員顯然沒有這一授權,恐懼地幾乎站不住腳,只是由冰涼僵直的腿腳将自己勉強支撐着、才不至于摔倒。
“不如叫人來開門好了,”死侍提議道,他湊到監控攝像頭前,敲敲鏡頭,“嗨,那頭的大兄弟,哥真想去方便一下,介意開個門嗎?”
監控室的特工從屏幕上看見突然反轉的場景,吓得愣了幾秒,才抖抖索索地撥通局長辦公室電話。
“弗瑞局長,大事不好,澤莫又雙叒叕要越獄啦!”
其實最多只能算‘雙’越獄了,但一天之內兩次成功從神盾局的手心裏逃出來,無論放在誰身上,都能好好吹噓幾次了。
如果游戲系統真的存在,這個‘越獄大師’成就的稀有程度,大概就排在‘一周內成功瓦解複仇者聯盟’之下,在‘殺死四個冬日戰士’之上。
“你不能到這裏——你幹什麽?”
遠處隐隐傳來兩聲痛呼、加上重物落地的聲音。
金發雇傭兵從走廊盡頭踱步而來,他腳步輕快,好像剛剛才撂倒了兩個特工的并不是他自己。
他停在牢門前,為難地皺眉盯着電子鎖。然後十分符合韋德·威爾遜個性地抽出武/士/刀,三下五除二把高科技削成廢鐵。
牢門果然輕易被打開了。
“給我通知羅曼諾夫和斯塔克,見鬼了!”尼克·弗瑞從監控錄像中看見全程,氣得一拍桌子。神盾局沒了複仇者聯盟就成不了氣候了嗎?連個沒有特殊能力的特種兵都關不住。
還有那兩個來歷不明的澤莫的幫手。
其中一個來歷不明的幫手正在和神盾局破格雇傭、現在光速反水的傭兵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尼克·弗瑞——”
“那個獨眼蠢蛋——”
“他一定想不到!”
“哥居然有這——麽~”
“的帥!”
計劃通り!
死侍和威爾遜隔空擊掌,連擡手的幅度都一模一樣。他們好像對這種接話游戲樂此不疲。
大約這确實是種新奇的、絕無僅有的體驗。不僅僅是雙胞胎那種隐約的共感,幾乎是心靈互通——不如說是心靈複制吧。
但是這也導致了威爾遜對未記名關注度過高,讓死侍屢次有想要砍死另一個自己的沖動。
‘趁着這家夥還沒變成不死的小強,趕緊先把他宰掉再說!不然萬一他也纏上小甜心怎麽辦?!’
“你好!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哥叫韋德·威爾遜,性別男,愛好不論男女只論翹臀,目前單身,沒有奇奇怪怪的病,口口cm,來約——”金發雇傭兵湊在未記名身邊,喋喋不休。
炮嗎?
最後兩個字還沒出口,死侍就果斷用手/槍猛砸了‘自己’的頭。
這都是哥用剩下的臺詞!小甜心才不會聽你的呢。最好腦震蕩,死侍惡狠狠地想。
未記名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威爾遜身上,并不是因為他對這個雇傭兵的提議有什麽想法。他完全在走神。
韋德以前也是這個樣子麽?他想。
就是這個樣子,說話的時候也是與現在一般的不靠譜、愛開黃色笑話,但是眼中缺少埋藏至深的恐懼。
并非恐懼刀鋒和鮮血,而是恐懼被關心。‘被愛’這種事,對于死侍來說,已經是不真實的童話故事。
綴滿粉色小裝飾品的封皮随時可能咧開嘴,露出浸染鮮血的利齒,笑着告訴他:
‘說愛你,只是開玩笑的。’
未記名不喜歡開玩笑,未記名從不撒謊,未記名也不喜歡粉色封皮的童話書。
于是未記名抿唇環住死侍的脖子,這次換成他悄悄把頭埋進死侍的肩窩裏。
兩個人的身高差終于發揮了應有的作用,畫面看起來不再辣眼睛。
威爾遜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盯着另一個自己和他的男朋友,若有所思——
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去找個老婆?
聽說布魯克林有只翹臀的小蜘蛛。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天拖更
一是卡文
二是想多發點
解釋一下小天使們的疑問啦:煙現在是在上夏校,所以課程特別緊張,期末的時間也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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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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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