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新文開坑)
大慶皇朝幾年前的朝臣都知道,前兵部尚書蘇長眉那是油鹽不進的主,有那放不到明面上解決的私事想從他這裏尋個豁口那真是想都別想。偏他還有個位居左相輔的爹,若是收拾不了局面後頭也有人給兜着,越發助長了他的威勢,行起事來雷利風行,手段極為強硬,兵部鐵面尚書之名不胫而走。
只相熟的人才知曉,蘇長眉私底下性子随和鮮少發怒,可若是觸及了他的底限卻是相當硬氣,屬于寧折不彎的那種人。
明知對方不打算放人,也實在用不着再去附庸應和,恭敬的表相也随之盡數卸除去,即便是被關了三日仍沒有半點屈服的跡像。
小七身為暗主能力自然不容小觑,雖是失手被擒仍不可掉以輕心。即使是早有防範,可最終還是被他給逃掉了。
要說他也真是厲害,王府戒備森嚴,他愣是重新潛了進來,再一次闖到關着蘇長眉的屋子前,将人帶出逃了一半眼瞅着就要出府門了被攔了下來。他眼見不成只得放棄,獨自一人逸走,後再圖之。
這無疑讓高楚警醒再嚴防的看守也難免有漏處可尋,于是為了以防再生意外,不再把蘇長眉放在明處,而是把她關入了地牢之中。
地牢設于後山之中,整個設置可以說是固若金湯,又有他親自看守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只是高楚也明白,這種情形到底只是一時之計,他總不能把人一直關押看守着,萬全之策便是讓她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那樣的話即使是暗主祁再如何使力也沒用。
想法總是好的,可事實上卻是并不容易,光是提防蘇長眉不時的偷襲就讓他痛并快樂着,精神處于極度緊繃狀态。無奈之下只得将她束縛住。
陰暗的牢房,粗壯的鎖鏈将蘇長眉牢牢桎梏。旁邊的石椅上,高楚亦陪坐了兩日兩夜,熬紅了眼睛卻始終不肯錯開投在她身上的視線。
蘇長眉低垂眼簾輕漫的道:“你就別再白費力氣了,我已經說過了,要麽你直接殺了我,不然得了機會還是會走。”
高楚咬了咬牙,狠聲道:“你不要再逼我,寧可廢了你,也不會讓你同那人在一起。”随即語氣一軟,哀凄道:“算我求你,留下來好不好?那人有什麽好,我這麽英俊,這麽偉岸,這麽強健,哪點不比他強?再有你不是說想要個美美的孩兒嗎,你本來就相貌平平,若是沒我這樣的好長相,怎麽能生出好看的孩兒?你真得好好想一想——”
當初跟夏荷說笑的話竟被他在窗外給聽了個全,這時候倒是拿出來說事兒,明明是冷然相對這下倒不知該怎麽回應了。
蘇長眉長嘆一聲:“王爺這又是何必,不過只為了一時之氣便是強留下我來也毫無益處啊?如今我已經退出朝堂,于江山社稷無甚用處。相貌上又無甚特別,只勉強算得中人之姿。性情上又不是柔順乖巧,當真是沒有半分可取之處,王爺留我只是平白多浪費口糧,屬實不是明智之舉。”
高楚揉了揉熬紅發熱的眼睛道:“你不用再多費口舌讓我放棄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直直的看過去,難掩苦澀道:“你自以為平凡無奇,可卻不知我心早慕你。”
饒是蘇長眉淡然也被後一句給驚着了,擡起眼簾目光炯然望過去:“你——你說什麽?”
這句話放在心底裏實在是太久了,這一說出來竟覺得輕松舒暢,被她問及再無滞澀,勾唇輕笑:“我說我心慕你,打從你救下我時起就有了這份心思,那時候尚不知你是女兒身,還曾掙紮了許久,只當自己有了那斷袖之僻,你說你該如何補償我?”
這種話如何看也不像是玩笑,況且她現下身體被縛,于他而言毫無威脅而言,又無取利之處,拿這話來匡她當真沒那個必要。
這話若是不說倒也沒覺得怎麽樣,待得聽見了再回想之前種種,總會不時撞見他過于執烈的眼神,那時全不在意,也未往這上頭來想,此刻聯在一起才知原由,不由一陣赧然。
“你是如何知曉我沒死的,畢竟雙生子的身份十分隐秘,除了親近幾人知道外,旁人根本無從知曉。”
高楚并未錯過她只是短瞬的不自然,見她又不似之前那般冷硬,心知她多少是信了自己所言,不僅暗下大喜,面上卻不露分毫的道:“這話說來可就長了,眉,我們還是坐下來再慢慢細說可好?”小心的觀察着她的反應。
蘇長眉沉吟了下點點頭,高楚忙上前親自替她解開身上的束縛,旁邊備有扶椅,上面放着厚厚松柔的墊子。
高楚待她坐穩,便開始娓娓道來。
當初高楚聽聞蘇家出事後日夜皆程趕至京中,卻是晚了一門,蘇家滅門成了定局。當時有人質疑蘇長眉的死有蹊跷,這讓他重新又燃起了希望,一方面暗裏使力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另一面卻暗中尋查,花了兩年的時間終于被他找到了當年負責接生的穩婆,威脅加利誘最後終是得知了蘇家人的秘密。
聞聽自己一直念念不忘之人是女兒身時,長時間的糾結總算是解了,欣喜的同時卻也煩惱,雖知蘇長眉沒死,卻沒找到她的下落。
“……說來你我也是上天注定的緣份,本來以為不知要等上多久才能尋得你的下落,沒曾想一次游湖竟然被我無意間撞見了已經更換了身份成了魏國公府丫環的你。你都不知道當時我有多興奮,險些忘乎所以的當場就沖過去拉着你就跑。好在最後還是尋回了理智想了個不引人生疑的法子。”
說到這裏高楚忍不住握住了蘇長眉的手,用力握了握道:“旁人只當我是為了魏國公府的勢力名聲,卻不知那些于我來說實在不值一提,之所以娶了魏明珠為的卻是你。若非你賣身國公府,我也不必這樣大費周折,直接娶了你便是。只是我那時權勢不夠,難免為他人所制,若是娶你為妻恐為不妥,非但不能與你恩愛,怕是有人會為了祖制加害于你。可我又擔心遲則生變,怕你被他人得了去,這才出此下策。”
蘇長眉靜靜的聽他這一番長述,素來淡然的臉上難免有些動容,默了片刻微微輕嘆:“可你終是害了魏明珠,李晏與她雖然情深,可到底——”餘下的話她并未說下去,同別人有了肌膚之親,再如何李晏他也難免心中抑郁。
“就知道你會誤解。”高楚輕笑道:“大婚之日我并沒有做什麽,只不過給魏明珠下了點藥,那藥份量很輕,只能讓人短時間內産生幻意,卻不會傷到身體。至于那些聲響,說來也簡單,你當初如何讓魏明珠計謀我的,我就如何設謀得她。怎麽樣,是不是很高明,連你都給騙過了?”
“這、這你也做得出?”蘇長眉驚愕的呼道。難怪他那般肯定小娃兒不是他的,而魏明珠後來也隐隐有些察覺,對于大婚那晚的事總是不大能想得起來,原來卻是如此。
高楚忍不住得意趁她不備低頭親了記:“自打再見你後我就再沒跟人親熱過,那晚上你不是也見識到了嗎,我那可是攢了許久全都給了你。”
蘇長眉一張俏臉‘騰’就紅了,她再如何冷然也終歸做不到毫無表情的說論此等事,想到那晚被高楚幾番的糾纏,只恨不能有個地洞鑽進去,避開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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