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我只想跟咬我的小壞蛋生孩子
葉傾城突然清醒了過來,一睜眼,看到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頭一陣熱血湧過,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
“你醒了?”他放開她的唇,欺在她的身上安靜地俯視着她。
他的臉色蒼白,下巴上的胡茬沒有清理,看上去憔悴不堪。
“沐白。”她的喉嚨梗了梗,眼中氤氲着淚花。
“你怎麽了?今天為什麽去醫院?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為什麽不主動聯系我?”一連串的話語問出口,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他抿唇輕輕一笑,在她的額上吻了吻:“老婆,你一氣問了這麽多,我到底該先回答你哪一句?”
她噘了噘小嘴,伸出食指點在他的唇上,摟住他的脖頸,讓他全身心地力量壓在自己身上。
聽着他沉穩的心跳聲,她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先說今天為什麽去醫院。”她對着他的耳朵,輕輕地吹着氣,學着他的樣子,輕輕含住他的耳垂,肆意的逗弄着。
他的身體猛地一滞,渾身的血液就像燒開的熱水,沸騰叫嚣起來。
隐忍的眸色暗了暗,他啞聲說道:“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哦,您能保證嗎?”
“那要看什麽事情喽。”她覺察出他身體的變化,不禁在心裏暗暗得意。
“我去醫院驗DNA了,跟那個孩子,過幾天就會有結果。”
她停下口中的動作,滾燙的心頭突然被一陣冷水潑過,霎時涼了半截。
他覺察出她身體的僵硬,眸色深深地看向她。
“乖,你說過不生氣的呀。”
表情木讷地點了點頭,可是心裏,硬是像被什麽堵了一般,難受的慌。
“起來吃飯了。”他看出她的情緒突然低落了,于是便拉着她起床吃飯。
昨晚喝了那麽多酒,今天還沒反過勁來,聽張媽說下午一早就回來了,沒精打采的樣子。
剛才他回來的時候,見她在床上睡得正香,實在不忍心叫醒她,可是一聽到她肚子裏咕嚕咕嚕的叫聲,便忍不住過來喊她。
咕嚕咕嚕。
她的肚子又開始叫了。
他伸出手去拉她,手背上有一個橢圓形的咬痕,上面是細細密密的牙印,顏色已經變暗。
她心下一驚,脫口而出:“是不是那個……那個小壞蛋給你咬的?”
他挽唇,用戲谑的眼神看着她,沉聲問道:“哪個小壞蛋?'
“那……那個,就你那個……“私生子這三個字當着他的面她說不出口,吞吞吐吐了半天,也表達不出來。
“哦?”他點了點頭:“就是那個在我心裏最親的小壞蛋咬的。”
“什麽?最親的?不,不是……私生子嗎什麽時候成了最親的了?”她急眼了,脫口而出。
他的眉頭一蹙,臉上的笑容斂住了,伸手将她攬進懷中。
“葉子,看來你不相信我!”他的神色凄然,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沒有。”她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的胸前戳呀戳,臉色緋紅。
“我沒有私生子,我只想跟咬我的小壞蛋生孩子,不會跟別的女人生孩子的。”他眸光灼灼地看着她,黑色的眸子如星辰般耀眼燦爛。
“嗯?”她終于回過味來,拿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瞪圓了眼睛。
他點了點頭,眼角眉梢溢滿了笑容。
她趕緊鑽進他的懷中,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藏起來。
“既然內疚就好好吃飯,想一想晚上應該怎麽補償我。”他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着淺淺的魅惑和縱容。
“不好不好,還是讓張媽送上來吧。”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着急地說道。
“為什麽?”
“下去就上不來了嘛。“她羞紅了臉,朝他調皮地眨巴了幾下眼睛。
陸沐白莞爾一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所指。
點了點頭,将她放到床上,然後給張媽撥了電話,讓她用托盤将飯菜端了上來。
“少夫人,您哪裏不舒服嗎?要是工作太辛苦就回家歇着吧,我們白少養得起你。”張媽滿臉的擔憂,關心地說。
“沒關系的張媽,昨晚沒睡好覺,今天回來不小心睡着了,懶得不想動彈。“葉傾城瞅了陸沐白一眼,低聲說道,臉上悄悄飛起一片紅雲。
陸沐白不自覺得揚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這個不時偷瞟着他的小女人,緋紅的臉蛋如三月的桃花般清奇豔麗,絕色無雙。
吃完晚飯,等張媽上來收拾衛生的時候,她又嬌弱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看上去慵懶極了。
“少夫人,要不我過來睡沙發,晚上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叫我。”張媽憐愛地說。
“不用了張媽,晚上沐白在這裏,我想讓他陪陪我。”她楚楚可憐地說道。
“那怎麽行,白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怎麽能心疼你呢?”張媽很決絕地說。
“張媽,我又不是殘疾人,怎麽就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了?”陸沐白一聽,急眼了。
“你小時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都是我們下人在伺候,你會照顧誰呀?“張媽反駁道。
“我會照顧自己的老婆。”他挽唇笑了笑,深情地看着葉傾城。
“照顧談不上,我看糟蹋還差不多。”張媽狠狠剜了陸沐白一眼,氣哼哼地說。
“張媽,你怎麽把我給說得跟個禽獸似的呢?”陸先生面紅耳赤地狡辯着。
“禽獸,我看你連禽獸都不如。”
噗嗤,葉傾城樂得笑出聲來。
趕緊給兩人打圓場:“張媽,不要緊,今晚就讓禽獸留下來陪我吧,明晚就讓他下崗,好嗎?”
張媽沒辦法,搖了搖頭,一邊走一邊嘟囔着:“哼,還有枕着魚頭不吃腥的貓嗎?我才不相信咧,白少你自己看着辦,我老了,管不了你們年輕人那麽多了。”一邊碎碎念,一邊不情願地下了樓。
葉傾城把頭捂進被窩中,放聲大笑,一直笑到渾身顫抖,差點兒背過氣去。
“有這麽好笑嗎?”陸先生撓着頭不解地問道。
“禽獸,哈哈,禽獸,這名字好有創意啊!張媽……張媽也太搞笑了。”
這個女人,真是的!
陸沐白咬了咬牙,走近床前,掀開被窩,朝着女人的小屁屁上啪啪啪給了幾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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