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冒死救治五皇子
比起之前日夜不停做活的日子,慕容寒枝現在簡直清閑得要命,除了每天去跟五皇子說說話,逗他開心之外,她什麽都不用做,而且還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雖說她在身份上仍然是罪臣之女,可在這身價上,就連清歌都比不上。
不過,那些宮女們羨慕也好,妒忌也好,卻從沒人來跟慕容寒枝争一争這份榮寵。因為她們太清楚,慕容寒枝這是拿命在賭,不定什麽時候,她就會被五皇子給傳染到,一命嗚呼掉。
對于宮女們這樣那樣的議論,慕容寒枝只當沒有聽到,每天就是做着自己的事,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之下打聽一下弟弟妹妹的下落,如此而已。
這天早晨,慕容寒枝陪着楊淑妃吃過飯,就一起去五皇子那裏。一路上楊淑妃照例問了她一些關于五皇子的事,比如他情緒好不好,都說了些什麽之類的,慕容寒枝一一做答,說話間她們已進了院子。
“娘娘跟五皇子說說話,奴婢把這些衣物收一收。”慕容寒枝行過禮,就先過去收拾一番。門前堆放着一些床單衣物,散發着難聞的氣味兒,不過她已習慣了這些味道,現在再做起這些事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了。
楊淑妃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眼裏卻有明顯的敬佩感激之色:她是五皇子的娘親,看到這些染滿了污漬的衣物都想嘔吐,可慕容寒枝收拾起來卻是面不改色,就算她是假裝的,能做到如此份上,也絕對是宮中第一人。
“越兒,你睡起來了嗎?”
楊淑妃輕輕咳嗽一聲,她昨晚想着心事時就睡了過去,今早起來頭有點痛,大概是染了風寒了。
好一會兒,屋裏也不見有動靜,清歌一見她要急,趕緊勸說,“娘娘莫要急,現在時候還早,五皇子想是還沒起身,奴婢看娘娘身子也有些不妥,不如先回去召太醫給娘娘瞧瞧,過會子再過來,可好?”
楊淑妃原本要堅持,想了想唯有嘆息一聲,“也罷,慕容姑娘,煩你在此侯着,可好?”
“是,娘娘。”慕容寒枝答應一聲,待到赫然發現衣物上染了些黃綠色污漬時,她立刻變了臉色,“難道已經到了這般地步嗎?!”
她這話令楊淑妃身子一震,猛地停下腳步,回身看她,“你、你說什麽?!”
這丫頭竟然能看出越兒病情的輕重?!啊,對了!她一下想起來,初見慕容寒枝時,她曾經說過自己會醫理的,莫非……她就是上天派來救治越兒的神人嗎?
“奴婢多言,奴婢該死!”慕容寒枝吃了一驚,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連連叩頭,“奴婢不該妄談五皇子病情,娘娘恕罪!”
這招叫做“以退為進”,相信楊淑妃一定會上她這條船的。就算五皇子的病再重也好,她自信憑自己的醫術,一定治得好。
她能不能翻身,就看這一次,是人都會把握住機會,她也不例外。
楊淑妃的心早已亂了,根本看不到慕容寒枝目光有多冷,撲過去一把扶起她,急切地說道,“慕容姑娘、你、你真的、真的能治越兒的病嗎?!”
盼望了那麽久,也失望了無數次,她實在是不敢再抱任何希望了---何況慕容寒枝只是個十七歲的小丫頭。
慕容寒枝順從地站起來,卻似是不敢看楊淑妃,低低地答,“奴婢随師學過十幾年醫,治愈過很多疑難之症,至于五皇子的病嗎,奴婢現在還不敢斷言。”
畢竟她只是看到這些衣物,并沒有見到五皇子本人,還是不能太早下結論。
“原來你、你---”楊淑妃已快要說不出話來,“真是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卻有這等本事,那、那---好,你随本宮來,本宮要與你詳談!”
她激動得渾身都在抖,拉了慕容寒枝的手就走。這小丫頭今年也不過十七歲,卻已學了十幾年醫,豈非剛剛懂事就開始習醫?雖說沒有太多根據,可她就是直覺地将慕容寒枝當成兒子的救星,幾乎要把她給供起來了!
慕容寒枝還不及答應,就被楊淑妃拉着手狂奔,她一邊安靜地跟着,一邊無聲冷笑:你如果肯全身心地相信我,我保證還你一個完好如初的五皇子!
回到嘉元宮,楊淑妃坐在軟榻上急促地喘息着,好一會兒都無法開口說話。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寄希望于這個女娃娃,可是---
怎麽說呢,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在盅惑着她,要她跟上天賭這一次,相信慕容寒枝!
良久之後,她深吸一口氣,心境已漸漸平複,眼裏已是一片清靜,“慕容姑娘,越兒的事你是知道的,本宮想要越兒好起來,你肯不肯為越兒醫治?”
她知道慕容寒枝是明白人,有些話不必拐着彎兒說,行或者不行,一句話而已。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慕容寒枝直視着她的眼睛,神情坦然,“淑妃娘娘快人快語,奴婢也不敢矯情,奴婢先要淑妃娘娘明白,五皇子的病奴婢能不能治,還是個未知數。”
把握她是有,可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難保不會有什麽意外,先不要把退路堵死,會比較好一點。
“這是自然,”楊淑妃想也不想就點頭,聽出慕容寒枝有松口的意思,她臉上已有了驚喜之色,“你只須盡力就好,至于結果如何……本宮也不敢強求。”
慕容寒枝點點頭,卻又沉默下去,眼神卻閃爍,顯然想說什麽,又不敢。
“有什麽顧慮你只管說出來,本宮一定答複你,”楊淑妃急得微微前傾着身子,冷汗都要流下來,“本宮知道,越兒這病會、會傳染,可是、可是你---”
她知道慕容寒枝是在顧慮這個,可她沒辦法,要給越兒治病,就很有可能會搭上命,換做是她,也會猶豫的。
慕容寒枝擡頭看她,決定了什麽似的,“淑妃娘娘別說奴婢膽大,或者不知天高地厚,奴婢想要娘娘答應奴婢一件事,奴婢就願意為五皇子治病,萬死不辭。”
“你說!”不等慕容寒枝話音落下,楊淑妃就一口應承,“只要本宮能辦到,本宮絕不會推辭!”
這話倒是真的,她如今正得皇上寵愛,只要不是大逆不道之事,還真沒有什麽能為難到她。
“娘娘既然知道奴婢是叛臣慕容落之女,想必也知道,奴婢還有一弟一妹,也在宮中為奴。”慕容寒枝苦笑着,看着楊淑妃的反應,“奴婢鬥膽,想求娘娘護得他兩個周全。”
其實,就算不用別人保護,她的弟妹也不至于會落得多麽悲慘的下場,因為他們已沒入宮中為奴為婢,與那些個宮女侍衛一樣,只須日日辛苦勞作,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只不過,如果有楊淑妃一句話,他們會越發安全些,也少受些苦而已。
“嗯?”楊淑妃愣了愣,簡直不敢相信,“就是這件事嗎?”對她來說,會不會太簡單了,償還不了慕容寒枝冒死救治越兒的情份?
“就是這件事,求娘娘成全。”慕容寒枝屈膝跪倒,深深叩首。
因為還沒有為五皇子診治,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份上,就不敢奢求太多。如果她真的能治得好五皇子,楊淑妃必定感激她,到時候她再要求什麽事,豈非比現在要有利得多。
她受欺淩的時日雖然不長,卻已學會了很多事,何況之前還是郡主時,她也不是弱不禁風、足不出戶、什麽都不懂的大小姐。
“慕容姑娘只管放心,這件事本宮做得了主,”楊淑妃一顆心落回肚子裏,趕緊伸手把她扶起來,“待本宮禀報皇上一聲,把他兩個調來這嘉元宮當差,也就是了。”
“謝淑妃娘娘!”慕容寒枝喜極而泣,才起來又跪了下去,叩首叩得咚咚響:只要弟妹能夠安全,那她做起什麽事來都沒有後顧之憂,可以放手一搏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