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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思靜心裏冷笑,面上卻是做出感激神色,肅容說道:“幹媽,您對我好,我都知道,但是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我已經三十四歲了,再也拖不起了,從前我任性,讓你們為我.操碎了心,現在我想明白了,何文斌待我挺好的,也不嫌棄我這條殘腿,我還有什麽好求的呢?”
錦年見她這般說話,不由得滴下淚來:“你這孩子……你這樣說,幹媽心裏多難受?”
“幹媽,我真的決定了,何文斌對我是真心的,改天我帶他來看您,您就知道了,您放心吧,我是大人了,總不能一輩子在您的羽翼之下。”
傅思靜說着,似乎也有幾分的動容,畢竟這麽多年,錦年待她,是真的很不錯。
她不是冷血動物,她也念着她的情分,但在陸錦川這件事上,她實在沒有辦法原諒她。
ps:傅思靜為什麽突然決定嫁人了??暫時賣個關子吧。。。
☆、150.老婆,我和四年前,有沒有差別?
“總要讓我和你伯父看一眼,我們才能放心。”錦年也不敢再多勸,她也瞧出來了,傅思靜從腿殘了之後,好似就和她有些疏遠了,畢竟,她不是親媽,有些事,只能勸,卻不能硬攔着啊……
若是她真的錯過何文斌,這輩子都蹉跎了,到時候傅思靜會不會對她心生怨氣?但若是一句不勸,她嫁過去了,受盡委屈人財兩空,是不是也該氣她如今不加勸阻?
怎樣做,似乎都是兩難的,因為不是親生的,沒了那一層血緣關系,就擔待不起啊…斛…
傅思靜點頭,方才那一點感念,卻又煙消雲散,瞧瞧,說着多麽心疼她,卻也并沒阻止她嫁給何文斌這樣口碑不好的男人。
說穿了,她傅思靜在她陌錦年眼中,也不過就是一個逗趣的玩物吧餐!
她對自己好,認自己當幹女兒,外面說的多好聽啊,對她評價多高啊,都說她這個人心善,仁義,她搏了好名聲,整個宛城提起陌錦年,誰不說她這個人一聲好?
但是在她傅思靜眼裏,她根本就是虛僞至極!
陸錦川那樣敬重她,她為自己說一句好聽話,她的路又何至于這樣難走?又何至于落得今日這樣的地步?
可她卻怎麽都不肯,甚至偏向于那個外人甄艾。
傅思靜又怎麽能忘記呢,她斷了腿,被陌錦年認作幹女兒的時候,陸臻生冷着臉說的那些話,仿佛她是什麽洪水猛獸,虎視眈眈的觊觎着他的好侄子,會毀了他的前途似的。
傅思靜大約這輩子都忘不掉,陸臻生說出那些話的時候,陸家的傭人看向她的那些目光,她恨不得立刻就死掉才好,卻到底還是強壓下了所有的屈辱撐了下來。
而今,她是早已經明白了,清醒了。
誰都靠不住,唯有自己想辦法給自己掙出一條路來,她雖然年過三十,但何文斌卻是二婚,她雖然身有小小的殘疾,但勝在容貌姣好,手中又握着大筆的遺産,她怕什麽?
就算何文斌以後待她感情淡了,她的日子也不會過的太差,再說,既然陌錦年口口聲聲說會給她撐腰會待她好,那她自然好好利用這些背靠大樹好乘涼。
這一個周末,錦年邀了陸錦川和甄艾回來吃飯,傅思靜也選在這個時間帶了何文斌來到陸家。
華盛的三公子,在宛城也算是出名的人物,華盛的創辦人何老爺子,當年也是威名赫赫,只是後輩不給力,到了何文斌這一代,也只有一個二兒子還算有潛質,這何文斌更是個出了名的游手好閑。
但他似乎對傅思靜還算上心,與她一起過來的時候,倒是處處體貼用心,雖然稍有作秀的嫌疑,但若是一個男人連面子活都做不好,那才真是無藥可救。
入席的時候,甄艾看了傅思靜一眼,傅思靜卻也正看向她,甄艾對她淡淡一笑,傅思靜卻毫無表情的挪開了眼神。
甄艾注意到,傅思靜的手腕上,沒有了那一枚鑽石手镯,但她的脖子上,依舊戴着同款的項鏈。
甄艾并沒有将這些事放在心上,她也不是一個喜歡抓着舊事不放的人,傅思靜既然要嫁人了,那是好事兒,她想,她會對她說一聲恭喜。
酒過三巡,何文斌似乎有了醉意,就和陸錦川稱兄道弟起來,兩個人碰了幾杯,陸錦川明顯的不太願意和他多說,但何文斌卻仿佛沒有看出來,只是說着,兩人以後也算是兄弟親戚了,該多多接觸接觸……
傅思靜不讓何文斌多說,何文斌就讪讪笑着在她身邊老老實實坐了下來。
錦年雖然對何文斌沒什麽好印象,但傅思靜卻仿佛是鐵了心,飯後,她更是直接說,她和何文斌已經決定下周就要訂婚。
時間,就在宛城商會會長競選之前。
錦年有些吃驚,但到底人家兩個情投意合,她也不好多說什麽。
離開的時候,何文斌在陸錦川身邊大着舌頭說個沒完,傅思靜就和甄艾落在了後面。
“甄小姐不該對我說一聲恭喜嗎?”
傅思靜的聲音很輕淡,甄艾卻聽出來,裏面連絲毫的喜悅都沒有。
她有所了悟,但傅思靜的事情,她壓根不願意多想,就微笑道:“恭喜傅小姐了。”
“你也确實該高興,我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恐怕天底下最高興的人就是你甄小姐了。”
傅思靜微微的點頭,轉
過身來,有些發白的月光下,她的面容那麽近,卻顯得模糊不清,不遠處,何文斌依舊纏着陸錦川說個沒完,陸錦川不時回頭看她,甄艾心裏就漸漸暖起來,給他一個‘沒事兒’的表情之後,她方才看向傅思靜。
“你說錯了傅小姐,你過的好也罷,壞也罷,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而與我沒有關系的人過的好還是壞,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傅思靜的神色驟然沉了下來,她一步上前,面目有些微微的猙獰望着甄艾:“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副樣子,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我簡直快要惡心死了甄艾!你有什麽好?憑什麽這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你占盡了?明明我和錦川先認識,明明我們更般配,你憑什麽?”
她攥緊了雙手,兩只眼眸仿佛蘊着毒一樣的陰鹫,甄艾忽然覺得好笑,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自己把自己的人生過的慘淡了,責任卻全都因為別人。
她懶怠和她争執,轉身就走。
“甄艾……”
傅思靜卻忽然叫她的名字。
甄艾停住腳步,回頭看她,園子裏慘白的月光下,傅思靜一點一點的笑出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發誓。”
“你随便吧。”
甄艾回過身,不遠處的地方,陸錦川拂開面前的枝葉,正快步向她走過來,她看到他有些擔憂的眉眼,看到他略帶急促的步伐,不由得眉眼間溢出會心的笑來,她也加快了腳步向他走去。
“沒事兒吧?她沒對你怎樣吧?”陸錦川伸臂抱住她,直到她安安穩穩的落在他的懷中,他似才能徹底的放下心來。
甄艾輕輕搖頭,臉埋在他溫熱的胸口輕輕的蹭,聲音都柔軟了幾分:“我沒事兒,錦川,我想回家了。”
他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發頂:“好,咱們這就回家去。”
梅嶺別墅如今住着崔婉一家三口,而甄艾之前住過的另一處別墅,因着有些太過偏遠,陸錦川幹脆一擲千金,又重新買了一套,距離消夏園不太遠,距離陸氏亦是不過二十分鐘的車程。
這裏,現在是他們的新家,陸錦川卻常常說,這裏是他們的愛巢。
愛巢……多動聽的字眼,仿佛他們兩個只是兩只相依為命的小鳥,這一輩子都不能分離。
別墅的二樓整個被打通,沒有主人的命令,是誰都不可以私自靠近的。
露天的陽臺,卻因為設計的巧妙,外面的人壓根看不到這裏的任何景象。
就成了他最喜歡的一處地方。
兩人坐在露臺上喝着紅酒浪漫之後,某個男人就又開始蠢蠢欲動。
“我瞧你昨夜……到最後聲音都要喊啞了……還說你不喜歡?嗯?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陸錦川最喜歡親她的耳垂和頸子,她皮膚細嫩光潔,鎖骨尤其生的格外漂亮,兼之他每一次親吻她那幾處的時候,她都乖的猶如一只貓咪一樣,窩在他的懷裏只是輕微的顫栗着,發出他最喜歡的那種聲音……
甄艾被他按在浴室裏的洗手臺上,她正刷牙呢,他就圈着她的細腰胡鬧。
甄艾一邊扭着身子想要掙脫他,一邊漱口,擡眸卻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一雙潋滟的瞳仁幾乎要滴出水來一樣的媚,她不由得愣了一下,轉而卻是忍不住手肘向後狠狠撞了他一下!
就是他,整日整夜的纏着她,瞧瞧她現在成什麽樣子了?一點都不像是個正經的好姑娘了!
“哎呦……”陸錦川失笑,佯裝痛的低呼一聲,卻是幹脆更緊的箍住她的細腰,在她耳畔呵氣一般暧昧說道:“我看這兒就挺好的……老婆,不如咱們換換地方吧……總在床上,都膩了……”
甄艾擱下杯子,一雙明媚的眼眸橫他一眼,板着臉道:“是啊,總在床上會膩的,總陪着一個人,大約也是會膩的,喔?”
陸錦川立刻偃旗息鼓:“那老婆你喜歡在床上,咱們就還去床上好了……”
到最後,甄艾纖細的腰都要被他折斷,兩腿酸痛的再也沒有力氣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的時候,她才深深的明白,女人用言語挑釁男人,男人用力氣,征服女人啊……
陸錦川似乎每夜都格外的精神,甄艾手指頭都軟的不能動彈了,他卻依舊興致高漲,把她折騰的跪趴在床上,他站在地下,掐着她的細腰,興奮的眼睛都紅了……
“陸錦川……”
“嗯?怎麽了?”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伴着劇烈的喘息和女人嬌媚的低喃,旖旎的在夜色裏緩緩響起。
“你确定你這四年真的沒有一個女人嗎?”
甄艾沒辦法相信,需求量這樣驚人的男人,四年沒有女人,到底怎麽熬過來?
“老婆……”
陸錦川傾下身子,親吻她纖瘦卻又線條流暢的後背,甄艾只覺得自己被電流擊中了一般,整個人都酥麻的軟了下來。
“看來……我還是不夠賣力,沒能滿足我老婆啊……”
甄艾大驚,她哪裏有這個意思?明明她早已經吃不消了……
“不然,我都努力成這樣了,我老婆還懷疑我這四年有女人,看來,以後,還要更賣力才行……”
男女的腦回路,真是天差之別,甄艾想,她以後是再也不會問這些傻問題了……
換來的,不過是這個男人更加瘋狂的掠奪而已。
誰知道雲收霧散之後,陸錦川卻一臉不滿的問她:“甄艾,我現在是不是不如從前了?”
“什,什麽意思?”
甄艾困的眼睛都要掙不開了,卻被這男人忽然一本正經的樣子給吓住了。
“那為什麽我這邊辛辛苦苦賣力幹活的時候,你卻還有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
陸錦川認為,甄艾沒能全身心的投入,必定是因為自己沒有讓她滿意,所以他才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不如從前了?不然,為什麽她以前和他歡.愛的時候,每次壓根都說不出話來……
“我,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你的需求太旺盛……我,我都受不住啦,所以,所以才有那樣的疑問……”
“那你确定我和四年前沒有差別嗎?”
ps:哎呀,沒完沒了的甜,對于豬哥來說,絕對是難得的。。必須要準備準備開虐了。。都沒人理我了。。還有更新哈,今天一萬字!!!
☆、151.小夫妻兩個吵嘴,怎麽都不會有隔夜仇的
“那你确定我和四年前沒有差別嗎?”
甄艾難得看到一向自大的某人也有‘自卑’的一面,本來想調笑幾句,但終究還是沒能忍心。
“不,差別,還是有的……斛”
陸錦川一下坐了起來,“真,真的?餐”
甄艾嘆了一聲,伸手圈住他脖子将他壓向自己,在他唇上蜻蜓點水一樣穩了一下:“傻子,差別就是……你比四年前,可要厲害多啦……”
她從未說過這樣直白的話,話未說完,自己就先羞的無法自持了,陸錦川一顆心仿佛坐過山車一樣,直到此刻方才穩穩的落回肚子裏去,卻是摟着她又狠狠親了幾口:“老婆,為了證明你這句話,我們是不是有必要再來一次……”
“陸錦川你給我滾啦……”
甄艾一向文靜的性子,都忍不住要把他給踢到床底下去了……
鬧騰了大半夜,兩個人方才手疊着手腿壓着腿,交頸而眠,沉沉睡去。
陸錦川暫時還沒有全面恢複工作,就有了大把大把的空閑。
兩個人每天都膩在一起,卻一點都不覺得煩。
有時候甄艾想回去消夏園了,他就陪着她回去住一晚上,笑笑和鬧鬧兩只小寶貝被他交代的人養的很好,性子也越發開朗活潑起來,見到她就高興的不得了,卻還和四年前一樣,不敢靠近陸錦川……
每次看到陸錦川,都一副“他大約是個狗販子”的表情,藏在甄艾身後,趔着身子,躲的遠遠的。
搞的甄艾苦笑不得,陸錦川也納悶,明明他才是它們的衣食父母,憑什麽一點都不待見他啊?
宛城的秋天特別的長,總是給人一種錯覺,仿佛秋天會永無止境的持續下去,然後,冬天再也不會到來了一般。
消夏園外那一條路在秋天的時候特別美,滿地金黃的梧桐葉,遮天蔽日的梧桐樹将天空都快掩蓋了,只有陽光,像是千絲萬縷的金線一樣落下來,映出斑駁的光芒。
甄艾最喜歡和陸錦川在這條路上散步,每一次回去消夏園,吃過晚飯時,他就牽着她的手慢慢兒在這條路上走,想說話的時候,漫無邊際的聊上幾句,不想說話的時候,坐在街道邊的長椅上,她靠着他看着天上的雲,就能消磨大半日的時光。
甄艾有時候會練琴,陸錦川就坐在一邊認認真真的聽,他本來性子有些浮躁,是靜不下來的,但現在和她一起久了,仿佛也漸漸沾染了她身上那些靜靜的東西。
甄艾練字的時候,陸錦川偶爾也會像模像樣的拿根毛筆和她一起練,但總是還沒歪歪扭扭的寫滿一張紙呢,那個人就跑到一邊坐在地板上打游戲去了。
甄艾特別生氣,她愛寫字,在她的眼裏,寫毛筆字是一種該抱着十分虔誠的心态來做的事情,若非如此,又怎麽能寫得好呢?
“陸錦川,從今天開始,你每周和我一起練字兩天,每次要寫十張大字!”
甄艾板着小臉發號施令。
瞧瞧他寫的什麽玩意兒?那陸錦川三個字簡直像是蚯蚓爬出來的一樣,不過,他倒是把她的名字寫的還算好看。
陸錦川正在打通關,頭也不擡,“寶貝兒,你可別難為我了,讓我每天晚上做十次沒問題,讓我寫十張大字,你還是殺了你老公吧!”
甄艾氣壞了,他怎麽什麽事都能扯到那裏去?
怒沖沖的過去,把他手裏的平板搶過來直接關掉,陸錦川還沒回過神來,大張了嘴巴看着她,好半天才忽地站起來,一副火燒了尾巴的模樣大聲嚷起來,指着她喊:“你!你太過分了甄艾!你怎麽能這樣做!你知不知道我馬上就要通關了!正在攻城!你想我被隊友罵死啊!”
甄艾沒料到他會這樣大的反應,被他吼的就有些反應不過來,待清醒過來,兩眼已經蓄滿了淚,她把平板扔給他,轉身就走,卻也忍不住喊起來:“好啊!那你繼續玩吧!我走還不行嗎!這麽大聲嚷嚷幹什麽!不就一個破游戲嗎?我生氣不搭理你的時候,你說的可真好聽,現在倒好,有點時間就玩游戲!還這樣吼我,陸錦川!依我看那我們還是分手算了!”
甄艾越說越生氣,怎麽男人都是這種臭德行,是他求她回來的好不好?又不是她不要臉非要纏着他!
憑什麽當初說的話發的誓,這還沒半個月呢,就自己忘記的幹幹淨淨了!
越想,卻越覺得委屈的不得了,轉身出了書房就回去卧室收拾東西。
陸錦川早在她要哭的時候就後悔了,她說的對,不就個破游戲嘛,大不了被人罵幾句為了女人坑隊友呗?有什麽了不起的,游戲還能再打,老婆跑了怎麽辦?
就有些蔫兒的跟着甄艾去了卧室,見她開了衣櫃收拾東西,更是大驚失色,趕緊過去堵着衣櫃門:“你幹什麽呢?”
“我走還不行嗎?我不打擾你玩游戲了呗!”
甄艾抹抹眼淚,轉身打開妝臺的抽屜,收拾自己的化妝品。
“不許走!”
陸錦川又追過去,一把把她的抽屜合上,“我寫大字還不行嗎?”
他口氣有些松緩了,但到底礙于男人的面子,還沒好意思親自開口道歉。
甄艾心裏更委屈:“我稀罕你寫大字嗎?你寫不寫的,和我又有什麽關系?我不在這裏礙你眼還不行嗎?”
“你怎麽礙我眼了?你不稀罕我,我稀罕你呢。”
陸錦川嬉皮笑臉的上來想要抱她,甄艾甩手把他胳膊打到一邊去,坐在床上不說話,眼淚卻不停的往下掉。
這還沒和他複婚呢,要是複婚了,他不就更有仗勢了?
甄艾打定了主意,複婚的事,還是無限期的往後推遲吧。
陸錦川哪裏想得到,不過是席佑晨那厮喊他玩個游戲,竟然老婆都要飛了,他要是知道會有這麽個後果,撕了席佑晨的心都有!
“別哭了,眼睛哭腫了待會兒怎麽出門啊?”陸錦川看着她哭成這樣,早已後悔的不能再後悔了,雖然她在他最緊要的關頭關了電腦,可他也不該那樣吼她啊。
“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玩了行不行?”
他厚着臉皮哄,甄艾扭過身子,背對着他,就是不搭理他。
陸錦川卻忽然站起來,直接出了卧室。
甄艾一愣,眼淚卻是掉的更兇了,她一下站起身,也不收拾行李了,直接拿了自己的包包就向外走。
卻正好陸錦川拿着平板推門進來,兩人正巧撞上。
“媳婦兒,你看,我剛才把游戲卸載了,席佑晨那厮給我打電話罵我,我都沒理他!”
陸錦川把平板遞給甄艾,原本一肚子氣的甄艾卻愣住了,原來,他是去書房卸載游戲去了……
她還以為,他現在連哄她都沒有耐心了……
“你,你要去哪啊媳婦兒?”
陸錦川看她又是一副要離家出走的模樣,不由得忐忑不安起來,甄艾此刻哪裏還想走?但卻又拉不下臉來。
“我回去消夏園住幾天……”
“我陪你吧!”
甄艾一邊下樓,一邊卻是忍不住含着眼淚輕輕笑了起來:“随便你,走哪追到哪,真是煩死人。”
陸錦川聽到她這口是心非的話,早已習慣她的性子了,當然也不生氣,兩人開着車就回消夏園去。
住在他們第一次發生的,她未出嫁時的閨房裏。
晚上月色特別的好,她的房間正是消夏園裏最好的一處,推開窗子,就是大片月色湧入。
幹脆也不開燈,兩個人席地而坐,甄艾洗了各種水果切成塊,枕在陸錦川的腿上,由他一樣一樣用叉子紮着送到嘴裏去。
伺候媳婦兒這樣的活,陸錦川自然是特別願意做的,這會兒再辛苦,待會兒一上床,豈不是都讨回來了?
甄艾特別喜歡吃櫻桃,而陸錦川卻特別喜歡看她吃櫻桃。
櫻桃色澤鮮美,她那一張檀口,卻是比櫻桃還要美上三分。
因着在家中,她只穿了長長純棉的白色裙子,寬松的長袍款式,裙擺就散亂在柚木的地板上,兩條纖細的小腿露出來,赤足踩在一塊褐色的絨毯上,更是襯的那一雙雪白的玉足,在月光下朦胧夢幻的美。
陸錦川老實了沒一會兒,就忍不住想動手動腳,手指還沒在甄艾小腿上摩挲一下,那小女人兩條玉白小腿蹭的一下就縮回裙擺中,在他身上擡起一雙蘊滿了水霧一樣的大眼瞪住他:“又來!”
“你勾.引我!”
“少來這一套!我穿的一點都不性.感,哪裏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你就是勾.引我了!”陸錦川死不講理,甄艾氣的一下坐起來:“陸錦川!是不是我穿着棉襖你也認為我在勾.引你?”
“對!只要你一看我,就是在勾.引我!”
陸錦川不講理也不講理的理直氣壯,甄艾氣的都忍不住笑起來。
陸錦川卻不覺得好笑,他就是喜歡甄艾,哪兒都喜歡,喜歡她安靜的樣子,喜歡她生氣的樣子,喜歡她對他微笑的樣子,也喜歡她瞪着他的樣子,更喜歡每一次歡.愛的時候,她嗓子都喊啞了,失控咬着他的手臂,卻瞠着一雙水潤眼眸蠱惑着他的樣子……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只想在她白玉一樣小巧可愛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一口。
“老婆,我們今天不是吵嘴了嗎?”
甄艾挑挑眉:“怎麽了?”
“不是都說小夫妻兩個,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我們不是已經和好了嗎?”
“還可以更好一點的!”
甄艾咬牙切齒。
但又怎麽能拗得過他呢?
尤其是,長的壞壞的,卻又偏生這麽好看的男人,用着異樣溫柔的眼神看着你,拒絕的話,仿佛就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口來。
“陸錦川……”
“嗯?”
“只能一次。”
“好。”
他回答的毫不猶豫,甄艾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滿肚子的疑惑,怎麽今晚這麽好打發了?
當他這一次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還不結束的時候,甄艾方才頓悟過來這個男人到底能無恥到什麽地步去!
只是……那個時候的自己,跪伏在那傳了數百年的撥步床上,錦緞被褥猶如嬰兒肌膚一樣貼着她的臉頰磨蹭的時候,她絲發淩亂,氣息早已紊亂的不成樣子,卻是連他的名字都喊不出來了,又哪裏有力氣再控訴他的惡劣呢?
男人仿佛都有對于女人各種角色扮演的情結,尤其是在甄艾的閨房裏,這樣的園子裏,處處都是古色古香,尤其她這一張床,幾乎猶如一棟小房子一般,層疊的帳幔落下來,就是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這就又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似乎他們已經穿越了數千年的時光,只是那漫長歲月裏,纏綿悱恻的一對有情人。
陸錦川急促的喘息着,低頭親吻她微帶了一層薄汗的粉紅肌膚:“甄艾,甄艾……”
他喚她的名字,缱绻的咬着她的耳垂。
“嗯……錦川……”
甄艾迷迷糊糊的吟着他的名字,卻是疲累的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我愛你,甄艾,我愛你……一生一世。”
她唇角一點點的勾起,撐起全部的力氣回過頭親吻他汗濕的鬓發,細弱的嗓音,帶着顫栗,卻是歡喜的響起:“陸錦川,我也愛你。”
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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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時光,好似飛逝一般。
甄艾與陸錦川這段時間日日膩在一起,恨不得就這樣天荒地老。
而傅思靜已經和何文斌訂了婚。
那一夜,何文斌喝的酩酊大醉,他們住在了一起。
他伏在她的身上不知疲倦的時候,他欣喜若狂她還是個處.女的時候,傅思靜卻望着窗子外的月光,默默的淌下了一行眼淚。
但她發誓,這将會是她最後一次,因為陸錦川掉眼淚了。
這樣的時候,陸錦川和甄艾在做什麽?是不是,也和他們此時一樣……
不,不一樣的,她不愛何文斌,何文斌對于她,也絕非昔日的喜歡這樣簡單,但陸錦川卻是深愛甄艾的啊。
她幻想過無數次,與他在一起會是怎樣的幸福,可這幸福,卻
被那個女人輕易的擁有。
她陷入的有多深,此時就有多少的無法釋懷。
她知道自己永遠得不到,所以她寧願玉石俱焚。
這具身子留着還有什麽用呢?曾經想把幹幹淨淨的自己給他,可如今想來,他又哪裏稀罕呢?
還不如,就換何文斌此時的欣喜若狂,以後,也能對她多一分的憐惜。
傅思靜早晨醒來的時候,何文斌猶在沉睡。
她皺眉看一眼身側的男人,鼾聲震天,褪去了華麗裝束的三十多歲男人,卻有着這樣松弛醜陋的*,傅思靜幾乎不能再和他待在一張床上,起身就去浴室。
她洗完澡出來,何文斌卻已經醒了,正樂滋滋的看着床單上她的一片落紅。
傅思靜眉毛皺的更深,走過去面無表情說道:“我把床單換掉……”
何文斌擡眸看她一眼,那眸光裏卻是帶着意外的喜悅和說不出的一絲情緒,傅思靜覺得十分不好受。
“真沒想到啊,我這是撿到大便宜了?”
傅思靜也不說話,在妝臺邊坐下來,輕輕拍着化妝水。
何文斌赤着身子下床,走過去圈住她的肩,從鏡子裏打量着她,手掌卻是從她的睡袍裏探進去,啧了一聲:“你有三十四了吧……看看這張臉,這身子,誰信呢?昨晚……你可真緊……”
傅思靜啪的一聲将手裏的瓶子擲在妝臺上,一把推開何文斌,卻已經氣的臉色通紅:“你說話放正經點!”
何文斌到底對她還有幾分情意,見她惱了,趕忙哄了起來,傅思靜的臉色這才稍稍的纾緩了幾分。
見她不生氣了,何文斌又腆着臉歪纏着她歡.好了一次,兩人這才洗澡穿衣服下樓。
何文斌開車送她回去陸家。
昨日訂婚宴,陸氏夫婦都親來參加了,今日他們要上門謝禮。
下車的時候,何文斌體貼的上來扶着她,傅思靜嘴角翹了翹,何文斌見她開心,眉眼間也有了幾分的得色。
轉眼,傅思靜卻瞧到了一同走來的陸錦川和甄艾兩人。
秋日天高氣爽,甄艾也穿的不厚,傅思靜穿短裙子搭配薄風衣,甄艾卻依舊是一條長裙,搭着半厚的針織外衣,長發難得的編成一根辮子,搭在一側胸前。
不知陸錦川和她說了什麽,她擡眸一笑,那笑容卻是燦若春花。
何文斌自然也看到了他們兩人,見此一幕,也不由得贊了一聲:“我這弟妹,真是氣質不俗。”
傅思靜頓時惱了,一下甩開了他的手。
何文斌趕緊哄她:“別生氣嘛,在我心裏,自然還是你最漂亮!”
傅思靜卻冷笑一聲,略微上揚的眉眼睨着他,譏諷道:“弟妹?呸!你也好意思,人家陸錦川可認你這個大哥?”
何文斌當時冷了臉:“你這話什麽意思?陸錦川出身好,我何文斌也不差!”
傅思靜懶得和他歪纏,甩手就向前走,何文斌壓了一肚子氣,但這是在陸家,他也只得忍氣吞聲的追過去。
見了面,自然還是要打招呼的。
陸錦川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何文斌卻已經和他娴熟攀談了起來,傅思靜望向甄艾,這一看之下,卻正看到她鎖骨下一處嫣然紅痕,她立時心下了然,那定是陸錦川吮出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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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發現我甜起來也是無邊無際沒有盡頭啊,求表揚。。好久木有紅包包了。。
☆、152.血雨腥風
眼睛似乎被什麽刺中了一樣,疼的揪心,那一小片的嫣然,仿若是變作了無邊無際的冷箭,讓她幾乎再站不住。
她多麽嫉恨,多麽嫉恨餐!
恨不得甄艾此刻就死掉,恨不得甄艾,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卻不得不強壓下這口氣,再忍一忍,再忍一忍,會有這樣一天,一定會有!
“傅小姐氣色真不錯。斛”
甄艾緩緩開口,只是敷衍的一聲招呼,卻未料傅思靜正被刺中心事,她惦記陸錦川多年,此刻幹淨身子卻給了何文斌,怎能不氣?
“甄小姐還不是一樣?想來昨夜和錦川恩愛纏綿,也是忘乎所以了吧?瞧瞧這裏,真是讓人好不臉紅呢……”傅思靜掩嘴一笑,卻是指着甄艾胸前那一處嫣紅,眸子裏帶出了幾分的嘲諷。
而這時,一屋子傭人,就在一邊站着呢,聞言,雖不敢看,但卻也有了一絲小小躁動。
甄艾出門時被陸錦川纏着,竟是沒注意到自己鎖骨那裏淡淡的一小片緋紅,這時被傅思靜指出來,自己低頭一看,當時羞的滿面緋紅,眼底已經是蘊出淚來。
她向來自重身份,又是最保守自愛的人,此番被傅思靜人前指出這樣的羞赧事,哪裏還能忍得住,騰時之間只覺得腦子炸開了一樣,整個人都是一片的恍惚,站在哪裏,竟是連一個字的反駁都說不出口。
“都出去!”陸錦川轉身喝退傭人,幾步走到甄艾身邊,伸臂将她攬入懷中,看她眼淚已經控制不住掉下來,陸錦川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低聲哄了她幾句,又親自給她擦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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