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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不成,獵物就如驚弓之鳥飛遠了。
黑管慢慢收回,狙擊手第一時間報告了自己的老板。“少爺,沒成。”
“啊啊,你為什麽不把槍管轉個180度,對準你那可愛的小腦瓜子呢?”戮世摩羅晃了晃手中的伏特加,此刻他正坐在自己幹爹的夜店場子喝酒。旁邊的保镖倒是很老實:“少爺,未成年人不得飲酒。”
戮世摩羅拿酒杯在他面前晃悠兩下,都怪這個身體才15歲,做什麽都不方便。“我就樂意喝了,喂大哥,拿出點做黑道的樣子來好不好。”
他這算是和智者鬥上了。戮世摩羅望舞池中央望下去,一個鋼管舞者正表演到高潮,她脫下身上僅剩的布條,贏得了一片叫好的尖叫和口哨。舞池那些怪異的燈打在人的皮膚上,姹紫嫣紅皆開遍,看着個個都像化做了魔的樣子,沖天的莫西幹頭就是魔角,腰間擺動着的鉚釘腰鏈就是魔尾。戮世摩羅笑了笑,在這個時代,想要不做人原來是這樣容易的事。他就是要告訴史豔文,你兒子我不做人了。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張68分的數學試卷,上面還有來自俏如來龍飛鳳舞的草書大字“史豔文”,此試卷的折痕都要被他堅硬的牛仔褲口袋磨破了。
這個世界的大哥和老爸還算不錯,畢竟也沒有非殺兒子不可的大義之選在前。鬧得也不過是些“我是老二為什麽你不把愛平等地分給我”之類的小別扭,可惜他回不了頭了。自從他把這個世界的小空取而代之的那一天起,也自從他把那個世界的戮世摩羅毀滅的那一天起。
不過有件事情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默蒼離和杏花君在一起,也和那棵樹在一起。
這個讨厭的智者,大概也和其他世界的默蒼離如出一轍,是一名老師吧。他想到在上一個世界的經歷就抖了三抖,不過這人既然和他那棵破樹一起出現了,就不得不惹。
還要多久,默蒼離才會知道到是他做的呢?那種智者,大腦篩選的機制精準得像計算機一樣恐怖,恐怕不用多久吧。
這麽大個工藝品,杏花君居然花173萬買下來了,就只是擺設嗎?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他觀察過這個世界的杏花君,特性完全沒變,一如既往的愛錢。除非是為了美人抛千金,這樣就解釋得通了,畢竟,無論在哪個世界,這倆人的關系都這麽如膠似漆。
但這個默蒼離,又要這棵樹做什麽?
确認暫時安全之後,杏花君很快報了警,出警的還是那位史警官,史羅碧警官。
史警官覺得這是無稽之談,就算是醫鬧要打這醫生,也不至于要到狙擊槍暗殺的地步吧!“我看這個默蒼離純粹就是浪費我們的警力!”史警官把抽完的大中華惡狠狠地捏滅了。不一會兒,找目擊證人的大史警官回來了。
“問了保安,他說确實有人提着一個長箱子,他以為那是樂器就沒管。”史豔文說。
“監控呢?”
“拷回去慢慢看了。”史豔文很不輕松,前不久在港口區出了一件血案,集裝箱裏裝了六具屍體。經查後,發現都是有幫派背景的人員。
藏鏡人把煙叼上,剛要摸出火機就被他哥勸着收了回去,他很不爽,慢吞吞把沾了唾液的煙塞回煙盒裏。“這麽明目張膽,我看八成和那群魔世的有關系。史豔文,你怎麽看?”
“難講,總之我不希望再有新的案子了,累呀。”
亮堂的屋裏,默蒼離給他倒了一杯水壓壓驚。杏花君說了聲謝謝,又問道:“我看那史警官的樣子,很不相信我們似的,你說他會重視嗎?畢竟我可不想換屋子住。”
“他們會找到證據。而且,對另一個史警官來說,這樁小案件不僅是‘有市民生命受到威脅’那麽簡單,重要的是誰是買槍人,又是從哪裏買的。他還得謝謝我們,一會兒他會請我們吃飯,不信你等着。”
過了一會兒,大史警官果然過來了,“你們都沒什麽大事吧?這事兒你放心,我們會加大警力在小區這邊巡查的。”
“我還好,刀光劍影見多了,這位醫生可吓得夠嗆。”
“哪有?我也還好!”杏花君奮起辯駁。
“哎,多虧了默先生,說起來,您是怎麽發現對面有狙擊手的?啊,這個問題我弟大概是問過了…..我想起來,上次你們說新年要來,結果默先生急性腸胃炎沒法來,今天讓我請回一餐吧。”
“恭敬不如從命了。”默蒼離拎起外套,拍了拍還在愣着的杏花君,“杏花,換身好點兒的衣服。”
這人,上輩子算命的吧。杏花君狐疑地望了他一眼。
過了兩三日,狙擊手之案終于有驚無險,但杏花君的心情卻還在千回百轉。他大概是個沒有安全感的男人,聽不到那三個字就不肯罷休。默蒼離從浴室裏出來,他還在開着筆電上網。他悄無聲息地挪步過去,看到他正在一個現代人普遍流行的問答網站頁面編輯題目。
如何判斷我男朋友是真的愛我?(本人男)
“為什麽非得加個括弧不可?”
他在背後突然出聲讓杏花君手中的筆電差點甩出去,很快此君的臉就紅透了,期期艾艾道:“你真是……你你你你,你怎麽走路沒聲音啊?!”
“我若出聲,不就看不到這麽精彩的一幕了?”
“啊不不不,你什麽都沒有看到!沒有!”
“不用掩了,你不信任我。還要求助于未見過面的陌生人,難道他們都是情感專家,都有能力解你的心結嗎?”
“停停停,我認輸,我詭辯不過你。”杏花君再度打開筆記本電腦關了機,小聲嘟囔:“就那天,你親我,還說什麽這就是答案叫我自己領會,之後就對我不鹹不淡的……”
“不然呢?難道你叫我像一個正室一般待你?”
杏花君笑了起來,大概是覺得這個設想很不錯。“我可沒這麽說哦,但是……咳咳,我們現代人是很開放的,我們至少每天要親親三次,然後每周要……”
默蒼離鑽進了被子裏玩游戲,“你盡可以接着編,你這現代人的規定就像一個肉文寫手,沒有機會也要給自己創造機會。”
“……真的啊!我和我之前的男朋友……!”
“也這樣?”
哎喲我的媽,慌不擇言。杏花君輕輕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話收不回,只好繼續硬着頭皮說:“對啊,我當然有前男友啊,總不能讓我打40年光棍吧!”
“嗯。”
杏花君也躺下去安撫他,“幹嘛呀,你別生氣,那都是十幾年前了了……我現在只喜歡你嘛。”
游戲的糖果音效歡樂地跳動,默蒼離罕見地輕微挑了挑眉,“真是難為你要從我這張臉上找出生氣這兩個字。”
“唉好吧。”杏花君轉頭去看了他,只看得到一面散亂的綠色長發浮在藍色的床單之上,海草似的。他又爬起來去反鎖大門,關燈,确定廚房沒有煮着什麽東西之後這才熄了燈回房。把暖水杯放到一邊的矮幾上,杏花君悄聲地問着枕邊人,“睡啦?”
默蒼離不回答他,連鼻腔出氣應他一聲也懶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杏花君鑽進了自己的被窩,由他腰間摟住了湊上來。默蒼離不耐煩地要掙脫,卻被他摟得死死的,後背緊悶着前胸。“別動嘛。”杏花君的語氣軟乎得像個小娘子,“你就讓我抱抱呗,明明又說喜歡我,讓我抱抱都不肯……”
他的體溫像個貼着個火爐,再繼續下去,怕是更要得寸進尺,明天一早自己就下不來床了,默蒼離往後猛一撞肘,那人吃痛的嗷嗚一聲,硬是沒撒手。杏花君的氣息由背攀到了肩上,然後是脖子,短而硬的頭發紮着他柔軟的脖子肉,微熱的嘴唇貼上來。他再也穩不住氣,于是冷聲道:“杏花,別像個沒斷奶的孩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着,他掀坐起來抽出那件日式睡衣的腰帶子,杏花君眨巴眨巴眼睛,愣住了,“你……你要在上面?”
“不,”默蒼離一邊說一邊面無表情地趁他毫無防備時一圈圈捆住了他的雙手,“醫者以大局為重,以性命為重,不可重欲。”待他說完後半句杏花君才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情趣的一部分,這就是單純要綁他而已。“唉唉唉唉!別綁別綁!我錯了還不行嘛,以後再也不吃你豆腐了,你綁這麽嚴實,明天我手都壞死了!”
“蒼離……蒼離蒼離!”
隔着兩層衣物的摩擦帶起了春天的火,杏花君尴尬地紅着臉,看着他不動了。默蒼離滿意地蹭了蹭他兩腿間的硬物,揚起他被綁住的雙手:“原來杏花君喜歡這個。”
這種被0號掌控的感覺又回來了,杏花君紅一陣白一陣,相對于這個圈子的大多數1號來說,他是個溫吞又太過于照顧別人感受的人,粗暴的動作他也做不來,情趣的髒話也不會說,太悶了。“你要是想綁着我做……那我就給你綁着好了。”默蒼離輕輕地搖頭,“我怕累。”說着他捏了捏口袋藏着的一小包黑色方形物體。“你可以給我親身示範一下,這個腸衣套是怎麽用的。”
“嗯……這不是腸衣套,是安全套。話說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放在睡衣口袋啊!”被解開雙手的杏花君坐了起來,他接過那人手中的黑色小方包,猶豫了一會兒。擡頭赧赧地瞥他。“潤滑液忘了買。”
“那就不用了。”默蒼離微張的手探進下腹,杏花君縮了縮,剛要出聲時被他堵住了嘴,貼在唇上與他說:“別說話。你一張嘴,又啰嗦又破壞氣氛。”
杏花君立即做了個拉上嘴巴拉鏈的動作,明朝來的男朋友看不懂。默蒼離跪坐在他胯上,一頭嫩竹白的長發垂下來,少了腰帶的庇佑,他的前襟敞開來,露出白皙又瘦弱的胸。
這個男人真的很漂亮,哦,這就是那些小古言裏說的眉目如畫麽?杏花君一下看呆了,腦海中的小毛片電影院排演出他躺在自己身下的十幾種表情和動作,簡直像是……侵犯聖人似的。
杏花君小心翼翼地摸上去,手心下的觸感是突兀的。他又忍不住破壞了氣氛:“你怎麽這麽瘦呀,這幾個月也沒見長多少。”他的手往更加深入的地方探過去,路過後腰時忍不住捏了幾下,還好,還是有肉的。“沒有潤滑液,慢慢來哦……”他先是揉弄了一會兒,才慢慢地刺入一根手指,外科醫生的手活比一般人要更好,不費吹灰之力便按到了前列腺的位置,默蒼離喘出一聲細碎的呻吟,急忙咬住了下唇,“杏花……”
“我先用手指幫你弄出來一次好不好?”他說着,擠入了第三根手指,默蒼離搖頭不同意,手狠狠掐着他的手臂,半硬着的前端好像疲軟了些,一看就知道是被弄疼了。“忍着些,馬上就舒服了。”他抽出三指,捋下前端滲出的液體往他後股抹去。
默蒼離聽他這麽說就覺得好笑,他與杏花君第一次的時候那人也是這麽哄騙自己的。事實上那次情事一開始算不上有多好受,他沒把杏花君踹下床只是因為他瞧着那人高興的樣子就不忍心罷了。
他看着杏花君把那腸衣套戴在完全立起的柱體上,然後慢慢地楔入了自己的身體。那個地方已經許久未經人事,被撐脹到了極限。後面又脹又痛,一直逼着尾椎叫他不舒服。“杏花……”他又低低地叫了一聲,一雙暗沉的眼睛泛起水霧望他。他心跳得很快,一只手将自己的性物包住了撸動。
“……這樣。”杏花君把他放倒在床墊上,那赤裸的身體更加一覽無餘,比例勻稱膚色白皙,杏花君單身了多年,下身硬漲得要死,還得忍着有心會傷到他。剛往他腰下塞了墊子,後腰便被他拿膝蓋一推,整個人帶着裏面那根往前倒去。
“杏花……動。”默蒼離催促。
“急色……”杏花君小聲嘟囔了一句,開始由緩到急地擺弄起腰來。又熱又緊的軟肉緊緊貼着肉柱,鬓邊都滲了汗。默蒼離一邊急喘着一邊伸手喊他的名字,一種花名,一種風物,他從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以被叫的如此情熱。他俯身下去,唇貼着唇,舌頭掃進他的口腔之中,默蒼離猶如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攬着他的背,那些急促的呻吟聲被吞咽進喉嚨裏,再滾動着流入腹中。被他貫穿時,默蒼離整個人都被颠得不行,徒勞張着嘴巴,聲帶發出的都是氣音,夾在他半腰的腿也漸漸無力地垂下來。
果然是很怕累的人。杏花君兩手撐住了他的膝蓋,大開大合地動作起來,因為抽離的的速度太快,穴口都被狠磨出一圈白沫,房間裏急促的肉體拍響聲不絕于耳,默蒼離的手由抓他手臂再到狠抓床單,就算竭力克制也無法阻止将要出口的呻吟。杏花君看他眼角微紅,勐地撞入幾下後結束了第一階段的戰鬥,他是說,換個姿勢。
“蒼離……”他抱起軟成一灘的默蒼離,問他喝不喝水。“溫的。”默蒼離閉了眼睛,大約意思就是要喝。他得了令,自己含了一口,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封住嘴巴撬開舌頭就往裏灌。默蒼離推不開他,說了一句“惡心”,“都是你的口水。”
“這叫相濡以沫啊。”杏花君笑眯眯的,趁他毫無反抗之力時從背後貫穿了進去,默蒼離勐地一抖,這個上位讓他的陰莖進入的更深,而自己竟因為太過舒服而淅淅瀝瀝地射了出來,前頭猶如失禁一般,乳白色的液體溫水一樣湧動出來不受自己的控制,弄髒了藍色的床單。默蒼離嗚咽出一聲極細的呻吟,想到這丢人的樣子全被他看盡了。
杏花君用手乘撸幹淨了,這才開始扶着他的腰上下聳動,他把頭挨近那束竹柏色的長發裏,貪婪地吮吸他的味道。“我覺得我對你是認真的,嗯……用一個很惡心的詞好不?我想……我想和你白頭到老。”他靠在默蒼離的耳邊吹氣道。
“嗯……什、什麽?”大腦猶如炙烤過一般被身下的快感驅使着,尾椎的微麻擴散到全身,默蒼離握住了杏花君的手,将他們移動到自己的胸前,和心髒的位置。“答案在……唔,在這裏了。哈……你自己來拿。”
“我聽不到,改天我帶聽診器回家慢慢聽。”杏花君摸上乳點的位置,來回撥弄,揉搓成別的形狀。默蒼離伸手去阻止他,反倒被他抓住了手往自己的性器上探去。他吻了吻軟軟地靠在他胸膛上的默蒼離,說:“……我們一起。”
默蒼離略有些幹裂的唇剮蹭着脖子,很是勾人,他擡起他的臀,勐烈地抽插了幾十下之後,穴肉一陣緊縮,他們一起釋放了出來。默蒼離閉着眼睛拿他當人肉靠墊。男人疲軟之後的肉棒很快滑了出來,不過總覺得少了什麽。杏花君愣了愣,很快就知道了什麽不對勁。
安全套留在裏面了。
默蒼離也察覺到了,一雙眼睛已不複剛才的缱绻動人,而是陰恻恻看着他。
好不容易把套子拿出來已經淩晨2點了。默蒼離體力差,很快就睡着了,吃飽魇足的杏花君支着手,還在旁邊美滋滋,認定了這個人就是要和自己白頭到老的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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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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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