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謀殺/Murder(3)

Chapter 15 這次,我不會軟弱了

6月10日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有個人将手伸進你的胸腔,捏住你的心髒,将它一點點撚碎、揉爛。你帶着無形的傷口、致命的疼痛,卻還要将一天天過下去,佯裝無事。小美人魚變出的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沒有死,但你希望死。

那便是我的生活。

其實很好笑,我從小到大看到無數叔叔伯伯,在他們的妻子之外,還有別的女人。有些家庭破裂了,有些則沒有,只要那個妻子足夠“懂事”,不哭不鬧,便能保持她正室的地位,繼續顯貴人前。

可我要的,不是顯貴人前。我要的,是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丈夫。有些男人可能做不到,但我的丈夫,他跟那些男人不一樣。我了解他,比了解我自己還要多。他是個天生不會愛的生命體,他愛我,從沒有我愛他那麽多。長久以來,我安心于這種處境。我相信,有一天,當滄海桑田,他會看清我才是他的唯一。

我沒有想到,他根本不特別。我們之間的感情,根本不特別。

其實我不在意他跟別的女人傳出緋聞。他就像高聳入雲霄的青松,所謂樹大招風,蝴蝶蒼蠅,自然都會一起飛來。只要他對我說是假的,我就相信,不會懷疑。可能我真是不聰明,但為了他,我傻得心甘情願。

就連霍亦泓把親手拍的照片放在我面前,我還是蒙住眼睛,當眼見為假。我是在欺騙自己,我見過照片中的女孩。一天中午,我去創世找他吃午飯,想給他個驚喜。我見過她,從他的辦公室走出,神色莫測。我當時對自己說,這可能是某個員工,被他批評了,很懊喪。我甚至同情她,因為我最清楚他黑臉的時候有多可怕。

就連在那時,我也有不對勁的直覺。因為當我見到他,他的樣子根本沒有印證我的猜測。他明顯也被什麽東西所觸動,心神不寧。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是解開的。就像有人給我當胸一腳,可我仍告訴自己,不要亂想,他不是那種人。我挽着他的手臂去餐廳,做最體貼溫柔的妻子。

“你是不是認識她?”霍亦泓問。

我十指顫抖,幾乎捏不住手機。我将它扔還給他,仿佛被燙着了。我佯裝輕松地打着哈哈:“拜托,小泓泓,這種事你也信。想抱他大腿炒作的女明星不知有多少!”

“可她不是女明星。”他緊盯着我的反應,“她是個學藝術的學生,近期一直在出入創世,沒人知道她是幹什麽的。”

學藝術的學生。是了,她看上去比我年輕,比我漂亮,甚至還是學藝術的,那一定很有內涵。而我,甚至不能忍受看完一本都是字的書。在他眼裏,我是否年老色衰、不學無術?我将這些自怨自艾的想法搖晃掉。成長環境或許造成了我的自卑,但我不能用這自卑去懲罰他。他對我很好,從沒嫌棄過我。

“好了,我知道了。”我朝霍亦泓揮揮手,“我問問他好了,看這女孩是做什麽的。不過我敢打包票,這全是個誤會。”

霍亦泓走開的時候垂頭喪氣。這小鬼,巴不得他四哥墜落高高的神壇。

亦琛那天回家很早,他買了粉玫瑰給我,那是我最喜歡的花。馥郁香氣讓我放下了萦繞不去的疑心,我怪自己對他沒信心。拜托,要是三哥我就有理由質問,可是,同我結婚的是霍家最清心的男人啊。如果他不愛我,那也不會愛任何其他女人。

我湊過去,從背後抱着他。

他轉身,在我頸間嗅嗅:“新香水?”

我溫順地點頭,為他準備的還不止香水。我輕啄他的脖子,緩緩褪下外衣,露出裏面幾乎透明的黑絲睡裙。他很配合,将我打橫抱起向卧室走去。我迫不及待地解他襯衫扣子,手指擦過第一顆時,不由自主地呆住,腦海裏全是那女孩,還有兩人如出一轍的尴尬表情。就這樣,忘記了該做的事,魂魄出竅。他沒有拒絕我的撩撥,可他愛撫我的手,只像例行公事。我那麽絕望,但香水和透明內衣,居然也只讓他的火焰維持了不到兩秒鐘。

亦琛翻身将我壓在下面,用空閑的手拉開床頭櫃第一個抽屜,想摸一片出來。我回神,按住他的手:“不要……我算過日子了,今天很好,我們要個寶寶吧……”這話讓他那雙俊朗眼睛中快要熄滅的火苗,霎時飛升。他唰地推關了抽屜,将我臀部擡高。

我指尖發麻,架在他肩上的兩腳,被冷空氣凍得蜷縮。燭火明麗,蒼穹在月色下暧昧靜好。今夜很美,一切都那麽美。我算好了日子,生理上、黃歷上,都是受孕的大吉日。他也很好,他回家很早,沒出去應酬。他看上去愉悅有加,我們會用整晚時間來彼此纏綿。

可我……不好。

他的興趣來自我嗎?是我的內衣和香水嗎?如果那女孩只解開了他的第一顆紐扣,一定是有心機地要他渴望更多。他在我身上,發出愛意的呻吟。他眼睛看到的,是他的妻子嗎?他心裏想的,是我而不是她嗎?

“放開我……”我聽見自己尖叫的聲音,連屋頂都擊穿了,“放開我!”

亦琛停住,還沒到關鍵的那一步,卻只能看我掙紮着逃開:“你……”

“那女人是誰?”

詞語像機關槍一樣蹦出我的嘴,我沒有在思考,我只能任由自己問出口。不然,我會發瘋。

他只稍微愣了愣,馬上明白了。他明白過來的速度,讓我痛心。

否認啊,拜托否認啊。只要你說不是的,我就會傻傻地相信你。只要你說不是……

“我以為,你不會介意。”

奇怪,他的話好像字字有形,變成針管,插進我的身體,将我的血液、骨髓一并吸走,丢下空空如也的形骸。

“……是真的?”眼淚劃過臉龐,我疼得無可救藥,“你跟她,是真的?我……我知道她長得有點兒像我,可能你一時亂性。好的,我不介意。只要你從此不再跟她來往,我就當沒發生過。我原諒你了。你別再見她,好不好?”

我沒有任何尊嚴,我匍匐在他面前,只有哀求的份兒。

“不是那樣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君主,習慣了我的卑躬屈膝,“雅笙,我以為,結婚前就跟你說得很明白。沒有人照顧你,所以我來照顧你,但也僅此而已。”

我麻木地點頭:“你只是照顧我。那麽她呢?你喜歡她嗎?你……愛她嗎?”

他沒有回答。他輕輕垂頭,唇角上揚的一寸,讓我膽戰心驚。

“是因為我生不出孩子嗎?”我驚慌得口不擇言。我們嘗試已有很久。我的肚子沒有動靜,他沒說什麽,可他母親不高興。天啊,這女孩是他母親默許的嗎?“是因為我生不出孩子,一定是。亦琛,我們再試試,一定可以的……”

“你想太多了。”

随後的幾天,他回家格外晚。我在床上裝睡,眼淚濕了枕頭。

今天晨起,他已經離開。我頂着鳥窩一般的亂發,希望長眠不複醒,再也不用在這空蕩蕩的早晨,獨坐憂傷。我洗漱梳妝,決定今天去逛時光。從十二歲開始,每當我心情抑郁,只要去到這家珠寶店,所有煩惱都會消失殆盡。那就是我的應許之地,寧靜,安全,淨朗無虞。

店員将最近的新品擺出來,供我一一挑選。我看上了一對耳環,潤潔珍珠連着桃心黑鑽,典雅脫俗。我撩起頭發,将它們戴在耳上。鏡中女人安詳而滿足,她就是一個完美太太該有的樣子。

我并不愛珍珠,因為圓無個性;我也不愛鑽石,因為雍容自矜。可他喜歡。

我喜歡鉚釘手環,骷髅吊墜,穿破舊卻舒适的皮靴,将頭發挑染成張揚的顏色,梳成桀骜的高馬尾。可他不喜歡。

我對店員禮貌微笑,就像他們眼中的“名媛”:“請包起來吧。”

“這對啊。”店員小姐掩嘴笑道,“這對,四少已經為四太買了呢。哈哈,我不該多嘴的,他剛剛才來過呢。大概,四少想給您一個驚喜。”

光天化日之下,這輕飄飄的幾句話将我謀殺在當場。我已經死了。我飄浮在上空,看着自己殘留的屍體。我看那具行屍走肉,辛苦地模仿每位被丈夫背叛的富太太,她不會爆發,她只會假裝優雅羞澀;她不會失控,她只會假笑着嗔怪,原來這樣啊,驚喜都被你給說破了。

我已經死了。如果我在死前還有任何一點兒意識,那就是我知道,那對耳環不是買給我的。

我的屍體還能支撐多久呢?它再也裝不下去,快要從高腳凳上摔下去了。

這時,一條手臂伸來,扶住了我。

那是個長得像垃圾堆的男孩子。我覺得他是垃圾堆,還有很多女人覺得他是病态的帥氣。在我眼裏他不過是個孩子,他卻硬要跨越輩分,跟我做朋友。嬉皮笑臉,沒大沒小,還會在我不注意時,突然捉住我的手。我上個月百無聊賴地去倫敦游玩,在他狹小的宿舍裏,他将唇貼上我的臉。我連滾帶爬地趕最近一班飛機回到丈夫身邊,從此不敢見他。

那是我的夫侄,也是我多年的朋友。他在英國念書,最近放假,回國厮混。

霍其凱。

他說:“你怎麽了?這麽蒼白。外頭風涼,我們去裏面坐吧。”

扶了我一下之後,他的手并沒離開我,從我手肘游離到腰間。他老是沒正形,若是從前,早被我一掌打開。可那時那刻,我的屍體學不會抵抗。他的手,居然是暖的。而我的丈夫,即便壓在我身上喘息時,都是冰涼隔離的掌心。看着霍其凱,我永遠知道他在想什麽,比如現在,他笑臉底下有掩飾不住的忐忑不安。這樣多好啊,一個不用去猜去懷疑的男人,他被你牢牢地牽在手裏。而不是相反。

“好。”我說。

“我不敢相信,她跟霍其凱做了那種醜事。”

霍亦泓聲音帶了苦澀。他在責怪自己,認為是他的告密促成了靳雅笙的瘋狂。

“就算是個毫無瓜葛的陌生人也好,可為什麽是大哥的兒子……”

我沒有安慰他,我還在驚訝于霍亦琛的不否認。天地良心,那時我們兩人之間沒有半點兒私人感情。他是老板,我是雇員,他與關若望合謀做一件不甚光明的事,而我只是機器上一枚渺小的螺絲。

他為何不對妻子說真話?他恨她嗎?如果不恨,為何要任她陷入漫無目的的猜測?這種折磨,想想就如坐針氈。車禍之後,每每提起靳雅笙,他用的所有詞語都是輕描淡寫。我從不知道,他們之間曾有這樣激烈的感情交織。

“這家裏,每個人都瘋了。”霍亦泓道,“所以我一秒鐘也不想多待,有多遠逃多遠。”

“她對你真的很好。”我對他說。不然不會舍得一身剮,自己窮得叮當響還要接濟他,無論那錢是怎麽來的。

霍亦泓發狠:“看見她,還有那個小王八蛋,我就惡心!”

“事出有因,她也只是一時……”

“事出有因?那是因為你!如果你沒跟四哥搞在一起,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沒有……”

“是你害了她!”

霍亦泓猛捶一記桌子,朝我逼近。我恐懼地後移,閣樓實在太小,很快我後背便觸到了牆壁。他眼鏡後面的目光,實在幽深。他曾愛着靳雅笙,當愛轉恨,便是恨到了骨子裏。他說,他比任何人都更知道,她已經死了。

他手裏有一截異樣的物事。那是很多數據線擰成的一根細繩,我不知從哪裏讀到過,這東西勒在脖子上稍微用力,就能致死。而且兇器很容易清除,有個打火機就能讓它化成一抹青煙,蹤跡無尋。

拼圖合成可怖的影像,我雙手藏在背後,四處摸索,想找出一件可以防身的武器。

牆壁光禿禿的,我指甲摳了進去,疼得鑽心。

這時,房門大開。四眼小朋友周蘇鵬左手右手各拎一袋盒飯,萬萬沒想到回家對上這樣一個情景。那兩個人,緊貼的身體一根手指頭都伸不進去。

盒飯落地。

“嫂子!”

霍亦泓蓋過了他的吼聲:“你給我閉嘴!她不是嫂子!”

“什麽?!”

霍亦泓撤開幾厘米距離,随手抓起置在窗臺上的、我的随身包,丢給快要吓尿了的周蘇鵬。說是随身包,那不過是個有破洞的塑料袋,我從創世出逃時,沒時間精挑細選。裏面裝着我的身份證,這是唯一幸免于入室盜竊的東西。顯然,趁我洗澡時,他已經看過了,确認了我的身份。

周蘇鵬俯身拾起,翻開查看。他一拍腦袋:“怪不得我看你眼熟!”對他老板道,“老大,原來是咱們學校畫畫系那個……”

“沈珺瑤。”

霍亦泓額頭上爆出的青筋,恢複如常。他看上去不那麽像一個殺人兇手了。

“我們以前是同學。不過,我猜你從不認識我。”

周蘇鵬附和:“也不認識我。”室內情緒稍緩,他卻抽風似的大笑起來,“我要打電話告訴所有人,沈珺瑤現在就在我房間裏!是真的沈珺瑤哦,哈哈!”

“你個二百五。”霍亦泓冷眼相向,“我們的飯呢?”

周蘇鵬這才想起已零落成泥的便當。他撓撓頭:“我再去買。”

“喂,你自己就別吃了。回來別忘擦地啊渾蛋。”

礙眼的人走掉,霍亦泓看看依舊全身繃緊的我:“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殺人是犯法的,要償命的。”

“你……你……”我差點兒咬了舌頭,口腔肌肉整個不聽使喚,“可你說……”

“你不可能是她。她沒有生育能力,生不出孩子。我看過她的醫療診斷書。”霍亦泓坐回了他的轉椅,對着電腦砰砰地敲代碼,不妨礙他一心二用跟我講話,“自從你生出小其歌,我就知道肯定有問題。于是黑進了警署系統,找到關于那次車禍的檔案,看了就明白了。”

所以他才說,比任何人都更知道她死了。

我虛驚一場,冷汗濕透了嵴背。沒來由地,另一件事在我腦海裏冒了頭。家族特影那天,霍亦潔向八卦雜志爆料,此靳雅笙非彼靳雅笙。她說,是屏蔽號碼向她發送了信息。我早該知道那是胡說,向她透露信息的必定是她親近且信任的人。

當天,霍亦泓也在場。那是車禍生還之後,我第一次跟他共處一室。我們的嫌疑人曾包括他的兩個哥哥,還有霍桐。

然而,現在想想,當天我在靳雅笙的婚禮聖殿惹出的亂子,一定令跟雅笙關系很好的小五怒不可遏了。他又是個厭惡撒謊也厭惡霍家的人,這一切都說得通。

“是你跟小潔說,我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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