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相親宴

這個宴會名為藍轶的生日宴會,倒不如說成是藍轶為兒子舉辦的相親大會更為恰當。

十幾位佳麗,或端莊大氣,或嬌俏可愛,或妩媚動人,或小巧玲珑,但無一例外,她們都借着這次宴會,來向藍玄風示愛。

蕭氏集團蕭遠的女兒蕭芊芊更是其中翹楚。一墨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暗自嘆息一聲,她不得不承認,有一種女人,真的是可以讓人見之忘俗的。

唇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雲情意。

她活潑,她調皮,她陽光,更有一種自己所沒有的生機。

對,就是生機!

一墨不得不承認,自己好比一潭死水,讓人生不出半分歡喜。

她微微斂眉,雖說自己不再奢想未來能有藍玄風相伴,可此刻親眼看着如此佳人心悅于他,到底是有幾分苦澀。

藍玄風毫不掩飾自己厭惡的表情,眼睛盯着藍轶,發出冷凝的光。

好一個壽宴!

到底是離心多年的父子,如此好算計,招呼都不打一個。

他再顧不得所謂的風度,眼睛掃向四周,焦急而慌亂。

墨兒,這不是我的注意。

可卻再也尋不見一墨的蹤影。

楚皓軒瞥見一墨的身影,也跟着她走出了宴會大廳。

“一墨,你喝了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楚皓軒幾步追上一墨,又揮揮手示意身邊的司機去取車。

一墨見此,倒也不再推辭。

車沿着中山路前行,路過星海的時候,楚皓軒讓司機停了車,“一墨,我們下車走走?”

兩人沿着海邊緩緩步行,雖然現在已是深冬,海邊的人倒也不少,還有三三兩兩的小情侶在放着五顏六色的許願燈,倒襯得這鹹腥的海風都暧昧了幾分。

“一墨。”楚皓軒停下腳步,看向身旁的人,目光柔和而專注。他努了努唇,又撓了撓頭,像個青澀的大男孩。終于他呼出一口氣,帶着毅然決然的味道,“一墨,我喜歡你,我——”

“皓軒。”一墨擡頭,打斷了楚皓軒,目光澄澈清亮,“抱歉。”

盡管他早就預料到了一墨的回答,可此刻親耳聽見這兩個字,那種撲面而來的失落還是瞬間将他擊打的潰不成軍。

一墨清亮的聲音似乎還在自己耳邊回響,抱歉,抱歉,抱歉,抱歉……,幾乎魔咒一樣嘲笑着他的自欺欺人。他忽然就憎恨起自己的耳朵來,為什麽要聽出一墨的拒絕意味來,為什麽不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喜歡上一墨來。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一個商務酒店的洗手間裏,他順手接下了一個酒醉女人下倒的身體,卻在看清那一張臉時瞬間怔住。

他以前倒沒有見過這張臉,而是這張臉上悲絕怆然的神色實在是讓人不得不為之觸動。

莫名其妙的憐憫,莫名其妙的“多管閑事”,就這樣,楚皓軒将醉的不省人事的一墨帶回了家。

自不知名的觸動,到漸漸的好奇,再到知曉她身份時的驚詫,不知不覺,他竟然為她動了心。

即使自己知道她心中有一個“藍玄風”。

楚皓軒終于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來。“沒關系一墨,我怎麽着也算個鑽石王老五,還能缺女人不成,那就這樣,咱們以後還是朋友?”

一墨微笑點頭。

兩人此刻将話說開,到底是有了幾分尴尬。不過一墨卻是暗暗松了口氣,她之前也大約猜到楚皓軒對自己或許有幾分心思,如今說開,也正好淡了他這份念想。

她以後會找個普通男人結婚生子,一輩子相敬如賓,也不願在觸碰半分感情。

藍玄風還未找到一墨,宴會便到了跳舞的時刻。

藍轶看向兒子,精光的眼中帶着不容置喙的強勢,“玄風,爸爸老了,你去替我跳這第一支舞。”他一邊說着,一邊将目光轉向蕭芊芊,笑意慈祥,十足的暗示意味令蕭芊芊羞紅了臉。

藍玄風看了藍轶一眼,眼中原本微乎其微的尊敬此刻竟半分不剩,“抱歉,我還有點事。”言畢,轉身離了場,徒留下錯愕的蕭芊芊和面面相觑的人群。

這可以說是藍玄風被認回到藍家後做的最最出格的一件事,之前無論是公開還是私下,藍玄風盡管心中對藍轶有些不滿和怨恨,表面上還是給藍轶留了幾分情面。

而此刻,他實在是不想在這件事上委屈自己。藍轶選擇和蕭家聯姻是為了藍氏,他自己卻是不會為了藍氏将自己當成一件貨物一樣被賣給別人。

更何況,他還有墨兒。

他要娶得是墨兒。

墨兒,我想娶你做我的太太。

“喂?”

“玄風,你知道你今天給我下了多大的面子嗎?”藍轶喘着粗氣,顯然氣得不輕。藍玄風丢下一句話就走了,在這麽多舊相識和賓客面前,他的臉簡直沒地兒放。

藍玄風眼神瞬間冷凝下來,“我的妻子自己會找,以後不要再給我安排女人了。”

“蕭芊芊有什麽不好?相貌出衆不說,性子也溫柔大方,她哪點配不上你?”

藍玄風冷笑,“要是蕭芊芊不是蕭遠的女兒,你還會這樣說嗎,父親?”

藍轶不以為然,“她是蕭遠的女兒又怎麽了?還不是更好?等蕭遠百年之後,作為蕭遠獨女的丈夫,蕭氏還不是你說了算?”

藍玄風頗為不耐煩,這就是他和藍轶的分歧所在,藍轶為了藍氏,可以利用一切資源。

“夠了父親,我不會娶她。”說完挂了電話。

只剩下藍轶子那邊獨生悶氣。

回景縣前一天,一墨去了鞍縣墓園。

守墓員還是那個老頭,他已經獨自在這裏守了幾十個年頭,現在已是頭發花白,脊背微駝。

一墨對這位長輩的印象很好。他樸實善良,有一種莊稼人的憨實,更是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清冷。

一個人在這裏守墓幾十年,從未有過怨憤。

一墨給這位大爺帶了點水果,又說了幾句話,便緩緩上了山。

山上小道右手邊不遠,就是林知秋的墓地。

林知秋,藍玄風的母親,她過去不做二想的婆婆。

可是,她們最終無緣成為婆媳。

一墨一點也不怨她。

林知秋已經待她很好了,聽從藍轶的命令分開自己和藍玄風,只是她這個小女人生命垂危至極為了兒子唯一的選擇。

她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

一墨放下一束康乃馨。

不管怎麽樣,她是将她當做母親的。

一墨拿出一個打火機來,将自己收集的有關藍玄風的照片一張張燒給她,如果世間真的有鬼神,一墨希望她能經常看看自己的兒子。

已是寒冬,天氣格外的冷,不一會兒,紛紛揚揚的雪花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一墨帶上帽子,欲轉身下山。

“墨兒?”

聽到這個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一墨愕然擡頭。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改人物設定了,女主的幹爹梅隆和他的對頭紅斯不再是黑道老大了,不過我保證,他們的地位還是一樣超然噢。只是秦天啊秦天,把他改成什麽好捏,他可是我最喜歡的男配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