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女人看着自己的手裏的錢,頗為不舍,剛剛拿到手,還沒焐熱。格格黨#小@說
但正主都發話了,她也不好反駁。
“兄弟們,咱們比賽的第一名,七號先生,決定把這一次勝利的獎金,用來請大家吃飯,大家不要客氣,盡情的吃。”女人大着嗓門說,保證在場所有人都聽清楚後。
将一萬塊的獎金給了燒烤攤的攤主,讓他記好賬,錢直接從這裏面扣。
這一塊的人頗多,一聽這話,就是一陣響應,熱情點的跑過來感謝三號,說你以後就是我兄弟了,有什麽事你就和我說,我罩着你。
陸溪:“……”
三號:“……”
剛剛要為陸水說親的女人也跑了過來,佩服的看着三號:“你不就是一個保镖嗎?這一萬塊錢至少得抵你兩個月的工資吧!這麽花出去了,太虧了。”
三號撓撓頭,憨厚的笑:“湊個熱鬧,開心最重要。”
女人聞言幽幽的嘆一口氣,眸中再無不舍,男人長的再帥有屁用,花錢大手大腳不顧家,怎麽能承擔的起一個家庭的重任呢?
幸虧沒介紹給表妹,要不然以後哭的日子還長着呢?
三號:“……”那我還真特麽謝謝你了,括弧笑。
陸溪看着三號被一群人圍着,努力的維持着人設的憨厚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有點萌。
好不容易将他們都送走,兩個攤子裏坐滿了人,他們沒去湊熱鬧,就站在外面。
“走,我們去領錢。”
“什麽錢?”
陸溪被三號拉着往賭場走,這才恍然大悟,他剛剛還壓了一筆錢,現在三號贏了,應該可以賺不少。
陸水身為一個突如其來的黑馬,沒幾個人壓他贏,賠率很高,達到了10:1,現在他贏了,陸溪的兩千塊錢瞬間翻身,變成了兩萬,比三號這個賽車贏家都掙的多。
當然,掙得最多的肯定是莊家。
陸溪拿了錢,錢包裏放不下,賭場的人心情好,很貼心的給他用網銀轉了錢。
出了門,冷風一吹。
陸溪感嘆:“開賭場真掙錢,估計比我這一個小明星賺的都多。”
“那是你代言接的少,以後身價提升了,一個代言上千萬,再自己投資點産業,錢生錢,自然就賺的多了。”
他點頭:“你說的對,我表哥今年六月份就畢業了,想開飯店,正好我們兩個人合夥掙錢。”話畢,他笑眯眯的瞅着男人,言語中帶着些讨好之意,“到時候我遇到了什麽困難,就麻煩你幫幫忙了,做生意什麽的,我完全沒頭緒。”
三號輕輕一笑,心中的抑郁之氣頓時少了許多。
“好。”
如果到時候我還在的話,當然是願意幫你的。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走着出門。
風吹散了烏雲,露出白玉般的月亮,撒下皎潔的月光,照射在人的臉上。
“你是……陸溪,還有……喬總?”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幸虧之前一直在外面胡鬧的混混們聽說有人請客,全都跑去吃東西了,不然這一聲叫出來,非得出事不可。
陸溪端着臉,壓着嗓子:“你說什麽呢?陸溪一個區區的小明星,怎麽配和我混為一談,小夥子別亂說話,不然我瘋起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三號配和着露出苦瓜臉:“少爺您別鬧了,不然被老爺和夫人知道了,又得罵我了。”
來人:“……”p
“別裝了好嗎?其他人認不出來,我還能看不出來嗎?”那人沒好氣的說:“怎麽?一段時間不見,你們就都把我忘了?”
來人穿着一身簡單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沒頭發,剪了個板寸,嘴裏叼着一支煙,娴熟的往外吐了個煙圈。
陸溪一時半會還真看不出來,虛心求教:“請問您是?”
三號上前一步,害怕是仇人,把陸溪擋在身後,目光如刀,往那人的身上刮:“你是誰?”
“你們真的認不出?”
陸溪搖頭。
三號表示沒有印象。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你把對方當仇人,日日夜夜的想着,恨不得拿一把刀把對方捅了,對方卻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連你的臉都表示不想記住。
“是我啊!晏成安。”那人有氣無力道。
陸溪:“……”
三號:“晏成安是誰?”
晏成安:“……”想吐血。
“就是那個我們剛剛認識時,找我麻煩,然後被你封殺的那個,記得不?”陸溪趴在男人耳邊,壓低聲音,說話時的熱氣噴到耳朵上,三號覺得有點燥。
經過提醒,三號終于記起來了。
“所以你想做什麽?在這裏報複我們?”冷笑一聲,三號的拳頭蠢蠢欲動。
晏成安給他一個白眼:“你當我傻啊!打你們我自己要坐牢,手頭剩下的一點産業也沒了,以後我出來喝西北風啊!”
陸溪:“……好思想好覺悟。”
怎麽他遇到的人,都特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你叫住我們想做什麽?”三號不信。
晏成安喉頭一哽,鬼知道他想做什麽。
“行了,沒事我們就走了。”
陸溪拉着三號停車的地方走,他和晏成安舊怨頗深,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瘋的要砍了他們,最後來一個激情殺人。站在車邊,陸溪還摸出手機,把三號拉倒身邊。
“來,照一張我發微博。”
三號興高采烈:“這是要承認我正宮的地位了。”
陸溪殘忍的打破他的念想:“不!只是先發制人而已。後面如果有誰說我們來了這裏私下約會什麽的?這就是強有力的證據啊!都光明正大了,還約毛。”
三號:“……”手動再見。
陸溪和三號的顏值那不用說,即使是夜間,也拍的帥極了。
陸溪v:今天和喬越暗搓搓的去做了一件膽大妄為的事,僞裝的不錯,誰也沒發現是我們{滑稽笑}圖。
{小哥哥好帥,舔舔舔,愛溪溪的小夥伴們送我上去。}
{好看的人果然只和長的好看的人玩耍,想哭,小哥哥游戲技術棒棒噠!啥時候也開個直播讓咱們解解饞。}
{同求開直播。}
{馬上就到五月了,我溪的新作品即将上映,到時候我要帶着朋友三刷。}
陸溪翻翻評論,下面一派祥和,十分完美。
“成了,我們走吧!”
“行!回家,明天我們還要約會,你早點休息。”三號将頭盔遞給陸溪,長腿跨在車上,顯得格外的修長有力。
陸溪放好手機,帶好頭盔,咕哝着:“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我只想做一條鹹魚啊啊!”
三號沒應聲,感應着身後溫暖的體溫,慢慢的笑了。
進了我的圈,就別想走了。
另一邊晏成安越想越覺得心裏不爽,憑什麽他現在都落魄到守着個小飯店過日子,陸溪卻靠着喬越越來越火,都是找金主,誰比誰高貴?他還好歹是艹人的,陸溪可是被艹的。
這裏開賭場的人和晏成安有點小關系,四周安裝的有攝像頭。
他找人帶他去看錄像,将兩個人同進同出的畫面用攝像頭拍了下來。
有人見了,哎呦一聲,興奮道:“這不是咱們剛剛賽車比賽的第一名和他朋友嗎,怎麽拍這個?他們得罪你了。”
“沒。”晏成安含糊其次,“就是覺得眼熟。”
那人點頭:“可不是嗎?尤其是這個……長的可真像個大明星。不過晏安你也像,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長的像的很正常。“
晏成安:“……”老子曾經就是。
拍好了東西,他也不傻,現在就放出去一定會被陸溪他們懷疑的,幹脆緩緩日子,過一段時間再放,名字就叫當紅l姓小鮮肉和其金主私下約會,多勁爆的好事啊!
興奮的他身體都在顫抖。
為了探查敵情,晏成安弄了個微博小號去翻陸溪的微博。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晏成安:“……”還能不能給人一點盼頭了,這人發什麽微博,廢話這麽多。
他收下不停,噼裏啪啦的打字:{醜人多作怪,看着就惡心,和金主在外面玩的爽嗎?惡心惡心惡心……}
編輯完成。
點擊發送。
陸溪下面的粉絲當即就炸了:{卧草卧草,我們家陸溪招你惹你了,鍵盤俠能不能積點口德,所有的一切都反彈反彈。}
晏成安瞅着罵他的人,雲淡風輕的笑了,這麽幾句話,小意思。
第二天,他剛剛起床,想看看微博現在怎麽樣了。
結果……因為涉嫌不正當言論,封號了。
晏成安:“……”手動再見。
***
兩個大男人約會,也沒什麽好約的。
尤其是陸溪是個公衆人物,三號是個理論知識豐厚,實際上比陸溪還不知所措的‘新人’。
随便的逛一逛,聊聊天,像個普通的好朋友。
中午吃完飯,陸溪道:“好像沒什麽事,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行。”三號想也不想的就拒絕,言語中難得的透露出點急迫的意思,“現在不能回去……額!我是說,我們再逛逛,等晚一點,再回家。”
陸溪狐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三號移開眼:“我能有什麽事,別胡想,走了,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兒?”
“去釣魚。”
陸溪:“……別轉移話題。”
三號知道瞞不過,幹脆不說話了。
郊區有個農家樂,可以自己去菜園子摘菜摘水果釣魚,然後讓大廚做,沒去過農村的人享受這種種田的樂趣,再加上服務貼心,廚子的手藝好,十分受人們的歡迎。
陸溪他們到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
老板是個和善的中年女人,身上穿了件藍色的碎花長袖,下面是普通的黑色長褲以及老北京布鞋。
“喲!喬越來了,好久不見了,快請進。”女人臉上是遮掩不住的驚喜,她将人請到屋子裏,拿出茶具,給他們一人泡了一杯清香的綠茶,樂滋滋的瞅着男人。
三號淺酌一口:“好茶。”
女人感嘆:“你喜歡就好,這時間過的可真快,感覺前不久你還是個小娃娃,一眨眼,都比我高了。對了,你母親怎麽樣?身體好點了嗎?”
“還是老樣子,腿疼,受不了冷,一直在國外修養。”三號回道。
“唉!作孽啊!”女人一拍大腿,眼眶通紅,眸中含着淚珠,“你爸說走就走的,留下你們孤兒寡母,也是可憐,幸虧你争氣,不然你媽可怎麽辦……”
絮絮叨叨的話語萦繞在耳邊,陸溪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看着沒什麽表情的三號,再想着喬越和沈子潼。
心髒像是被一張大手揉捏住,泛着疼。
“好了,張嬸,這些都過去了,我今天是帶朋友過來釣魚的。”三號打斷女人的話。
“對對對!都過去了,我去給你們拿魚竿。”
女人将他們帶到一個人工池塘裏,今天天氣晴朗,有暖呼呼的陽光灑落,樹蔭下有兩個小凳子,陸溪和三號一人坐一個,魚竿以及魚餌很快就被服務員拿了上來。
“在我這兒,你們放心的玩,我回去忙了,你們有什麽需要的,就叫我。”女人擦幹眼淚,慈愛的看着三號。
陸溪客氣道:“好,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如果沒有夫人和老爺,也就沒有我現在了……”感嘆一聲,女人渡着小步子,傷感的走了。
三號生疏的将魚餌放在魚鈎上:“你也同情我?”
陸溪聞言收回自己複雜的目光,搖頭:“不!你英俊帥氣聰明,有什麽好同情的。”
唇角一勾,一直麻木着臉的三號,總算露出了點笑容:“我就把你的話當誇獎發收下了。”
陸溪自己就沒了爸,有不少熟人見了他們,總是說着和張嬸一樣的話。他們的出發點或許是好意的,可是每一句話,說一次,就在人的心上紮一次。
久而久之,陸溪就對此産生了生理性厭惡。
釣魚需要有耐心,他們兩個人小聲的說着些平凡無奇的小事,臉上帶着笑,淡淡的溫情,緩緩蔓延。
……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陸溪已經釣了不少魚,三號桶裏比他還多。
他們兩個人吃不了多少。
陸溪伸手戳了一下桶裏甩尾巴的魚,捧着臉感嘆:“魚兒魚兒,今天我們就放你一馬,下一次一定要擦亮眼睛,別随便什麽東西都吃,去吧。”
将多餘的魚倒回池塘裏,只留下兩條肥美的鮮魚。
陸溪以前就住在農村,對摘菜沒什麽興趣。
陸水把魚交給廚房,又點了兩個家常小菜。
“吃完飯,我帶你去後面摘一些水果,當飯後消食,之後再開車回老宅。”陸水以不容他人反駁的語氣道。
陸溪對此沒意見:“嗯。”
兩條魚,一條做了魚湯,一條紅燒,味道鮮美,辣子雞是家裏養的土雞,青菜是去後院子摘的,都新鮮的很,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陸溪挺喜歡魚湯裏的白豆腐,軟滑香嫩,入口即化。
三號:“喜歡就多吃點。”
陸溪比了個k的手勢:“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兩個人吃完了飯,和服務員打了聲招呼,就去後院裏摘水果,四月份的時令水果不多,比較常見的桃子梨子之類的都沒熟,園子裏有不少人,陸溪一進門就看中了一顆櫻桃樹。
紅豔豔的櫻桃長在樹上,一簇簇的,像葡萄。
臂彎裏提了個藤條編制的小籃子,為了方便采摘,櫻桃樹不算太高,手一伸,就能摸到圓溜溜的果子。
陸溪摘了一個放在籃子裏,沒洗過,不敢試吃。
閑着無聊,就和三號聊起來了。
“張嬸和你們家是什麽關系啊?感覺挺熟的。”
“她以前是我們家的傭人,在我爸還小的時候就照顧他了,三四十年過去了,算是半個親人,後面我爸去世,我和我媽一起穩住了公司後,我媽就要走了,我和她關系不親,住在一起反而尴尬,所以我母親就找了關系,弄錢給她開了個店,正好老人年紀大了,這麽做孩子也能在身邊幫忙照顧着。”
應該說,喬越、沈子潼還有他,對于保姆感官都不好。
那場災難中,照顧她的保姆是無辜,可看管不力是跑不了了。
“真沒看出來,張嬸都五十多了嗎?”陸溪感嘆。
三號含糊的‘嗯’了一聲,說‘保養的好,日子過的舒坦,就不顯老。’
看了一眼手表,琢磨着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陸水将最後一把櫻桃放入籃子裏,若無其事道:“東西摘好了,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行。”
陸溪點頭。
櫻桃他們請農家院的人洗幹淨,裝到一個塑料袋裏,決定提回去再吃。
臨走時陸水要付錢,被張嬸要死要活的攔住了,抹着眼淚感激涕零的說我能有今天的日子,全都靠夫人和你,你們對我這麽好,我怎麽還能沒良心的收你的錢呢?
陸溪在心中嘆一口氣,怪不得沒見喬越他們來過這邊。
見一次張嬸,太累太有負擔了。
再加上喬越和她關系不親,幹脆就此少了點聯系。
上了車,系好安全帶。
陸溪狐疑的看着淡定的三號,不死心的說:“這就走了,真的回去了。”
三號握住方向盤的手發緊,健康的粉紅的指甲蓋泛着白,他吞了口唾沫,掩飾住心中的情緒:“你不想回去?”
“不是啊!”他搖頭,“只是你今天的表現太怪了,明顯就是藏着事。”
“我能有什麽事。”
喲嚯!這是打算裝傻了。
算了。
摸摸鼻子,陸溪想,每個人都有秘密,既然陸水不想說,他沒必要去逼着對方。
車子開到喬家老宅時,天色已經黑了。
陸溪看着漆黑的別墅,轉頭默默的盯着人,用眼神詢問,到底是什麽情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三號抿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幅度:“進去後你就知道了。”
陸溪:“……”
今天的月亮很大很圓,皎潔的月光撒下,兩個人走在沒有燈的路上,也不怕看不到路。
推開大門,往日二十四小時服務的傭人和保镖全都不知所蹤。
四周安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三號摸着黑,按下早就準備好的按鈕。
室內突兀的一亮,投影儀播放着剪輯好的畫面,有陸溪參演的電視劇、雜志、日常照……配合着甜美的音樂,每一個畫面,都唯美清新。
陸溪轉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到後面你就知道了。”他笑。
好吧!陸溪額頭一抽,他倒要看看,陸水這家夥做這麽大動作,今天有意的把他騙出去,中午還攔着他不讓回來到底是想做什麽?
走神間,畫面已經到了尾端。
最後的合照是p出來的,穿着黑色西裝的俊美男人,旁邊站着同樣精致的青年,兩個人美如畫,十分般配。
陸溪的心中,突然有了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拒絕拒絕拒絕!!默念着這些話,陸溪恨不得這會兒跑的遠遠的,就不會面臨接下來的尴尬場面。
作者有話要說: 三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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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