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夜涼如水,月朗星稀。
四月的微風吹來,攜帶着一股涼氣,陸溪的腳下仿佛生了根,動彈不得。
燦爛美麗的煙火沖天而起,像一朵朵深夜的昙花,轉瞬即逝。I LOVE YOU這一段簡單到衆人皆知的英文,在空中停留了短短幾秒,很快就灰敗了下去。
像陸水這一場注定不會有結果的求婚。
客廳一個小燈被打開,淺黃色的光芒照亮四周,随着燈光亮起的,還有早就排列好的精油紅燭,嬌豔的紅色玫瑰擺放成愛心的形狀。
暗紅奢靡的羊毛地毯,複古精巧的紅木家具。
桌子上放着燭臺和紅酒。
穿着燕尾服的樂隊奏起甜蜜的小夜曲。
所有的一切,都美妙的像個童話。
手被牽住,陸溪神情麻木的跟着三號往前面踏步,眸中倒映出紅豔豔的火燭,面無表情,在這場費勁心思的求婚中,身為主人公的他,反而在……不開心?
“請坐。”
三號紳士的拉開椅子,服侍着青年。
“何必呢?我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才對。”陸溪低聲道。
陸水心中苦澀,面上卻不露絲毫,甚至還調皮的眨眨眼:“你就當做這是我的另一個遺願好了。”
“先生,請慢用。”
傭人們端來擺盤精致的黑椒牛排以及可愛的小甜心,臉上笑容燦爛,為了今天這個好日子。
“喝一點,九二年的拉菲,地下室裏的酒窖珍藏的。”三號起身倒好酒。
紅色的酒液澄清,帶着一股子芳香。
陸溪很少喝酒,只淺酌了一小口,苦笑道:“給我喝根本就是浪費,所有的酒在我嘴裏只有一個味道。”他停頓片刻,“我覺得我還是上樓好了,這根本就是鬧劇。”
被打斷的、沒有完成的求婚。
總好過被拒絕。
眼下別墅的傭人都知道這件事,到時候結果出來,他們恐怕要笑掉大牙。
“不。”三號搖頭。
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鑽戒,男人單膝跪地,仰着頭,以一種弱者的姿态:“你願意和我結婚嗎?陸溪。”
簡約的男士鉑金鑽戒,高貴典雅。
星星點點的光落在他的漆黑的眼底,弱小但明亮。
還是那具身體,還是那張讓他為之心跳加速的臉。
內裏的人格,卻不是他喜歡的。
“我很抱歉。”他說。
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空氣中一片死氣,甜美的小夜曲搖身一變,成了催魂壓抑的奪命之歌。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僵硬的收回手,撇開頭,像是老舊的機器人,朦胧中仿佛能聽到骨頭交錯的咔擦聲。
理智上知道陸溪會拒絕。
和情感上希望陸溪能接受。
形成了一種沖突。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早已知道的結果,卻依舊很難受。
“好了,我該做的事都完成了。”站起身,若無其事的拍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他笑的燦爛又熱烈,“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命運了。”
“我很抱歉。”
他重複,心中一片茫然,空落落的。
男人張張嘴,想說‘沒關系’,只是這三個字像是被人用手死死的摁住,擋在肚子裏,無法上前。
窗外的月光越發的亮堂了,樂隊們的第一首曲子已經結束,換了一首歡快的新曲子。
陸溪坐在椅子上,男人站在身前。
他仰視着他。
如同剛剛陸水仰視着陸溪。
兩個人的角度再度轉換,但結果卻已成定局。
“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好。”
陸水看着男人上樓,一向自信挺拔的背影如今竟有點彎曲,手插在褲兜裏,只看得到一小節手腕。樂隊的人發生了一陣騷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知道該怎麽辦?
指揮員大着膽子上前,小心翼翼道:“先生,請問曲子要繼續嗎?”
“不用了,你們走吧!”陸溪搖頭。
他現在那裏有心思聽曲子,簡直要發瘋了好嗎?
明明只有一個男朋友,明明只是一個人,卻硬是弄的他像個三心二意的渣男般,讓人不知所措。
餐桌上的一口未動的牛排已經冷了,油脂凝結成一塊,陸溪一陣反胃,捂着嘴硬是沒讓自己吐出來。
陸溪的房間和喬越他們是隔壁,回去的時候,難免會路過他的房間門口。
他站在門邊許久,手握着冰冷的門把手,騷動着想去安慰陸水,每一次要扭下去時,理智及時的跳出來阻攔住,進去又有什麽用呢?給不了對方想要的東西,不過是徒增痛苦罷了。
愛這東西。
像一團看不見、抓不着的雲霧。
無法割舍贈送。
最後的看一眼冰冷的房門,陸溪幽幽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另一邊。
房間裏漆黑一片,有淺淺的月光順着窗簾的縫隙偷渡在地上,柔軟的淺灰色床上。有一個男人側躺着,黑發雜亂的搭在他的耳畔,他半張臉壓在身下,裸露出來的另外臉半張菱角分明,眼窩深邃,眼皮緊閉,纖長漆黑如鴉羽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蓋在下眼睑的地方。
四周很安靜,能聽到那淡淡的呼吸聲。
不就是求婚被拒絕了嗎?你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起來啊!陸水想,怎麽能像個廢物一樣,完全沒法動。
身體的力氣被抽走,思緒混亂不想思考。
真沒用。
這樣……懦弱的自己。
腦海空間裏。
沈子潼哈哈哈哈大笑:{誰給他的勇氣去求婚?陸溪喜歡的可是我,明知道會被拒絕,啧啧啧!硬是要去找不痛快,勇氣可嘉啊!”
喬越:{他也是我們自己,有什麽好高興的。}
兩個小團子的身體在緩慢的融合中,沈子潼看不到對方的表情。當然,就算看得到,也無法分辨,一個毛團子,綠豆眼小嘴巴,不管怎麽做表情,都像是賣萌。
沈子潼不爽:{我說什麽,你都要反駁兩句來提現你的主導地位嗎?}
喬越無語:{如果你是這麽認為的話,那随便。}
{艹!}他暗罵一句,{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我一定要揍你一頓,他算哪門子的‘我們’?就是一個情敵。}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喬越對現在的情況非常的明确。
他總是能理智的找到最好的辦法。
{等我們融合後,再融合了陸水,我們就是一個人。}
沈子潼:{……等等!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後還要和這家夥融合?馬丹!到時候直接吞了他不就好了,融合後的我們,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喬越:{可那才是最完整的我們。}
沈子潼才不管這些屁話呢?
他頭一撇,咬牙切齒:{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
喬越‘哦’了一聲,就在沈子潼神清氣爽,以為自己贏得了最後的結論時,就聽到男人慢吞吞的補充道:{反正融合後的我們又不是現在的我和你,你同意不同意并不重要。}
沈子潼氣炸:{……}
馬丹哦!這麽殘酷的事實能不能不要說出來,掩耳盜鈴不好嗎?
喬越仿佛知道沈子潼正在炸毛,輕笑一聲:{即使如此,那又有什麽關系,我們只是回歸最原始的狀态而已。}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直至消失不見:{一個完整的喬越,是沈子潼、陸水、我,我們三個。}
沈子潼沉默不語,心中的不虞卻漸漸消失。
完整的‘我’。
或許不再是現在的我,這樣的性格,但他們本來就是在痛苦與絕望中誕生,輔以災難的養料,以冷漠的目光環顧世界,憤恨着命運的不公。真實的我……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會是像陸溪這樣,溫柔善良,像個小太陽嗎?
抱着這樣的想法,沈子潼慢慢的陷入沉睡。
随着融合日期的接近,喬越和沈子潼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一個嶄新的白色團子,正在一點點的誕生。
是夜。
陸溪坐在罩罩外面,看着裏面差不多已經完全融合成一團的小團子,緊張的等待着喬越和沈子潼的蘇醒,三號遠遠的站在一旁,目露兇光,充滿了敵視。
氣氛壓抑。
陸溪尴尬一笑,沒話找話:{你說,喬越和沈子潼融合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格呢?}
陸水抿唇:{我不知道。}
{那小的時候的你們,是什麽樣的,你知道嗎?}陸溪道。
三號考慮了一下,不确定道:{你是單指的我、喬越、沈子潼,還是代指還沒有人格分裂的我們。}
陸溪:{……是沒有人格分裂的你們。}
三號吞吃喬越和沈子潼的記憶時,吞過一小部分兒時的記憶。
仔細的想了想,他這才慢慢的、小心的開口:{是一個…很開朗聰明乖巧友善的小朋友吧?如果沒有發生過拐賣案,沒有經歷過漆黑的童年,喬越應該會是一個友善的企業家,有朋友、愛人,家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沒有朋友,遠離家人,唯有一個愛人,愛上他,便傾注所有,像飛蛾撲火,即使會受傷,也沒辦法停下。
他的愛扭曲而絕望。
一旦失去,便使人瘋狂。
慶幸的是,他喜歡的人,正好也喜歡他。
三號盯着身前的白團子,如果……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可能會死,在陸溪拒絕他的求婚後,按照本性,他會怎麽做?
将他拖到地下室的籠子裏,配以璀璨的鑽石,黃金的鎖鏈,牢牢的讓這個人,永遠的呆在自己的身邊。
如今想來,心中竟有些遺憾。
目光重新落在籠子裏尚未融合完成的團子身上,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掐死。
他的時間,不多了。
{小時候的喬越,很乖?}
{嗯,很多人說他像個勇敢的小王子。}三號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着話。
陸·團子·溪蹦跶兩下,做搖頭狀:{你說錯了。}
{嗯?}
{應該是你們。}
三號{……}
陸溪肯定的點頭:{還沒有人格分裂的喬越,就是你們的合體啊!能夠變回之前的小王子,雖然和現在你不一樣,但這也是件好事啊!因為……這才是你們。}
{不對不對……不對的。}
三號咬牙:{什麽勇敢的小王子,在我看來就是個識人不清的蠢貨,稍微機靈點就不會被抓走,卻聽了對方的謊言,分不清真心,最後被關在漆黑潮濕的地下室,活該。}
四周不知何時起了一大片漆黑的濃霧,翻滾着扭曲成可怕的模樣。
黑團子的反應很大,這一點,誠實的體現在腦海空間中。
陸溪的心中有一個模糊的猜想。
喬越代表的是理智、睿智、冷靜。
沈子潼代表的是奢靡、享受、任性。
那……三號代表的是什麽?
後悔、痛苦、絕望?
因為每日每夜的推敲當日的情形,算計着各種可能,已經成年的他們,心智成熟,懂得人的複雜性,在學校門口,明明有很多種情況能逃走。但幼時的不知事的喬越,卻傻乎乎的自己上了賊車。
給予了一段如今的成人後的自己,都無法忘卻的痛苦、難堪的回憶。
所以從中誕生了陸水。
他一開始很弱小,是因為喬越的本性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即使後面他回到學校,那裏的社會環境依舊比較單純,所以三號才一直沒能長大,只能偶爾出來活動一下。
人長大了,考慮的事情多了。
尤其是站在喬越這個位置上,看的太多太多,心裏的負面情緒自然也就節節攀升。
父親去世,母親修養,爺爺修佛,不問世事,唯一親密點的堂弟心懷鬼胎,其餘的遠方親戚由于幼時撥打的電話被挂,心存疑惑,不敢深交。負面情緒太多,得到的愛太少。
最後組合成了喬越、沈子潼越發扭曲的個性。
而陸溪的出現,加劇了喬越和沈子潼的自私面,男人的嫉妒心,并不比女人少。
嫉妒讓人醜陋。
而這種情感到達了一定的程度,就會變成占有欲和憎惡。
希望陸溪是自己一個人的。
希望喬越/沈子潼能消失。
每一份惡意,都是三號的養料,組合成了如今的他。
陸水的愛也好,恨也好,都是随着喬越和沈子潼來的,甚至性格都像兩個人的中合體,他學喬越微笑,學沈子潼的機車,會理智的處理公務,也會任性奢靡的享受生活。
之前,陸溪的理智上總覺得他們是一個人。
但感情上,卻無法接受。
今日短短幾句話,竟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心裏的那把鎖。
喬越也好、沈子潼也好、甚至是陸水也好。
他們有着同一個身體,同樣不愉快的童年,同樣的親人與朋友,喬越克制,卻不代表他不喜歡熱鬧,沈子潼任性,卻不代表他不會處理公務,陸水殘酷,卻依舊努力的生活。
每一個人格,最後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世界上最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有着喜怒哀樂。
愛恨別離。
而不是像現在。
硬生生的被斬斷,舍去了一方,變成了另一方。
{陸水。}他蹭過去,感受着熟悉的微涼的體溫,{認識你我很開心。}
暖呼呼的溫度傳遞過來,像是六月的太陽,明媚耀眼,卻不灼人,心中一直壓抑的負面情緒如冰雪般,快速消融,少的可憐的美好情感,從心底勾起。陸水下意識的蹭了幾下,聲音柔和的不可思議,{嗯?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因為……不告訴你。}
{好,等你哪一天想告訴我,再和我說。}
{嗯。}
陸溪依偎着男人,感謝老天,讓我遇到了你,讓我喜歡上了你,讓我們最後在一起,和一個完完整整的你。
***
喬家老宅。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別墅的傭人們穿好工作服,拿着工具,忙碌起來。
“小美,你聽說了嗎?昨天少爺和陸先生求婚,結果被拒絕了。”嬌俏的女人,壓低聲音,和身邊的小夥伴一起八卦起來。
小美匆匆點頭:“聽說了聽說了,放煙花,請樂隊,買鑽戒,跪地求婚,多浪漫啊!我都以為這事要成了,結果陸先生竟然幹脆利落的拒絕了,你說……他會不會不喜歡少爺,只是為了這個,才和少爺在一起的。”
她做了一個錢的手勢。
“不會吧!我覺得陸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誰知道啊!陸溪他不是混娛樂圈的嗎?聽說那個圈子亂的很,沒有靠山根本就火不起來,你自己想想,陸溪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火的?”
女人不确定道:“去年??”
小美點頭:“那他什麽時候搬到這裏來住的?”
女人:“……”
小美用眼神說,姑娘你還太年輕了,不懂世間的險惡,現在明白了吧?
“我的天哪!那喬越……這是被陸溪玩完了就扔,打算一刀兩斷,自奔出處了?”
“誰知道呢?”
“這樣的話,喬越也太可憐了。這樣一個高富帥,如果來追我,我一定馬上答應。”
“想太多了,你的性別不合适……”
“那邊的兩個,談什麽呢?工作做完了?再讓我聽到這樣的閑話,你們就給我滾蛋。”管家不知何時從身後冒了出來,老臉漆黑,褶子堆在一起,看起來可怕極了。
小姑娘害怕的打了個顫:“對不起,我馬上就去做。“
身為喬家的傭人,都是簽約過保密合同的,在這裏看到的每一幕都不許說出去,不然就要給天價的賠償金,同樣相對而言的,是這裏的工資,比外面高好多倍,活還不累。
在這個大學狗滿地跑的時代,是很多人擠都擠不進來的好工作。
誰都不願意為了幾句閑話,就丢了個吃飯的飯碗。
管家站在二樓的走廊,看着竊竊私語的女傭,重重的嘆一口氣,一直刻板的臉上,露出糾結與疲憊。少爺求婚本來是好事,他這個老頭子也跟着高興,但是陸先生為什麽會拒絕?
兩個人都同居半年了。
偶爾會為了一些無挂緊要的事吵架——三號之前的所作所為。
但這段日子,兩個人明顯好了很多啊!
昨天白天還出去約會,雖說是兩個大男人,但都一表人才,站在一塊兒,簡直像一副油畫,漂亮極了。
難道真的像傭人們猜想的那樣,陸先生根本就不喜歡少爺,只是為了錢或者權和他在一起?不不不!他怎麽能這麽想陸先生,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自己還能看不出來嗎。
年紀大了,但心不糊塗。
如果彼此喜歡的話,拒絕求婚又顯得十分沒有道理。
管家先生:“……”算了,他還是做個糊塗人好了。
清晨,陽光明媚,經過一晚上的寂靜,整個喬家老宅煥然一新。
陸溪起床後,發現傭人們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沒有之前的友善,像是在圍觀動物園的大熊貓,八卦的傳遞速度,永遠快的超出你的想象,整個老宅,除了一些消息不靈通的,現在誰不知道陸先生拒絕了少爺的求婚。
摸摸鼻子,陸溪在心中哀嘆一聲,好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他們都是喬家的人,自己拒絕了陸水,就是拒絕了喬越,自然會別誤會。
誰又知道,那具身體裏,會有三個人格呢?
作者有話要說: 融合後的喬越,會是一個完整的人。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