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見風山莊

昭然不禁頭疼,嘆氣道:“外祖母既然應承了不會輕易将你許配出去,你就不要節外生枝,況且你是個女孩子,私自跑出去見外男,也不妥當吧。”

姜比俏兇惡地道:“壞了清譽我也不給人當妾!要麽你帶我去跟那個驸馬爺說清楚,要麽我這就回轉房裏上吊去,我死了可就是你害的!”

這實在不講理,但昭然卻莫名地心虛,他不敢肯定王增突然興致所來想要納姜府的女子為妾會不會跟自己留下的那張條子有關。

他瞧不慣姜蘭意一面以堂堂君子自居,一面卻又對為他赴死的女子虛情假意,他即借了如娘的皮,當要替如娘出氣。

王增雖只是個驸馬爺,但他出身武侯府,又是皇親國戚,想要找姜蘭意的麻煩必定是找得到機會的,昭然很樂意看見姜蘭意焦頭爛額。

不過眼下這個麻煩好似姜蘭意還沒感受到,卻落到了他自己的頭上……

“這個……”昭然嘆氣撓了撓眉毛。

姜比俏卻是等不得,拽了昭然的衣襟就往外走,他們從偏門出去,姜府座落在井兒胡同,原本是條死胡同,姜府又靠着裏面面,因此偏門外極是僻靜。

----

昭然出了門,見門外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候,姜比俏駕輕就熟拉開車門就上了車,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偷溜出去了。

姜比俏一坐上車,順手便将門簾子給放下了,昭然不禁道:“你讓我坐哪?”

“難道你還讓我給你駕車!”姜比俏在車裏回嘴道。

昭然明白了,姜比俏這是要讓他一人多用,為了提防被姜夫人發現,她連車夫都省了。

“那你到底要去哪?”昭然跳上了前室的位置問道。

“見風山莊!”

昭然駕了車走出胡同,沿路問了好多人,都沒聽說過什麽見風客莊,姜比俏不禁一籌莫展。

她即擔心天色晚了會見不着王增,不能說清楚她不想嫁給他,又怕會被姜夫人發現自己偷偷溜出來。

昭然卻不急,他真心不想去見王增,一來他不認為姜比俏跑去跟王增申明不想給他當妾就能改變王增的主意,二來容顯這張皮上有很多疑問,所以他不想跟王增有正面沖突,因為不想換皮,也無新皮比可換。

姜比俏問路,昭然就沿着街買吃的,此時還未過一更天,京城裏的夜市很是熱鬧,雖近在年關,天氣又寒冷,出來挑擔賣小食的攤販仍然不少。

昭然吃了包黍糕,姜比俏氣呼呼地道:“你能不能幫着問個路,怎麽就知道吃啊?!”

“不是你說的帶我出來逛京城的嘛,我這是在替你圓謊。”昭然轉身又買了包灌腸,拖過了一更天城裏是要宵禁的,姜比俏不想回也要回去。

“見風山莊?”姜比俏正又氣又無奈間,一名陽春面攤上的大漢擡起了頭,“那要出城。”

昭然轉過頭來,發現居然是位熟人,就是他剛出墳墓時載過他一程的錦衣衛小旗禾蒙。

他果真沒死,昭然倒是有些意外之喜。

姜比俏則迫不及待地問:“請問這路該怎麽走?”

禾蒙上下打量着姜比俏,臉露狐疑之色:“你們要去見風山莊?”

昭然知道禾蒙必定是看出了姜比俏男裝的破綻,但卻站在邊上不吭聲,最好禾蒙能将姜比俏吓回家,哪知姜比俏轉過頭一把拉住他:“我跟哥哥同去。”

禾蒙看着昭然問:“你們去見風山莊做什麽?”

姜比俏急道:“我們是問路的,你管我們去見風山莊做什麽?”

他當然問得着,人家是錦衣衛啊!昭然神情古怪看了眼刁蠻的姜比俏。

昭然心想王增會落腳的見風山莊必定也不會是尋常的客棧,于是斟酌了下言詞:“我們要去那裏見一位世伯。”

即然是位世伯,那身份多半不低,又是趁夜去拜會,所為必定是私事。

昭然對禾蒙的印象不錯,知道此人不是一般嚣張跋扈的錦衣衛,果然禾蒙聽了也就罷了,只道:“你們出彰義門,找同福客棧即是,不過近日宵禁的早,你們去了未必能回。”

姜比俏急不可待拉了昭然就走,禾蒙又補了一句:“今天北室有位貴客,你們最好不要去那裏。”

昭然沒來得及細問,只匆匆說了聲謝謝就被姜比俏拖走了。

他們一路駕着馬車出了城,昭然回頭瞧了一下城門,開口提醒道:“現在出門,那最少也要等五更天宵禁結束之後才能返城了。”

車廂內悄無聲息,昭然知道姜比俏這是鐵了心,今日一定要見王增當面拒親了,只得無奈朝着同福客棧而去。

同福客棧半點也不難找,出了城挨着官道,燈火通明的一處山莊即是。

彰義門是外省陸路進京必經的道路,因此官員常先住到這裏,待打聽了京內的一些關節要卡,這才進到京裏,所以同福客棧才又會被人叫稱作見風山莊。

----

他們駕着馬車進了見風山莊,遠遠地便聽見客棧內傳來莺歌燕舞之聲,昭然拉長脖子朝着門內張望了一眼,瞧見了那些盈盈的腰肢不禁心想:“九如必定沒有見過這樣的,說不定三兩下就能令他動了凡心。”

姜比俏從馬車上跳下來,正巧看見昭然在盯那些舞娘的下半身,不禁惱怒地道:“下流。”

說罷也不等候昭然,徑直走了。

昭然遠遠地聽見她開口問北室在哪,連忙找了小二給停馬車,自己則跳下車就追了過去。

他剛追上了姜比俏,突然聽人道:“茍大人,你這就走嗎?要不要我去通知聞大人?”

昭然一擡眼,前面站着的人不是狗奴又是哪個,雖然他腰背直了,人顯得好似高大了不少,但那張臉是絕不會錯認的。

李夫人居然沒能弄死他,昭然心裏簡直想頓跺足。

“你們莊裏的火腿肘子做得不錯?”

小二躬身道:“我們莊上用的那是真正的貢腿,這肘子也是取一年成豬,肥而不膩,勁而不柴……”

狗奴擡手不耐煩地道:“罷了,你去給我捎幾只過來,我去前院候着。”

他說着就朝着昭然走來,昭然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該如何應對,四周沒有可以掩身之處,他此時調頭走恐怕反而要被狗奴瞧出破綻來。

情急之下他只得反手抱住了姜比俏,姜比俏又驚又怒,對他連掐帶咬,昭然忍着痛哀求道:“拜托拜托,別吵,別吵,救個命!”

狗奴走了幾步,瞧見兩個男子躲在角落裏拉拉扯扯,居然頗有興趣地觀賞了會兒,昭然的後背脊都要冒汗了,就聽狗奴不可一世的聲音喝斥道:“那兩個不知羞恥的東西,給爺滾過來!”

小二走過來也吃了一驚:“你們是哪來的!”

昭然心裏暗叫糟糕,卻聽見樓上有人不耐煩地道:“狗東西,磨蹭什麽呢?”

狗奴的聲音立刻變了個調,飛身上了樓谄媚地道:“大人,您也出來了,我正給你買豬肘子呢。”

他的話音一落,便像似被人踹下了樓。

昭然都不用回頭,也知道樓上的這個人是聞之庚,他額頭上的汗都快冒出來了。

狗奴滾下了樓,又爬了上去道:“大人,我給您把臺階擦擦。”

聞之庚也不去理睬他,他像是心情不大好,下了樓随意地瞥了一眼昭然那邊就揚長而去,狗奴連忙屁颠颠地彎腰跟在了他身後也走了。

----

昭然大松了口氣,再看懷裏的姜比俏都快氣厥了過去,胸膛的起伏也微弱了,昭然大吃一驚,連忙用手掐她的人中。

姜比俏一清醒過來就狠狠給了昭然一記耳光:“我姜比俏會記住的!”說完她甩袖就走了。

昭然捂着臉看着她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瞧了瞧旁邊的小二,他從腰間拿出一只銀錠壓低聲音道:“把剛才那個名字忘記了,知道嗎?”

見風山莊迎來送去的都是貴客,小二哪裏有會不懂這裏面的蹊跷,接過昭然手中的銀錠便笑道:“大人您放心,小人是個串耳,左耳進,右耳出,裝不住東西。”

昭然這才起步追着姜比俏的背影而去。

他剛拐了個彎,便看見有名巨漢提着姜比俏往一棟樓上而去,那人足有九尺來高,拎着姜比俏就跟拎了只小雞似的。

昭然吃了一驚,連忙掩在暗處,又聽那名大漢對門內的人說:“大人,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娃子。”

姜比俏扭動着軀體喊道:“快放開我,要不然讓我爺爺知道了,會要你們的好看!”

門內傳來個公鴨嗓子玩味地道:“哦,那我倒要看看,是誰能讓我好看?”

昭然游目四顧了一下,彎腰在地上摸索了會兒撿了塊東西,而後又拐了回去擡手向着小二招了招,那名小二剛得了昭然的銀錠子,自然立刻就殷勤地過來了:“大人還有何吩咐?”

“你貴姓?”

“大人客氣,小人賤姓丁,大人你叫我丁二好了。”

“我問你借一樣東西?”

小二雖然詫異,但還是很熱情地詢問:“不知大人想借什麽東西?”

他說完這句話就覺得腦袋上一疼,眼前一黑栽倒于地,昭然丢掉手中的石頭,不好意思地道:“借你的衣服。”

昭然将小二拖到了暗處,将他的衣服扒下來換上,又用自己的腰帶将小二雙手反着縛上,再撕了一塊衣襟将小二的嘴堵上,而後這才拿起地上的托盤,嗅了嗅鼻子,向着菜香味最濃的地方而去。

不多久他就摸到了見風山莊的後廚,整個大廚房裏煙霧缭繞,蒸汽四溢。

昭然找了個忙亂的廚師道:“丁二那頭忙,讓我過來取火腿肘子,是茍大人要的!”

那廚師瞧着昭然眼生,但他所言卻分毫不差,便用手一指:“那頭蒸籠裏蒸了,當中有四只是給北室的,可千萬別都取走了。”

昭然聽了連忙道:“好咧,小人一并給大人們送去。”

他取了火腿肘子,剛想放入旁邊的食盒,那名廚師路過又補了句:“新來的吧,大人宴客哪裏能用竹木盒,這牙雕的才是。”

昭然轉頭果然見食案上放着一只花色繁複雕刻精美的牙雕食盒,他将火腿肘子放進食盒裏,轉頭一瞧旁邊鍋子裏還炖煮着一鍋醬燒的肘子。

他瞧着四下無人,便又拿了個盆子過來,索性将那鍋裏的肘子也都裝了進去,這才提起來食盒沿路返回剛才的小樓,由于走得急,他背脊上的汗都出來了。

那樓下九尺高的壯漢瞧了一眼昭然,便不以為意任由他上去,昭然悄步上了樓,靠在門邊只聽方才那公鴨嗓子哈哈笑道:“小侯爺,看來你一片善心要付之東流了,人家絲毫不領情。”

王增語調平淡地道:“姜府怪力論神多了,沒想到府上的女子都變得如此膽大妄為。”

那公鴨嗓子瞧了瞧姜比俏笑道:“驸馬爺既然已經掃了興,我倒是剛起了興趣,不如讓于我,總歸是個妾,我雖有二三十房姬妝,但多一個也不多。”

姜比俏差點吓暈了,連話也說不整全,差點癱軟于地。

昭然掀簾鑽進隔壁的房,将食盒放下便狼吞虎咽地吃起了裏面的肘子,都是連皮帶骨頭吞進肚子裏,等全部吃完了,撐得幾乎路都走不動。

他稍許站了一會兒,便覺得皮下血肉鼓漲,很快腰帶便緊了,昭然松了松腰帶,心想果然還是要這樣吃法才管用。他自從換回了容顯這張皮,無甚壓力,肘子吃太多也膩,因此吃得精細,雖然容貌一天天年輕起來,但皮下的血肉卻還是很薄,想他換如娘皮的時候,可是禍害了一整圈的雞。

昭然系好腰帶,心裏思付如此便與如娘又多了幾分差別。

他面無表情地将吃剩下的肘子重新裝回食盒,然後提着進了隔壁的房間,只見屋裏除了王增,便是一名樣貌粗壯的男人,看來就是王增嘴裏的萬大人了。

姜比俏已經被去了帽子,披頭散發地叫兩個護衛揪跪在桌旁,昭然低頭将肘子放到了桌子上,那名萬大人用手捏了下火腿肘子又收回了手笑道:“皎若凝脂,可這脂香哪比那脂香,瞧這芙蓉面……”

他說着就拿油膩膩的手指去摸姜比俏的粉面,姜比俏渾身發顫,泣不成聲,王增慢不經心地瞧了一眼盤裏的火腿肘子,給自己倒了杯酒。

萬大人粗如胡蘿蔔的手指還沒摸到姜比俏,就被昭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大人,女子芙蓉立于秀波,自覺自願為大人折腰那才是美事,要是硬拽下河,那就即煞風景了。”

“大膽,你是何人!”護衛們大吃一驚,松開了姜比俏按住了昭然。

姜比俏轉身瞧見了昭然,又意外又驚喜,她此刻若溺死之人,脫口便喊道:“哥哥救我!”

萬大人瞧了她一眼,又轉頭瞧着昭然玩味地道:“本官就喜歡硬吃硬上!”

昭然笑道:“能硬吃硬上的只有豬蹄子!”

萬大人嘿嘿笑了兩聲,突然伸手将昭然的腦袋按在餐桌上:“不過是一個小小五品官家的免崽子,你有幾只腦袋敢這麽跟我說話?!”

昭然側着頭咬牙道:“大人放了我們兄妹,我替大人辦件事?”

“辦事?你能替我辦什麽事?”

昭然道:“辦大人的眼前之事。”

“哦……”萬大人接長了語調,“那你知道我的眼前事是什麽?”

昭然道:“萬大人要找一個人,此人……。”

他頓了頓方道:“身份不高,是一名婢子,但卻可能是皇室中人身邊的貼身女官。”

萬大人幾乎眼眸迅速收成了根針:“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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