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夫夫聯合同退敵
白九幽的目光讓雲毀也不禁看了過去,然後轉頭看來一下白九幽。“怎麽了?有什麽嗎?”
“的确感覺有什麽,雲毀,你有感覺嗎?這裏的血煞氣好像比之前經過的地方純淨了許多,也許,更為純淨的就在這森林裏面呢。”
雲毀點了點頭,“這片林子我們總是要進去的,到時候看看。”
“嗯。”白九幽也跟着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麽了……之前水芎牛這樣的高等級靈獸都出現了,這林子裏面未必沒有其他的。進去的時候不要和我分散了。”
雲毀聞言,輕輕的“嗯”了聲。
從那次無意的注意到雲毀的眼神,甚至有些被驚吓到後,朱順就會不自覺的注意白九幽和雲毀之間的互動。此時見雲毀再次恢複成那種沉默的,跟班一樣的氣質,想到之前的那種淩厲和冷漠不禁心下都覺得複雜。
這雲毀果然是要跟白九幽在一起啊!
南七冷在朱順的身邊看了眼對方,“怎麽?”
朱順微微的笑了笑,将聲音壓的很低,湊近了南七冷的身邊。“七冷,雲毀比九幽更可怕,切記。”
南七冷一愣。
朱順還是維持着臉上那微笑的表情,“記住就行,其他倒是也沒什麽。”
南七冷深深的看了眼朱順,淡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白九幽倒是沒聽見這邊說什麽,和雲毀說了幾句後就轉過了頭來,看向了朱順這邊。“朱師兄,我們要進入這林子。”
“自然同去。”朱順立刻道。
白九幽微笑着點了點頭。“好。”
蛇行允這時候也笑道:“都到了這裏了,自然是要同去的。這裏面,看起來不大太平的樣子啊。”
不大太平的樣子?白九幽挑了下眉頭,笑道。“怎麽不大太平的樣子?”
“這就不知道了,畢竟這不是沒看見麽?”蛇行允笑了笑,目光朝着森林的深處看了眼,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
白九幽也不再多問,一行人一起往森林裏面進入。
剛剛踏入那血色的濃霧森林之時,衆人立刻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那種被限制在了裏面,并且無法走出這森林了!
行走了一段後,衆人發現自己有點在原地打轉。并沒有能夠往深處行進。
一會兒之後,白九幽等人都停頓了下來。
“雲毀,看來我們是被困在這裏,進不去了啊!”白九幽微笑的說着,但是眼神卻是戒備的。
雲毀則是表情淡淡的,“嗯。”
“有感覺到什麽嗎?”
雲毀點了點頭,“我們現在不在中央的位置,我感覺到的東西在中央的位置。”
“中央啊,那看來我們是得想辦法走過去了。”白九幽說着,招了招手,讓自己的兒子過來。
小少年雲翳馬上跑樂兒過來,“父親,爹爹。”
“嗯,我們現在是被困在比較邊緣的位置了,你有什麽辦法往中間嗎?”
“我?”小少年眨了眨眼,困擾的想了想,搖頭。“好像不行。”
“那我教你一個辦法,你可以帶着火焰狗去嘗試一下。”
“诶?有辦法?好啊,父親你快說,你有什麽辦法!”小少年的眼睛頓時一亮,趕忙問道白九幽湊在雲翳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小少年的眼睛頓時更加的亮,連連誇這個辦法好,在白九幽說完之後就拽着火焰狗走了。
火焰狗:“……”
這種自由不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真是太讓人糟心了!
朱順微笑着走了過來,“九幽想到了深入的辦法?”
“只能是試一試,不一定有用。”
白九幽這話說完之後,就見之前像是炮彈一樣把火焰狗給拽走的雲翳對着一處轟了下,然後,将火焰狗放了出去。呼呼……大火直接就燃起來了。
火焰狗可是火焰中的靈物,這裏是森林。火焰一出,這些樹木,哪裏有不着的,不過整片森林都燒着了,對于他們來說,若是整片森林都着火,那自然是不行的,很不方便,他們也得逃命。
所以,在起火的時候,火焰狗自然也是控制了的,燒着了的,是一片的。并沒有波及到其他的樹木上面。可即便如此,若是長期要住在這森林裏面的“原住戶”,那麽森林被燒了可不是好事!也不是能接受的事情!
放第一處火的時候,這裏面的本土妖獸或者,人,忍住了。
燒第二處的時候,也沒什麽明顯的效果。只是衆人感覺到自己周身的氣息都冷了一些,這大環境當中,那種被監視,甚至妖獸的憤怒都能隐隐的察覺到了。
只是,那憤怒的妖獸還是沒有顯形,一個都沒有!
白九幽挑了挑眉頭,看來還挺能忍的,不過也快了。
雲毀走在白九幽的身邊,當感覺到周身氣息陰冷的時候忍不住朝對方更靠近了兩分,倒不是怕這陰冷的氣息,這是不可能的。只是防備着待會兒可能會出現的意外而已,不想白九幽會受傷。
白九幽似有所感,立刻朝着身旁的雲毀看去。四目相對,白九幽微微的笑了,“怎麽了?怕冷?”
雲毀一愣,搖了搖頭。“不。”
“那靠我這麽近做什麽?”白九幽戲谑的問着。
雲毀頓了頓,吶吶道:“沒……靠的近。”
“真的?”白九幽挑眉,擺明了不信的樣子。
雲毀僵硬着腦袋的點了點頭。
白九幽一笑,人卻湊了過去,拉了一把身旁的人,這一下拉的有些太用力,雲毀又有些猝不及防,不由得就這麽被白九幽拉了過去,更是整個人都靠在了對方的懷裏。
白九幽自己也是微微一怔,但是他比雲毀更快反應了過來。在反應過來後,非但沒有放開對方,反而将人往自己的懷裏更拉了下。讓雲毀緊緊的貼向自己。
雲毀臉不禁漲紅了下,完全沒料到白九幽會有這樣的舉動。
白九幽倒也不是想大庭廣衆的做什麽,還有其他人在呢,他還沒想那麽孟浪。不過,偷偷親下卻是沒事的。只見他飛快的低頭,在雲毀有些紅的耳根上面親了下,又移到對方那坑坑窪窪的臉頰上親了口。
偷親的滋味是美妙的,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或許在旁人眼裏,雲毀此時這張臉根本無法下嘴。但是在白九幽的眼裏卻是十分的美,至少,不說美的話也是十分的順眼。
雲毀被這麽的偷親了,頓時臉更加的紅了。
白九幽也沒做的太過,終于放開了對方。
南七冷:“……”
朱順:“……”總有種被閃瞎了狗眼的感覺。
蛇行允倒是覺得很有趣的樣子,饒有興致的看着。
在白九幽放開雲毀之後,蛇行允還幹脆湊了上去。“九幽兄。”
白九幽轉過頭來看他,“嗯?”
“呵呵,只是挺羨慕九幽兄和雲毀兄。像兩位如此感情好,又真摯的雙修道侶可真是很少”
“是嗎?”白九幽微笑,“多謝誇獎。”
雲毀淡淡的朝着蛇行允也看了一眼,不置一詞。
蛇行允仿佛一點都沒有看出雲毀的冷淡,還在跟白九幽他們套着近乎。對方似乎對于白九幽他們來自哪裏,什麽時候認識的,甚至相處了多久,這些他都非常感興趣。
不過,他感興趣,白九幽和雲毀卻并沒有回答對方的義務。有一搭沒一搭的說,有些問題幹脆回避,有些則是半真半假。對于來自哪裏卻是半點都沒有透露的。
蛇行允終于不再問什麽了,而就在這時,在火焰狗放到第四把火的時候,終于,兩個大家夥出現了。
不是水芎牛,而是一種比較罕見的妖獸種族。囚徒。
這種囚徒,可飛行,因為有一對大的翅膀,速度也是極快。因為有六條腿。沒錯,就是六條腿,它們的四肢當中,兩前肢與其他的妖獸不太相似。這兩前肢當中多長了腳掌蹄子,所以,看起來就是有四只腳。前肢的力道非常的大,剛出生就和水芎牛一樣,能有金丹後期的修為。那前肢更有震動土地,塌陷泥土山石的巨能。
這種囚徒還有一種特殊的才能,那就是像它的名字一樣,可以把人囚禁在它的四周範圍內。雖然這個囚禁的範圍會根據囚徒本身的能力大小,以及實力等級來決定。但是,每一只囚徒都有這樣的才能。
當囚徒一族共同施展這樣的特殊才能的時候,就能将衆多的修者全都困在一個很大的區域範圍內。如果你不能解決大半的囚徒,那麽這種被籠罩的區域就不會解除。修者會一直被困在裏面,迎接囚徒的攻擊,或者,生生被困死。
當兩頭囚徒一起出現的時候,白九幽他們等人自然立刻的全都想到了剛剛踏進這林子的時候。在這林子的裏面,是感覺到那被限制的力量和感覺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是囚徒的地域籠罩範圍,那麽他們能不能到達這林子的中心區域,那的确完全是囚徒說的算。
而只有兩頭囚徒的話,那麽是萬萬不可能弄出這麽一大片被籠罩的區域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囚徒絕對不止兩頭,這裏,存在着一個囚徒的族群!
傳說,囚徒是非常在乎自己地盤的一個種族。任何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人類或者其他妖獸,若是“經過”它們的種族,都不說是侵犯了,都會被它們算作是侵犯。然後,這些囚徒會主動發出攻擊,攻擊那些到達它們地盤的人類或者其他妖獸。
而囚徒都是一個種族一個種族的在一起,又都彼此間非常的團結。所以即便是一些大能的修者,可能也會隕落在那些囚徒的聯合之下。其他的高等級的靈獸,也大多不會招惹囚徒這樣的存在。水芎牛也是如此,只是相比較水芎牛,可能囚徒這種生物還讓修者更加的忌憚。
此時,當這兩頭囚徒出現的時候,白九幽等人便都戒備了起來。不過,雖然戒備,但是,白九幽等人卻是都沒有行動。
傳言當中,囚徒都是非常暴戾的,對于自己的地盤又都非常的在意。經過都會被當成是挑釁和冒犯,要跟人決鬥的樣子。此時,他們在進入後,又是放火又是破壞的。出現的這兩頭囚徒卻也只是出現,而沒有直接對他們進行攻擊。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情。所以,白九幽等人都沒有動。
那放火的小少年雲翳則帶着火焰狗跑了回來。火焰狗在看到囚徒出現的時候顯得格外的“乖巧”,可見,火焰狗本身的實力是比不上這裏的囚徒種族的。
若是只有面前的這兩頭囚徒,那麽沒什麽。可若是對上一個種族,火焰狗自認為自己絕對不是一整個種族的對手。所以,火焰狗現在顯得很是“乖巧”,知道自己是放火的元兇,所以乖乖的縮在雲翳的肩膀上,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雲翳跑了回來。“父親,爹爹,我回來啦。”
白九幽點了點頭,示意雲翳站在自己的身後。小少年趕緊就站過去了,随後,白九幽和雲毀對視了一眼,上前了一步。
“兩位,我們只是想要借過,冒犯之處還請原諒。”白九幽拱了拱手,但是和雲毀以及那些囚徒則保持着一定的距離,若是這兩頭囚徒突然發難的話,他們可以立刻的先撤離,或者做出其他的反應。
那兩頭囚徒看了看白九幽和雲毀,又往白九幽的身後看了看,那方向……似乎是蛇行允的方向。但是朱順也正好站在那裏,所以,看的究竟是朱順還是蛇行允,這倒是一時不能确定了其中一頭囚牛淡淡的出聲:“過去可以,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兩個,打敗我們就行。我們兄弟喜歡聯手,你們也可以聯手。不過,其餘的幫手不能用。包括你眼睛裏的那個。”
這囚牛也真不愧是囚牛,一眼就看出了白九幽眼中的異樣。并且還點出了三角飛鹿等。
白九幽和雲毀對視了一眼,他們評估着這兩頭囚牛的修為。元嬰中期是肯定有了,說不得甚至到了元嬰後期,可以确定的是不到化神。但是具體的不太看的出來。
這兩頭囚牛提出這樣的要求似乎也不是看輕他們的修為純粹的為難而已,相反的,倒像是看出了他們本身的異樣,所以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可以。”白九幽和雲毀對視了一眼後直接答應了下來。
随後,其中一頭囚牛淡淡的又看向了雲翳所在的方向,“那靈物火焰既然已經認你們其中之一為主,也可參與戰鬥。”
火焰狗沒覺得很高興,微微的縮了縮。
這囚牛,給它一種很壓制它的感覺,和這囚牛對戰,它一點都不期待!
白九幽挑了下眉頭,“好,如此,便多謝了。”
“不必,勝不過我們兄弟,立刻就原路返回。至于毀壞的這些樹木,留下一極品寶器作為補償,如此便可。”
極品寶器?白九幽微笑的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劍,倒是也沒反對。
于是,戰鬥很快打響。
白九幽和雲毀兩人聯合。那兩頭囚牛則也是一起。
兩頭囚牛果然有元嬰後期的修為,聯合起來更是厲害。白九幽和雲毀雖然在不久之前剛剛分別解決過一個元嬰中期。但是,中期和後期,說實在的,這差別可不小。
雲毀和白九幽還是第一次在實力大漲後對敵如此吃力的。尤其,絕提鳥和三角飛鹿又不能作為殺手锏使用。
這一次,兩人聯合起來和這兩頭囚牛對戰,完全可以說是實打實的,硬碰硬的,彼此實力,靈力的對決。
其中,火焰狗雖然被壓制了,但是,雲毀在使用起來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客氣。而且,完全将火焰狗本身的能力運用到了極致。
不多久後,百多個回合便下來了。
雲毀和白九幽這邊都使用了吞噬靈力,體內的靈力也是消耗的極快。更是在戰鬥中都一邊戰鬥一邊補充了一些。可饒是人如此,他們聯合起來也被壓制的厲害,似乎并不是兩頭囚牛的對手。
另外一邊,那兩頭囚牛也是速度越來越快,從地上到半空,非常的靈活多變。而且,前肢更是一下下的踩下去,似是要把白九幽和雲毀兩人都給踩成肉餅一樣。
白九幽和雲毀的臉上漸漸的多了一抹蒼白之色,而且也都受了一些傷。
南七冷和朱順兩人的神色非常的冷肅。
“沒想到九幽和雲毀兩人的實力已經到達了這一步。”朱順輕輕開口。
南七冷輕輕的“嗯”了聲,他們現在元嬰中期的修為,但是,白九幽和雲毀所表現出來的,分明已經到達了元嬰後期!
“只是,比起這兩頭囚牛,似乎還是……”朱順皺了皺眉頭。“若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要返回?”
南七冷微微沉默了下,淡淡道:“能返回已經是極為不錯,不過,我們為何能原路返回?”
朱順聞言也微微的沉默了下,然後,目光似有若無的在蛇行允的身上流轉了一圈,“的确有些古怪。”
他們這行人當中,要說誰不是知根究底的,那就只有這蛇行允了。而且之前那水芎牛看到他們掉頭就走,這本身就有些奇怪了,現在,這些囚牛又都這樣的好話。只要他們打贏了,就可以放他們過去。打輸了,還只是要他們原路返回,留下一柄極品寶器而已,這本身便是非常的難得了。
要說這其中沒有原因,沒有貓膩,他們是怎麽都不信的!
在南七冷和朱順這邊說着話的時候,場中的白九幽和雲毀也戰鬥的更加的激烈了。
白九幽和雲毀兩人的吞噬功法已經運用到極致。不過,之前對其他人,或者其他妖獸克制很強的吞噬功法,在這兩頭囚牛的身上卻并沒有起到太明顯的作用效果。
不過,如果不是有吞噬功法的特性在,白九幽和雲毀兩人,憑現在的修為也是根本不可能對付的了這囚牛的!
打鬥中,白九幽和雲毀對視了一眼,再度聯手。
若非他們極強的默契,恐怕也依然還是支撐不到現在的!
不過,漸漸的,白九幽發現,當自己無意當中使用了不久前從血天宗的那些人劍尖上所吸收的純正魔氣和血煞氣的時候,這囚牛卻都極為忌憚,甚至往後面會跟着退一退。
白九幽眯了眯眼,頓時開始一直使用那吸收過來的純正魔氣和血煞氣。
而那邊的雲毀也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曾經之前在岚雲城下面他吸入的金光,似乎讓這囚牛十分的忌憚!
于是,雲毀也立刻使用起了那金光帶來的能力。當他使用這一能力的時候,那邊的囚牛的确非常忌憚的樣子,往後連連的退。
白九幽和雲毀再度對視了一眼,重新找到了對敵的方向。一個使用着吸收過來的純正魔氣,雖然不多,但是如果能用在自己的吞噬屬性上,那麽這樣結合起來的效果會十分的好。
而雲毀那邊,在岚雲城地下的時候,吸收的金光前前後後加起來還真是不少,之後更是消化了許多。只是一直以來,那金光凝聚在他的手指指甲蓋上,平常也被肉色所掩蓋。倒是并沒有其他的特殊凸顯。他也并未将那金光,或者金光所帶來的靈力跟他本身的靈力,吞噬靈力等相融合。也就不知道那金光的具體作用。這一次的話,他發現,囚徒十分忌憚那金光。尤其是金光跟吞噬的融合。
于是,雲毀在使用攻擊的時候也就全都使用金光和吞噬的融合。
那金光的儲存在雲毀的體內還是很多的,所以,這樣的融合對雲毀來說也是一點都不困難雲毀和白九幽再一次的聯合,用這樣的方式聯合。頓時一改之前被壓制的情況,相反的,後退的變成了囚徒。
那囚徒,根本都不怎麽敢靠近雲毀和白九幽他們!
南七冷和朱順見狀都是一愣。
小少年大聲喝彩。
蛇行允的目光則是微微閃爍了下,看着白九幽和雲毀的眼神多了一抹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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